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他的跟班手下,就没有这么冷静了。
那名叫陈见威的粗壮家伙,就叫嚷道:“当然是肖公子更有资格了!你们不服,敢与肖公子比试吗?”
听到陈见威的话,“军师”史锦川就嗅到了不妙的味道:这陈见威的这一记马屁,可能拍得不是时候,拍的时机也不对,可能会让肖纯罡面临危险!
“军师”史锦川刚要出声劝阻,但是,对陈见威的奉承,感到相当受用的肖纯罡,却是有些得意地大声道:“更有资格的,当然是我了,敢与我比剑吗?”
这肖纯罡刚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他虽霸道跋扈,但并不蠢。
他肖纯罡一向横行霸道,但他从不会主动去啃难啃的骨头。这来自天台宗的剑修,修为竟是比他略强,尤其是他身上的气息,比自己更显凌厉!对方肯定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可惜,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比剑定高下,肖公子果然是剑修出身,深具剑修本色!”
甄廷昊长老脸上笑眯眯的,他以“赞赏”的口气说道。
“好!比剑,这才是剑修间,解决纠葛的至高无上的办法。”甄廷昊长老脸上笑眯眯的,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就这样,这甄廷昊长老的两句话,立刻就将,解决双方纠纷的方式,给盖棺定论了。
甄廷昊长老心里,也是笑眯眯的:目的基本达到,比剑是眼前的这嚣张的小子,自己提出来的,到时,他要是有什么事,肖靖天那老家伙,也不好到碧罗山来兴师问罪,呵呵。
“比剑,正合我意!”左冷秋说道。
对于凭战斗天才的身份,进入天台宗天剑宫的他,比剑之举,求之不得!
“碧罗山不许私斗,但是对公平、公开的比试、斗法是鼓励和允许的。既然,比剑的提议,是由凌霄剑宗一方提出的,如何比剑,你方可有章程呢?一并说出来,老道我来进行评定取舍。”
甄廷昊长老,面对凌霄剑宗的这八位年轻修士言道,脸上挂着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他心里,则有这样的盘算:这比剑的章程,都由你们凌霄剑宗的人提出,到时刀剑无眼之下,就是肖靖天亲临,他也没啥好说的。
肖纯罡闻言,带着悔意看着自己的“军师”史锦川,希望他能为自己想出个好办法来。
史锦川立即拉着肖纯罡,躲到自己人的身后,两人嘀咕了好一阵,这才回到甄廷昊长老面前。
“我凌霄剑宗与他们天台宗修士比剑,既要比单个剑修战力,也要比团队实力。”
肖纯罡此言一出,让左冷秋与靳镇西都吃惊了:怎么不是他肖纯罡与左冷秋在比武场上,持剑一较高下就成了吗?怎又弄个团队实力的说法来?!
甄廷昊长老却是毫不吃惊。
他心里思忖到:这姓肖的小子,虽嚣张无礼,却也不蠢,以我的眼光来看,天台宗的冷傲小子,不但修为高于姓肖的小子,从他散发的剑修气势来看,在剑道上的造诣,更是强得不是一点半点,两人放对,嚣张小子必输无疑。
肖纯罡此时,冷静了下来,再不敢狂妄。
适才,在他的“军师”史锦川提醒下,肖纯罡知道,自己与天台宗的冷傲剑修,单独放对比试,胜算很低。
他的“军师”史锦川,自然颇有智谋,为他想出了应对之策。
“这场比试,就由我肖纯罡,率领凌霄剑宗的五位同辈剑修,与天台宗的,以这两位修士为首的五位同辈修士,在比武场上,来个一对一比试剑法,先赢三场者为获胜一方。”
有了这个办法,肖纯罡的声音里,明显底气足了许多。
“不要脸!”
靳镇西却是大吼道:“明明我们只有两人,你们有八个,我们这边,肯定不够五个人了,你们摆明了要耍赖!”
“谁说了要现在比剑的?你们人数不够,可以回去叫人啊,约定个时间,再正式开始比剑。连这,你都不明白吗?”
史锦川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
“何须等,现在就比!”
左冷秋拿出长剑,对肖纯罡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为了早些拿回那柄剑,有些迫不及待。
不再狂妄的肖纯罡,没有正视左冷秋,却是说道:“甄长老在此,既然长老说了,比试的章程由我们来定,那当然就按我的意思来了!”
