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哥有师父吗?”美秀睁着大眼睛,茫然的问道。
“嗯,你好好照顾逸尘吧。这里有一个培元固本的丹方,你如果会炼丹的话,可以买来灵草炼制灵丹,如果不会的话,熬成汤也行。”凌楚汐拿出一张丹方,还有一个储物袋,将给美秀。她其实很不愿意再让凌逸尘留在这里了,但是明白凌逸尘现在不愿意让他们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能借美秀之手了。
“哦,炼丹我倒是会一点点,但是稍稍高级点的灵丹,我就炼不出来了。”美秀打开储物袋,惊呼了一声,“哇,这么多钱!”
多吗?十万五色灵石,对如今的凌楚汐来说,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罢了,靠着兴丰商会和芷涵的友情赞助,她如今也是有着三百万身家的小富婆一枚了。
不过对美秀来说,十万五色灵石,却是一笔想都不敢想象的巨额财富了,要知道就在不久以前,她还因为五百枚灵石被人找上门来,差点受尽屈辱。
“凌大丹师,我可以跟着你学炼丹吗?虽然我知道自己没什么天赋,但还是很想帮帮凌大哥。”美秀知道这些五色灵石其实不是给她的,而是为了让她好好照顾凌逸尘,并没有拒绝,期待的对凌楚汐说道,不知不觉,称呼又变了,充满了敬意。
“跟凌大丹师学炼丹不行,不过,跟梦汐姐姐或者凌师姐倒是可以的。”凌楚汐微微一笑,又忍不住去美秀头上揉起了鸡窝。这个孩子的心倒是一片赤诚。
“谢谢凌师姐,谢谢。”美秀喜不自胜的连连点头说道。
 ;。。。 ; ; 凌楚汐和皇甫清绝都站在原地,注视着凌逸尘离去的身影,久久的沉默着。
看到曾经的伙伴沦落到如此地步,皇甫清绝的心中也很不好受,但是却一个字都没有说,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安慰凌楚汐。
“我一定能治好他。”良久,凌楚汐才握紧拳头,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嗯,一定可以的。”皇甫清绝握紧了凌楚汐的手,却只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
“走吧。”凌楚汐深深吐了口气,转过身去。
她多少能体会凌逸尘现在的心情,曾经的天纵之材,却经脉气海全废,废得几乎无迹可循,这样的打击,谁能承受得住。
与其说凌逸尘无法面对她,倒不是如说是无法面对他自己。如果不是他的心志坚毅远胜常人,心中还存着一丝希望,可怕早就自绝于人世了。
如果她真能治好他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她也无能为力,留下来,只会让他更加难受。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愿意他们看到他这般落魄的样子。
随后,几人便离开小院。
“凌师姐,等等。”美秀追了上来。
“凌师姐,你们和大哥是朋友对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美秀那纯真的脸上,透出一抹红晕,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他叫凌逸尘,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也是生死与共的伙伴。”说到这里,凌楚汐的眼中再次泛起一抹神采。
是的,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生死与共的伙伴,凌逸尘之所以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也是为了救她,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会治好逸尘。
“凌逸尘,最好的朋友,生死与共的伙伴。”美秀回味着凌楚汐的话,露出几分羡慕之色,对凌楚汐说道,“凌师姐,你能不能告诉我关于他的事。”
说完,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那情窦初开的少女情怀,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她对凌逸尘的心意了。
即便逸尘落魄如此,可是美秀依旧不离不弃,甚至不惜和比自己强大数倍的对手以死相拼,这份情意,也让凌楚汐为之感动,对美秀好感更甚。
“等他愿意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凌楚汐摸了摸美秀的头发,习惯性的揉着鸡窝。
“哦,那好吧,等他以后自己告诉我好了。”美秀想了想,也希望能亲口听凌逸尘提起他的往事,于是没有追问下去。
美秀一边说着,一边噘着嘴躲开了凌楚汐的魔爪。发型都坏了啦。她还不知道,凌楚汐只有对着极为亲近的人才会如此,一般人还没这好待遇呢。
“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凌楚汐微微皱眉问道。
“凌大哥的伤以前没这么重的,还曾经救过我。可是后来再见到他的时候,伤就越来越重了,最后就成了这样子,我到底求人帮他治伤,可是都没有办法,后来我看到丹心阁招收弟子,就来报名,想自己学习炼丹术,亲自帮他治伤。”美秀回答道。
 ;。。。 ; ; 司徒狂剑紧咬牙关,一头冷汗已经提前长河奔流了。
“呼”,风声响起,美秀再次出腿。
“啪啪”两声轻响,司徒狂剑被重重抽飞了出去,可是美秀的腿却并不是抽在他的两腿之间,而是接连数腿,象风车一样掼在他的脸上。
对于没有运转半点元气的司徒狂剑来说,这一腿接一腿的打击,就象钢鞭一样抽在他的脸上。
司徒剑狂忍不住嗷嗷的叫了起来。痛啊,那是真心痛啊!
