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到了四夫人挑衅地目光,五夫人瘦小的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接着听得四夫人冷嘲热讽道,“五妹应该多吃些东西补补身子了,最近老爷天天往你那儿走,这么瘦的身子老爷看多了,会生厌的!”
这语气中明显带了几分鄙夷。
五夫人面容清瘦,身材比较娇小,倒也不是极为难看,若是仔细看上去,柳叶细眉,颇有一番美意。
“不如过些日子,四姐我吩咐小厨房给你炖些补汤送去,如何?”四夫人故意说道。
四夫人的话让五夫人想起了那一日的蛇汤,以及那条蛇蜷缩在汤水之中怨毒的眼神。
“唔。”五夫人忍不住想要干呕,但是还是强迫自己忍住那股子恶心,沉默在一旁不敢说话。
几位夫人中,她最晚入房,又是最不得*爱的,若不是前些日子四姐惹了老爷不开心,这般连日的*爱断然是轮不到她的!
四夫人对五夫人的欺压,三夫人自然是知道的,她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再者说了,这些小妮子,那一天斗死了,是最好的!
也省得她出手了。
三夫人看了一眼四夫人道,“行了,大早上的,别说那些油腻的东西,我们等会儿孙大夫来了,就打马吊吧。”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一个清澈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她们的耳边,“夫人们久等了,孙某来晚了。”
一袭深蓝色布衣的男子貌若潘安,他便是张府的大夫,孙大夫。
“不碍事,就差孙大夫了。”三夫人勾唇一笑,额际间那娇嫩鲜红的花蕊点缀更是美丽。
四夫人也连连点头道,“对的,孙大夫快坐下吧。”
孙大夫朝着三位夫人颔首后便掀开布衣一角坐在了一张椅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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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不好意思,学校网络出问题了,我一直连不上网,先发三千字,晚些时候还有三千字送上,么么哒一个。 见到苏嫣和玉清比较感兴趣,老板又继续笑了笑说,“魂飞魄散可不是小事,不过土地爷给她们出了一个招数,毕竟那女子是这三个妻妾害死的,并且,因为她擅自用灵力救了那三个妻妾,所以阎王等会儿就会派牛头马面来将她的魂魄打散,令她永世不得超生,若想要救她,就必须要这三个妻妾装死,并且扮成赎罪的姿势,以骗过牛头马面。”
赎罪的姿势?
苏嫣很是不明白,却又听得那老板继续道,“这个姿势就是三个人以不同姿势跪在地上,分别捂住自己的手指,耳朵,嘴,骗得牛头马面以为她们割掉了自己的手指,耳朵,舌头,以血祭奠亡魂,掩盖住那女子微弱的气息,骗过牛头马面。”
“那骗过没有呢?”这骗鬼的办法还真是奇怪,不过不知道这么拙劣的办法能不能骗过鬼。
老板笑了笑,然后说道,“鬼很容易骗的,自然是骗过了,后来那姑娘投胎转世去了,后人将这个故事记载下来,并成为了我们镇上的一个节日,就是要让大家懂的感恩和原谅。”
原来这个故事的寓意是感恩和原谅啊。
不过苏嫣却在其中领悟到了另外一层意思,她从腰间掏出了一两银子道,“谢谢老板给我们讲故事,这盏宫灯帮我们装一下吧。”
“好嘞!”这宫灯虽然材质不凡,不过小镇之上,东西都是极其便宜的,老板将钱接过后,就带着宫灯进去准备打包,顺便准备找零。
苏嫣朝着玉清笑了笑道,“那ri你帮了我一把,这盏灯笼送给你吧。”刚才玉清一直把玩着宫灯,似乎比较喜欢。
玉清大大地眸子闪了闪,透出一股喜色道,“那可谢谢苏姐姐了。”
这个称呼让苏嫣一愣,她想了想后道,“我一百岁都没有。”狐狸至少要三百年才能成精吧!
