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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瞄小炎,箫和释然。我们家小炎有特异功能嘛。
「不过为了你……这样吧,看在你为我解决了那头野兽的分上,我把毛衣和棉毛裤分给你,这样我们就扯平了。你看如何?」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自私会算计的人?炎颛收回目光,打算把刚刚对某人冒出一点芽的好感一刀砍掉。
「哦,还有,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叫米珊的女人有什么关系,但你得负责帮我把她找出来,大约两、三个小时前,她用麻醉枪打昏我,把我刚买的一只猫仔给带走了。你得负责帮我把它要回来。这个不算我欠你的,那个女人是你招来的,当然你得负全责。」
箫和一边脱衣服一边嘀咕。
他的虎仔好可爱,他还是第一次对除了为民以外的生物如此感兴趣。
虽然虎仔来历不明、能力不明、好像还有点变态,但总体来说还是非常讨人喜欢的。至少要比眼前这只讨喜多了。
炎颛接过衣服套在身上,也不管合不合身,拉起箫和就走。
「等等,等等,我鞋子还没套上。」
两分钟后炎颛提着箫和,来到停放在垃圾山下的一辆银色福特蒙蒂欧身旁。
「这不是那女人的车子吗?」箫和认出车辆。那女人呢?
「快!快看看虎仔在不在里面。」
炎颛听他屡次提起虎仔,心中有那么点怪异的感觉,不过仍旧依言打开车门。
车里空荡荡的。
炎颛把站在车旁的箫和往车里一推。
「你干嘛?」
炎颛关上车门,走到驾驶席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点火,发动。
「那女人到哪里去了?怎么车钥匙还在车上?小炎……」
嗯?
油门一踩,轰!
还好没挂上档,车子纹丝未动。
「你在干嘛?」箫和颤巍巍地问。
开车。
「你不挂档,踩死油门它也不会动。」这是一辆自动档车。
哦。炎颛低头找档位。全是英文字母,哪个是行车档?
「小炎……」
嗯?炎颛准备掰掰看。
「让我开好不好?」箫老大提心吊胆地商量。
炎颛抬起头,非常不满地瞪向箫某人。
箫和安抚地笑。
「开车很简单,你想学,我可以教你。先让我开一次,你看了就明白。好不好?」
炎颛想想,直接从驾驶席爬到助手席上坐好。
箫和吐出一口气,连忙下车换到驾驶席。
打开车灯,挂档、踩油门,车子总算平稳启动。
「我们把车开走没关系吗?」那女人要是追上来不是麻烦?
这车子已经归我了。
「不管了,我先送去你医院,我的脑袋要重新包扎,你的伤也得看看。」
你去医院,我不用。
炎颛两眼认真看箫和如何开车。
不到一会儿,箫和就给他盯了一身汗。
就在此时,两辆警车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箫和见之,心想过不了一会儿,就会有大量的警车和媒体把这里包围吧。
箫和没有料错,当失踪孩童们的尸体被发现后,当夜,萍乡市沸腾了。
「十万块啊,就这样没了。」箫和坐在急诊室门外叹息道。
炎颛盯着幽幽的病房通路,不知在看什么。
「你的伤不看医生真的没关系?」箫和拧头问小炎。
炎颛点点头,掀起衣衫给他看伤口。
箫和瞟了一眼,嗤笑道:「你掀错了,那边。」没伤你让我看啥?
我自己伤在哪儿我还能不知道。炎颛干脆把衣衫掀到胸口。
五秒钟过去,十秒钟过去。
炎颛抬眼看向箫和,发现这家伙的眼睛已经直了。
「我不信!」箫和突然扑到炎颛胸前,上下左右到处乱摸。
「我明明看见你左肋有好几道伤口……」呃,好像小炎一开始给他看的也是左边?
不死心的箫和扒着小炎的裤腰往下拉。
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
别说伤口,就连轻微的擦伤也没有。难道是在腰后面?
