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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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任性-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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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查结果出来了。

    虽然那人已经被啃的面目全非,不过核查了宫人的记录之后,证实是内务府这次新选上来的宫女金镯。

    说来这个叫金镯的小宫女还有点来头,她家是内务府世家,她阿玛是上驷院的正三品大员,不仅如此她还有个姐姐叫金铃,是弘历府上的庶福晋。

    暂且不管福惠究竟要如何处置,阿兰困意上脑,解除了灵魂附身,便倒头睡去。

    但是也就只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睡的稀里糊涂的阿兰便被人从床上拉起来。

    这个时候,怡亲王和庄亲王的两位福晋,以及八位年轻的一品夫人先行赶到府上,目的是来为阿兰这个新皇后梳洗打扮。

    穿上龙凤同合的嫁衣,头顶双凤髻,这是及笄少女的发型,两边各插一支双喜如意碧玉簪,再配上几朵富贵绒花。

    身上穿的,头上戴的,都拿这个托盘托着一样样呈上来,零零总总加起来究竟一共有多少,阿兰也没顾上细数,大概有几十件之多,而这还是经过福惠删减完之后的。

    把身上该穿戴的都捯饬完了已经是到了子夜时分,迎亲的仪仗队伍来到府邸门外。

    从正堂出来走到院中,众目睽睽之下,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会有踩到裙角,或是珠线断开之类的情况发生。

    堂前院里正中摆放着凤辇花轿,两旁是龙亭。

    那凤辇并非是和普通百姓迎亲所用的红色喜轿一样,而是帝王专用的明黄色轿子,同样上面也没有喜字。

    阿兰由身边的人搀扶着跪下接受册宝,经过三跪三拜,册立仪式礼毕。

    待到子正(0点)时分,总管太监张保立刻奏请阿兰吉时一到。

    阿兰向阿克敦和兆佳氏等人辞别,接着怡亲王福晋为阿兰披上绣着龙凤同合纹的红缎盖头,再将由雍正亲笔书写的“龙”字放进喜轿中,然后阿兰便一手持苹果,一手持金质双喜“如意”被人送上了花轿。

    喜轿由16个人抬着,走在最前面的是穿着红缎绣花褂子手持着宫灯,旌旗扇的军营校尉,御前侍卫扶着凤辇轿扛扈卫左右,两名亲王福晋、八位一品命妇以及一众王公大臣骑着马紧紧跟随在后,整个队伍浩浩荡荡连绵数里,轰轰烈烈朝着紫禁城进发。

    绕到大清门,那里福惠已经高坐马上和弘历弘昼弘暾等八名少年亲贵等候多时。

    本来按照大臣的说法,福惠贵为天子不必屈尊降贵前去迎接,但后来福惠想了想还是决定过来。

    这么隆重的仪式如果不能亲眼看看未免也太可惜了。

    至于为什么不到阿兰家去迎接,那是因为这是福惠几个小时之前才做下的决定。

    带着队伍走大清门的中门,然后上天。安门外金水桥,再之后除福惠和阿兰外其他随行人员下马持节步行进入天。安门中门,接着走端门的中门,午门的中门。

    最后穿过太和门的中门,到了太和殿前,凤辇停在正南天喜方位,福惠弯弓搭箭对着花轿要连射三箭,而后阿兰在两位亲王福晋的护侍下跨出轿门。

    将手中的苹果如意交给她们,阿兰接过从福惠手中递来的红绸,和福惠两个一起并排走上太和殿的石阶。

    本来阿兰应该是手捧着宝瓶乘坐另一个花轿直奔坤宁宫的,不过由于福惠临时改了主意,所以便让人在红绸的中间挽一个扎口,然后将装着金银米谷的宝瓶放到里面。

    说实话,穿上又沉又厚的衣服阿兰虽然走的很累,但是对于福惠能够牵着她走进皇宫,阿兰还是很高兴的。

    当然若是头顶的盖头也能够提前掀开的话,那就更是再好不过了。

    待到跨过火盆,马鞍,二人沿着御道一路步行来到坤宁宫,这个时间是凌晨四点钟,天已经蒙蒙亮了,雍正也已经是坐在正堂上等候多时了。

    在欢庆的鼓乐声中,福惠和阿兰一起下拜。待到拜堂完成之后,二人来到坤宁宫的东暖阁中入帐登床面向正南天喜方位行坐帐礼。

    坐帐礼完成之后,福惠手拿着喜秤挑起了阿兰的盖头。

    不过还没等他看清阿兰脸上究竟画的是什么鬼,福惠便被怡亲王福晋给请出了门外,原因是阿兰还需要再一次的梳洗打扮。

    无奈之下,福惠只好去找雍正,看他和怡亲王两个下棋来消磨时间。

    而另一边阿兰换下喜袍,重新又沐浴了一下,然后出来由几位亲王福晋,命妇等为她上头开脸。

    换上明黄色朝袍、身披石青色八团龙朝褂,颈戴朝珠、领约,再梳上满洲已婚女子的两把头发式。而后阿兰坐着小轿来到慈宁宫的神堂那里祭拜神灵。祭祀仪式,由一名萨满老婆子主持。

