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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两道身影向山下而去,行至密林深处停了下来,两人迫不及待忙了起来,不一会醉人香气弥漫而出,令眼前两人,不停的对着大锅咽着吐沫,刚欲品尝美味之时,一道倩影出现在两人身前,月有余辉,光彩圣洁,铺洒在上官云曦身上,白裙摆动若真仙飞临。
看着目瞪口呆的二人,只见上官云曦一脸正色,“好啊你们胆敢偷本门神物,看我不告诉师父去,”说是说了可就是没有一点动作。看着秦飞眼神中,尽是嗔怪之色,盼兮间风情万种。
丢了魂的秦飞,双眼泛光呆傻的看着看着,将拿在手里的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连骨头都没吐出来,完事后还不甘心的咽了一下吐沫,他吃的不是鸡是绝色,在美味的东西此时他都全部在乎。
而此时上官云曦轻扭着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把你吓得就这点胆子还学人家偷东西”
驮龟见情形不像心里想的那样糟糕,似有缓和之意,当下用胳膊捅了一下秦飞,然后一脸天真笑容看向上官云曦。
被这一捅秦飞猛然间缓过神来,“啊、喔、额”的不知道
上官云曦被他又弄得笑了起来,见他如此奇怪,也不再难为与他,道:“这是师父让我转交给你的宝药,本来是三株,现在只能给你两株,那一株以你们偷的鸡顶掉了。”
说完自怀中取出一川木香、一亮星茯苓,两株宝药皆身带油头,如粘液一般,莹白透明,非数百年之功不得其形。
秦飞见上官云曦如此一说,心下陡觉歉意,挠了挠头道:“这药还是不要啦,就单凭这鱼目鸡何等稀珍,你们要是不责怪我就行啦。
这句话确是发自肺腑,上官云曦未加思索又将宝药送将过来说道:“那将来再以剩下那五铢宝药相抵,这三株你且先收下吧,对你会有帮助,记得好好的报答我们灵渊宫就行啦。”接着又取出一株一同递将过来。
秦飞听她这么一说心中当即释然,接过宝药,一口允诺,“定当死尔后已、鞠躬尽瘁,”秦飞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表达才好,只是将书籍中记下的词句,现在用了出来。
“什么要死要活的,还没替我们办事呢,净说些胡话,”上官云曦说完用眼狠狠瞪了他一下。
秦飞已不知被她瞪过多少次,可这一次这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心中深感甜蜜。
这时驮龟突然“啊,了一声,鸡炖好啦,上官姑娘一起吧?尝尝这鸡味道有何不同。”
上官云曦犹豫了一下,旋即为这鱼目鸡的味道所深深吸引,点了点头。
秦飞更是高兴,一会去搬来块平滑的青石,让上官云曦坐下,一会又为其取出碗筷、杯子,寻至溪水处使劲洗个干净,飞来跳去一时不亦乐乎。
上官云曦看他像个大孩子一样,欢喜跳跃,不觉也融入其中,往日清雅淡冷之感荡然无存,甜美的笑容挂在脸上,像换了个人似的,也许如她这般,还真是第一次拥有符合她实际年龄的情怀。
秦飞知道这酒浓烈未敢让上官云曦多饮,只是尽将鸡身上,好吃的地方,为其挑选,把瞪着眼睛,急的直搓脚的驼龟,视若无睹。不过驼龟也算识趣,他这个时候还真不敢去挣食,他隐隐感觉到这可不是挨打,那么简单得事情。
不大一会三人酒足肉饱,畅然离去,才行几步上官云曦便觉耳目渐昏,步法轻飘,饶是她未饮多少,可这酒着实劲道浓烈,被风一吹,便酒意上涌,似有欲醉之感,赶紧凝神运力,将酒意压了下去。
她体内所修功法有清神宁心的作用,这些酒力倒没有让其在两人面前失态,可秦却飞一直双眼关心的在其身旁,生怕她摔倒,这倒让上官云曦心中抖如鹿撞,有点甜丝丝的感觉,又更怕他真的不顾男女之别过来相扶,一时神色有异,只是在这夜色中没有被人发现。
驼龟怕胖老头醒转,返身而去,到得原处翻身睡去。秦飞与上官云曦并肩而行,一时无语,只剩下月色旖旎,轻风相伴,竹影摇曳中这对男女沐浴在月色之下,身上辉光洒落,真有仙临之感,这一路走来似乎很长,却又很块,如两人的心情说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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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无名之剑