炎颛的眸色渐渐变深,低头去看趴伏在自己腰间的男人。
箫和正在到处乱摸的手突然停住。他的下巴下方似乎有什么竖了起来,热呼呼的,只要他的脸再往下低上两分,就能与之来个亲密接触。
箫和一手抓着小炎的裤腰,一手搁在小炎的腰肋上,慢慢的、慢慢的,想要不动声色地离开那个危险区域。
脑袋一把被人扣住,箫和眼睁睁地看着小炎竟然就在日光灯通明的医院长廊上,掏出了他的大家伙。
「你疯了吗?这里是……唔唔!」
不行不行!箫和紧闭嘴巴拼命挣扎。就算是晚上没什么病人,可总会有人过来,如果让别人看见他们在做什么,他也不用活了。
炎颛的喘息声微微变得粗重,见箫和不肯张嘴,一边捏他下巴,一边用自己的玩意儿死命在他嘴巴上蹭。
箫和两手乱挥,想把小炎控制他的手打开。
炎颛松开他的下巴,又去抓他的手。
两人一时谁都无法得逞,炎颛性欲得不到满足,一怒之下抓起箫和的头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响亮的耳光声在走廊上响起。
箫和慢慢回过脸,死死盯住眼前男子,眼中流露出的不止是愤怒。
炎颛皱起眉头,他不喜欢箫和现在看他的眼光。以前他也打过他,可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光看过他。
箫和嘴角突然勾出一丝冷笑,低声喝道:「放开!」
炎颛莫名其妙下竟放开了抓住箫和头发的手。
箫和低头,张嘴就把那粗大玩意儿吞进嘴中。吞、吐、舔、咬、吸,十八般武艺全部展开,只要他平时能想到、能做到的,都在此时奉献了出来。
「箫和。谁是箫……」一位白衣护士拿着挂号单走出,随她身后出来的还有抱着孩子来看病的一对夫妇。
除了趴在父亲肩膀上的孩子,三个大人一起把目光落到斜对面的长椅上。
箫和仍旧跪在地上,低头努力用唇舌侍候着炎颛的欲望。
炎颛没有去看那几个似已经凝固的人类,他低着头看向伏在自己胯间的男人。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到他的胯间。
只是这么轻微的刺激,他就迸发了。
箫和一时不备被呛住,咳得脸红耳赤。
炎颛把裤子回归原位,伸手去扶箫和,被箫和一掌挥开。
箫和站起身,擦擦嘴唇,对护士道:「我就是箫和,轮到我了吗?」
护士看看箫和、再看看炎颛,眼底有惊奇,也有明显的恶心,对箫和说话的口气自然也带了厌恶之情,「先生,你要不要去漱个口再来?我们这里是医院,可不是什么小旅馆。」
箫和邪邪一笑,故意对护士吐了口气,「我又没要跟你接吻,你担心什么呢?你们不是白衣天使吗?我来看病,你挡着门算什么?」说完就往门里走。
挡在门口的护士和夫妇连忙闪开,速度快的就像是在闪什么病菌一样。
门外,年轻的夫妇偷眼看向炎颛,低声说着什么离开。
护士在门口冷哼一声,也走进门诊室。
炎颛起身走到门诊室门口。
重新把脑袋上的伤口清洗上药包扎好的箫和,一直到走出医院都没有说话。
当时门诊室的气氛别提有多怪异,还好医生不知实情,仍旧很敬业地帮他重新处理了伤口,护士不晓得是不是害怕炎颛带来的威压感,一直躲在旁边没再多说什么。
不过箫和相信,等他一走出门诊室,那位护士就会迫不及待地把她刚才看到的事告诉医院里她所有的同事。
炎颛默默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两人一路沉默来到孙家。一到孙家门口,箫和的态度就变了,看到孙家爷孙俩,一脸笑容地说家里有事今晚就要离开。
孙家爷孙俩自然也没多做挽留。只是对他们这么晚了上路有点奇怪,后来听箫和说有车来接也就释怀。
等结完帐,炎颛也已把行李收拾好。
孙毅看虎仔不在,问了一句。
箫和告诉孙毅虎仔跑掉了。
孙毅为此大感可惜。
「再见,孙毅。好好学习啊,争取将来干大事。」箫和笑咪咪地挥手说再见。
孙毅也有点不舍,直到箫、炎二人走到车子旁才合上大门。
这时,炎颛已经走到车门前准备摆放他们的旅行袋。
后门一拉开……
箫和走出孙家,发现炎颛站在车门前、行李拎在手中并没有放进去。
箫和顿了顿,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很可笑。
为什么会觉得生气?甚至觉得伤心?
他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炎小子是什么样的人吗?
与其说炎小子是人,不如说他是更重于最原始欲望的野兽。他不遵从他的意愿强行和他交媾也不是一次两次,从他们认识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把他当平等的对象看过。
这次又算得了什么?不过多了几个参观者罢了。
如果你没有把他当作一个重要的人来看,又怎么会感到难过?
难道炎小子在你心中已经达到某个位置了吗?
难道你又打算再让一个人走进你内心,然后再去失望吗?
你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又何必再自讨苦吃?
他不会成为你的情人,也不会陪你走到终点,何必找些事情自欺欺人,快快乐乐地过有什么不好?
