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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殇一张英俊的脸有点抽搐。
落月眼泪汪汪的看着某妖:“后妈,你骗我!我不要拍H,我不要拍H,你之前一再声明这个剧本是清水的!呜呜……”
某妖得意的笑着说:“乖月月,不是后妈骗你啊,而是这个剧本本来就是清水啊,但是我没有说过番外也清水啊!啊哈哈哈,满足群众需要嘛,有人想看三P,但是剧本走向不允许,为了你的光荣星途,为了你的粉丝,为了那些爱着你的可爱读者们,你就光荣献身了吧!再说了,不就做做样子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落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终于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我在正文中被虐,没想到番外还被虐,呜……人家不要拍了啦!”
夜白温柔的伸出手来,替她拭去了眼泪:“不要哭,月儿,坚持一下,一次过关,就不用再拍了。”
“夜白……”落月一把抱住他,所有的委屈都释放出来,哭得跟小白菜似的!某妖看了真揪心啊……
“哎哎,月月啊,夜白的衣服是最贵的啊!可不能给哭花啦!啧啧……那啥,我的那个锦榻,轻点啊,别压坏了,很贵的说!哎呀呀,我的小祖宗哎……”
心疼啊,肉疼啊。
摄影师四大人不耐烦了:“喂,小妖怪,我的出场费是很高的!你到底还要不要拍啊!”
“要的要的!”某妖马上变脸为阿谀奉承状,“四大人,今天辛苦您了啊,小妖怪一会给您捏肩捶腿马杀鸡!嘿嘿,马上就拍,马上就拍!”
晨殇站在落月身后,似乎有点扛不住了:“啊啊,后妈后妈,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啊,你都卡了几十次了,我这腰都快断了!我又不是运动员,这样老是活动一个地方会容易腰间盘突出的!”
“你……你……”某妖被晨殇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支水葱手指着他抖啊抖,抖啊抖,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还是我的夜白乖啊,最听后妈的话了!”
正轻轻拍着落月的肩安慰着她的夜白闻言抬了抬眸子,淡淡的一笑,顿时某妖身后传来一片欢呼声:“夜白!夜白!夜白!夜白!”
黑线!气运丹田,大吼一声:“哪来的观众,看H不给钱么!”
以宝贝为首的一帮夜白粉丝眼露凶光瞪着某妖:“你这个后妈,你逼着夜白拍H就算了,你还敢收钱?你怎么能把我们这样高雅纯净不染烟火色的神仙哥哥拿来当公关!我们忍你很久了,今天我们就要代表太阳消灭你!”
然后一个小姑娘像变戏法一般从背后掏出一个稻草娃娃,上面帖着X妖两个大字,小姑娘对某妖甜甜一笑,笑得她毛骨悚然,然后猛的抡起右手,几根明晃晃的银针在灯光照射下刺得某妖的眼睛生疼!
“我扎死你!扎死你!扎死你!扎死你!扎死你!扎死你!……”
一转眼一个娃娃被扎坏了,她伸手又从背后掏出一个接着扎,如此循环往复,终于在第五个稻草娃娃光荣壮烈后,她终于停下手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笑吟吟的看着某妖:“我爽了!”
噗!
某妖吐出一口宝贵的鲜血!
一直作壁上观的萝卜大姐突然站了起来,噗的吐掉嘴里的牙签:“妖怪,你丫太没气场了,连自己的场子都镇不住,今天让本萝卜来帮你导!”
直接将楚楚娇弱的某妖掀到一边去,萝卜大姐冷笑着走进了场地,打了个响指,声音宏亮态度嚣张:“四儿,注意角度,重点抓夜白的面部表情,丫是台柱,漏了一个□的表情就扣你出场费!若羽,给月月补妆,瞧那小脸哭得,不知情的还以为被强J了呢!眼睛那么肿,画烟熏妆吧,更容易达到妩媚的效果!死虫子!笑什么笑,笑得那么YD,说的就是你!灯光打柔和了,注意将整个背景烘托出一种朦胧美,古风嘛,一定要含蓄浪漫!花花,噫,花花你躲在那后面干嘛?啥?你CJ?挖靠!你丫雄蕊雌蕊都一块长了你还CJ?去帮我把晨殇的衣服下摆撩起来点,要H嘛,就得像点样子!隔着衣服怎么X!”
众人被萝卜一阵噼哩啪啦的训斥加命令搞得怒了,纷纷火气冲天的瞪着她,随时一副要暴走的模样。
萝卜妩媚的丹凤眼扫视全场,性感滴小嘴唇翘了起来:“哟嗬,不服气怎么滴!”
唰唰唰!萝卜飞快的扒掉身上的萝卜皮,露出光溜溜白嫩嫩滴萝卜身子:“老娘就是史上最纯洁最天真滴H场道具!谁敢不服,拖来暴菊!”
