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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了下四周,除了许缦和李诚然,其他人几乎都涌上了讲台,萧戈示威性的冲李诚然招了招手然后身往椅背上一靠,一只胳膊伸展出去搭在了乔韵的椅背上,仿佛就跟环着她的肩一样,向李诚然彰显着……这个女人是我的!
尽管乔韵很鄙视萧戈这种拿钱收买人心的做法,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手上的汉堡还是很心动的,相处这些日,萧戈这人虽说飞扬跋扈、无理取闹了点,但平心而论对自己还是不错的,知道她家境不好,常常带些新奇的东西给她尝鲜,就像现在,乔韵接过他手中的汉堡闻了闻,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萧戈见了有些生气地说:“你别带给那小啊,这东西凉了不好吃,我放再给你买!”
乔韵笑道:“谢谢啦,不过我刚吃过早饭不饿!”
看着萧戈干瞪眼的模样,乔韵莫名心情好了起来,一扫刚刚许缦带给她的抑郁。
随着上课铃的响起一切都恢复平静,开第一天都是些琐事,除了安排了临时的班干和分发了课本,最重要的事莫过于分座位了,出乎乔韵的意料之外,她还真和萧戈分在了一起,看着乔韵不置信的傻样,萧戈却是一脸的奸笑。
第一卷:只道是年少
放后转眼就没了萧戈的身影,乔韵本来还想问他座位的事,现下只能怏怏不乐地回家,过办公区的时候看见萧戈正背对着她站在楼房拐角处跟谁在说着话,乔韵好奇,悄悄摸了过去,贴着墙壁仔细聆听。
“张老师,今天谢谢您了!”
萧戈说着从书包里摸出一条烟递了过去,那个张老师正是四班的班主任,是个中年男人,乔韵皱了皱眉,听他说道:“都是小事,校长都吩咐过了,但是萧戈啊,你也要注意啊,别影响了习!”
“老师想哪去了,她是我同,我怕别人会欺负她,老师您不知道,她是个孤儿,以前在校经常被人欺负的,我看不过去才……”
萧戈尴尬的解释,那模样显得有些滑稽,乔韵听完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一时间刚刚心头那些对萧戈做法的厌弃感都消失了,余下的有点酸、有点涩。
“那就好!萧戈啊,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乔韵先一步离开了办公楼,一个人走在校园中的林荫道上,想着刚刚萧戈的话,不一会儿身后一阵急促的铃声,乔韵回头,见萧戈骑着一辆崭新拉风的山地车,正坐在车座上冲她挤眉弄眼。
“怎么样?哥哥送你回家!”
一张口就是不正经的话,乔韵不会知道,当萧戈第一次看到姜晟骑车送她回家后便赌气似的买了这辆车。
“不用,我家很近的!”
萧戈不理她,拍了拍后座位道:“我知道你家在哪儿,上来吧,别人想坐还坐不到呢!”
乔韵仔细看了他半晌,看得萧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看我做什么?”
“萧戈!”乔韵低喊了一声,萧戈一愣,记忆中乔韵少这么叫他,一般她总是会气急败坏地叫他“神经病”来着。
“嗯……”气氛有些暧昧,萧戈面颊微红,乔韵轻轻说了声:“谢谢……”
萧戈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谢他什么,乔韵莞尔:“谢谢你一直关照着我!”
乔韵真心诚意地说出这句话,微风拂过她的裙摆和发丝,轻轻微扬起来,萧戈看着乔韵那双微微上挑的眉眼,顿时心开始砰砰乱跳。一身白裙的她脱去了土气多了几分灵动,让人看着就舒服。
“那么……明天见!”乔韵冲萧戈挥了挥手,一跳一颠地向校门走去,萧戈还沉浸在刚刚的心动中,等回过神,乔韵已经走远了,萧戈赶紧骑上自行车向校门冲去,却见校门口乔韵笑嘻嘻地牵着乔初年的小手开心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阿韵放!”
“不是让你直接回家吗?钥匙都给你挂好了!”
“我不放心!”
萧戈的身躯一僵,失望的看着双手相牵的两人,乔初年走出几步回身看他,眼睛里流露出不符合他年龄的深沉。
“二,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阿韵,你们校真大!”
“那当然,中嘛!”
“我也要上中!”
“好……”
两个人相握的手随着愉快的话语荡了起来,荡的很高,有那么一瞬萧戈觉得他在乔初年眼中看出了志在必得的决心,可是他还那么小,他懂得什么感情?
