她转睛看着他,眼里满是冷笑:“更何况,阻止我,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她是在提醒他上次与李少扬见面,卢静儿本来答应与他一起“提醒”李少扬、后又中途变卦的事?
她用约翰来威胁卢静儿,而也是因为约翰,卢静儿现在跟他都不见面了。
或许,就是这个约翰,让他失去了一诺……
他的眼底浮起一层冰霜,“你和少扬怎么样,跟我没什么关系,”他冷声问:“我最后问你一次,当年一诺究竟怎么样了?”
“一诺……”她笑得那么伤感:“霍炎,一诺真的已经死了……”
“乐蒂!”他低喝一声,这是给她最后的机会。以后,无论她再说什么,或再怎么辩解,他也不会相信一句。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反正你是再也无法拥有她了……”
他沉沉的闭上双眼,再睁开,眼里已是坚冷一片。
然后,他转身朝别墅走去。
乐蒂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神色不禁一阵感伤,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李少扬和乐蒂的婚事就这么定了,时间是一个月后,地点则在霍家最好的酒店。
经历了上次的悔婚事件,媒体对李少扬这次的婚事关注得更加紧密。消息放出去没几天,乐蒂的许多个人资料便上了头条,在很长的时间里,这个城市处处都洋溢着“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的童话气氛。
霍炎抽空拿起本城日报,翻阅了头版头条。
看后他非常失望,记者们挖到的有关乐蒂的八卦,依旧只是些不痛不痒、毫无价值的资料。
不是说某些记者的“能力”堪比私家侦探?他明明提供了一些线索,虽然提供的方式十分隐晦,但某些记者的能力也一定是被高估了!
他无趣的丢开报纸,琢磨着怎么样才能使报纸上多点“劲爆”的内容……
还没想出办法来,助理小王倒是先给他汇报了一个劲爆的消息:“霍检,我们刚得到消息,时义聘请了新的律师,为自己做无罪辩护!”
霍炎来了兴趣:“哪一位律师?”他很想知道,哪个律师这么有自信,敢接这块烫手山芋!
但听小王回答:“律师名叫骆清芙。”
霍炎微怔。
说起骆清芙,大概有几年没见了吧。
他的心思从没放在她身上,无意中想起来,才发现已经很久没见过她。她大概是在不知不觉中,就离开了这个城市,默默的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吧。
 ;。。。 ; ; 这些天不见,她明显憔悴了许多,应该是为卢夫人失踪的事着急。
她一直认为母亲的失踪与舅舅时义有关,可现在案子已经开庭,也出现了逆转,但卢夫人还是没有消息。
“你刚才想跟我哥说什么?”她问。
他微微一笑,“我只是想提醒他,不要落入了时义的圈套。”
卢静儿一怔,警觉的环视四周,确定没有旁人,才压低了声音:“你也觉得我舅舅有问题?”
他不置可否,仍是微笑着:“卢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卢静儿几乎是本能的就要点头,脸上却又突然闪过些许犹豫,“我……我还有事,”她说:“下次吧。”
说完,她便朝自己的车走去。
霍炎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她明明很想知道的。“你不想听听我的看法?”他略微拔高了音调。
卢静儿顿了顿脚步,蓦地,她转身,折回霍炎面前。
“我不想知道你的看法,”但听她说道:“希望以后我们能少点碰面。”
她的话,字字打在他的心头,沉甸甸的有点疼,他的唇角却抿起笑意:“这城里就这么大,能不能碰上,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吧?”
卢静儿皱了皱眉,一脸的为难。
“当然,”霍炎接着说道:“你要让我见了你就绕道走,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他这话让卢静儿有些生气,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呢?这不就是她要的结果?
“那就请你,见了我绕道走吧。”她点点头,心里莫名又有些伤感。
怕这伤感显露出来,她急急的便要转身……却才发觉手臂被他给拉住了。
她暗中深吸一口气,“霍检,你这是做什么?”