两个人说完之后相视一笑。
不一会儿,老板就将装好的宫灯拿了出来,用一层薄薄的纸装着,玉清拎着那上面的竹柄将宫灯拎了起来。“麻烦老板了。”
“谢谢照顾生意。”老板笑着送客道。
这会儿,阳光还很大, ;玉清觉得有些犯困了,两人便顺着原路返回。
平整的路上洒满了日光,连那茵茵绿草上也是,苏嫣突然开口道,“玉清,还记不记得那天二夫人失踪后留下的东西。”
“手指,对么?”玉清一边看着那包好的宫灯道,虽然宫灯已经包装好了,但是透过那层薄薄的纸还可以看见上面美丽的花纹。
苏嫣点了点头,然后她想了想道,“那张纸条不正是三仙汇么?故事中的三个妻妾分别用手指,耳朵,舌头来赎罪么?二夫人失踪,留下了手指,既然留下的纸条中有三仙汇这个故事,那说明张府接下来还会出事。”
玉清会意,不过张府出事不出事并不关她的事情,她只不过要替主子找到那为非作歹的道人。玉清叹了口气道,“苏姐姐,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是别管太多的好。”
道上的事情太复杂,玉清这只小狐狸自然是不愿意插手的。
苏嫣笑了笑,如果寻常人做的,自然不需要管,就怕这事情不简单了。
子时的时候,季宸渊回来了,苏嫣尚未睡着,在木椅上蜷缩着,身子娇小得让人有几分心疼。
季宸渊蹙了蹙眉,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才一进入怀中,苏嫣的头微微一偏,唇动了动,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你回来了?”她见季宸渊抱着自己,又闭上了双眼,往他怀里凑了凑。
季宸渊低头看了看她,眸里却闪过了几丝凝重,“嗯。”他淡淡答应道,然后将苏嫣抱回了榻上。
见苏嫣又沉沉睡去了,季宸渊并未上榻,只是坐在榻边,伸手轻轻触碰到了她的侧颊。
苏嫣似乎睡得比较沉,身子微微一侧,便背对着了季宸渊。
他的手悬在空中,似乎更冷了几分。
季宸渊将手收了回去。
子时是阴阳交接的时候,张府上下一片安静,只有四夫人房间里一片灯火通明。
一个八角五花绘彩被四夫人抱在怀中,狠狠地朝着地上扔去。
“哗啦!”碎片四溅,原本昂贵的瓷器此刻一文不值了。
一旁的小丫鬟看得胆战心惊,却是不敢说任何话,谁都知道这四夫人一向被老爷*爱惯了,前几日在贵客面前丢了面子,这几日火气最大,不管老爷送什么来,都一一扔了出去!
四夫人的胸口还有些余火未消,她冷着一张脸坐在了圆桌旁,想着那些事,心中又是一阵不悦,她猛然拍了一下桌子道,“你说,五房那个狐媚子是不是又*老爷了!”
这个话让那小丫鬟如何能接上来,这几日老爷来,谁都知道,是四夫人将老爷赶出去的啊。
见小丫鬟低头垂在一旁不说话,四夫人的怒气更大了,她撇了撇唇站起身来道,“你不说话做什么?是我怕失*,连累你,对不对?”
“奴···奴婢····奴婢不敢。”小丫鬟连忙声声认错道。
但很显然,这个回答丝毫没有让四夫人满意,她转过身,将摆放在一旁的青玉瓷瓶给摔破了。
“哗啦。”又是一声巨响,地上的碎瓷片满了一地,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凌乱得仿若乱葬岗。
四夫人眸光一扫,见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扔的东西了,才作罢了,坐在一旁的木椅上道,“丫头,你过来。”
见四夫人语气稍微平和了一些,那小丫鬟才壮着胆子上了前来、
小丫鬟才一上来,四夫人就将她的手扯了过来,小丫鬟以为要收到什么惩罚,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却不想手心一阵清凉,她微微睁开眸子,却看到四夫人手上那个翡翠绿的玉镯子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
“行了,我呢,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这样,我衣柜之中还有几匹新缎子,你拿一匹去做衣服如何?总不能让别人瞧见了,说我养的丫鬟太过于寒酸吧。”四夫人这话让小丫鬟有些受*若惊,连忙退后想要拒绝 ;,但是她的手被四夫人紧紧攥住,令她倒退不得。
四夫人眸光一扫,那其中的冷意让小丫鬟不敢在动,见小丫鬟温顺了,她的面色也好了许多,然后道,“之前裁缝那送来的一套新衣服,明天给五夫人送去吧。”
第二日一大早,小丫鬟走到了五夫人的院子中去。
五夫人进府是最晚的,院子自然也是最小的,不过这几日张大人来五夫人这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帮忙购置的东西也明显有增多。
因为是四夫人的小丫鬟,五夫人院中的下人见了,都连忙告知了五夫人。
正在梳妆的五夫人听了四夫人送了东西过来,拿着梳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脸上闪过几丝惊慌,上次四夫人命人送了她补汤,那盖子一掀开,是一碗蛇汤。