    将一切准备就绪,这已经是到了下午四点钟。

    阿兰又重新换上龙凤长袍,与福惠两个一左一右坐在坤宁宫龙凤喜床下铺设的坐褥上,面对面的在合卺桌前行合卺礼。

    先喝长寿交杯酒,然后他们两个要同吃一种名为“子孙饽饽”的饺子。

    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那饺子刚一下锅就被捞了出来。阿兰和福惠各咬了一小口,这时就有一个男童隔着窗外问“生不生?”

    实话讲当时的场面还真挺尴尬的。

    阿兰快速的说了个“生”,然后便由宫女将被咬了的两个饺子放到一块绢帕上包好,藏在床褥下面。

    接下来还有吃长寿面,点长寿灯。

    当然合卺宴不单只是半生不熟的饺子和一碗面条那么简单,御茶膳房已经事先预备好了美味佳肴,都用黄布罩着放在了暖阁外屋檐下,随吃随进。

    但是由于福惠和阿兰事先都用过了辟谷丹和回元丹,所以也就只是简单的吃了两口意思一下。

    待到福晋、太监、宫女全部跪安退出,大婚洞房门窗被轻轻地合上,福惠和阿兰两个刚要松了口气,却在这时,皇宫侍卫中结发夫妻们又在洞房外面击着檀板用满语高唱“交祝歌”。

    “差点忘了还有这一步。”阿兰对着福惠小声道。

    闻言福惠凭空拿出一个石头来,于此同时外面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向四周张望了一下,阿兰瞪大了眼睛惊讶道:“怎么回事儿?”

    发现窗外的侍卫夫妇还在,可歌声却是没有了。

    福惠得意一笑道:“这是我新买的消音石,只要把它放在房中,就会将房间和外面的声音自动隔绝。无论我们在房间里怎么疯怎么闹,外面的人都不会听到。”

    福惠说的得意,可话音一落,房间中寂静无声,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冷场。

    福惠微笑着尝试活络一下气氛,“不如我们先聊聊天?”

    阿兰点点头,“好啊!”

    福惠搓了搓手道:“额,聊,聊些什么好呢?啊,对了阿兰,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初是去民政局的时候,我把车开的好快,结果半道上便被交警给拦下……”

    福惠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阿兰一吻封唇。

    然后二人双双倒在喜床之上,隐隐约约的话语从红色的帐幔中流泻出来。

    福惠:“亲爱的。”

    阿兰:“嗯~”

    福惠:“把眼睛闭上可以吗?”

    阿兰:“为……为什么?”

    福惠:“看着你的眼睛,会莫名的让我觉得自己很禽兽。”

    阿兰:“我很欣慰,这么多年你终于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福惠:“准备好了吗?”

    阿兰:“嗯?”

    福惠:“这个!”

    阿兰:“嘶!我下辈子绝对要做一个男人,然后让你来尝尝这个滋味。”

    福惠:“我现在已经尝到了……呜。”

    五秒后

    阿兰:“福惠,别告诉你完活了!”

    福惠:“虽然我也很不情愿相信,但事实的确如此。”

    阿兰:“那咱们收拾收拾……”

    福惠:“想得到美,今晚就算是此次这样我也不会放你去睡觉。”
第101章 意外惊喜
    “惊喜?我可不觉得那里面能有什么惊喜。”淡淡的瞥了一眼床上那些个堆成土丘一般的奏折,阿兰不以为意的道。

    转身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弯腰去把脚上的那双旗鞋脱下来。

    当脚掌脱离鞋子的一瞬间,那感觉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阿兰一边轻轻揉着脚掌和小腿一边接着道:“今天在奉先殿祭拜的时候,我跪在地上就想起了当年咱们两个陪着你奶奶去潭拓寺的情景,也是每到一处都要叩头参拜,不过那时候我穿的可不是这花盆底儿,今儿这大半天可真是折腾死我了。”

    福惠凑过去坐在旁边将阿兰的一只脚丫放在自己腿上并将袜子褪去,只见脚底的中间部分全都是红肿一片,福惠见此,眉头兀的紧蹙起来,“怎么样,脚很疼吗?你也是,之前在养心殿的时候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叫张进忠拿凤辇过去,你也能少遭不少罪。看看现在,都快变成红烧猪蹄了。”

