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小雅白了她一眼:“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要敢这样三心二意的,我就将这件事告诉你男友。”
白雪不悦的噘了噘嘴,说道:“难不成,你看上了那位帅哥?要是真看上你就说一声,我让位得了。”
两人正说着,就在这个时候,天突然下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琴小雅吩咐大伙赶紧将打好的麦子收了,一伙人都被淋得浇湿,如同落水鸡一般。
白雪抱怨纷纷:“该死的老天,怎么说下雨就下雨啊,现在的天气预报还准确吗?不是说晴转多云吗?”
琴小雅一边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去找村长,村长腾出了两间房,并在炕底下生了火,等到村长离开,琴小雅将门反锁,把脱了的衣服晾在了炕旁,然后鱼一样的滑进了炕上的被窝里,白雪也跟着进来。两人躺在炕上好一会儿,白雪色色的问道:“小雅,你猜那些男生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脱得光光的?”
琴小雅脸微微一红,嗔道:“说什么呢……”
白雪笑着说:“你说那些男生会不会在被窝里胡思乱想?”
“越说越没谱了。”
雨越下越大,琴小雅估摸着一时半会可能回不去了,开始闭眼休息,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醒来之后,天色已黑,身边的白雪不知去向。轻轻的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加大嗓门,仍是没有回应。琴小雅感觉有些害怕,赶紧起身,可还没等穿衣服,一个高大,满脸是血的男人就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大口大口喘着气说:“村中的老人都发了狂,村长死了,你同学也都死了!”
琴小雅吓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缓过神,用被子遮住身体,一个劲的叫道:“出去,你给我出去,你这个流氓,凶手!”
“再不走,就没命了!”男人二话不说的冲了上来,一把拽住琴小雅的手就往门口奔,琴小雅死命的挣扎,男人索性一把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放我下来,你这个臭流氓,凶手!”
男人不管不顾,扛着又哭又闹的琴小雅冲出了门,进入了瓢泼大雨中,天空雷电轰鸣,血型的气息在大雨中弥漫,琴小雅看见不远处白雪的人头,而其余的同学也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惊得几乎晕厥过去。
“啊!”一位村民大叫着冲了出来,手里拿着菜刀,举起刀就朝男子劈下,男子一个迟钝的转身,险险的躲了过去,村民举刀回砍。男子伸出手,费力的夺下手中的刀,一刀砍向了村民的脖子,咔嚓一声,刀深深的插进了脖子,村民捂着脖子踉跄倒退,鲜血就像邪恶的泉水一般,汩汩的冒出,没多久,村民就倒地身亡了,大雨瞬间将鲜血冲刷得干干净净。
琴小雅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嘶声力竭的尖叫一声后,昏厥过去。男人扛着她往村口直奔,路上又遭遇到几名村民的拦截,都被他一一的放翻了。
………【第九章:将裸女送回家】………
男子扛着琴小雅走了好几里路,最后来到了大路上,将昏过去的琴小雅往路边上一扔,拍拍手,准备走人,黑色雾气再次出现,并化为人形。
“你就这样将她扔在地上,她可是什么都没穿,要是被其他的男人糟蹋,该怎么办?”
李长胜嘿嘿一笑:“我能救她一命,已经很不错了,她要是被其他男人强奸,那就算她倒霉好了。再说,我可不是一个迷恋漂亮女人的人。”
黑衣人轻微的颤抖起来,显然十分的愤怒:“我不管,你马上将她送回家去,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李长胜心里很不痛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杀人的时候,你可是连眼都没有眨一下,你可怜她,行,你送她回去啊,这件事对你来说恐怕不难吧?”
黑衣人写道:“我只会杀人,不会送人。你似乎对女人很有成见。”
李长胜大方的承认道:“没错,我是讨厌女人,那又如何?”
“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精神上的刺激?”
“你说是就是吧。”
“你越来越不像落羽国的王子了。”
“那样不是很好,你可以动手杀我了,反正我的身体被恶魔的毒液腐蚀,没多久就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杀了我,我会在九泉之下感激你的,快动手吧。”李长胜此时一心想求死,可自己动手杀了自己有没有那份勇气。
“我知道,那都是你自找的,不过就算要杀你,也得等到你真正的变成恶魔之后了。毕竟你现在还是王子,大臣是不能对王子下手的。”
“这么说你是奴仆,我是主子咯,好吧,我就以主子的身份命令你杀了我,最好别让我太痛苦。”
“恕难从命!”