顿时,全场噤声,抓镜头的抓镜头,打灯光的打灯光,摆泼死的摆泼死,一片井然有序!
某妖两眼冒心心一片崇拜仰慕之情:“亲爱滴萝卜,你好有型哦!”
萝卜朝某妖飞了个媚眼:“摸摸小妖怪,本萝卜可不是普通的萝卜,我是纯洁道具萝莉卜!而且,我比较倾向耽美!”
众人就位,只有落月死拗着不肯上场,说什么也不再拍了。
某妖大怒:“落月!这儿这么多观众看着呢,你不拍,后妈的投资不就全白费了!”
落月倔强的坚定立场,坚决不拍!
“好!”某妖大吼一声,“既然如此,看来我这个后妈不得不为剧本做出巨大的贡献了!月月,看好了,后妈给你做示范!”
某妖扭着小蛮腰,迈着小短腿,挎着小皮包,便直奔夜白而去。
柔情款款的伏上夜白的胸,某妖含情脉脉的看着夜白那厮美得惊天地泣鬼神人神共愤恨不能一起灭之的妖孽容颜。
“夜白……”
夜白轻轻的扬起唇角,眼神温柔似水的看着某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来:“妈妈……”
内伤!某妖一口闷血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憋得脸颊通红。
萝卜大吼一声:“四儿,快快,抓妖怪的表情,不愧是剧本作者啊,将那种欲拒还迎,欲语先羞的境界表现得淋漓尽致啊!”
噗!
某妖喷出一大口鲜血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夜白,虽然你不把我当后妈看我很欣慰,但你不应该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这样叫偶啊,抖抖抖……让我怎么演得下去!
夜白轻轻的替某妖拭去嘴角的血迹,语气清越温柔,带着一丝心疼:“妈妈最近太辛苦了,又要码文还要导戏,累得都吐血了,让夜白实在过意不去……”
他那一声妈妈叫得好温柔,某妖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一边欣慰一边感动,不过怎么老觉得这么别扭。
夜白微笑着看着她,慢声说道:“既然妈妈要给月儿做示范,不如就让夜白主动吧,免得又把妈妈的身子给累坏了。”
他轻柔的扶住某妖的小蛮腰,将她慢慢的放倒在锦榻上,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扇动着,温柔中带着一点羞怯与腼腆,缓缓的向某妖俯身而去。
鼻血,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那个血流得啊,哗哗的,某妖的鼻子已经变身为超强水龙头了!
“妖怪,不带你这么流血的吧,跟血崩似的!”萝卜惊呼一声,不失体贴的捡起刚刚扒下的萝卜皮,一把捂在某妖的脸上。
若羽飞快的冲过来:“妖妖,你没事吧,我看看,啊,怎么流得这么汹涌澎湃啊!”
夜白一脸无辜的眨眨眼睛,看着大家,表情十分无害。
晨殇早就溜下台去搂着落月展现他的绅士风度去了!
某妖咬着小手帕泪汪汪的从锦榻上爬起来,鼻血汹涌的奔流向大地母亲的怀抱,呜咽着说道:“这下预支半年的血量恐怕也不够我喷的了,我闪了!”
萝卜十分无趣的耸肩,摊手:“大家看我做什么,我是来客串的,正牌导演不是我。”
主角现在只剩下夜白,四儿看了看虫子,再看了看花花,突然邪恶的笑道:“既然正主走了,你们就来个耽美吧,像我这样为艺术而活的摄影师,是不会介意男男恋女女恋的!”
萝卜摸了摸下巴,突然娇弱的扶住墙:“哎哟哟,本萝卜怎么觉得有点H啊,看夜白那小受样,明显是个被压滴主,不过他的气场貌似很强大,要不,嗯,灯光师和那个花花来吧。”
众腐女点头,夜白缓缓的坐起身,将微敞的丝质长袍束了起来,慢慢的站起身,修长飘逸的身形,顿时惊得众观众妹妹一阵尖叫。
“夜白!啊!夜白,露点了,露点了!”
“好帅啊啊啊!”
“我PIA飞你,那叫帅吗?怎么能用帅来形容我们的夜白,简直是贬低他了!那叫美啊!”
“腿!啊啊啊,我看到腿鸟!”
某妖缩在角落里鄙视众人:“刚刚谁说我逼他当公关来着,你们丫个个都是□!”
一窝蜂的狼女冲了上去,纷纷要求夜白签名。
夜白微笑着,一一签着。
落月和晨殇早就消失不见鸟!
灯光师虫子和杂工花花因为怕被腐女暴菊,连工薪都不敢要就遛了!
摄影师四大人无语的摸摸下巴:“算老子倒霉,以后再不给某妖出场了!”
