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住在那里。具体的你问我的儿子。”
刘文俊看看房子周围,说,“您儿子哪时侯回来?”
“快了,”老爷子说。“他给儿媳妇送菜去了,一会就回来。”
王利敏问道,“您和瑞龙说过话吗?”
“说过,”老爷子眯着眼睛,回忆说。“我记得几年前,有一次,我家的小狗跑到他家去了,我准备进门去找,那个瑞龙突然出来拦住了我。板着脸,态度很不好的说,‘你要干嘛?’
我说,‘我家的小狗进到你们家去了。’
他阴沉着脸,满脸不高兴的说,‘我去给你找。’
过了一会,我家的小狗嗷嗷叫着,被他拎了出来,我扫了一眼他家的院子,发现他一个人正在砌墙,当时还想,这人还挺能干的,一个人在盖房子。”
刘文俊说,“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老爷子轻蔑的哼了一声,说,“我感觉他阴森森的,有点怪异,难以接近。”
这时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回来了,看到王利敏他们,不由吃了一惊,老爷子说,“文轩,他们找你问那个叫瑞龙的事情。”
“哦。”文轩对王利敏他们笑笑,问道,“你们想了解什么情况?”
王利敏说,“那个叫瑞龙的人是哪里的人,你知道吗?”
文轩想了想,说,“他好像是甘肃人,他的老婆好像是宁夏的。”
王利敏警觉的说,“你和他们熟悉吗?”
文轩摸摸头说,“我们只是见面打个招呼,没有什么深交。”
王利敏又问道:“那所房子的前房东,你认识吗?”
文轩说,“认识,他们是四川人,男人名叫张天佑,有三十多岁,带了个小男孩子。”
“他们去哪里了?”
“不知道,”文轩瞪着眼睛,茫然的说,“当时瑞龙他们来投靠朋友,就住在他们家,隔了一阵,就没见到张天佑他们了,我问过瑞龙,他说,‘他们一家回内地去了。’”
王利敏问道:“他没说张天佑把房子卖给他们了吗?”
文轩摇摇头说,“他没告诉过我,我也没问过他们。我们天天都忙的毕业以后,没有时间管闲事。”
老爷子这时候插话说,“我记得张天佑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叫李振春,住在新利县。”
王利敏惊喜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老爷子说,“那年张天佑帮他买了一车煤,叫我帮他去卸车,我和他一起去过他们家。”
王利敏兴奋的说,“你现在还记得他们家吗?”
老爷子说,“应该记得。”
王利敏他们带上老爷子去了新利县,老爷子凭印象还真找到了李振春。
李振春刚好在家,看到老爷子喜出望外的迎上前来,握住老爷子的手,激动的说,“你怎么有时间来我家了?”
他突然看到跟在后面的王利敏我们,不由惊诧的问道,“咦?他们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压低声音说,“他们是来了解张天佑的情况的。”
李振春赶紧招呼道:“你们好!快到屋里坐。”
王利敏看到李振春慈眉善眼的,对他很有好感,问道:“张天佑你认识吗?”
李振春惊奇的说,“认识呀?”
王利敏问道,“你现在还和他联系吗?”
“没有。”李振春拘谨的说,“这几年我在外面做生意,没时间找他,好几年没联系他了。”他好奇的问,“张天佑怎么了?”
“他有点小事情。”王利敏问,“他把房子给了一个叫瑞龙的人,你知道吗?”
李振春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王利敏说,“你知道张天佑的老家在哪里吗?”
