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覆雨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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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覆雨翻云-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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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先七手八脚的抬我到靳冰云床上,对着我已经快要烂掉的右手(现在各位大大知道她为什么咬得这么开心了吧。)来个飞吻,哼着儿歌飞快的跑了出去。

    月秋闲继续发扬他甘为配角的精神,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一述说了一遍。肖太子不甘心的叹道,“若我们早到一步就好了,凭三大宗师里的两位坐镇皇宫,就不会任贼人来去自如了。”

    里赤媚阴柔若女子的声音响起,“年兄若和那瞎眼男子对敌,有几层把握可赢?”

    年怜丹竭力回想了一会与照井夕的两次交手。摇头苦叹道,“我不知道。”

    这回全场人员都爆发出一声惊呼,连年怜丹都毫无把握对付的人,普天之下能有几个?

    人妖里赤媚首次生出兴趣似的惊道,“哦?如此可就有趣多了。”

    无双国王苦道,“里宗师莫要开玩笑了,哎!怎么连国师这回也没把握了?无双的性命可要托付在二位手上了。”

    年怜丹安慰道,“我的意思是这些人的武功极其怪异,我与带头男子交手两次,第一次我有七层把握胜他,一层把握击杀他;第二次只有五层把握迫他硬拼,重伤于他,但要想抓住他却是很难实现。最可怕的是他的武功似乎深不见底,今次若不是我估计错误,他也休想这么容易就全身而退。如今里兄来了,两日之后,也就是他毙命之时。”

    里赤媚失笑摇头到,“这么迫不及待要拖我下水吗?你也不问问我这次南来无双国的目的?”

    年怜丹老奸巨滑道,“不是太子请来助拳的吗?”

    “助拳?”里赤媚气道,“我只是在蒙古之时收到魔师来信,说年怜丹收了个好徒弟,不仅比武赢了三十年来未尝败绩的魔师,还抢了魔师的准老婆,慈航净斋的大徒弟靳冰云。”

    这回轮到年怜丹生气了,“里兄别开玩笑,我与那劣徒再无半点关系,这小子不仅拐走了靳冰云,还意图勾引我身边的黄纱妃,若不是我强行调走了两花妃,说不定绿帽子就戴到头上来了。”

    里赤媚细长的媚眼精光一闪,语气转冷道,“那我要拿他两回蒙古,年兄是不会阻止了?”

    年怜丹身躯震了一下,吁口气道,“这也是魔师的意思?”

    里赤媚环眼一扫众人,“魔师自然不会出尔反尔。但蒙古举事在即,蒙皇后裔夜雨也渐渐成长起来,作为整个蒙古乃至整个塞外的精神领袖,魔师就像一面旗帜,他的身上不能沾染一丝瑕疵,否则,不仅仅是我们塞外武人的耻辱,也会打击到整个蒙人军队的士气。”

    年怜丹沉默良久,转头对肖太子道,“太子可是早就知道这事?”

    肖太子尴尬的含糊其辞到,“里宗师答应我用他们俩的性命换取一个条件,我见国师如此辛苦,才…”

    年怜丹挥手打断道,“太子不必多言,哎。里兄可否答应我留他二人一命,只要把他们带回蒙古,蒙人的耻辱一样可以洗清。”

    里赤媚大有深意的看了眼年怜丹道,“年兄动情了。”

    年怜丹失笑道,“还谈不上罢,也许人老了,什么想法都变得仁慈了,不若我们找个地方喝上两杯,十年未见,我俩也该叙叙旧情了。”

    里赤媚欣然道,“如此甚好,就在年兄的花间行宫吧!里某很像尝尝心湖的水做出的酒是什么味道。”再向无精打彩的无双国君见了一礼,道:“里某保证在捉到凶徒前绝不行使自己的私事,两日后定当救回无双公主。”

    睡梦之中自己仿佛掉进了死灵深渊,被无数的恶鬼咬噬着自己的身体。我奋起反抗,一只带着尖牙的豪猪妖咬住我的右手,发出钻心的疼痛。我感觉到自己快要死去,就像第一次生命的逝去一般,许许多多生前的往事在眼前晃过,老爸老妈在遥远的黑夜里对我微笑,不顾我使劲的呼唤渐渐变浅,直到最后带着我的希望一起沉淀到漆黑的底处;靳冰云的呼唤清晰的传进我已经dying的心里,“起来呀,快起来啊!”

    睁开双眼,一阵亮光刺得我流出泪来,等到适应时,靳冰云焦急羞艳的容颜出现在我面前。

    抬起梦中受到重创的右手,从左往右五根手指无一幸免的刻着两个娇小的牙印,十指连心,恶梦中剧痛的罪魁祸首浮出水面。靳冰云见我一幅傻傻的还未睡醒的模样,大发娇嗔道,“死小淫贼,你说,你昨晚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的?”

