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看就知道是别的门派,或者说是别的种类,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看他们讨论的和传送镜所显示的图像,很明显是想要对昆仑派不利。
难怪,难怪这厮怎么都想要跟着自己去蓬莱仙岛,原来,原来是因为要送消息给那里的叛徒。
长乐活了上千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原来是如此之低,竟然被人这么玩弄的团团转,看这些人的动作,是要议事殿里的什么东西。
长乐冷哼了一声,“你们是何人。”然后又对着安阳问道:“安阳,你是个叛徒。”
难怪当初勾然看了安阳第一眼的时候,勾然就说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样,做事要小心为上,当时自己还不以为意,可是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错的是有多离谱。
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样,但是不代表做人处事不怎么样,对待这些叛徒和敌人,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叛徒?不不不,请不要这么称呼我,我一直都不属于昆仑派,我最多就是个间谍罢了。”安阳一改之前的严谨和肃敬的神情和语气,变得有些轻佻了起来。
安阳之前的形象便是个严肃的中年男,脸上没有其他别的表情,就像个面瘫男一样,可是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猥琐的大叔似的。
长乐听了安阳的话,心里就更加的觉得不安了,仅是一个间谍,就可以做到这修真界第一门派的掌门,那安阳所在的那个势力,岂不是……
长乐不敢想象,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修真界将会面临一场大的灾难,想到这里,长乐觉得自己必须将这些人拿下,然后再严刑拷问他们关于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长乐这样的想法,身为这些长期做潜伏工作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自己的修为很明显是敌不过长乐的,那么,也唯有如此了。
就在长乐刚想动手将他们抓住的时候,他们便自爆修为身亡了,而安阳却趁机撕开了时空传送卷离开了。
气得长乐是吹胡瞪眼,但还没有失去理智,待到查找了一会儿都没有找到有人在的议事殿之后,就将那传送镜给碎了就走了。
而在另一个空间上,安阳在时空传送卷的帮助下回到了自己主人的势力范围之内,安阳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向宝座上的红衣女。
“你说,你被人发现了?”红衣女的声音很妖艳,很诱人,可在安阳的耳朵里却觉得不禁地胆战心惊。
“是,是的,主人。”没有了当昆仑派掌门人时的那份严肃,也没有了被长乐发现时的那份轻佻,有的,只是那份惊恐与害怕。
“原来,被发现的不只是一个人啊,真不知道该说你们愚笨,还是该说他们聪明了,怎么就那么容易被发现了呢?”红衣女斜躺在那张长二宽的座椅,上面镶满了各类型的珠宝和放垫着厚而软的绒毛,甚是舒服。
她吹了吹自己那十个红色的指甲,在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上相衬应,显得十分的亮丽,却又透漏着一股邪气。
而安阳听了红衣女的话之后,有些不解地抬起了头,连忙将视线看向红衣女,而红衣女看到了安阳眼中的疑惑,很好心地告诉他:“在蓬莱的眼线也被查出来了。”
安阳一听,眼中的疑惑变成了着急,那任务失败了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主人的计划的?
不得不说,安阳被教育的很成功,在任务失败后,不是担心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而是担忧主的计划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而被破坏掉。
“那,那,那主,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安插棋吗?”安阳有些着急地询问道。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主张,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你去做,不过你现在的修为还是低了点,怕你连去都没去到目的地就被人灭了。”红衣女说完便挥手让他下去了。
安阳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会没命的了,可是没想到主人竟然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真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不过心里不敢置信也罢,也不敢开口询问,生怕主人若是一个不高兴将自己给处置了,不怕死不代表他想做死。
安阳下去之后,站在红衣女身边的亲信有些不解,虽然安阳不敢问,可是不代表没有人敢。
“主人,为何要放过他?”主人不是一向都遵循赏罚分明的制的吗?怎么这一次会破坏自己历来的规则呢?