李振春皱着眉头,焦急的又问道,“天佑到底怎么了?”见王利敏表情严肃的等他回答,他说,“我记得他好像给我说过,是四川万县什么地方的,时间长了,我一下想不起来。”
四 柳暗花明
王利敏恳切的说,“你在好好想想,这点对我们很重要。”
李振春思索了一阵,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大声说,“我想起来了,叫青岭村,因为他说过,‘我们那里山清水秀,是名副其实的青岭村。有时间你和我一起去玩玩。’”
王利敏高兴的说,“很好,非常感谢你,如果张天佑和你联系,你一定要告诉我们。”
“好的。”李振春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说:“不过,我们都好几年没联系了,估计他不会来找我的。”
的确是这样,王利敏心情沉重的想,那三具人骨架如果真是张天佑一家,他当然不可能来找你李振春了。他判断那三具无名尸骨,十之**就是张天佑一家人,他立刻联系万县公安局,请他们帮忙查找青岭村一个叫张天佑的人。
万县公安局效率很高,下午就打来电话,说青岭村的确有一个叫张天佑的人,不过,他的家人反映,他外出打工,已经五年多没和家人联系了。
王利敏更加肯定墙内的三具尸体,就是张天佑全家人,现在关键的是,要找到那个叫瑞龙的人。一个星期后,无名尸骨dna鉴定结果出来了,原来那小孩就是这两具尸体的孩子。
现在可以确定就是瑞龙杀害了张天佑全家,并把他们砌在墙里,谎说他们一家回内地去了。
现在寻找瑞龙的线索中断了,要到那里去寻找线索呢?王利敏心焦不已,此案似乎陷入了僵局。
两个月过去了,王利敏他们走访调查了几十户人家,因为时间过长的原因,大家没有提供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王利敏他们灰心丧气,一筹莫展的时候,韩大庆气喘吁吁的找来了,他急不可耐的说,“有一个从南疆来的人,说是瑞龙让他来我家,看看当年他留下的那些东西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让他把一件蓝色的衣服带回去。”
王利敏焦急的问,“你把衣服给他了?”
“没有。”韩大庆小心翼翼的说,“我告诉他那些东西还在,不过时间长了,我把它们压在哪里都忘了,一时半会找不着,让他过两天在来。”
王利敏喜出望外,不由的表扬韩大庆,“你做的太好了,谢谢你,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他已经走了。”韩大庆愕然道:“哎呀!我忘了问他住在哪里,当时我只顾想要赶紧来报告你们。”
王利敏安慰说,“没事,他会来找你的,他来了你一定要拖住他。”
三天后的一大早,韩大庆的老婆急匆匆的找到王利敏他们,气喘吁吁的说,“你们快去,那人又来取衣服了。大庆叫你们赶紧过去。”
王利敏他们迅速的赶到韩大庆家,只见一个秃头的男人正和韩大庆聊的热火朝天,韩大庆见到王利敏他们,立刻站了起来,王利敏他们表情严肃的走上前,围住了秃头男人,秃头男人一脸惊讶的看着王利敏他们,不知所措。
五 追踪
王利敏上前干脆的自我介绍道:“我们是刑警队的,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秃头茫然的看着王利敏,吃惊的问道:“你们要问什么事情?”
王利敏说,“瑞龙现在在哪里?”
“他在南疆。”秃头眨巴着眼睛,莫名其妙的问道:“瑞龙他怎么了?”
王利敏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问道:“他在南疆什么地方?”
秃头昏头昏脑,一脸疑惑的说,“他在哈希镇上。”
王利敏严肃的问道,“他在哈希镇干什么?”
秃头有点紧张,一口气说,“他在那里开了一家餐馆,我在给他管理一些杂事,他让我到这里来取他的一件蓝衣服。”
“你到这里来后,和他联系过了吗?”
“联系过。”秃头提心吊胆的说,“我告诉他,主家没把他的衣服仍掉,不过要找一找。”
王利敏暗暗松口气,放下心来,平静的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秃头茫然的说,“我准备下午就动身。”
王利敏神情严肃的说,“瑞龙牵扯到一件命案,你要带我们去找他,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在找他。”
秃头一听顿时目瞪口呆,惊恐万状,他喃喃的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带你们去的。”
王利敏立刻联系南疆公安局,请他们帮助找到瑞龙,控制住瑞龙。
他们坐了一夜的车,终于到了南疆的哈希镇,秃头带王利敏他们来到一个叫瑞香的餐馆附近,他惶恐的指着那里说,“那就是瑞龙的餐馆,”
王利敏严厉的说,“你先进去,不要打草惊蛇。”
秃头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进到店里去了,王利敏他们装成顾客紧随其后,也进入店内。秃头朝坐在柜台上的一个男人走去,那男人正背对着柜台在忙着,秃头大声的喊道:“老板,我回来了。”
那个人扭过头,看是秃头,不由喜出望外,连忙问道:“衣服拿回来没有?”