甄廷昊长老的嘴角动了动,算是脸上挂上了一个微笑,说道:“不错!这是我的意思。”
他心道:嚣张小子,为了赢得比剑,倒是会利用我给他们的便利条件。
“借故拖延比剑,你这是害怕了!”
靳镇西冷笑道。
对于靳镇西的话,肖纯罡却不正面给以应对。
因为,他的“军师”史锦川,也是有些眼光的,他看得出来,被自己人一捧,有些飘飘然的肖公子,贸然提出比剑,实是被自己跟班的马屁给坑了,因肖纯罡与天台宗的冷傲剑修比剑,胜面极低。
故而,史锦川凭他的急智,利用甄廷昊长老让他们一方确定比剑章程的许诺,提出一个双方五人间的比剑,的确就是为了实现拖延目的缓兵之计。
同时,也有让肖纯罡藉此避开,他难以匹敌的天台宗的冷傲剑修,免得比剑时,发生意外。
史锦川的这一对策,的确有一举两得之妙。
“那么,你们想在何时比试呢?本少爷让一让你们,就算比剑时间由你们来定,又有何不可呢!”肖纯罡又显露出了他狂妄的一面。
这……,左冷秋与靳镇西两人,却是齐齐沉吟起来。
这比试时间,一时还真不好确定。
因为,他们现在只有两人,还差三位剑修,到底请谁帮忙,一时心里也没底,而且,另外三人何时有空也说不准。
况且,这样的比剑,虽不是生死相斗,名义上是点到为止,不得伤人性命,但是刀剑无眼,控制不当,到时也难免会有所死伤。
如果对手交手时,下手不是很明显,出现了死伤,到时还真不好怪罪对手。
修真界里,有不少修士藉此而名正言顺地杀伤仇家,这样的事例并不少见。
参与这样的比剑是有危险存在的,故而请人不易,所以时间也就不易确定。
左冷秋与靳镇西两人,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一向干脆的他们,便迟疑不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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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谁能赢
readx; “既然,你们双方都不能确定,这比剑的时间嘛,就由老道我,来确定好了。”老道的甄廷昊长老,适时地要帮双方做出决定了。
“比剑的具体时间,就定在,本宗这一期坊市往后的,第三期坊市开市的第三天了。”甄廷昊长老说道,一锤定音将比剑日期给定了下来。
这么说的时候,他脸上也是笑眯眯的。
甄廷昊长老在心里,却是有着自己的盘算的:
凌霄剑宗的肖靖天,本就不是易于相与的良善之辈,要不然,也不会纵容、骄纵出眼前这嚣张的后辈来,往后的第三期坊市,也就是九个月之后了。那时,早已不是老夫主持、看护这坊市了,而是另一位本宗的虹丹境修士。假如,你肖靖天的这位曾孙,届时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更怪罪不到我头上了,呵呵!
“要比剑嘛,就要公平、公正,不能以大欺小。所以,双方出战的修士,要修为相当。正好,你们双方,如今也是年纪、修为相当。那么,九个月之后的比剑,五位修士的修为,一定不能超过拓海境初期。”
甄廷昊长老将比剑时间确定后,不愿再浪费时间在,调解这起纠纷上,对于比剑的规矩和细节,他也就直接给予确定了,所以,他又说道:
“你们是为了争夺我手中这柄剑,并非生死相斗。故而,比剑之时,则点到为止。每一场比剑,如有故意致人死伤者,比剑的结果,则判对方获胜。你们可有异议?”
说完,甄廷昊长老便放出一丝威压,笼罩住这十位年轻修士。
这一丝威压,足以让他们感到,举手投足都有些许艰难。
在甄廷昊长老的威压中,双方都点了头,没有对此表示异议。
而甄廷昊长老所定的这条规矩,就是不想让双方,在碧罗山的地盘上,结下死仇。
免得被双方宗门的高层,指责碧罗山,居然在后辈间的纠葛,这么小的事情上,都不能妥善处置。
免得到时,他们之间出现严重的死伤,反而坠了碧罗山的名声,反为不美了。
这也是甄廷昊作为宗门的长老,处理事情,考虑周全之处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希望届时,你们的比剑,能展现出年轻一辈剑修的风采,为我碧罗山的坊市增添一点亮色,聚拢更多人气。好了,都给我散了吧!”
