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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我劝你现在赶紧让手下的小姐散了,店门也关了,实不相瞒,你今天确实摊上大事了。”
不是我危言耸听,只是现在这情况,真的会分分钟出人命。
035。她哭了
老板娘见气氛诡异也就按照我说的做了,我探了探司机的气息,心中的大石头也就落下了——他还活着。
我坐在床头,焦躁不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戊戌带着那个女尸去了哪里,而刚刚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显然是是在追他们,难道说,那个奇怪的男的就是戊戌口中的道士?
正在疑惑之中,窗户突然响了,接着砰的一声,女尸被扔在了地上,青面獠牙被绳子给缚着,她没有皮肤,本应该是红色的面部肌肉变成了绿色,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大大小小的石斑,匍一出现在房间里面,就传来一股恶臭。
一月不见,戊戌的头发已长长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风的缘故,此时他的发丝已有些凌乱,慵懒的遮住一只秋潭一般的眸子。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消毒湿巾,擦了手之后,才向我走了过来。
他高大的身躯,遮住了我投向女尸的目光:“吓住了?”
我闻言,才猛然的回过神,立马找到垃圾桶蹲在旁边干呕,这味道,真的不是一般的恶心。
“让你出去,是怕你又会恶心的吐。”
我稍稍缓了过来,听他这么说,我竟然条件反射的说了句:“我还以为你要和她……”
他睨了我一眼,我立马噤若寒蝉。
“她……。”
我心有余悸的指着那女尸,视觉上的再度冲击,让我在看到她的瞬间脑子一片发白,我的胆子并不是太大,最初见到戊戌没有被吓死是因为他长得不吓人,可是现在,面对那个青面獠牙的女尸,我是真的淡定不了,人说久而久之就会习惯了,我真的衷心祈祷不要有下次!
他看我是真的害怕就把床单扯了下来盖在那女尸的身上:“她今天晚上没有吸到男人的精元,所以恢复原形了。”
我被吓得浑身冷的发抖,现在才知道电影里面演的都是假的,人在受到真正惊吓的时候,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像是要寻找一个精神的慰藉一样,我死死的攥住戊戌的衬衣,生怕一松手,那女尸就会向我扑过来。
“松开。”他冷冷的说。
可我就像犯了癔症一样,还在一个劲的发抖,脑袋里想着要把手放开,可是手就是不听使唤。
“不松?”
他话音一落,就把我整个人压在了床上,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我面前放大,挺直的鼻子就像乳白色的山峰那样好看:“以后不要多管闲事。”
我眼泪汪汪的望着他,逼了很久,才没有哭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外表美艳的女人,会变成这副恐怖的样子
戊戌凝着我,那一瞬间好像时间都凝固了,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就像一片湿润的沼泽地。
半天,我才开口问道:“现在怎么办。”
“把她留在这,刚刚追我的那人,会再次回到这里。”
难道说他刚刚的消失,就是为了躲避我之前见到的那个男人,果不其然,那男人是个道士。
我相信戊戌会这么说,是因为已经确定熟睡中的司机不会有危险了,于是准备跟着他的步伐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往回看了一样,只见那个女人又变成了人的摸样,空洞的大眼睛往外涌着眼泪,或许是那种女人之间的某种惺惺相惜,让我停下了脚步。
我的恐惧消失了一大半,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她的跟前:“你为什么哭?”
“我想我的老公。”她和我们正常人说话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那音调,听起来特别的凄凉。
“你在干什么。”戊戌突然站在我背,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因为在不久之前他才警告过我,叫我不要多管闲事。但我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太可怜了,哪怕跟她说说话都好。
我没有理会戊戌,他显然对我这个举动很生气。
女尸的哭声更加的伤心,听得我耳朵发麻,她幽幽的说:“我死的那天,我老公喝醉了,我开车去接他,在高速公路边,我老公突然要吐,我就把车停了下来,就是在这个空档,我被一群民工给**了,我老公突然醒了过来,看到了我肮脏不堪的一幕,我再也没有脸面面对他,就当着他的面冲到了一辆货车前面……”
“在说谎我就捏烂你的嘴!”戊戌忽的一把捏住了女尸的下巴,言语狠厉,像带着一把尖刀。
036。苦衷
“她没有在撒谎。”我急忙说,生怕下一秒他就把这女人的脸捏的稀碎。
虽然面前的这个女人两眼无神,但是我能感觉的到她很伤心,如果不是因为怨念,不是因为还有牵挂,她有怎么会不肯投胎?
