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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提醒了司徒柔最重要的一点,自己不是医疗人员,根本没有进去的资格,身体突然垮了下来,宇文错眼疾手快,急忙拖住,“没事吧”
“宇文错,我就是”
“你担心。”直接说出来司徒柔的担忧,“你姐姐的情况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来了,这几天估计受了刺激,心脏天生的供氧不足,估计更加虚弱,这次是短暂的休克,没多大事。”
宇文错这样一说,司徒柔心里顿时踏实了一点,稍稍放松了身体,刚想着站起来,司徒柔突然意识到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正是宇文错急忙推开对方,撞击到电梯夹板,发出巨大的声响,“宇文错,你抱着我干什么”理直气壮
撞得不轻,肩胛骨酸痛,“姑娘,我就是好心的安慰你,平和点说话成不”捂着肩膀,宇文错突然觉得有些不值得,劳心劳力,待会还要耗费元力帮司徒兰治疗,半分的好处都没有
一开始定下每天三个人的规矩,不光光是为了饥饿消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宇文错自身的元力有限,三个人的消耗已经到了极限,多出来任何一份消耗,都是巨大的负担,“司徒柔。”出乎意料,这次宇文错叫的是名字,“待会进去之后,要是两个小时还没有出来”
顿时紧张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姐会出什么问题”
“你姐没事,我担心的是我有事。”无奈的笑容,“我先进去了。”宇文错进入抢救室,一边的护士还没反映过来,着急的想要拉住,抢救室的门已经关上。“喂,这位先生,你不能进去”
“我是医生”隐约传来宇文错的声音,“都说了我是医生,你们不用这么紧张,这位就是司徒兰”宇文错刚刚进去,抢救室里面的几位医生奇怪的看着他,“你是哪个科室的”说话的正是市第一医院的主任,在医院工作了大半辈子,少有失误的状况,受人尊敬。
“病人家属。”简单的回答,顿时气氛变得古怪起来,尤其是主任,“怎么回事病人家属怎么会进来你们是怎么干事的”送过来的这位病人情况严重,心率还在不断的下降,刚刚已经检查过,先天性的心脏瓣膜不全,棘手的状况,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偏偏还出来这么胡闹的家属“赶紧出去”
宇文错像是没听见,手指搭上司徒兰的手腕,元力浸透,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司徒兰这次怕是真的要危险了,“现在心率是多少昏迷了多久了你们用完药物了”突然蹦出来一连串的问题,所有人都有点蒙。
“你是”
“忘了说,我是金陵医院的院长,宇文错,包治百病的那个,这次有人拜托我帮忙看看她的情况。”轻飘飘的说出来答案,紧张的抢救室气氛瞬间凝滞。
金陵医院该是今天刚刚开张的那个,市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金陵医院的招牌,“包治百病,药到病除”简直就是笑话,这年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技术
看了一眼宇文错,“你就是那个医院的宇文错,呵呵,没想到这么年轻。”不是错觉,赵主任说话火药味浓厚,“大名鼎鼎的金陵医院,居然到了我们这小地方,反而是我们招待不周了。”
这种人,阴阳怪气,宇文错从来懒得理会,“你们先告诉我病人的情况。”
“宇文医生这么厉害,还需要我们告诉,自己不会观察”赵主任挥了挥手,示意边上所有人停住动作,“都放下,仪器也关了,这位宇文先生自称是神医,这些庸医的手段自然不能拿来班门弄斧。”
几个打下手的小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觉得不妥,还是识相的停手。再怎么说,对方是个主任,还是专家门诊,地位上不敢发表任何不满的情绪。
赵主任这种做法确实不厚道,司徒兰情况危急,居然还主动放弃观察,等于直接宣判了司徒兰死刑“这就是市第一医院,怎么会出来你这样的人渣病人还没有完全脑死亡,拔掉设备是什么意思”宇文错说话不客气,目光尖锐,“市第一医院出来的医生果然不同凡响”
“你小子,面对长辈说话语气最好放的尊重点。”强压着怒火,赵主任接着开口,“我已经在医院工作了五十年,五十多年的经验,你又是什么东西”
“老实告诉你,就算是不拔掉设备,这女娃娃也活不长,严重先天性心脏病,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有办法”先天性的疾病一直以来都是医学界的难题,这些先天性疾病产生的病理不一样,很多都是基因上的问题,不同于一般疾病,一般性的疾病通常是由病毒和细胞的变化引起,这些变化都属于可以掌握的范围。坦白说,研究人体基因的计划也是几十年前开始的新课题,很多方面还属于半知半解的状况,也因此导致面对大多数的先天性疾病束手无策。