。。。
 ;。。。 ; ; 乔初年手中的是一把“链条枪“,那时候自行车已经进入寻常姓家庭,小巷弄口有许多修车的摊点,不知是什么时候乔初年搞来这些自行车的零配件,自己在家琢磨着做男孩的玩具。
乔韵看着手中的这把“链条枪”,是用自行车链条制作的火药枪,她起身对着院开了一枪,枪声威猛,杀伤力还挺强的。
“二,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最好不要玩!”
乔韵皱着眉,竟然她挺佩服乔初年能做出这么复杂的玩意儿,但想到他才这么点大不免非常担心。
“不是我玩的,是班里同要的,十块钱一把!”
“什么?”乔韵瞪大了眼睛,乔初年抬头淡扫了她一眼,又低头盘着手中的铁丝,乔韵见他灵活地将粗铁丝弯成手枪形状,枪杆和铁丝之间留出十多厘米,再分别做好扳机和撞针,然后把十一、二个链条的下孔串入枪杆铁丝上,扳机串入链条的上孔中,用自行车内胎上剪下橡皮条,绑扎固定好扳机和撞针。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一丝停顿,看得乔韵瞠目结舌。
“你这是……卖的?”
乔初年点了点头:“班上原本有个男生他爸爸做了一个,我借过来看了看,发现做的不好,不是很灵敏,但是班里的男生都喜欢,但是这东西买不到,我就想着自己做把试一试,结果很多人跟我买!”
“这些自行车废件哪来的?”
“要的人自己提供的,我只负责做,收手工费!”
乔韵是彻底服了,乔初年这个小东西生意经念得比她还好!
乔韵拍了拍他的头:“虽说能赚钱,但念书才是正经事,等放完假你就要自己上了!别贪玩!”
这话说的有些不对,乔初年根本不是个贪玩的孩,他每天只要闲下来就待在乔韵身边看书,小的图书馆的书被他看了大半,他认识的字也比一般孩要多得多。
乔初年听乔韵这么说便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他问乔韵:“以后我们上的地方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乔韵点头:“我比你还要远一些,咱们俩上一块儿走,不过初中放晚,你要自己回家!”
“那我去你校等你放!”
乔初年的提议乔韵一点都不赞同,上中后摆摊的时间大大减少,可两个人的开支却大大增加,这一来一去便是个很大的金钱问题。
也许该换个赚钱的方法,光摆摊明摆着是不够的。
乔韵神游的当口乔初年已经做了把“链条枪”,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最高兴的是十块到手了,又帮乔韵解决了一些难题,他看着卧在床上的乔韵,青丝披散,逐渐长开的身体开始有了女性柔美的线条,虽然乔初年还不明白什么叫做青春萌动,可有时看见乔韵眼波流转心里就会有异样的情愫在慢慢滋长,社会教让他逐渐明白男女之间的差异,他用一双过分早熟的眼睛看着这个新生的世界,从女孩们对他的热情中感受异性的特别,从男孩对他的排斥中懂得人与人外表和内里的差距,而现在的他只想和他的阿韵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每年的九月一日,暑气都未曾消退,乔韵开的第一天穿着方月琴当初的一条白色纱裙,样式简单大方,尽管过去了很多年依旧没有被潮流所抛弃。
立在镜前,乔韵转身旋转了一小圈,这一年她长得很快,十岁的她已经开始发育,身段抽了很多,胸前渐渐隆了起来,虽说不大,但夏天穿着薄衫时还是能看出男孩们异常暧昧的目光。
一旁的乔初年静静地看着她,昏暗的小屋内,她就如一朵合缓缓绽放,乔初年突然有种窝心的感觉,感觉乔韵这一去,自己会丢失很多东西。可是他的一切都是乔韵给的,他还能丢什么呢?
“二!我们走吧!”
乔韵单肩背起书包向乔初年伸出了手,两人走在街道上身高差了许多,乔初年仰看着喜笑颜开的乔韵,心里懊恼着,他多希望能跟她一起上中。
“阿韵,我能不能早点上中?”
乔韵低下头笑道:“可以啊!你那么聪明跳级好了!”
突然想到什么,乔韵猛拍了一掌对乔初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二,我下次找雷老师说说,让你参加跳级考试,这样一来我们还可以省下几年费呢?”
乔韵满脑转的是钱,乔初年想的却不是这些,听到有这种考试乔初年也暗暗兴奋起来,哪怕是跳一级,他离乔韵就近了一点。
第一卷:只道是年少
跟乔初年分开,乔二独自一人进了中,校门口贴了张偌大的分班表,乔韵密密麻麻的名字中找寻自己的,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乔韵回头,见李诚然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别找了,你跟我一样是四班!”