甄廷昊长老,要说起漂亮话来,自然也是一把好手。
他说完话,便挥手示意,让围在周围的,没看到火爆场面,而心中略有不甘的各路修士,赶快离开此处,别将坊市的道路一直堵着,影响走动。
没了热闹看的各路修士,随即“哄”的一下,四下散去。
此处坊市环境,很快恢复正常。
肖纯罡领着他的七个跟班也走了。
但是,有两个人却未离开。
就在甄廷昊长老刚要驾虹而去时,一个人问道:“长老,对于剑,如何处置?”
正是左冷秋,他有些不甘心,他太想快些拿到那柄剑了,所以,便有此一问。
“小家伙,你不用着急,剑,自然是先放在碧罗山了。你们赢了,就归你了。嗯,回去好好练剑吧。对了,记得多请几个好帮手,凌霄剑宗可是以剑修为主的宗门,他们的凌云千绝剑、九霄万仞剑,都是不错的剑诀,你们要小心了。”
说罢,甄廷昊长老不再耽搁,驾起遁光,化作一道虹影而去。
*******
“陈德,我心忧,就在于,比剑的日期临近,但是,我未能请到足够帮手。”
说清了起因、缘由后,左冷秋干脆地向陈德说出心里话。
原来,左冷秋与靳镇西返回天台宗后,就开始物色帮手。
但是,天台宗并不以剑修为主,大多数剑修都集中在天剑宫。
而天剑宫里,大多数弟子,都是世家子弟,或是有修真界背*景的弟子,他与靳镇西两人则出身贫寒,所以,与他们交好的天剑宫弟子就不多。
加上,此次比剑的对手,都是剑宗的弟子,所以,天剑宫的同门,愿意为他们出战的人更少了。
毕竟,虽不是生死相斗,但是在比武场上,意外难免,所以,在以身份金贵弟子为主的天剑宫,左冷秋与靳镇西,竟凑不够出战的人数。
只有一位铁定为他们出战的同门,名叫马翼垣。
此人同样出身寒门,与左冷秋、靳镇西交情甚笃,一听说此事,便立即拍胸脯答应了。
这马翼垣,也是以战斗天才的身份加入天剑宫的。
平日里马翼垣苦修不已,一手飞云摘星剑施展开来,几乎能与左冷秋战成平手。左冷秋一点也不担心马翼垣的剑道造诣。
天剑宫内,另有两人,在左冷秋约请他们时,有些闪烁其词。说是,要看到时候,他们的时间安排而定。
左冷秋与靳镇西,都不喜求人,所以对于同门那两位,基本不抱指望。
向陈德说起来时,左冷秋都不愿意提到他们的名字。
以左冷秋的冷峻寡言,他在天剑宫以外的朋友,就更少了。
像陈德这样的,已算是与他交情比较深厚的了。
尤其是要求在剑道上,要有一定的造诣,所以,在天剑宫外,左冷秋就更请不到同门的帮手了。
对陈德的剑术,有极深印象的左冷秋,在几个月前,与陈德相遇时,就有了请陈德为他出战的想法。
但是那时,他碍于与陈德交情不深,况且,陈德的修为又偏低。为此事,左冷秋当时对陈德,是欲言又止。
听明白了左冷秋的难处和要求,陈德立即说道:“左兄,比剑算我一个!”
左冷秋闻言,很感动,但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天痕宫有一位同门,与我是同一批的,他的年纪修为,符合比剑的条件,我与他有些交情,明天我去寻他,请他与我们一同出战,你看可好?”陈德说道。
“好!有劳了。”左冷秋答道。
陈德言语里所指的,就是艾瑞克。
艾瑞克不但在剑道上,有独到之处,而且为人豪爽慷慨。所以,陈德便想到了他,准备明天前去一试。
在宗门里寻人,有时也不那么顺。
尤其是你遇到那人,正闭死关,或是云游在外时,要想见上一面,那就难了。
低阶修士相对容易寻到些。四天后,陈德见到了艾瑞克。他此时已是展窍境八层的修为。
“艾瑞克,十五天后,我,天剑宫的左冷秋、靳镇西、马翼垣,将与凌霄剑宗的修士进行比剑,但是现在,我们天台宗一方,还差一位剑修,你可愿意出战?”
寒暄之后,陈德便说明来意。
“哦!”艾瑞克明显来了兴趣,问道:“与凌霄剑宗修士间为何比剑?所为何事?”
陈德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详细说与艾瑞克。
末了,陈德还将比剑的规则、地点等,一并告知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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