那女人有些感恩的看向我,戊戌瞪着我,手上的力气却在一点点的变小。
“戊戌,我们帮帮她吧?”我抓着他的袖口,摇了摇。
戊戌见状,有些怒的松了手,女尸才得以机会再度开口:“我恨这些男人,越恨怨气也就越重,停尸三天之后,我从殡仪馆里逃了出来,并发誓要害死那些又色心的男人。”
像她的遭遇,就算是圣人也会恨,那些男人的确该死,可这司机是无辜的。虽然他也起了色心,但罪不至死啊。
她神色突然哀伤了起来,我知道一定是因为她又想起了她的老公,果不其然,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老公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我尸首失踪,他整个人一蹶不振,天天酗酒,经常在深夜里呼喊我的名字,可是我变成了这副丑样子,不敢靠近他。我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寻死,我不知道原来我的老公会这么爱我,他爱我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
她哭的很伤心,我的心都跟着痛,可是人死了不能复生,阴阳注定相隔、、、
原来她会这么冲动的寻死,是因为根本就不知道她老公爱她有多深,她或许以为在她老公看到那一幕之后会嫌她脏,然而事实上却是,他老公无时无刻不活在自责里。
“难道今天这个司机,也是当时那些男人中的一员?”
她摇了摇头,说:“那几个男人早就被我害死了,因为吸了男人的精元,我的**变得越来越大,心也变得越来越贪婪,我想修炼成尸魔,那样我就会变得更强大,甚至还可以帮助我老公得到他想要的。”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还要继续吗?”我问道,心里想着如果她还要继续的话,就按照戊戌说的,把她交给那个道士。
没想到她竟然摇了摇头:“不继续了,我知道,如果我选择继续,今天你们一定不会放过我,我……想见见我的老公,我想让他好好生活,让他不要再自责,不要再牵挂我。”
我正准备问问怎么才能帮她,戊戌突然开口:“那个人回来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看看表已是凌晨两点,再过三个小时天就亮了,于是我对戊戌说道:“你先带着她离开,我家在丽园小区5单元,你先和她去我家地下室等着,天就快亮了,你不要再出来了,我晚一点会自己回去的。”
戊戌看着我,眼里竟然带着无法捕捉的笑意。
“你不是一直想我被晒死?”
“哎呀,你赶紧先走,我到时候再和你解释。”
他挑了一下眉毛,像掂货物一样,掂着女尸从窗口跳了出去,我把房间整理了一下,捂着鼻子把女尸留下的青色污迹给处理掉。
037。车祸?
处理完一切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一手撑在门框上,双眼在我身上逡巡,带着不明所以的笑意,我被他那奇怪的眼神看的浑身抖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跟个变态似得。
“你,你有事?”
“你在干什么?”
“打扫卫生。”
他歪着嘴角笑了一下,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半夜的,你在打扫卫生?”
我回避着他的眼神,嘴硬的说:“怎么,不可以吗?你管我。”
“没什么。”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有生意不做吗?”
“什么生意?”
他伸了伸懒腰说:“当然是按摩,你想什么呢,总比陪客好吧。”
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百个白眼,这样也好,多少可以为戊戌他们拖延一下时间,前面让老板娘把手里的人散了,如今只能亲自上阵。
我跟着他去了他的那间房,笑盈盈的对他说:“先生,您是要中式的,还是泰式的呢?”
他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我:“你拿手的吧。”
闻言,顿时在心里面飞出一个小恶魔,既然你说要我拿手的,那可就不要怪我!