秦飞倒真觉得这路短了点,一会儿就到啦,看着上官云曦远去在居所的背影,心里有无尽的失落之感。那道美丽倩影在秦飞离去后,停顿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回过头来。
这一夜难眠,秦飞索性早早起身,至林下溪水处清洗了一下,顿时感到神清气爽,四下扫去见一石台光滑平整,将那套剑飞在心里复行一遍,专研其中,又将招式拆解,悟求真意,精益求精,在被动下亦能扭转乾坤,靠的就是后天的深悟精研,窥其一而得其全。
秦飞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要想在这个世界里和亲人朋友拥有稳稳地幸福,该有多难,何来守护?必有绝世之能,以前为了亲人去做,现在又多了一个目标,为了云曦他一样要去强大,荡去天下不平事,酒干命尽不算完,这才是他的性格。
这个世界没有那种功法是永恒无敌的,只是在他那个年代里,幸运的没有遇到超越他功法的人,有一种规则是没有变过的,就是不断的超越也等待被超越,变化不尽方才生生不息。
秦飞将揣摩的剑意与剑法融入其中,感觉已不能再有所得,遂又将青龙十击运转起来,这青龙十击甚为奇妙,融在本体之中,既能让功法得以深造,又能藉此在招式上得以突破,而后在招式突破后,又反使境界提升一步,相宜相生,受益无穷。
不知不觉功法五式以行得圆满,虽然无甚大变化,但秦飞依然感觉得到体内清流凝实了不少,而自从吃完了这鱼目鸡后体内浑浊之气澄清,烦躁之感去除,在其睛明穴有冰气凝结,秦飞一时欣喜,还以为能化出神眼,火冒精光什么的,可等了一会不觉气馁,倒是眼睛较往时清爽不少,也不见有何奇异之处,转念一想莫不是与那凰血差不多,要等待研发开启一般,当下不在去想,“也差不多了,该去见宫主啦”。
灵渊宫中,宫主对着秦飞道:“这么快就学会了?”
秦飞点了点头道:“可以啦!”神色中自信满满。宫主我们可以进入下一项了吗?
灵渊宫主也点头,“希望你此去能成功取回本门秘籍,我这半残之身也就有救啦,云曦她也会在境界上得以突破。
她此语喃喃而出声音不大似是对自己而说,又似在告知秦飞,秦飞此时眼力又强了一些,至昏暗处见宫主侧卧的身上似是盖了一个被子,只是通体漆黑,又在黑暗处所以一直未有察觉,而一直半侧朝内的脸庞此时也转了过来。
秦飞在黑暗下还是将他的脸看了清楚,宫主三十多数模样,发丝盘起至脑后,一张脸甚是标致,气质华贵,只是面色苍白,无血色。显然是常年不见光线所致,也不知道她在榻上躺了多少年啦,秦飞暗暗想着。
这时见宫主对身旁童子说了几句,话语声不大秦飞倒也听得真切,是让其去请上官云曦过来,不大会童子引着上官云曦迈步而入。
上官云曦在外面先看见了秦飞,进得殿来向宫主施了一礼,“师父叫我有事?”
宫主看了看眼前的秦飞,又看了看上官云曦,不觉想起了曾经年少时的那个人和自己,也是那么惊才绝艳的一对,随即眼光又显哀婉,轻轻一声,轻叹!“你们去吧,到器府去选一把宝剑,然后就动身去吧”。
上官云曦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秦飞,向前走去,秦飞此时还沉浸在昨夜的风景之中没能自拔,不曾想到昨夜与之欢笑已对的美人儿,今时又恢复了她超然绝世的仙子之气,秦飞两下一较,暗自低语还是昨夜的比较好看,他的语丝很轻,没有被人听到,若不然又要被狠狠的瞪上一眼啦。
秦飞跟在后面,这条路向着后殿而去,原来又有一片天地,亭台楼阁依次向后延伸,转至山后又绵延而上,待行不多时,只见上官云曦停了下来,一高大牌匾上刻有器府两个大字,横挂在山洞之上。
上官云曦与守在门口的一妇人说了几句,便引着秦飞向洞府内走去,秦飞跟着她一路前行,这是他们第二次一起走路,可是这一次跟那一次确真的没有可比性,待走到一扇铁门前一童子拿出一铁齿之物没入石壁缝隙之处,那扇铁门便自行向上升起。
只见眼前登时一片光亮,石室内宽敞刺眼,一柄柄宝剑散发光芒,它们被挂在墙壁之上,倒是省却了烛火。
上官云曦对着秦飞道:“这里的剑你可以随意挑取。”
秦飞对剑器没有研究,凭着眼缘他看向了最里边不显眼的位置,那里有一把剑;黄铁胎,剑身厚重,剑柄上刻画着一直怒目而视的怪兽,倒有几分和驼龟相似,只是这只怪兽威严四散头生牛角,不知为何物。
秦飞伸手将剑拿起,随着舞了几下,只觉还可以,看了上官云曦一眼,就它啦!