“以下犯上那是死罪!”李长胜嘲讽的说道。
“我只对国王效忠,你没有登基,不是国王,更何况,你倒地是不是落羽的王子,我还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所以,现在不是我听你的,而是你听我的,我命令你将这女人送回去!”黑衣人的目光变得凛冽起来。
李长胜其实也不是不怜香惜玉的人,只不过婚姻失败后,又被两位美女恶魔算计,性情上多少有了一丝变化,更何况自己在危难关头,黑衣人居然躲着不现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遭了毒手,心里那个气啊。这一气,连带所有的漂亮女人都恨上了。
大雨中,一束车灯射了过来,李长胜赶紧横在马路上,将车拦住。
这是一辆大卡车,装满了货物,停下后,司机摇开窗户,开始破口大骂:“不要命了!”
李长胜一把将司机从车窗里揪了出来,一顿暴打后,硬是将司机打得跪地求饶才罢了手,然后指了指地上的琴小雨,说:“将她扛上车。”
司机本来满腹冤屈,见地上可爱鲜嫩的小白羊,立刻双眼冒出了金光,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一把将琴小雨拦腰抱了起来,美人的体香就像是一杯香浓醉人的酒,司机有些目乱神迷,不安分的胡思乱想起来。
“将她抱进车,你还在磨蹭什么?”李长胜见司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不耐烦了。
司机打了个哆嗦,赶紧将琴小雨抱上了车,李长胜跟着上车,司机上了驾驶室,怯弱的问道:“大哥,你们要去哪儿?”
“金华派出所。”李长胜说,话语斩钉截铁,司机不敢含糊,发动了卡车。
由于道路被雨水冲得泥泞不堪,卡车颠簸得厉害,昏迷的琴小雨颠入了李长胜的怀里,李长胜索性将她搂住,免得她在颠簸中受伤害。
随着车子的颠簸,琴小雅的嘴唇时不时的与李长胜的嘴进行有节奏的触碰,李长胜并不躲避,他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当然,也绝不是见了女人就想上的色情狂。可以说他是一个并不迂腐的正人君子。
既然自己不是迂腐之人,这点便宜能占就占。
少女唇齿间的幽香充满了罂粟花的味道,最能麻木男人的神经,加上这绝色的姿容,放眼世间,李长胜几乎找不出任何词来形容她的美,如果自己的前妻是人间的帝花,这怀中的女子就是天界的公主,美得超凡脱俗,也美得令人心醉。
李长胜此时有一种吸高级烟的感觉,爽快而惬意,可美妙的感觉持续了没多久,琴小雅就悠悠的转醒了。李长胜赶紧松开了手。
“你……臭流氓……”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身边还坐着杀人犯,琴小雅几乎又要昏厥过去。
李长胜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别鬼喊鬼叫,这儿还有其他人,我一个人看了还不够,你还想让其他人看不成?”
“你……”琴小雅又羞又愤,恨不得一头撞死,只能将身体缩做一团,双手护住上身最为关键的部位。
李长胜不再理会琴小雅,问司机道:“有烟吗?”
司机之前尝过李长胜拳头的厉害,此时又怀疑他是拐卖少女的凶徒,心里害怕得不得了,二话不说的将一包蓝嘴芙蓉扔给了李长胜。
李长胜只拿出了一支,剩下的又扔给了司机。琴小雅惊恐而紧张的盯着李长胜,等到李长胜将烟抽完,不由的问道:“你……你带我去哪儿?”
“派出所。”李长胜说。
此时车身又是一个大颠簸,琴小雅不由的又扑入了李长胜怀中,凑巧的是,一张樱唇小嘴正好贴在了李长胜的嘴上。她赶忙往后退,感觉恶心之极,却又不敢当着李长胜的面呕吐。李长胜见状,也不是太在意,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如果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会这么看我了。”
卡车行驶了几个小时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灿烂的灯光,琴小雅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就要到金华市了,等车子经过人多的地方,自己就放声大喊,看这禽兽往哪儿逃。
李长胜显然已经看穿了她的想法,等车子经过象征着真正进入金华市区的东门大桥时,突然间一掌切在了琴小雅的脖子上,琴小雅顿时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派出所,而那禽兽却不知去向。
几天之后,受害者的家属纷纷找上门,向琴小雅讨债,琴小雅的精神几乎崩溃,没多久就住进了医院。
“都是我害的……我要是不带他们去……他们就不会死……都是我……”躺在病床上的琴小雅时不时的陷入半昏迷状态,嘴里始终叨念着这么一句。在一旁守护的母亲见女儿如此模样,心痛万分,一个劲的掉眼泪。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黑色中山服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身材高大,虽然是年过四十,却是相貌不凡。
琴小雅的母亲停止了掉泪,目光露出一丝期许,问道:“凶手抓到了没有?”