    我迷糊的一看四周景象,不是靳冰云的内室还是哪。身躯一震清醒道,“难道我被恶鬼拖上了床,冰云你看,有牙印为证。”

    靳冰云打掉我的右手,用她的右手抬起我的左手气道,“那这副手铐是什么回事,难不成也是恶鬼给弄上去的不成?”

    我看着连着我们两人朱红色手铐,喃喃道,“难道我的诚意感动了阎王,派了地狱里的牛鬼蛇神来给我制造机会?”忽然精神一震,激动地挥舞着双手,言不及意的向靳冰云迫切道,“冰云,你…你有没有…那个…啊?有么?”看着靳冰云一脸奇怪的望着我,急着连连眨眼打手势的,“就是那个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很疼又很舒服?哎,不是,你看我都说糊涂了!就是有首诗里说的那种,侍儿扶起娇无力,正是初逢恩泽时。有没有啊?”

    明白过来的靳冰云顿时脸跟火烧似的,一把扣住我正想要亲身检查一下的左手脉门,又羞又气的道,“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你这小淫贼还好意思说,老是得了便宜还要装糊涂。”

    被扣住脉门的我只觉头晕眼花,气脉不畅,艰难的泛着白眼求道,“放手吧冰云,我…我会负责的。就要翘辫子了。”

    内室的大门被一脚踢开,雪儿风风火火的红着脸蛋跑了进来,兴高采烈的问道,“你们醒了,是谁先醒的啊?”

    我和靳冰云对眼一望,立马知道了这一系列恶作剧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什么事都不懂的疯丫头。“抓住她,要钥匙!”我们两人颇有默契的同时想到,谁知雪儿忽的警觉似的立定,向后一跳,双手捂住腰间一个拿牡丹花编的乱七八糟的小荷包,嘟着嘴道,“你们两个坏死了,尽打人家东西的主意。”

    我和冰云同时愣住了,这臭丫头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想什么?难道她会读心术不成?谁知雪儿突然脸红着低下头去,做错事似的细声道,“我不是有意要听你们想什么了?就是花哥哥身上有点味道好熟悉的,让我很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啊。你不要告诉我哥哥好不好?”

    靳冰云提着我的后颈下了床,(没面子阿)伸出左手道,“你偷的什么锁,这么难打开,快把钥匙给我,姐姐就不向你哥哥告状。”

    “真的!那我给你之后你和花哥哥要陪我编花圈玩。”说着就把小手往荷包里掏。

    我一听精神振奋到,“是啊,冰云你出去看看我为你特做的礼物就知道我的心了。我可是一直真心真意的对你的啊。”

    这边雪儿大叫了一声,“哎呀,肯定是摘花朵的时候弄掉了,我去找找。“说着就奔了出去。

    靳冰云一下急了,提着我展开轻功,跟着雪儿跑出大门,刚到门口就楞了眼。我则傻兮兮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做的大红心成了大猪脸,心想完了!靳冰云一定气死了,从此萧郎是路人,她再不会采我了。

    果然这美女白了我一眼,嚷道,“快追雪儿,其他的事回来再找你算账。”

    蔫了的叶子一样被提到花园外,一堆侍女跑得跑,叫的叫,三三两两的忙成一团。昨天还花团锦簇,争奇斗艳的各式鲜花如今只剩下一根根秃杆,留下一地的狼藉,雪儿早跑得不知踪影。

    靳冰云一咬牙,跺脚气道,“回去吧!今天真是倒足了大霉了。要是钥匙找不回来,我就砍了你的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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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辣手摧花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又是秋夜,(杀人的好时光啊)照井夕举起一杯血红的美酒,步临在无双国最高的浮屠塔顶,空洞的双目闪现着兴奋的神色。

    “回乐烽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国破家亡,浪子无依飘荡,就当是讨回点血债吧。”

    话音止处,手指一抖,血红的酒汁像伤心人的眼泪飘落二十丈的高空,消逝在夜的怀抱里。

    照井夕凌空翻回塔楼,将酒杯抛落在佛台的香炉之中。一位姿容华贵,衣着富丽的女子全身瘫软的靠在佛龛前,苍白的双唇不停的颤抖,极端的惊恐和凄冷让这个半生无忧的公主失去了所有可以依赖的希望。

    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充满了贵族的儒雅和俊逸的男子,拥有自己一直所期待的最佳伴侣的所有优点,但在此刻,昏昏沉沉的双眼却透过了那层华丽的外衣,看到了嗜血和疯狂的内在。

    照井夕蹲在无双公主身边,温柔的拉起她愈加惊惶的右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手心。抚mo着腕处一指来长的伤痕,照井夕赞赏的叹道,“如此柔嫩的肌肤,只有用大草原上最肥硕的牛羊的奶水洗浴才能保养得出来;只可惜朝有露,暮有霞,美艳的事物总难长久。就像公主的鲜血,艳则艳已,漫漫长夜里,总有流尽干涸的时候。”