“我见了人从来不绕道走,你让我为你破例,总要给个理由吧。”说着,霍炎即松开了手。
其实她不说,他也能猜到。
那晚在医院碰上约翰后,她便不再与他联系,一定是约翰对她说了些什么吧。
他想听她亲口说出来,或许,这样才能让他死心。
“没什么理由,”卢静儿故作不以为然,“我就是不想见到你,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是吗?”他嗤声轻笑。
“你笑什么!”卢静儿蓦地转身,美目怒瞪着他。这声笑把她给惹怒了……更准确的说,这声笑像是窥穿了她的心底,将她心底那点秘密都给看清了!
好吧,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没错,是约翰让我跟你少见面,约翰是我的未婚夫,”未婚夫为她吃醋那是很正常的事,“我不想让他不开心,难道有错吗?”
“不,你没错。”霍炎目光轻暖的看着她:“以后我见了你,一定会绕道走。不过,你有什么事找我帮忙,我不会不见你的。”
“为什么?”卢静儿讥嘲的一笑:“因为我有一张跟你老婆一样的脸?”
霍炎淡淡的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别把自己看轻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并没有任何纠缠。
看着他上车,又目送他的车身远去,卢静儿久久站在原地没能挪步。不知为什么,她心里竟有一阵说不出来的感觉……她绝不愿承认,那是一种失落感。
霍炎一直把车往前开,一直,直到外后视镜里再看不到那个娇弱的身影……他才把车停在了路边。
心头是说不出的难受和憋屈,其实他很明白,自己连难受和憋屈的资格都没有,但情绪往往不受控制。
还好,赵智于打来电话,适时的挽救了他的情绪。
“喂,老大,你把事情办成没有?怎么我这边接不到信号?”赵智于在电话那头着急的问。
他说的“事情”就是让霍炎把一个“微型机器”放到卢维际身上,这样他就能窃听到卢维际和时义的谈话内容。
但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他并没有搜到任何信号!
“我已经把‘东西’放入了他的口袋!”霍炎非常确定,就在他跟卢维际说话的时候。
“这就奇怪了……”赵智于疑惑的嘀咕着。
“哎,不会是你的设备不行吧?”
“谁说我设备不行?”谁说他跟谁急,“当今特工界,我的设备称第二,就没人敢称……老大,给你的接受仪你打开了吗?”他忽然想到。
霍炎微怔,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
赵智于说过,如果打开了,这东西就发蓝光;而它现在是什么颜色的光都没有,所以没有被打开!
他马上把这东西捏了几下,感受到人体的温度,它立即亮起了蓝光。
“我这是打开的!”他回赵智于。
“那我再看看……哎,这回有了,有了,”赵智于喜道:“老大,快把电话调成收音机模式,调到101。9。”
霍炎依言照做,马上听到了卢维际的声音。
“舅舅,你觉得你这么做就能活命?”他在笑话时义,语气却如此凄惶,“没用的,已经布好的局,没人能改。”
“我不信!”时义却十分愤怒:“我们凭什么受他摆弄?就因为不想公司破产?你看看我们现在过的日子,比公司破产还不如!”
“那我们能怎么办?”卢维际低喊:“爸爸已经走了,这件事总要解决!你一个人牺牲,可以保我和妈妈,你别忘了,妹妹还在他的手里!舅舅,这都是你欠我们的!”
“啪”的一声响,是时义的拳头砸在了桌上。
“干什么,干什么!”立即有警察喝道:“不好好说话,马上就把你带走!”
两人沉默了几秒,卢维际才继续压低了声音说道:“舅舅,你要冷静。你孤身一人,绝对没法跟他抗衡,不要再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情了。”
“今天我算是白见你了!我的好外甥!”时义愤愤不平的唾了一口,继而大声叫道:“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舅舅,舅舅……”卢维际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人已被警察带走了。
霍炎神色凝重的放下电话,两人的对话里,一直在提起一个“他”。
这个“他”似操控着有关他们的一切,而且令卢维际不敢有一点点的反抗。
这个“他”,究竟是谁呢?