是一条浑身漆黑的整条蛇,看样子是被活生生闷在锅中炖成汤的,那豆大怨毒的眼睛还睁着。
五夫人被吓的将之前吃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好几天都不想吃东西。
有了那次的经历,五夫人对于四夫人送来的东西至今心有余悸。
身旁的丫鬟见五夫人这样子,便也知道,五夫人是怕极了四夫人,可是碍于次序,不得不承受这一切。
“让那姑娘进来吧。”五夫人缓缓笑了笑,不过那笑容之中多了几分无奈,五夫人是很美丽的,只是,过于柔软了一些。
小丫鬟进来后,朝着五夫人福身后将手上端着的托盘放在了五夫人面前的梳妆台上。
木质的托盘上面放着一袭青色的衣裙。
“五夫人,四夫人说了,这颜色的衣裙配您很是适合,便让奴婢送了过来。”小丫鬟说着。、
五夫人点了点头,然后柔声道,“东西我已经收到了,你先回去吧,告诉四姐,我很喜欢。”
她的这抹笑容有些苍白。
只不过那小丫鬟不肯走,其实她也看出来了五夫人的为难,只是····四夫人吩咐了的。
“四夫人说了,得看着五夫人满意这衣裙,才让奴婢回去复命。”小丫鬟将四夫人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五夫人面色一白,然后颤抖着将手放置在了那衣裙上,衣裙的材质很好,触感丝滑,她正用力想要将衣裙拿起来的时候,只觉得一根尖锐的针透过那衣裙,刺入到了肌肤之中。
“额。”五夫人微微蹙眉,反射性地将手收了回来,之间一根明晃晃的针掉到了地上。
这针,应该不是不小心放进去的吧。
旁边的所有丫头们都看着,但是没人敢说话。
五夫人看了看手上那细微的伤口,只渗出了几滴血,倒是不碍事,她道,“四姐的礼物,我很喜欢。”声音之中,明显的有几分颤抖。 六月初六,三仙汇。
这个是什么意思?苏嫣完全没听明白,念了念,似乎倒还挺是通畅。
苏嫣摇了摇头,将纸条递给了玉清。
张大人此刻正坐在地上,似乎全然没了主意一般,刚才还聚集在这儿的下人都被张大人吼出去报官去了。
随后跟来的三夫人四夫人以及五夫人见到张大人这样子,不由得很是奇怪。
五夫人比较胆怯,站在最后,也没上前一步询问,三夫人看了看这情形,心中倒也有了几分明了,最好的办法是不说话。
一身橙色衣裙的四夫人瞧了瞧两位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姐妹,然后上前道,“大人,你怎么了,为何坐在地上啊。”
张大人听了这话,利眸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随后道,“住口。”
说完,伸手撑住一旁的椅子就打算起身,但才站起身来,就看到了那地上散落的一只手指,手指上面涂着的紫红色的蔻丹,让他感到触目惊心。
“呕。”一阵恶心袭来,张大人一个男人,竟然扶着那木椅子开始了干呕。
四夫人连忙噤了口,她抽出腰间的丝帕,轻轻在张大人唇边擦拭着。
毕竟是自家夫君,看着自家夫君这般难受,她忍不住蹙眉道,“老爷,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二姐气到了,二姐也真是的····”
听到二夫人的名头,张大人想也没想,抬手就给了四夫人一耳光。
力道不小。
四夫人只觉得脸颊上一片火辣辣地疼痛,整个人被打得有些晕头转向的。
不过才一打完四夫人,张大人就后悔了,看着自己的手掌微有些颤抖,“若儿·····”
他颤抖着的手想要探到若儿的侧颊,却被她狠狠挥开,一向被*着的她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狠然推开张大人后就捂着那还有些火辣的脸颊就跑出去了。
刚才那一耳光的声音可是特别响亮,站在三夫人身旁的五夫人身子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三夫人挑着眉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五夫人,却让五夫人更加瑟缩了几分。
这样的戏码,季宸渊看得有些生厌,他冷着一张眸,眸光却是紧盯着那破碎的锦盒子。
第二日,官府来了人,看了看现场,只在窗柩的木框之上发现了几滴血迹,其余的便没有任何发现了。
张府上空一片愁云惨淡,张大人几日都未出房门了。
下午,日晴,宜出行。
苏嫣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片明晃晃的日光有些刺眼,眯着眼睛起身走到窗户边将窗户关上了。
这时,她才发现房间中只有她一个人了。
“真是奇怪,阿渊去哪儿了。”苏嫣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季宸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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