“啊?”乔韵的目光落在四班的那片区域,除了李诚然她还看到了许缦。
许缦?真是流年不利!
李诚然立在她身后道:“我说的没错吧!走!咱们进去!”
乔韵被他一催促也不好意思再看,就这样跟在他身边,随他上了楼,一进教室就看到坐在正中穿着一身粉色洋装的许缦,许缦见她和李诚然一起进来也瞪圆了眼睛,满面怒意地看着她。
李诚然仿若未觉,走到许缦身边笑道:“我们几个还真是有缘分,又做同了!”
说完回身看了一眼乔韵,乔韵尴尬地笑了笑,径自找了个离许缦很远的角落坐下,刚放下书包,就听门外一阵喧闹,一个男生提了四个塑料袋的肯德基志得意满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将那些炸鸡放在了讲台上,对着台下嚷嚷道:“大家好!我叫萧戈!从今天开始大家就是同了,这些肯德基是我请大家的,你们别介意,随便吃啊!”
。。。
 ;。。。 ; ; “乔初年,暑假一起去参加夏令营吧!”
“我不去!”
“为什么?”小女生嘟起了嘴,显得很失望。
乔初年那漂亮的眼睛扫了她一眼转向礼堂外的操场:“因为我没有钱也没有时间!”
“啊!”小女生显然是被这么直白的话惊傻了,乔初年已经迈步走下礼堂的阶梯,乔韵压下同样惊讶的情绪,几步赶了过去,在通往礼堂的走道上截住了乔初年。
“好啊!溜号被我抓到了吧?!”
乔初年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今天她穿着校服,白色的衬衫,藏青色的长裤,尽管无数次看到她这样穿,但今天的她显得非常的特别。
乔初年突然伸手抓了一把她耳边的碎发,轻声说:“阿韵,头发散了!”
乔韵这才惊觉发圈在跑跳间不知何时断了,发丝散了一半,乔韵懊恼的将头发彻底散了开来,迎凤甩了甩头,咧开嘴对乔初年笑道:“坏了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那一瞬的笑容晃了乔初年明媚的双眼,他……竟看痴了。
第一卷:只道是年少
“萧戈,校的夏令营怎么收费?”
“不知道,这种只有尖生才能去的,一般老师都不告诉我!”
“二般也不会轮到你!”乔韵敲了敲萧戈的脑袋笑道。萧戈问:“你问这干什么?”
“我家二似乎可以去所以我问问!”
“你那么穷,就别乱花钱了吧!”萧戈满脸的不赞同,乔韵不想理他,眼见着李诚然从一旁走过,连忙跑过去拉着他问道:“李诚然,你知道低年级去夏令营的费用是多少吗?”
“呃……好像是一五吧,包食宿!”李诚然被乔韵吓了一跳,见她眉眼含笑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有朝气,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是谁。
“谢谢你啊!”乔韵道了声谢正想走回教室,李诚然突然叫住她:“乔韵……”
“嗯?什么事?”乔韵的发圈断了,发丝柔顺的贴在背上,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他。乔韵的眼睛眼尾上翘,和方月琴如出一辙,门口的胖大婶就说过,方月琴就一双招会勾人,当初就勾的乔韵的爸爸魂不守舍,乔韵继承了方月琴的眼睛,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睛也越来越漂亮,有时候发怒时微微一眯,萧戈就看得没了声音。当然乔韵自己并不知道,那年岁的少男少女心思都裹在茧里,从不轻易展露出来。
李诚然脸颊微红,小声道:“我觉得你开朗了很多,跟班时都不一样了!”
乔韵笑道:“很多人都这么说,不过我还记得你在班时帮我讲话,我很感激!”
李诚然道:“那也是应该的,你打算上那所中?”
“我就近上,中!”
“好巧,我也是中……”
话被萧戈恶狠狠的眼神截断,乔韵疑惑地回头,见萧戈单手撑着门框正瞪着惊恐的李诚然,还不等乔韵问,萧戈已经把她拽进了教室,一脸不爽的表情。
“我一不注意你就给我招蜂引蝶!”
萧戈气呼呼地捏着乔韵的胳膊,乔韵也气的甩着胳膊,骂道:“萧戈,你个神经病!”
萧戈这场病病的不轻,回到家里他又哭又闹死活不肯上私立校,坚持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