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覆雨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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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覆雨翻云-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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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孩眼睛一眨,忽然之间露出一种靳冰云才有的贤惠文静神态,悠悠叹道:“我只是想打打你逗你玩,你真的忍心拒绝吗?”

    我极为不适应的张大口“啊?”了一声,这刁蛮女忽又恢复狡黠神态道,“第三个理由是因为我天之骄女虚夜月手痒了要打你,谁都阻止不了。”

    就在我惊呼大喊“你就是虚夜月?”时,一道劲风夹着强劲的内力向我胸口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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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情陷夜月
    胸口感到一股大力袭来,我仓猝汇聚的念力仅仅抵御了一半的劲道就分崩离析的粉碎开去。骇然欲呼时,外力突然转柔,我只觉得双腿轻飘飘的离地而起,飞过丈余距离才贴到城墙之上“趴”的一声滑倒在地。

    身上的绳索一松,我惊异无比的看着美丽的虚夜月。

    后者背起双手,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不在乎道:“嗯,看在你好像听过本姑娘大名的份上,我暂且饶你一掌。”

    我暗嘘口气,她却接着又举起三个指头,对我道,“不过嘛,我列举了三条非打你不可的理由,你呢,至少应该接我三掌,第一掌本姑娘免费送给你,但是后面两掌嘛,你跑也好,躲也好,丢暗器也好,只要你能捱过不死,本小姐就放你一马。怎么样?绳子都帮你解了,准备好了吗?”

    全场千余名观众静悄悄的看着她一个人在这里自说自划,却连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把她吹走了似的;鬼画匠负手旁观,更多时间是在欣赏我们身后的宏伟建筑,梦遗也静悄悄的立在一旁,眼中颇有期待之色,不过我想是在对美女意淫的可能性较高。

    靳冰云和雪儿的清秀脸庞浮现出来,同是美女,我身前这位调皮的更像后者,但一身才子打扮的她显然拥有高悬夜空的月亮一样的傲气,令人难以接近。

    心中涌起被美女瞧不起的不甘与懊丧,我自以为自己的一生或许并不伟大,也获许更谈不上千斤压顶不低头的英雄好汉,但一身男子血气是有的。面对覆雨翻云中最有傲气的虚夜月,一次被瞧不起也就代表了永远也失去了追求她的机会。在我来这个世界之前,就曾经把她作为我追求的最大目标,连秦梦瑶也排在她后面。

    拍了拍晕晕的小脑,揉了揉脸上的淤肿,我自信满满的迎上虚夜月的桃花笑靥,缓缓道,“其实虚小姐是因为内心极度缺乏真心朋友的关爱,才总是做一些无聊已极的事情,来驱赶心中的寂寞,对吗?”

    虚夜月满脸笑意呼的一疆,这是大小姐的通病,高高在上却缺乏真实感情,她也不会例外;梦遗和鬼画匠的双眼也被我的话激的一亮,我暗嘱最好的时机来了,脚运发字诀,迅捷的一个低位进击,右腿横扫虚夜月的左腰,大喊一声“小姐小心了。”与其被动防守,不如转为主动。

    虚夜月惊讶的对上我此时神采奕奕的双眼,面容转为厌恶神色道,“自作聪明的小鬼头!”左脚一跺地,凌空躲过我的攻击,反而直接一掌拍来,取向正是我已经很肿的右脸。

    我心中一喜,要的就是你失去了冷静的这一刻,口中呼道,“你想谋杀亲夫啊!”一掌递出,表明了要和她对掌。

    虚夜月果然中计的哼道,“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手势不改,只是声势却更凌厉了几分,梦遗和鬼画匠眼见不妙,身形同时一动,就要上来救人。我鼓起勇气长啸一声,“看我光剑!”念力集于中指,先用绝功排除自然引力,在伸出中指的瞬间又爆喝一声,发字诀带起一箭金黄的光束,迅若雷电的射向虚夜月,没入掌势的瞬间虚夜月明显一震,闷哼声中威势难在的碰上我的手掌。

    一股同样的内劲破开我的念力防护罩侵入血脉,我只感到胸口一阵恶心,苦忍着涌上喉管的鲜血,大喝一声,再祭起发字诀将虚夜月震开,临飞开之前还不忘挥出一记左掌,出其不意的打在虚夜月的左胸口处。

    软玉生香,滑似锦缎,呵!赚了!两个人同时飞开,我四脚朝天的跌在地上,明明可以接住我的梦遗居然还一闪身躲了开去,我喷出一口鲜血,胸中的抑郁感立马好了不少,看来我侥幸没有受什么内伤。虚夜月自然不会学我如此不雅的动作,右脚点地的向后倒飞,只若九天仙女,身姿优美的没有话说。只见她刚从鬼画匠的搀扶中立起,就手护胸口,俏脸绯红的大喊一声“无赖!”,甜嗲的语气好像一只小手直摸到你的心窝窝里。

    全场男士无不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不少人还自作主张的高喊着要为虚夜月讨回公道,痛扁我一顿。好在在场的虚,鬼,梦都是高手,这才把场面镇了下来。

    我“嘿嘿”地站了起来,不屑的看了四周愤怒的人群,跟我抢老婆,你们还是先整个容再来吧!转头对虚夜月道,“小姐不是说怎样也好,只要我能挨过小姐你两掌就算我赢吗?好了,鄙人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小姐这最后一掌,来吧!”