    指尖抚过处,愈合的伤口再次迸出血液,像水遇海绵一样瞬间染红了照井夕莹白的指甲。“生命真是脆弱,看不见也有看不见的好处吧,没有美丽的遇见,也不会被软弱的悲哀缠绕。”照井夕平静的站了起来,向浮屠塔里最阴暗的角落发声道,“颜儿明天把尸体带去刑场吧,告诉他们交易就是公平的兑换,任何人破坏规则都要受到处罚。”

    蒙颜“嗯”了一声,就不再言语,好像她从来就不存在一般。但沉默不代表平静,作为照井夕的影子,也只有她清楚照井夕不再是为了仇恨而去杀人,鲜血,让他疯狂;报仇,只是他胡作非为的一条理由。

    靳冰云皱着眉头,捂着鼻子站在浪漫的月夜下,一张俏脸时而嗔怒,时而无奈,时而作出决绝的神色,时而又被温柔思索的表情取代。

    仕女们前来通报过,雪儿乱闯落花厅内宅被年怜丹捉了去,由于明天中午要拿她交换无双公主,今夜,是必须呆在年怜丹的亲自看管之下了。

    雪儿所偷的铐子叫连心扣,紫金所造,金石难开。唯一的一把钥匙被雪儿弄丢了,年怜丹已派人赶制,却需要明天上午才能交货。无奈之下,靳冰云还要和花溅泪再待上一晚上。

    于是,才出现了今晚这一幕。

    “好了没有,你究竟吃了什么,这么久还这么臭?”靳冰云第一次后悔没有勤练武功,达到和师傅一样的先天内息境界。

    厕所里不时传出我努力拼搏的声音,哎,大概是昨天夜风给吹得,今天又吃了靳冰云所谓的最干净的食品………天然蜂蜜,天然番茄,天然…没有一点熟食,不拉肚子才怪。

    又泻了一回,感觉舒爽了许多,一掏腰包,惨!~电视上最老套的搞笑镜头发生在我的身上………没带纸。

    不过宁死也不会作出像韦小宝flash里的那种拿手搽完用尿冲的下作手段;我只好使出我的绝招………纸不够,内裤凑。

    从厕所里出来,一阵秋风吹过我萧条的身躯,肚脐以下凉爽得我双腿直打哆嗦。靳冰云一把扶住我,关心的怨道,“没事吧?吃东西也不小心点,哎算了,也是你不会武功,体质太差;明天开始我教你学一些基本的运气功夫,以后就不会三天两头病倒了,担心死人了!”

    被冰云小护士一个劲的又是捏腿又是摸头的整了好一阵子,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特别是按到大腿时想到里面空空如也,身为男人最重要的部分也蠢蠢欲动起来。

    尴尬的推开靳冰云的小手,道,“算了吧!冰云,男女授受不清,还是先回屋吧,被人看到了不好。”

    靳冰云吓得立马把手又放到我头上,“不是拉糊涂了吧?你居然跟我说怕男女授受不清,难道烧转了性?”

    我已听之下差点跌到,装作义正言辞的皱眉道,“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若是不知冰云素来不喜那些好色下流的年怜丹之流,又怎配做为你死为你容的人。”

    经验不足的靳冰云不愧为当代玉女派掌门人(俺封的,不服的来单挑),清纯的感动到,“你若是一直如此,我又怎会像昨晚那样对你;其实,其实你的想法我知道,但我心里始终有个结,一天不解开我就一天没法真正放开怀抱。哎!你可知我在说些什么?”

    伸出左手食指,轻轻的按在靳冰云薄薄的嘴唇上,“不用说了,我都知道。靳冰云是谁?是慈航净斋的大弟子,是天下第一的奇女子(当着一个女人怎能说还有人比她漂亮);我一个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的游闲子弟,能得冰云青眼相加实乃三生积德,做了一箩筐一箩筐的好事才修得的福分。(来,mm笑一个)此间事了,我们一起回中原,我一定亲上净斋向你师傅求亲。来,亲一个先!”

    靳冰云甜笑着推开我凑过去的大嘴,忽又怕我不开心似的拿手沾了下自己的嘴唇,再碰上我的大嘴。羞红了脸,飞也似的拉着我回房去了。

    甜蜜的夜,甜蜜的风,甜蜜的吻,甜蜜的心,还有甜蜜的内裤躺在甜蜜的粪池里,做了个甜蜜的梦。

    骄阳,本不该出现在秋季的天空;但此刻无论是站在刑场还是埋伏在四周的人们无不感到了它所带来的炎热和焦躁。

    午时已到,人还没有来,月秋闲换了一只新笔,(又成了这出戏的第一个出场人物)两三步走到正在场中高台上闭目养神的年怜丹处,犹疑的道:“派主,午时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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