“我看不是没有办法,根本就是黔驴技穷,说到底,手艺不到家罢了。”宇文错翻看了司徒兰的眼皮,她没有丝毫的波动,若不是胸脯细微的起伏,表面上看过去,司徒兰基本和“死人”一样,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昏迷了多久”
这次开口回答的是最靠近宇文错的那个小护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应该有两个小时了。”小护士话刚刚说完,一抬头对上的正是赵主任阴森的目光,糟糕了下意识的回答,忘了赵主任还在这边
“两个小时是吗”宇文错稍稍沉思,开口道,“你们先出去,这里交给我就好。”
“当医生这么多年,赵某人还从来没有被人从自己手术室里赶出来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这个宇文错简直就是胆大包天,想要自己一个人解决这位病人的情况棘手,拿出医院最好的办法,是联合医院所有的专家抢救,兴许能够换回来一线生机,赵友天也很清楚,那样抢救过来的可能性很小,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赵友天才敢要求直接拔掉仪器的设备。
这个新出来的医生居然有那样的胆量一个人负责想到那种可能性,赵友天眼皮不禁抽动,接着开口,“现在想要做手术也不可能,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谁说我要做手术”转过身子,宇文错缓缓开口,“赵主任想要知道我手段呵呵,要求也不高,给我两万块,我就表演给你看。”说话也不客气,宇文错一开口便想要讹诈赵友天两万。
赵友天脸色变了又变,还从来没有遇见宇文错这般无耻之徒,“笑话,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还想要收取费用”
“你不看怎么知道不可能,价格也不贵,两万块而已,交钱了我就立马表演给你看,我是怎么救活的这位病人。”站在手术台旁边,宇文错像是看笑话一样欣赏着赵友天所有的表情变化,“怎么,赵医生收取了那么多红包,这么一点费用也不愿意出手”
“哼,我赵某还没傻到那个程度小子,我看你要怎么出来”赵友天气愤的转身,关门的声音响亮,终究还是给宇文错腾出来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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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第二百五十八章 救治司徒兰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抢救室,宇文错再一次仔细的观察司徒兰的状况,司徒兰晕倒在路上,摸了摸鼻子,估计路上又遇见了什么刺激。 ;心脏脆弱,司徒兰根本禁不住丝毫打击。
由于心脏的压迫,司徒兰现在的情况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地府,神魄并未归位,所以才不会有知觉。“这次估计是真要麻烦司徒柔帮我抬出去了。”苦笑,身上余下的那点元力想要支撑整个过程确实勉强了。今天医治的第一个植物人,自己一时好心,无端多输出了一些元力,保证苏醒过后身体的抵抗力,现在看来,倒是给自己添加了麻烦。
还是按照惯例拿出针具,想要修复司徒兰先天性的心脏病,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元力一点点搭建好司徒兰缺失的部分。刚刚检查的情况看来,司徒兰的左心房,比起正常人,似乎是两块瓣膜粘贴在一起,这种情况需要极其细致的手法,想要完全分开两片瓣膜,必须精确到每一个环节。
心脏是人体五脏六腑中一个最关键的部分,也是身体的一个支柱,期间若是出现半点差错,很有可能导致司徒兰两块瓣膜完全废掉,那样的话,真应了赵友天的话,神仙过来都难救了
宇文错深吸一口气,凝神打坐,抢救室的那盏红灯一直亮着,站在外面的人,谁也不知道结果。其中,最关心状况的莫过于司徒柔,一直来来回回的走动。
也不知道宇文错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就在刚刚,之前救治姐姐的那些医生护士居然全部出来了,只留下宇文错一个人,司徒柔不明白到底怎样的情况,本来紧张的情绪看见这般场景更是纠结万分。
“主任,我们现在出来是不是不太好”之前告诉宇文错时间的那个小护士小声开口,“那个病人”
赵友天不客气的冷哼,“这小子不是说自己有办法的吗我倒是看看什么手段,哼一个快要死了的人,我看看这小子要怎么救活”语气阴森,其中透露出来强烈的讥讽。