    直呆呆的看了我一会儿,虚夜月突然转为无趣的叹道,“我忽然又不想再打你了,你其实与那些成天追在我身后的王孙贵族没有什么区别,一样只是为了博我一笑就任打任骂的,可怜虫一个,我又何必计较呢?”

    一丝明悟划过我的心田,我不知怎的觉得她好像是在与我玩起一个斗智又斗勇的游戏,我既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急进,又不能表现的大失方寸,游戏的胜负或许关系到我是否有资格加入到她的男友候选人里。如此我的思维反而更加活络起来,也许这也是一项心灵的历练吧,存发于心的念力再一次裹满我的全身,我终于找到联系心灵的一种方式。

    甩甩手装作轻蔑的道,“我也忽然不愿再对你任打任骂了,因为我发觉做一个十分无趣的女孩子的跟屁虫,注定了只有更加无趣。”

    虚夜月瞪大了她那最有特色的眼睛,惊道,“天了!你说谁无趣来着,我吗?”

    我转过身去,先送给梦遗一根早就准备好的中指,抢过他手中的毛巾敷在脸上道,“问了个这么白痴问题的人,你说还不是个无趣之人吗?”

    “好吧,就算我无趣好了,那你为什么不离开我,非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不是怕被我传染吗?”

    “这是我先来的地方,要走自然也应该你们先走,怎么论的到我呢?”

    “做男人连一点风度也没有。”

    “有风度的男人只在有价值的女人身上才表现出风度。”

    梦遗见我们大眼瞪小眼,两张嘴吵得没完没了,连四周的观众都嚷嚷起来,站出来咳嗽一声道,“阿弥陀佛!老”

    我和虚夜月同时恶脸相加的向他骂道,“闭嘴!!臭和尚,无……趣……之……人!”愣了一愣,复又相视一笑,一道目光交感流过两人的心田,一切恩怨好似在这默契的一笑之中化为乌有。

    我忽然感到她已打开了一条隐蔽的心灵通道,是我的表现让她感到值得信任吗?还是这又是她的一个引我入壳的计谋。我真的无法确定,回想起虚若无曾说过世界上没有什么事会比与虚夜月玩游戏更加有趣了,这一刻,我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

    烟笼寒水月笼纱!

    谜一样的夜月,带着谜一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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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得失之间
    “虚小姐是否有兴趣与我们组队过关斩将,进入修炼之塔共同历练呢?在下可以保证旅途之中不会像那些纨绔子弟一般那么无趣。”我小心翼翼的探问道,语气平静,但心中实是紧张得不得了。

    虚夜月掩嘴娇笑道,“这是否是一种变相的追求呢?你刚才还说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跟在我后面来着。”就在我心儿一紧时,她又道,“人家对选择男友可是十分挑剔和苛刻来着,除了我之外,还要经过阿爹和鬼画匠的同意,才算过关呢。”

    我一呆,虚夜月听她爹虚若无的话我是知道的,但这个不知那蹦出来的鬼画匠是谁我可是闻所未闻,虽然他身上有一种极为奇异的感觉让我对他心生亲近,但依旧不能磨灭我对他所起的疑虑。

    鬼画匠听虚夜月抬出自己,默不作声的转过头去,好像跟他一点关系也没,脸上那个鬼面具更是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我见此次斗嘴落了下风,转为惋惜状道,“哎!那算了,本来我还打算让小姐见识一下一个人是怎么在十五天内从毫无武功的弱者变成一个可以和你相当的高手来着,不过此刻可以确定的是小姐没有这份闲心了。”

    虚夜月嗤之以鼻道,“你想诱我上钩吗?那个高手就是你吧?真是不害臊来着,你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掌没打呢,我随时都可以把你这个未来的高手扼杀着刚刚起步的摇篮里,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我挺起胸膛吟道,“美人裙下死,作鬼也风liu!虚小姐若要小人三更死,阎王都不忍留我到五更,嘿!大不了在下就把自己宽广的胸膛借小姐一用好了。”

    虚夜月的面容忽又转冷,让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莲步轻移,白云似的飘了过来,秀雅小手捏住我的右臂道,“你真的不后悔接我这最后一掌,我可是绝对不会像上回那样中了你的激将之计了。”

    我双眼直勾勾望着虚夜月的双眼,极力想从这心灵的窗口中窥探到她心中的秘密,奈何她的眸子是我见过的人中最虚幻的那种,深邃而又密不可测,让人觉得隔着一卷珠帘,掀开它就能领略到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山水图卷,偏又害怕唐突佳人,亵du了这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瘙痒难耐间,你永远都是站在她身下的一位赏月诗人,眼可见,心可传,奈何手难牵!