“放过?哼,就凭他?还不配!我只是打算给个机会让他将功补过罢了。”只是那个功,可不是谁都可以立得了。
“这,主人,为何要给他一个机会呢?”那名侍女还是有些不懂。
“他的血液很重要。”可能这位侍女是比较得红衣女的心吧,以往不耐烦这些愚笨的对话的她也肯解释一番。
“哦,原来如此。”那名侍女回了句,便没有得到红衣女的回应后,自己也默默地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而此时的钱滚滚,并不知道自己的师傅已经将叛徒捉拿住了,因为她现在所关心的,便是在一个月后的弟比试大赛。
她刚开始来的时候,就听安离说过,门内弟比试大赛中,获得头魁的弟,便能获得一份十分优厚的奖,其奖包括了修炼法宝,修炼场地,还有很多有利于修炼的东西。
这让有些懒惰的钱滚滚不禁亮瞎了眼,听说这修炼场地,灵力可是比一般弟修炼的密室还有浓厚的多,好像是十倍那么多呢。
十倍……钱滚滚咽了咽口水,平常弟要修炼十年的话,那她一年就够了,这么样的话,只要她努力修行,若干年后就算自己身上的秘密被发现,那也不用怕那些老妖怪啦。
想到这里,她就更加勤奋的准备这次的门内弟比试大赛了,争取能够获得第一名,然后,美好的时光就是这么简单了,哇咔咔!!
。。。
 ;。。。 ; ; “我也只是在昨晚的时候才决定好的,反正现在来跟你道个别,一会儿就走了。”柯扶深吸了一口气,在这离别的时候,还是不要那么哀伤。
“没事,离别也只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好好努力,争取下次见面的时候修为超过我吧。”钱滚滚摸了摸柯扶的脑袋,安慰道。
“好。”柯扶应了一声,他还在心里加了一句:“肯定的,到时,就由我来保护你吧。”
钱滚滚看着柯扶远离的背影,摇了摇头,清除一下心里面那略为离别时忧伤的情绪,那就再见吧,有缘自会相见。
接下来的几天里,勾然又安排了另外一个弟陪钱滚滚在蓬莱仙岛里到处玩耍,不过这次是个女弟了。
没办法,柯扶去了闭关修炼,虽然不能说是师傅,但也算是师傅吧,怎么可以不注意一下此方面的问题呢?
如果钱滚滚这女娃刚好对他派去的弟产生了什么异样的感情,柯扶肯定会哭死的,自己心里也会有些自责的。
所以说要从源头上就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虽然说发生的可能性也其低,可是缘分这种东西,谁说得准呢?
柯扶,我也就只能这么帮你咯,剩下的,就交由你自己加油吧。勾然背着手,眼神望向柯扶所闭关修炼的秘境的方向,心里默默地说道。
玩了几天,长乐也通知钱滚滚该是时候回去了,钱滚滚也觉得到处都逛了遍,也没啥新鲜感了,还是回昆仑吧,好好修炼才是正道。
在通知要回昆仑的一大早,钱滚滚就早早地起来了,本想自己去找师傅所住的地方去等他的。
可是她又不知道长乐的住所被安排在哪里,所以只能在自己的房间乖乖的等待长乐的来临。
可是过了好久的时间,长乐还是没有出现,搞得钱滚滚心里一阵咒骂,那老头是不是将自己的存在忘记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回昆仑了?
钱滚滚不知道的是,其实长乐本来想来找她的了,可是又想到钱滚滚那晚起而且还带着起床气的脾气,只好等到快到大中午的时间才来找钱滚滚了。
大中午,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适合晒阳的时间,但是却不适合进行大规模的运动,特别是像这种要飞行在空中为消耗法力和体力的运动。
可是安阳等人却一再坚持要现在回去,这时让钱滚滚想起了她还没有得知他们死都要跟来的原因,究竟是为了什么?
钱滚滚看了看自己的师傅,又看了看安阳等人,然后就跟随大众的要求,嗯,是该回去了。
长乐显得十分的无奈,说不要大中午出发的人又是你,现在说要马上出发的人又是你,究竟想怎么样?
少数服从多数,长乐也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然后众人就在勾然的挥手告别御剑飞行而向昆仑出发。
再次横渡这个黑海,钱滚滚已然没有了观赏的心情了,在看到蓬莱仙岛里面景色的优美和奇特之外,再来看这个黑海,好像它的磅礴也不算的什么了。
这次回去,好像众人都显得十分的着急,可能是因为想家的原因吧,所以速都放快了许多,上次大半天的时间,这次却半天的时间都没有用到。
在市街区的弟和居民们在昨天还看到这大群昆仑的高层人员们出海去蓬莱的,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难道那么快就把蓬莱灭门完毕了?