    对上福惠关切的目光,阿兰心中一暖,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没关系,坐着缓一缓就好了,我以前每年夏天穿凉鞋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不用大惊小怪的。不过这也幸亏咱们俩穿越到的是清朝中期这个时候,若是到了清末,那可真就是吃不消了。”

    福惠莞尔道:“那绝对的。别说是你了,就连当初我登基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样的祭祀给搞昏了头。哪天我带你到历代帝王庙去看看,倒时候你就会觉得咱们的家庙有多小儿科了。”

    又搬过阿兰的另一只脚仔细看了看,福惠有些不放心的道:“要不然还是派人去把太医叫过来吧,问问他们那里有没有什么好用的药膏,我看有好几个地方的水泡都有些破皮了,万一到时候感染了就麻烦了。”

    说着福惠作势就要起身出门,阿兰见状连忙去啦福惠的袖子道:“你别去,我哪有那么娇气呀,这脚过两天自己就能好,不要小题大做的。这要把太医找过来,人家一看这新皇后去祭个祖就整出这么多事儿,还不得说我矫揉做作啊。我可丢不起那人。”

    福惠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呀,总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你等着,我让太监去给你烧点水泡泡脚,这样总行了吧?”

    这回阿兰老实的点点头。

    待到福惠打发走宫女,亲自端了盆水进到东暖阁,就只见阿兰靠在床上,津津有味的读着一本奏折。

    “看谁写的奏折呢?”福惠问道。

    “你的内务府大总管乌雅·海望。”阿兰举着奏折晃了两晃,“当年咱们学陈情表的时候我还觉着很不可思议满钦佩的,可现在一看才知道,原来这古代人肚子里的墨水都不少,瞧瞧这个海望连写份悔过书都这么有文采。这就是差距啊,想当年你上小学时写的那篇检查还是我帮你给编的呢,你说你惭愧不惭愧。”

    福惠不以为然的道:“有什么可惭愧的啊,那时候我才多大?小学五年级。根本没有可比性嘛!再说我当年是打架是为了谁?还不是隔壁班那个冯凯掀你裙子?”

    阿兰讶然,“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到现在你还能记住他的名字?”

    福惠嗤笑道:“我对他是旧情难忘,我他一辈子。那小子长大之后也不是什么好鸟,有一次我在酒吧看见他吸毒,出门直接就在公共电话亭给110和报社打了电话。这一曝光他老子找了多少人都不好使,直接就关进局子里了,吸毒加贩毒,判了五年。”

    “哈?还有这事儿?我可爱的‘朝阳群众’,你可真够‘缺德’的。对了海望这事儿你想怎么办啊?”阿兰指了指手上的这份奏折道。

    福惠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的将阿兰的叫放在水盆中。

    “没想怎么办,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我也没想拿他来杀鸡儆猴。海望是和金家走得比较近,而且当初宫女小选也是他主持进行的,但出了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所以我就决定罚他一年工资,算是小惩大诫吧。”

    “水好像有点热,我等一等再放好了。”还没挨上水面蒸腾的热气便已经让阿兰望而却步,将脚轻轻搭在盆边上阿兰继续道:“这样挺好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乌雅氏一族在内务府根基较深,轻易不要去动他,再者之前朝廷大裁员,年希尧也被你调去了清华当老师,如今的内务府正是用人之际,若是再将海望也调开,那能够出来主持大局就没几个人了。”

    福惠说:“倒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大不了我就将尚家提拔起来。只是这海望确实没有什么大错,为官正派,办事能力也比较强,舍掉太过可惜,就这么着让他将功补过吧。至于那金家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那金镯如今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被野狗卡伤到之后会不会得狂犬病?”

    阿兰现在单是想想就觉得后怕,若是真的让那姓金的宫女将太和殿给点着了,那被人说成是天神示警都有可能,到时候要是再被别有居心之人加以利用,福惠一旦处理不好这事儿,很可能就会演变成举国骚乱。

    “她会不会得狂犬病我不知道,但她已经是够疯狂的了。正常人谁有那个胆子去烧皇宫?那不是活腻歪了嘛?而且听说她老爹将她领回家之后,她就更疯了,整天嚷嚷着要当皇妃。吓得他老爹直接给她灌了药弄死了。”

    阿兰闻言哂笑道:“之前金家收到消息的时候,金三宝和他老婆还想让姑娘装疯以图蒙混过关,如今这是看来那金镯毁容疯癫,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为了给咱们个交代,也为了不惹祸上身就直接给弄死了。他们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福惠闻言目光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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