于是,一场三P大战就此告一段落。
可怜的某妖,华丽丽的失败鸟!而且最亏的是,还赔上半年的血流量,亏啊,亏啊!
所以,这就是做后妈滴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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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纯洁的道具萝卜亲给我画的插图,萝卜亲不是专业画Q版的,但是,她还能在不断扒衣服穿衣服的百忙中抽出时间给偶画插图,真的感动得眼泪汪汪!
以下甩图!
下面有爱滴为萝卜亲推文,丫是写同人的,而且很彪悍,以她的话说,就是崇尚直白的暴力!
我葱白加仰望中……
《无限恐怖-忽如一夜鱼龙舞卡文,开始正式修》
瞧这名起得,我无语问苍天,这是嘛意思……
那些秘密
晨殇一口气喝了两碗肉粥,然后轻轻的舒了口气,额上渗出些细密的汗,却不再像之前那般一吃便会吐出来,落月终于放下心来,虽然他看起来还是很虚弱,但至少吃得下东西,便表示已经有了好转。
夜白静静的看着落月替他喂着粥,待得晨殇吃完了以后,他轻轻舒展了一下两臂,然后站起身来微笑道:“今天也累了,我先回房去休息了。宫主,你也早些休息吧。”
落月侧头看了看他,夜白眉目间的神情似蓝天白云,高山流水般闲淡自若,他对她微微一笑,又对晨殇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洁白的衣袍将他修长的身形衬得恍若谪仙。
那样的慵懒闲散,那样的淡然自若,似乎,之前那样的温柔,那轻如羽毛般的吻,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丫头。”晨殇的声音将落月的心绪拉了回来。
“啊?什么?”落月忙声应道,晨殇看着她有些慌乱走神的表情,眼底闪过一抹黯色。
“你守了我这么多天,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去睡了吧。”晨殇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又轻轻咳了两声,微微平息了一下微喘,然后说道,“有夜白在,我死不了的。”
“对,你不会死,所以,不许再说死啊死的!”落月轻轻拧起眉毛,不悦的瞪着他。
晨殇笑笑,又闭上了眼睛。
落月静静的守着他,直到确定他是慢慢睡熟了,然后才慢慢的起身,轻轻的走了出去,掩上了房门。
夜白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落月在两个房门外面徘徊了许久,天色已晚,她应该回去休息了的,可是,她却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她知道夜白在里面,就和她隔着一道墙,她想看看他,她想和他说说话,可是,她不知道用什么理由,也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更不知道如果真的见了他又能说些什么。
她已经,没有资格了。
落月就那样在门外站着,站了许久,然后她慢慢的捏碎了手中的晶石,看了一眼夜白的房门,便走进自己的房里。
伏珠很快就赶到了。
门外响起轻声的叩门声,落月静静的坐在桌旁,面前倒了两杯清茶,还冒着氤氲的热气,似乎算准了她要来的时辰。
“进来。”落月淡淡的说道。
“宫主。”伏珠进来后对她施了一礼。
“坐吧。”落月轻轻点点头,将茶推到她面前,“我今天叫你来,为了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伏珠沉默了一下:“是夜白大人吗?”
落月看着她,没有说话。
“宫主想知道些什么?如果你想问他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不但不杀晨殇,而且还救了他,那么,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你自己。”
落月的眼眸有些微闪。
“我想要知道,夜白和晨殇的所有事情。”她喝了一口茶,慢慢的把自己内心的轻微波澜按压下来,突然爱上自已的夜白,明明受到重创却能不费吹灰之力救好晨殇的夜白,明明力量强大却身体破败不堪的夜白。
还有晨殇,他堕魔之后明明力量强大,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受到这样严重的创伤,甚至差点丢掉生命,为什么,心智一向单纯的他,会用那样血腥残忍的方式,杀掉了四大长老。
还有……
她突然发现,无圣宫中,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确事情,甚至,她还比不上夜白和晨殇知道得多。
伏珠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不是普通的掌事宫女,落月一直都知道,可是她从来没有问过她什么事情,更没有想要了解无圣宫的过去和种种,事实上,无圣宫的大事纪薄上记载的东西,都是表面光鲜的东西,而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统统都在她的脑海里,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四大长老死了之后,恐怕她是唯一知情的人了……
她沉凝了一下,似是在思考,又似在回忆:“如果宫主想要知道夜白和晨殇的事,恐怕得从数千年前的无圣宫说起了……”
夜已深,灯已灭,落月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头上的床帐发呆,夜白,晨殇,原本竟然是一体,那么,她爱夜白,晨殇爱她,绕了个多么可笑的圈子,而那个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
她翻了个身,用手支起下颌,清亮的眸子在黑暗中轻轻的扑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