“还没…”男子叹了一口气,脑袋转向琴小雅,目光充满了关爱。
“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都是那凶手害的……”
男子重重叹了一口气,双拳紧紧握了一阵,又松开,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说你能不能再给我换一个样子?我现在满世界被通缉,怎么去找神王经?”躲警察躲了三天三夜的李长胜终于有点忍不住了,冲着黑衣人大发脾气。
“这些都是你自找的,我已经警告过你,可你就是不听。”
“现在该怎么办?”李长胜问,见黑衣人不再骚包,只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才决定去找那个女孩。
“你以为她会相信你吗?”黑衣人写道。
“当然不会,可出了她,没有人帮我洗脱罪名。”
黑衣人觉得很可笑:“是她将你的模样告诉警察的,你能指望她帮你?”
“她光着身子,我没侵犯过她。”
“你打算让她相信你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神经病杀人的时候可没有因为对方色美而绕过她性命。”黑衣人语带挖苦的写道,然后散做黑烟离去。
李长胜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自己好心救人却成了重型通缉犯,现在全国各地都贴着自己的画像,还整出了一个重金悬赏榜文……。这下自己可真是成了过街老鼠了。
在一所废弃的厂房内,李长胜急得团团直转,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了绑架琴小雅这一条办法来洗刷自己的冤屈。当然,绑架一事可不能马上进行,毕竟那小姑娘的情绪还不稳定,想到这一点,李长胜决定再等上几天。因为这事,李长胜医院也不敢去了,也不知道几天后自己会变成啥样子,蓝色的药水已经开始起作用了,这段时间,自己总是莫名的燥热和狂暴,再发展下去会如何?李长胜的担忧越来越浓。
如是又过了两天,琴小雅在家人细心的照顾下终于出院了,安心在家修养。李长胜这段时间可没闲着,在被通缉的同时也对琴小雅展开了调查,发现她竟然是金华市法官的女儿!
李长胜非常的恼火,林晓月为了置自己于死地,不惜出卖身体,让那混帐法官判了自己死刑,而现在那混帐的女儿也诬陷自己,这真是父女俩坏做一堆了,早知如此就该让她死在村里。
李长胜心里一个悔,更坚定了绑架的决心,就算不是为自己洗脱罪名,报仇解恨也是应该的。
………【第十章:相亲】………
“妈……。我不想在家呆了,我想上学……”越是在家修养心里越乱的琴小雅终于忍不住的向母亲提出了重回学校的要求。
母亲赶紧劝道:“好女儿,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再说凶兽还没有抓到,上学是很危险的。”
“妈……我不管……我心里很烦,就想出去透透气,再这么呆下去,我会疯的……妈,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在家里呆了。”琴小雅拉着母亲的手一个劲的哀求道。
母亲见死活都劝不住女儿,只得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情我说了不算,得跟你的父亲说一声,如果他同意,你就可以去上学,当然即便同意你上学,我们也得安排保镖,二十四小时的不离身边的保护你。”
“什么?安排保镖?那我成什么了……学校老师同学都怎么看我,他们还怎么跟我交往?妈,不要啊……”琴小雅又开始娇滴滴的哀求。
“这事没得商量。”母亲为了女儿的安全,狠下心来去了厨房,再也不搭理女儿。
这段日子,琴小雅精神上被折磨得憔悴不堪,不但要面对死者家属的指责,还要受自己良心上的谴责。虽然人都不是自己杀的,可自己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更何况白雪还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她家里条件困难,父亲又死得早,这一走,剩下孤寡女人该怎么过?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后,琴小雅决定给予死难者家属一比很大的赔偿费,每家陪个十万吧,白雪家给二十万,当然自己可没那么多钱,这些钱还得找有钱的同学萧贵庚借。
萧贵庚家里是做大生意的,在金华开创了一家皮革加工长,平时萧贵庚仗着自己家有钱,总是在学校同学面前趾高气扬,一副暴发户的形象,见了就讨厌,可现在没有办法,只能用冷脸去贴金屁股了。
几天前的经历对琴小雅来说就如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凶手凶残的行为已清晰的在琴小雅的脑海中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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