司徒柔听到这里,急忙走过来,“你好,请问里面现在怎么样了”司徒柔的出现,赵友天明显愣了半秒,这种国色天香的脸,还是第一次见到。
对着美人,再大的脾气被磨了一份,“你是谁”
“我是病人家属,躺在里面的那个是我姐姐”着急的开口解释,“我姐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还有宇文错”
听到熟悉的名字,还算温和的脸顿时变了颜色,赵友天目光阴冷,开口问道,“宇文错是你什么人是你叫那小子过来的”
“我”来不及解释,赵友天已经大概明白这小姑娘的意思,“呵呵,既然看不起我赵某人的医术,又何必过来问我”
“小姑娘,奉劝你一句,以后最好不要相信那些包治百病的鬼话,做好心理准备,你姐姐恐怕醒不过来了”最后几个字眼沉重的砸在司徒柔身上,刚刚这个医生说了什么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你姐姐是先天性的心脏病吧,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做人要知足,你姐姐的情况你多少应该知道,灯尽油枯,身体也禁不住一场手术,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笃定的说出来这些,赵友天愉快的看见对面的小姑娘表情彻底变得绝望,“至于你说的宇文错,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神医赵某行医五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谁敢这样夸下海口”
若不是墙壁支撑,司徒柔当场瘫软在地,甚至不敢想象姐姐真的离开自己,一直以来,只有姐妹两相依为命一直强行忍着的泪水突然低落下来,“不会的,姐姐不会有事的宇文错答应我了,一定会医治好姐姐”
“小姑娘,你还没看出来,那小子不过二十出头,能有什么本事空吹出来罢了”赵友天坐下来,刚好对着抢救室的大门,缓缓开口,“呵呵,我今天就坐在这门口,宇文错,我看你出来会是什么结果”
赵友天坐镇抢救室门口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市第一医院所有的角落,一时间,凡是稍微有点兴致的都想着过来看看热闹。赵友天主持的内科,资历深厚,由他操刀的手术基本上都能成功,其实两年前就到了退休的年纪,只是院长舍不得赵友天这样的人才,想着提拔赵友天,等到真的拿不动刀的那一天,提拔赵友天当副院长,指导医院的医生进行手术的治疗。
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人物居然和一个毛头小子给杠上了正是这两天声名大噪的金陵医院这种事情,吸引了所有人的兴趣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包围了抢救室门口,“进去多久了还没出来呢”
“我今早刚刚听说的,这个叫宇文错的好像真的有两把刷子,就是上午吧,居然叫一个人直接给返老还童了”
“你小子是不是学医的,这种事怎么可能”
嘈杂的议论声,冲击着司徒柔最后的理智,安静的坐在一角,司徒柔等待最后的结果,不光光是司徒柔,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最后出来会是什么样子的状况
抢救室隔音的效果很好,隔绝了门外所有的熙熙攘攘,九天神魔真经使用一个最关键的部分便是静心,无论遇见怎样棘手的状况,心平气和,气沉丹田
宇文错的动作很快,拔针甚至看不见轨迹,粗长黝黑的针直接扎在了司徒兰心脏的位置,接下来的动作更加眼花缭乱,宇文错总共在司徒兰身上扎了33针,几乎封锁了司徒兰所有的穴位,手指轻轻晃动,隐约可见那些针似乎跟着宇文错的动作细微的震动,宇文错手心有什么东西缓缓酝酿,抢救室的空气似乎逐渐变得清新起来。
正是元力的效果,元力是人体本源之气,拥有净化的效果,一层元力覆盖在司徒兰身上,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手指移动到心脏的那根针的位置,动作很轻缓,像是某种奇怪的图案,缓缓勾画。
宇文错这根针扎的很深,针尖的位置直入司徒兰心脏,元力顺着针的位置,一点点浸透,闭上眼睛,宇文错专心感知心脏中波动不和谐的部分。
两片瓣膜粘连在一起,几乎看不出来这只两片合在一起小心的分出一缕元力,宇文错尝试着慢慢分开,那小股元力在宇文错的指挥下变得异常灵活,仿佛是天底下最精密的刀刃,正慢慢执行宇文错的责任。
整个过程进展的相当缓慢,考虑到司徒兰心脏的脆弱性,宇文错根本不敢添加任何多余的力道,这样更是增加了过程的长度,“司徒兰,你真应该庆幸你妹妹长得对我胃口。”
不知道是不是宇文错的错觉,说完这句,司徒兰心脏像是受刺激了一般,跳动了一下,并不强烈,“神魄并没有完全消失”宇文错有些好奇,看不出来司徒兰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