把剩下的旅程好好走完吧。你既然已经决定帮助他建立自己的生活,那就帮到底,好歹也让你最后的人生活的有意义一点。
嗯,就这样吧。没有期望,也不会有失望。所以我一点都不难过,一点都不。
箫和这样一决定,立刻把心中所有负面情绪掩埋到心底最深处,嘴上再次勾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挤到炎颛身边。
「怎么了?为什么不把行李放进去?」箫和噙着笑,探头往车内看。
炎颛一愣。他又对他说话了,还对他笑。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不否认,他心里有什么一松,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然后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在公共场所对箫和做那码子事,至少也要保证周围没有人才行。他不想再看到刚才的箫和,那让他……很难受。
「嗨!」玫瑰坐在车上对他们挥手。
「吱吱。」尖头一脸谄媚地把一个布袋推到箫和面前。
箫和「砰」地关上车门,面对小炎道:「你说怎么办?」
见箫和问他,炎颛的心情有点莫名其妙的雀跃,于是他做了一个很幼稚的动作,嘟起嘴很快的在箫和脸上亲了一口。
箫和呆住。
炎颛恢复霸王本色,对着车窗,手一挥,毫不客气地做了一个「砍」的姿势。
箫和恢复得也不比炎颛慢,论起掩藏情绪,他可是老手中的老手,硬是把心中撒开了蹄子想要在他心田上撒欢的小野兽狠狠地拴上一层又一层。
摆出四平八稳的脸孔点点头,回身打开车门,先拿起了那个布袋。看尖头那表情也是给他的,为了避免它后悔,先拿过来再说。
「你们想跟着我们?」箫老大摆出老大气势,叉腰问。
玫瑰、尖头互看一眼,一起点头。
「嗯……」箫老大摸摸下巴,似乎在犹豫。
「你们要对我负责。如果不是你们,我的家就不会被毁掉。」玫瑰伤心地道。它才不想来找他们,如果不是尖头保证只有他们才能保护它不会被人抓去研究拆解,它才不会来呢。
「喂,小鬼,说话可不能偏激。你那个家迟早会被清除,如果你不隐藏那四个孩子的尸体妄图帮他们复活,也许还能再拖一段时间。」箫和嘿嘿笑。
玫瑰低头无话可说。它承认箫和说得没错,可是……
「我说你们两个,跟我们走可以,不过该有的规矩还是有的。我们总不能白养你们。」
「你想怎么样?」玫瑰此时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身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规矩很简单,首先你们每人每月要上交生活费,每月不得低于壹千元。不过,我们不负责你们的生活品质,也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你们失踪也不会去找你们,有事找你们办你们不能推托。以上,愿意就留,不愿意就滚。」
玫瑰、尖头再次互看一眼。
玫瑰开口问尖头:「这就是你说的好人?」
尖头缩缩脑袋,吱吱两声。
这两只对生活费都没有概念,也就对生活费金额没有提出反对,等他们以后知道上缴生活费是件多么困难而又痛苦的事情后,已经来不及了。
箫和看两只没有下车的意思,他又加了一句:「另外,跟着我们混,你们就必须明白,这个家的家长是我箫和,不听我箫和话的人——哼哼!明白了吗?」
不等玫瑰看向尖头,尖头已经连忙解释道:吱吱,这条规矩以前没有的,我也不知道,我发誓!
玫瑰看向炎颛,在他看来,真正有力量、能威胁到它的人只有这位。难道连这位也认可这位家长吗?
炎颛没有否认,虽然他对箫和做家长有意见,但并不想现在就向箫和明确这一点。
他甚至想,如果这样能让他高兴,让他做一段时间家长也没关系。反正他想拿回家长的位置随时都能拿回来。
箫和见众人没有反对意见,笑嘻嘻地关上车门。这事儿就这样定了!
玫瑰看看紧闭的车门,想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车。
箫和乐呵呵地走到驾驶席上坐下,随手打开尖头上贡给他的布袋。
「啊——!」
放好行李正准备上车的炎颛迅速跑到箫和身边。
箫和看看打开的车门,再看看炎颛。
「小炎……」
嗯?
「我们发财了!」
车后座,尖头向玫瑰叹息:你家那座垃圾山真是宝山啊,那袋东西就是我在里面找到的。你说谁会把一袋子钻石扔到垃圾山里?
箫和拍着方向盘高兴地又笑又叫。这就跟中五百万一样,也许比五百万更多!
「哇哈哈哈!发了发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诚不欺我啊!
炎颛看着眼前已经进入癫狂状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