“好,您先转过身。”
我脱了鞋,站到了床上,手拉住钢管,开始往他身上踩。
“嘶——疼。”
“啧,先生,你一定要注意休息,身上会疼,是因为肌肉过度劳损。”
他保持趴着的动作,不以为然的说:“我怎么觉得,是因为你太重了。”
“呵呵,干我们这一行可是要严格注意体重的,您觉得有点重的话,我就轻一点。”
然而,我根本就没有变轻,反而踩来踩去,就差在他身上跳舞了,原来踩人这么爽,看他还说不说我是陪客的,王八蛋!
“你给我下来。”他冷冷的说道,我却丝毫不理会,仍然踩得愉快。
“我叫你下来!”
他突然转身,结果我手脚打滑,一下子摔倒了床上,好巧不巧鼻梁骨撞到了他的下巴,酸疼的我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我摸了摸鼻子,幸好没有流鼻血。
他笑了一下,一只胳膊‘嗖’的搭在了我的身上,他斜着嘴角,阴坏阴坏的说:“我改变主意了,今晚陪我睡。”
这人、、、不是个道士吗?怎么这么的……色!
我摇了摇头,不卑不亢的说:“不好意思,今天不营业。”
他耸了耸鼻子:“虽然身上有臭味,但是胸还长得不错,我可以勉强一下。”
他说完,手直接握住了我的胸!
霎时间,我的怒火一下子冲破头骨,气的破口大骂:“你丫的臭不要脸!”
当即像一只炸毛的猫,从床上蹦了起来,捡起床上的枕头,把他的脸死死捂住,然后对着枕头一顿猛打。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这么孔武有力,硬是把枕头下的人渣打出了鼻血,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逃之夭夭。
犹记得,在我拿起枕头的那一刻,人渣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句:“你他妈是不是男扮女装,还真以为我看的上你!”
我管他真的假的,总之我的胸就是老虎的屁股,谁也动不得!
我站在十字路口等了半个小时,才等来了一辆车,并不是来往的车辆太少,而是因为经过的空车明明看到我了却不停下。
而且,停在我身边的司机,在打量了我老半天之后,才打开的车门。
我一上车就说:“幸好你停下来了,刚刚过去几个车,明明看到我,却不停车,有钱都不赚,都快冻死了。”
司机笑了笑说:“这也不能怪他们,你刚刚站在那里,是不是觉得很冷,而且还总有风刮过?”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那你刚刚听没听到风刮树叶的声音。”
他话音一落,我就升起一股诡异的感觉,如果真要用一个词形容那个十字路口,就是阴风阵阵。
“哎”司机叹了口气“那十字路口,邪的很,经常出事故,我们一个跑夜车的同事,就曾在那个路口拉过不干净的东西。”
我这时候才猛地抬头,注意到了司机,只觉得他脸色苍白,有些古怪,坐在他的车里,总是不自觉的发抖。
“那你刚刚看了我好几眼,是在看什么?”我问。
“我在看——”司机突然把头转了过来,眼框里竟然全都是白眼珠“我在看你适不适合做替死鬼!”
他猛地踩油门,嘴角兴奋的咧到了耳根处,远处,路得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立着个黑色的大石碑,阴森的就像是地狱之门。
“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我撕心裂肺的喊着,根本无事于补!我抖着手去开车门,可是怎么也打不开,整个狭小的空间里都充满着司机来自地狱的笑声,急的我心脏都被揪得疼。
我转头看了一下前方,瞬间瞳孔无限的扩大——就快要撞上了!
‘砰!’的一声巨响,我的头撞在了车上,脸上热热的,大概是血。
我的浑身都在痛,似乎骨头都碎成了渣滓,迷迷糊糊之中,有一个人把我抱了起来,我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模模糊糊的看清了面前的人。
“戊戌……是你吗?”
霎时,眼前一黑,再也没有任何知觉。
我被叽叽咋咋的说话声给吵醒,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只感觉到刺目的白,我皱着眉头,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宋瑶,你醒了?别乱动,动到了针管。”
这声音,我相当的熟悉。
“禹思瀚,我怎么了?”意识在最后一刻清晰的时候,我记得我流血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半点疼痛也感觉不到。
“惊吓过度。”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不是出车祸了吗?我记得我浑身都是血。”
禹思瀚笑着说:“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