上官云曦也看着秦飞,当真选它吗?
秦飞肯定的点了点头,上官云曦略显无奈,她看向四周道:“哪把都比你选的好,就最丑的被你给挑啦。
秦飞噗嗤一笑,“丑就丑吧我看它顺眼,”但觉上官云曦话语中似乎有怨意。
上官云曦道:“不但长得丑,而且还是一把无名之剑,其它的则都是闻名天下的宝器,皆是宫门这些年深厚的积累,而这柄剑是在修建宫殿时被人拾得,没有名字也没有镌刻主人姓名,显然是一把无名之物,只因材质甚好,出于土中而未有锈迹,才将它存放在最里边。
可不管这上官云曦如何细说,秦飞还是捂着这柄剑不撒手,连露出欢喜色,嘴里道:“它将来会因我而出名的!
上官云曦被他搞得当时无语,转念一想这剑的选择确实是缘分,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看着好,想到此处不觉俏脸生温,怕被秦飞撞见转身即向外走去,秦飞见上官云曦突然间转身离去,不觉暗自纳闷,我又哪里惹到她啦?
想起刚才自己只顾选剑,倒忘了她话中之意,显然她在提点自己,去做出正确选择,可秦飞一时执拗,既然看好的东西又如何去换,心下道:“我看好了你,换啦你干吗?自顾自的想着不挨边的好事,但知她是好意,便追将上去,想与其说些别的,哄她开心就好啦,于是大步撵了上去。
待到大殿转弯处秦飞赶了上来,嘴里还附加了一句,“终于追到你啦!”上官云曦知他无意说出,但此语含义甚多,不觉又是瞪了她一眼,可秦飞压根没往那上想,捧着剑道:“上官姑娘,你看这剑上有奇怪纹路?
上官云曦见他如此一说,心下也突觉好奇,这剑反复被大家翻看过,也没见有人提过还有什么纹路,当下接过在秦飞手指的地方,仔细看了下去,两人在昏暗处,但见剑身上确实有一丝古怪纹路,纵贯剑身,若隐若现,“也许是被添加了什么特殊材质,所以只有在潮湿昏暗的地方才能显现”,云曦嘴里喃喃的道。
秦飞越看倒越觉得眼熟,好像和驼龟背上的甲骨有些类似,心里想着,没有说出来。他留着心眼,拿回去怕被驼龟蹭去,自己好不容易选的,正没有合适的剑器,怎会甘心送人。
走吧,时间不早啦,我们赶路吧,云曦对这剑真没兴趣,催促着道。
秦飞也放下剑的事情,好奇的问道:“我们去哪里,要不要带上驼龟?”
云曦摇了摇头,“那个地方很远,只有我们两人可去,不可让旁人知晓。”
“噢,那我不能长久飞行,没有驼龟那我们该怎么办”秦飞问道。
上官云曦这下这下真诧异了,“你到底什么境界啦?怎么还不懂御器飞行。”
秦飞有点难为情,“真的没练过,”一脸无辜像。
上官云曦也服他啦,这个人就是让人无法捉摸,该会的不会,不该他有的能力他比谁都厉害。无奈地道:“我带你飞行,路上再慢慢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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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御器飞行
秦飞一听甚是高兴,“你会御器飞行?上官姑娘你可真是厉害?”云曦马上无语,彻底服他了,在这届域里但凡是个修行者都会的东西,竟然被他这般推崇。
“我回去收拾一下,在你居所门前等你,”上官云曦说完转身而去。
秦飞回到居所,见驼龟已从林中回来,四脚拉叉睡在床上,便将他唤起,让他等在此处,取回酒壶,转身走了出去,他还真不敢把酒壶留给驼龟,一是自己酒瘾大,二是怕回来这酒壶会空了。驼龟虽然老大不愿意,可也本该强求,也不怕秦飞走了会寂寞,他现在发现胖老头对自己越来越好,非常买自己的单,有些时候把他捧得飘飘然的感觉。
上官云曦与秦飞出得山门,取出一条丝带递与秦飞
道:“把眼睛蒙上吧,那里关系重大,决不可外泄,一直都是这样。
“噢,还有这说法,“秦飞嘴里嘟囔着可手上不慢一下就系上了。
上官云曦牵着他的手臂,身上女子特有气息,传入秦飞鼻中,让秦飞心里悸动不已,心想这趟真是值啦!有佳人相伴,一路上该是什么心情!越想越美,无形中脸上露出得意的坏笑。
上官云曦没有看到,若不然定让他付出代价,随着宝剑祭起两人掠空而去,秦飞只闻风声呼啸,却不知飞向何方。
过了一会,只听云曦道:“我且将御器法口授给你,你当要好好背熟,然后自己试着去飞,若不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