秃头不动声色的说,“拿回来了。”
秃头把衣服递了过去,那人迫不及待的一把抓过衣服,抖开衣服仔细的查看着,王利敏一看,柜台里的人长脸,鹰钩鼻,浓眉,两个眉毛之间的距离很近,肤色较黑,与韩大庆描述的完全相符,王利敏做了个手势,几个刑警立刻冲上去,把瑞龙扑倒在地,瑞龙拼命的挣扎着。
他们把瑞龙带到当地公安局,王利敏威严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瑞龙气势汹汹的说,“我叫瑞龙。”
王利敏沉着脸说,“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瑞龙很不情愿的回答。
王利敏厉声说:“你涉嫌杀害张天佑一家三口。”
瑞龙陡然一惊,脸色大变,随即又强作镇定,大声狡辩道:“冤枉!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张天佑!”
王利敏冷笑一声,“我问你,五年前,你不是住在北疆红菱镇吗?”
瑞龙张口结舌的说,“我,我从来没有去过北疆。”
王利敏气愤的说,“你不要抵赖,你的那件蓝衣服是从哪里来的?”
六 不怀好意
“什么蓝衣服?”瑞龙故作镇定的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利敏挥手叫道:“把秃头带上来。”
一会,秃头垂头丧气的进来了,他沮丧的看看瑞龙,瑞龙轻蔑的撇撇嘴,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
王利敏对秃头说,“请你把去北疆的事情述说一遍。”
秃头做了个深呼吸,缓缓的说,“三天前,瑞龙老板派我到北疆红菱镇,去找一个叫韩大庆的人,让我把五年前,放在他家里的一件蓝衣服拿回来。”
王利敏举起那件蓝衣服,问道:“是这件衣服吗?”
秃头看了一眼,低声说,“就是这件衣服。”
王利敏对瑞龙说,“瑞龙,你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急着去拿这件蓝衣服?”
瑞龙低垂着眼睛,一言不发,王利敏把衣服放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卷纸条,问道:“你是在找这个东西吗?”
瑞龙面无表情,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秃头,秃头吓的慌忙低下脑袋。
王利敏说,“这几张支票缝在蓝衣服的夹层里,支票上的名字是张天佑,你怎么解释?”
瑞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还是一声不吭。
王利敏扭头说:“带金紫霞上来。”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被带上来,王利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惊慌失措的看了一眼瑞龙,咕哝道:“我叫金紫霞。”
王利敏大声说,“你把杀害张天佑一家的事实交代一遍。”
金紫霞面如死灰,结结巴巴的说,“五年前,我们听说新疆很好挣钱,我和瑞龙来到红菱镇,想去那些矿上打工,我们先打听有谁出租房子,一个老太太说,你去问问住在前面的张天佑,他家房子多,有可能出租。”
“我们找到张天佑,说想租房,张天佑高兴的答应了,说他有一间边房空着,可以租给我们。我们看房子不算太好,但不太贵,就凑合着住进去了。”
“张天佑经常倒腾点小买卖,有事没事的在我们面前炫耀,那天他兴高采烈的说,他倒了一趟废铁,一下挣了三万元。”
“瑞龙开始眼红,请求说,‘张哥,你带我一起干吧。’张天佑一口回绝,‘不行,你有本钱吗?’
瑞龙尴尬的说,‘我没有。’
张天佑眼睛一斜,轻蔑的说,‘没本钱还想和我干?你知道不知道,收废铁需要先交钱的。’
瑞龙红着脸,狼狈的咕哝说,‘不行就算了。’
张天佑看瑞龙那样,好不得意,他偷偷的瞄了我一眼,说,‘要不你帮我收废铁吧,我给你发工资。’
瑞龙喜出望外,说,‘谢谢张大哥,我会好好干的。’
张天佑心不在焉的‘唔。’了一声,眼睛却直盯盯的看着我,我看他不怀好意,赶紧出去了。
有一天,张天佑派瑞龙出去收废钢,我一个人在家,张天佑忽然来到我的房间,说他喜欢我,并对我动手动脚的,我疾言厉色的让他滚出去,并警告说,‘下次在敢这样,我就告诉瑞龙。’
七 **与讹诈
“张天佑嬉皮笑脸的说,‘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啦。’从那以后,他对我很是客气,老实了好一阵,我以为他自我反省了。
“谁知道有一天,很晚了,瑞龙还没回来,张天佑贼心不死,又讪讪的来到我的房间,手里拿着一沓钱,笑眯眯的说,“哎,紫霞,你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