可是这还没有结束,就在司徒狂剑下意识的捂着脸的时候,美秀一记蛟龙出海,狠狠踢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巨大的力量之下,司徒狂剑还没有落地的身形,竟然再次被踢得飞了起来。司徒剑狂心中泪奔,不带这样的啊。不是说好要打下面么?他护着下面的时候打脸,护着脸的时候打下面,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完了,肯定完蛋了。”钱掌柜浑身一颤,喃喃的说道。岂止是完蛋,这根本就是蛋都碎了啊。
惨叫声中,司徒狂剑脸色铁青,象虾米一样趴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
“滚!”美秀怒喝一声。
司徒狂剑艰难的爬起来,扶起同样半死不活的何道嘉,夹着腿,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直到此时,美秀的胸口依旧起伏不平,一张俏脸也因为愤怒变得通红。
凌楚汐看得出来,美秀的愤怒已经压抑到了极限,既使现在,她的怒意也没有完全释放出来。只是因为凌逸尘说过放他们走,她才没有赶紧杀绝。假如没有凌逸尘那句话,有自己在背后撑腰,相信她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两人。
她也看得出来,美秀刚才踢到司徒狂剑脸上的那几十脚,是为的凌逸尘,最后这一腿,才是因为她自己的愤怒。
“没什么事了,你们走吧。”凌逸尘依旧的一脸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凌楚汐说道。
“逸尘,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凌楚汐看着一脸平静的凌逸尘,却是心如刀绞,她明白,她都明白,他的骄傲不允许她看到他这样落魄的样子。
凌逸尘轻轻的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低声说道:“你已经看过了,无法可治,对吗?”
“不,一定有办法的。”凌楚汐执拗的摇头说道。
“那好吧,你试试。”凌逸尘伸出手来。
凌楚汐却并没有伸手,以她的医术,这种伤势根本不用尝试,能治就是能治,不能治就是不能治,刚才那么说,只是因为不甘心,只是因为不放弃,但如果现在让她治,她还真想不到办法。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们请回吧。”凌逸尘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淡淡的说道,转身回房。
他的背影,是如此的佝楼,如此的萧瑟。
凌逸尘背身而过的面颊上,一滴泪水,已顺着眼角滴落。
曾经许下诺言,要用一身去保护的女子,就站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已再无能力去保护她,甚至,还需要她的保护。
凌逸尘的目光中,黯然,而空洞,竟无半分神彩。
 ;。。。 ; ; “你们滚吧。”凌楚汐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
司徒狂剑、何道嘉今日所带给凌逸尘的屈辱往后必然加倍奉还。既然逸尘说了由他亲手来奉还,凌楚汐便不再继续。
“谢谢凌师姐,谢谢这位兄台。”司徒狂剑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又是惊喜又是感激的说着,生怕凌楚汐改变主意,疾疾如丧家之犬朝外跑云,甚至都忘了应该搀着何道嘉一起离开。
“司徒兄。”可是何道嘉却喊了一声。他手臂已断,经脉气海俱废,现在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实话,司徒狂剑是真不想理他的,可是既然他开了口,却不能假装不知道。此时的司徒狂剑,甚至有点遗憾凌楚汐刚才没有直接杀掉何道嘉,那样他也不会多个累赘了。
司徒狂剑上前扶起何道嘉,正要离开,就听见美秀说道:“砸坏了我家的东西,这样就想走了吗?”