    嫦娥沾了神话故事的凄美与哀愁,因为不可证实而被世人所传颂。

    虚夜月的美同样好像那变幻莫测的大漠气候,喜怒无常!前一刻还是一碧万里,今朝就有可能彤云密布,黄沙飞啸。

    呵,也只有如此,她才能永远也那么那么的";好玩";吧!

    “喂,你怎么老是那么肉麻兮兮的看着人家?”

    一震醒来,心中甜蜜虚惶,却又要装作不屑道,“我赌你不会打出第三掌了,虚大小姐可应该不是个眼睁睁看着一个有趣的游戏走过,还要跑上去踢一脚的傻瓜。你来吧!”

    虚夜月大嗔道,“你好像把人家心里面什么东西都看穿了似的。”转又气道:“这一掌就留到半个月后,那时被我发现你骗了我,我可绝对不会再留情面了。”

    我大喜之下警戒之心一松时,虚夜月抓在我胳膊上的小手用力一拧,带着一丝儿寒气的痛痒直彻心扉,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响彻修炼之塔

    接下来自然就是我们的练级时间了,妞是要泡滴,但事业也不能忘了,大喝一声,望着虚夜月豪气干云的道,“现在还有谁要过一过拳瘾的就上来吧。”

    忘了已成全民公敌,还是仅次于国敌家敌的大众情敌的我,片刻之间就被红了眼的人潮埋没的连点渣也不剩了。

    梦遗在外围暴跳如雷,“交钱交钱了,不交钱不许打,一次一元,交完了钱才能打得更舒心嘛!”

    “我出五十!”

    “我一百!”

    “两个人三百!”

    “这里有一千,我我打完了再结总帐”

    梦遗也在一声声怒喝中被淹没了,不过淹没他的是砸死也甘心的钞票。

    虚夜月兴高采烈的在一边指手画脚,蹦蹦跳跳的指引围殴者攻击的方式和部位,好像恨不得她才是真正动手的那个。

    鬼画匠则不知从哪搞来一座一椅,干脆趴在上面致意山水去了。

    护住用来吸引虚夜月的俊脸,我的均字诀已经不用精心选择部位来进行念力排组了,只要覆住整个全身,利用冥想破开心灵的道路引发深层念力,剩下的就只有祈祷这些人里没有虚夜月之流了。

    好在真正厉害的高手都没有工夫把时间浪费在扁人上,修炼之塔的晋级之路对他们来说是分秒必争的,剩下的都是和我一样过不了第一关而徘徊塔外的蛮力类。当然间或有几个厉害一点的,也只是小试几拳就放弃了,不过尽管如此,当又一次被掏空了一样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时,我的体型比来时整整大了一圈。

    发了横财的梦遗请我们三人到一家最好的川菜酒店大吃了一顿,虚夜月还一个劲的夸他慷慨,这色鬼秃驴两个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若不是我手快,至少有十几次他会在饭桌上吐出那个“欢喜禅”来。

    念力的恢复速度快的叫人惊奇,只要我的心里填满了某种极欲渴望的思想,它就会疯狂的在我身体里滋生。也许情感才是它迫切渴求的养分,唯有极于情,才能极于剑,浪翻云的剑法不是说已达到剑的极致了吗?大道之路,殊途同归,内力如此,念力是否也该如此呢?

    酒足饭饱后,吃了两只鸡三壶酒的梦遗醉态可掬的念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里头;月儿有没有兴趣坐着红花轿一赏竹海啊?”(忘了交代,这色鬼在饭桌上死皮赖脸的认了虚夜月做干妹妹,居然还跟着夜月一起叫鬼画匠叔叔来着,以后者那颇为不俗的镇定修养功夫,也差点没被口里的女儿红给呛死。)

    启程上路时,我自然成了那个身背大红花轿的苦力,但不是有一句诗叫做“缘为一博佳人笑,俯首甘为孺子牛”吗?嘿嘿,背个美女在背上总没背个和尚那么晦气吧。

    浮沉竹海还是那么飘逸的美,用鬼画匠的话来形容就是“外飘孤叶,内蕴风骨”。他还说

    相传郑板桥喜爱画竹。除了竹的风骨能表现他孤傲自赏、清高不俗的精神追求外,还因为画竹曾治疗好过他的肝郁症!

    我初时不解,但梦遗却告诉我“相传嘛,就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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