【作者题外话】:新年快乐哟~~千千要忙疯啦,先更一章大家解解渴
 ;。。。 ; ; “啊,哦……”赵智于擦干泪水,开始了回忆,“老大,事情其实要从你离开组织后的那个秋天说起……”
霍炎离开后,空降了一个领头人过来。
在这个组织里,没一个人是吃干饭的,想要服众,靠的是本领而不是头衔。而在接下来的任务中,这个领头人非但没有表现出过人之处,反而还差点把事情给弄砸了。
渐渐的,没人再真心愿意听从他的领导。而组织内几个本事大的人逐渐成为无形的领头人,各自有一些跟随者。
他心中生恨,借着一次高难度的任务,把这几个领头人都给陷害了,使得他们都被逐出了组织。从此以后,组织便像一盘散沙似的,再也弄不出什么大动静。
后来,他自己待着也没意思,借故辞职了。
高层见组织没什么用了,竟没再派领头人过来,任由组织自生自灭。到现在,组织虽然名号犹存,但已经跟不存在差不多了……
听他说完,霍炎不禁感慨万千。
毕竟是自己管理过的组织,如今竟变成了这样,任谁都会觉得难过。
他也明白了赵智于的用心,“当初你让我回组织,是想让组织重复生机?”
赵智于心酸的摇头:“老大,想当初咱们多么厉害,这天底下就没有能把咱们瞒住的秘密……可现在,连你老婆的下落我也找不到,我真是没脸见你……”
是了,换做以前,任由对方再怎么厉害,他们也不可能找不到一点儿蛛丝马迹的。
这么说来,“我拜托你的事,都是你一个人打探来的消息?”霍炎问。
赵智于无奈的点头:“高层给的经费少得可怜,大家做些小事也就没有了。大部分有能耐的同事都在外面接私活,一年到头也不见个人影,即便联系上了,也是没有多余时间的。”
他耸耸肩:“我还好啦,靠着各种小发明卖了点钱,所以能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他说的“自己想做的事”,就是霍炎拜托他的事。
“辛苦你了。”霍炎拍拍他的肩,感激之情尽在这几个字里。
赵智于摇摇头,反而很歉疚,“老大,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却没能帮你找到大嫂,我……”
霍炎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一诺是我的老婆,主要责任在我自己,你不要自责。”
赵智于没有说话,在花园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像累极了似的,长呼了一口气。
霍炎继续说:“今天我进了组织的网站,发现指纹库里没有我的指纹,我才怀疑的。”
赵智于无奈的抿嘴:“指纹库几年都没有更新了,当然没有你的指纹……老大,你一定是有什么事吧,好端端的你怎么会进入组织的网站?”
见霍炎沉默不语,他有些着急了:“老大,你有事就说啊,我一个人的力量虽然小,但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不是!”
万一他查到什么线索,是解开全局的钥匙呢!
霍炎看了看他,突然发现,现如今,赵智于竟然是他唯一可以说事的人了。
“当年一诺失踪前,乐蒂是最后见过她的人。我可以肯定,乐蒂跟约翰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而约翰身边,又有一个与一诺长得一模一样的卢静儿……”他简短的说着:“蓝冰的身世背景都很普通,却可以说服检察院的大boss让我提前结束休假,她一定掌握着什么秘密,那又是什么?这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这些,就是如今困惑他的所有事情了。
本来他可以自己慢慢查,但他已经等不及了,所以才想到组织里的其他人。没想到,这才知道组织内原来是这么一个情况。
“老大,”赵智于一拍小腿,“你要镇定啊!卢有林的案子马上就要开审了,你一定要耐心等待,保准有收获!”
霍炎扬眉:“听你这意思,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别急,老大,我也要等卢有林的案子过后,才能确定啊!”就让他先卖一个关子吧!
他估计得没错,卢有林的案子,果然出现了逆转。
嫌犯时义当庭翻供,否认卢有林是自己所杀,之前交代的证言都是在警察的威逼恐吓之下说出来的!
第一次庭审就这样结束,案子被发回,重新进行调查。
而看守所那边很快传来消息,说是时义要求见卢维际一面。
当卢维际在律师的陪同下来到看守所时,只见霍炎早已等待在看守所的门外。
而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