司徒狂剑心里一沉,就知道留下来没好事,果然又出事端了,如果换在片刻之前,他才不会将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但是现在,面对凌楚汐的绝对威胁,他却只能低头哈腰的说道:“是我不对,我赔。”
至于那五百枚五色灵石,他更是提都不敢再提,只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用了,我不要你赔。”美秀摇头说道。
“那你……”司徒狂剑尽量摆低姿态,问道。
美秀突然一脚飞出,重重的踢在何道嘉的两腿之间。
“啊。”何道嘉又发出一声惨叫。虽说美秀实力不高,但何道嘉现在实力尽废,怎么可能经得起她这一脚,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美秀却没有就此放过他,冲上去对着同一个部位连踢带跺又狠狠来了几脚。
“要收房,我让你收房!你个色狼流氓,我看你以后怎么色!”美秀连声怒骂,整个人都有些微微颤抖,显然是气狠了。本来买东西你情我愿,她卖了一本秘籍给司徒剑狂,是他自己白痴看不懂,这能怪她么?可是这个王八蛋打了大哥后,居然还想侮辱她。她怎么能忍!
何道嘉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
皇甫清绝和钱掌柜两人的嘴角同时抽搐了几下,狠,太狠了!
如果只是手臂被斩、经脉气海被废,这个何少坊主还能象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可是这样一来,多半连正常人都做不了了。
凌楚汐也微微扬眉,这何少坊主恐怕要成太监了吧。没有看出来,这个美秀,居然还有如此狠戾的一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过,相比于紫音好种外刚内柔的性子,这个美秀,倒是更合她胃口一点。该狠的时候就狠,恩,不错不错。
“好了,该你了。”美秀弹了弹长腿,舒活了一下筋骨,对司徒狂剑说道。
司徒狂剑看到何道嘉的惨状,本来是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听到这话,又一脸冷汗的分开蹲了个马步。
以他的实力,只要运转元气,就美秀这花拳绣腿肯定是伤不了他的,可是在旁边还有凌楚汐虎视眈眈看着呢,他哪敢运转元气,已经做好了准备硬挨下去。
 ;。。。 ; ; “拔剑。”对于司徒狂剑,凌楚汐没有半点怜悯,冰冷的说道。
司徒狂剑看得出来,今天凌楚汐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一咬牙,右手颤抖着摸向了腰间。
既然无论怎样求饶,都难逃一战,与其引颈待戮,不如……就在手摸到剑柄的一刹那,司徒狂剑突然纵身而起,朝着院外逃去。
即便在这种时刻,他依旧没有与凌楚汐一战的勇气,那就只能逃了。
人在绝望之际,往往能爆发出平时十倍百倍的潜力。司徒狂剑这时的速度,快得几乎与君阶高手御剑而行的速度差不多。
但是,就在他刚刚冲出五丈不到,就见眼前一片银光如银河泄地,一道清逸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眼前。
胸前一沉,一股巨力传来,司徒狂剑被轰落回来,连滚带爬滚到凌楚汐的面前。
皇甫清绝脚踏飞剑,一头银发随风而舞,君阶高手的气势一览无遗。
直到现在,司徒狂剑和何道嘉才知道,原来陪在凌楚汐身边的这名俊美得让人嫉妒的青年,竟然是君阶高手,看他刚才云淡风清的出手,至少是君阶后期的高手(其实皇甫清绝现在的实力是君阶中期,但神皇一族的实战能力却远非其他修炼者可比,以他们的眼光,自然看不出深浅,只以为是君阶后期以上的高手)。
单止是一个凌楚汐,又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现在再加上一个君阶后期的高手,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与之抗衡的机会。
何道嘉的眼中,甚至连恨意都没有了,只有深深的悔意。
而司徒狂剑,却只有绝望。
“拔剑吧,我给你最后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凌楚汐那绝世倾城的俏脸,如万古不化的寒冰,冷得让人心悸。
“我,我……”司徒狂剑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凌楚汐脸上的神情,最后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徒狂剑终于还是抽出了长剑,可是手一抖,长剑就咣啷一声落在地上。
“就你这样子,居然也敢称狂剑二字。”凌楚汐不由轻蔑的说道。
想到心高气傲的凌逸尘,竟然会受到这种人的欺侮,她的心中更是一阵难受,压抑得难以呼吸。
凌楚汐不喜欢杀人,但是现在,也许只有杀人,才能缓解内心的压抑。
无论她对司徒狂剑是多么的不屑,多么的轻蔑,她都不会放过他。
“放了他吧。”凌逸尘却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凌楚汐一愣,然后转头惊讶的看着凌逸尘。
看着凌逸尘身受重伤实力尽毁之后心如死灰,再也没有了以前海阔天空却又傲意自存的凛然之气,凌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