如果在飞剑上的钱滚滚知道这些居民的想法,只怕会吓得从飞将上摔了下来,无知不是你的错,可是把你的无知出来现就是你的问题了。
回到昆仑派的山门前,众人御剑下来。不是他们想要重温一下从昆仑山门外走向大殿再到自己住处的景色,而是这是昆仑派的规矩,开山之祖定下来的规矩。
众人从飞剑下来,守门的弟看见他们回来,赶紧行了个礼,以表示他们的尊重与敬意,然后又回到了刚才的工作岗位上,认真恪守着自己的工作和职责。
长乐回到昆仑派时,就想起了钱滚滚所说的事情,如果仅是蓬莱仙岛有个监视的法宝的话,那么昆仑派这里肯定会有个传送镜。
能够将传送镜摆放在那些地方的而让人没有察觉得到的,要么就是修为为高,要么就是在昆仑派的地位为高。在这二者,长乐相信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毕竟,他对自己的修为能力还是有点自信的,如果说有外来人员要在他眼皮底下悄无声息能让他毫无知觉的话,可能性还是蛮低的。
那么这么说来,就是在昆仑派的众位长老或者嫡传中,就是间谍……
长乐一边思一边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却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议事殿的地方走去,身影有些熟悉,觉得奇怪,便跟了过去。
那个人鬼鬼祟祟地走到议事殿门口,然后又好像对着那殿门说了几句话,结果门就开了。
长乐本来想听听那个人说了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心里就更加的纳闷了,肯定有猫腻。
议事殿本是昆仑派的长老与掌门商议门派要事的地方,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可以进去的,而且要进去的还要有钥匙和手印。
可是这个什么都没有,就说了几句话门就开了,长乐低着头,脸上布满了寒意,是他低调了还是表现得和善了,忘了他曾经的手段了,现在竟然胆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了。
长乐跟着上去,殿门还未关上,长乐就随即进去了。可却刚进到去,里面的场景就让他心里更加的愤怒了。
十几个陌生的面孔围在了议事桌上,只有一个人的脸庞看起来是熟悉的,可他现在觉得是如此的陌生。
因为他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昆仑派的掌门人安阳,可这时的安阳并非穿的是昆仑派的道服,而是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衣服,身上还挂满了奇形怪状的装饰。
。。。
 ;。。。 ; ; “当然是想活命啊!”钱滚滚这次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想尽办法使自己活下来啊,可是现在的你又不能得知你的未来是什么,不能得知你未来会怎么样,又遇到怎么样的困难与危险,你现在担忧又有什么用呢?”柯扶睁着自己那带有些雨雾的眼眸看着钱滚滚,嘴里说着让钱滚滚顿悟的话语。
对啊,未来如何?会遇到什么?现在的自己还不能确定,那自己现在担忧又有什么用呢?
想通了之后,钱滚滚发觉自己的心结解开之后,心情顿然变得开朗,不郁闷,手也不抖了。
她喝了一口热茶,嗯,就是香,就是好喝。
柯扶看着天色也快要黑了,夜色到来,正想觉得这个时候是睡觉休息的好时机了,可是,这时钱滚滚的肚传来一阵“咕咕咕”的声音。
看到柯扶传过来那疑惑的眼神,钱滚滚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麻烦柯扶了,毕竟今天柯扶还受过伤呢。
“饿了?”柯扶问道。
“嗯。”钱滚滚点点头,就算再不好意思,还是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只好委屈自己的脸皮了。
得到钱滚滚的肯定回答之后,柯扶就离开了钱滚滚的房间,去给她准备食物去。
柯扶前脚刚离开,长乐后脚就跟了进来。
“师傅。”钱滚滚不明白自家师傅怎么这个时候来找她,难道是无聊了吗?也难怪钱滚滚这么想,毕竟长乐从来就没有主动的找过她,一般都是让弟传话叫她过去。
“嗯,现在觉得怎么样了?”长乐关心的问道。
“还好。”钱滚滚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缓过来了。
“那就好。”得知自家徒弟没什么大碍了,然后就走了。
留下钱滚滚一脸茫然,那他是来干嘛的,就为了问一句自己怎么样了?来关心自己?那不是应该好好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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