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足以显示出她的本事儿了;只有更加复杂的商场;才值得在短时间里已经进化升级数次的顾玉茹游走其间;今天一大早就又到铺子里主持大局了。
她按照周末提的意见;开辟的几家店铺;收益相当的不错,让她更加的对此上了心;得一望三,想再接再励把那些铺子发扬光大,如果机会适当,她会把店铺扩大到外地,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给两个孩子赚些银钱来花花,以后定不会叫他们为了这些东西犯愁,生活快乐衣食无忧。
沈流年把娘和姐姐的辛苦都看在眼里,短短的时间也长大懂事了,知道自己现在虽然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可总归人太小,能做的事情屈指可数,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读书,向师傅请教学问,渐渐的积累本事儿,等长大了闯出一番事业,好好的孝顺娘亲,照顾姐姐,不再叫她们再操心,只要随心所欲的过日子就行了。
定下了伟大的督促着他前进不止的目标,沈流年也变得日愈一日的勤奋,每日里早早的就从床上爬起来,跟着周末给他安排的武术师傅练上两个时辰的武术,稍事休息,沐浴更衣,吃了早饭,就带着小厮和随从到师傅家里,上午的时间,聆听师傅的教诲,认认真真的读书。
满心惦记着给家里争光添彩,想成为娘和姐姐最坚实的倚靠的沈流年没有预料到,多年之后,他家里的两名女强人,全都名扬青史流芳百世,成为历史上不可逾越的后人无比敬仰崇敬的两座高山。
周末在家里老老实实的住了几天,不比顾玉茹的忙碌,沈流年的勤奋,她纯粹就处于养老状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窝在家里等吃等喝等睡觉,再顺便等顾玉茹和沈流年两个人回家,一起吃晚饭,家里两个人对她的这种表现并没有提出异议,只要周末自己觉得舒服了就行,前些日子在外面忙那么久,回来都瘦了,现在养一养也好,更何况他们每个人都忙的很,没有时间管这些。
周末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现家里偶尔会出现一个男人。
这个发现让她感觉很不悦!
对于那个闯入了她家,并且表现的仿佛是这个府中的男主人的家伙,表现的相当厌恶。
林越在顾玉茹离开青城后不久,也跟着来到了省城,还是找到了顾玉茹的新住处,并带着礼物登门拜访,寒暄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
顾玉茹一开始念着林越和她多年的交情,对他态度很好,留他在家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并邀请他有空闲了就到家里来玩,多年的老朋友了,不必太客套了。
其实这也就是一句客套话,顾玉茹现在已经改变了很多,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的事业正处在起步期,很多事情她都不放心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做,在家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店铺上,林越就算来找自己,自己也未必就有时间陪他谈天说地。
可林越却不这样想,听了顾玉茹的邀请,后来三不五时的来访,胆子也是日愈一日的变大,言谈举止中对顾玉茹的爱慕的心思有些显露,看顾玉茹的目光也有些大胆放肆,不加丝毫的掩饰。
周末看不上林越这种男人,软弱无能不说,在自己心中喜爱的人困难的时候,也不见他出什么主意,施予援助之手,反而是手足无措的干着急,而后就是站一旁围观。
现在顾玉茹和离了,带着两个屁大一点儿的孩子在省城里讨生活,他又不避嫌的追上了门,还大大剌剌的登堂入室,行为举止相当的放肆,更是有趁人之危的嫌疑,就算是顾玉茹现在不需要强势的男人支撑这个门户,林越也称不上是一个良配之人。
周末每次看到林越,神色都冷冷淡淡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对林越不是很在乎。
“你看上那个男人了?”周末漫不经心的看向顾玉茹,用下巴点了点正走出餐厅门口的下人。
刚刚下人进来禀报,说是林越林大夫来府里拜访,问要不要把人放进来。
因为天色已经晚了,门房也不敢随意的放一个大男人进府,因为林大夫站在大门口,他又没办法关门,也不敢离开门房,只好叫一个相熟的下人帮忙,进来问问主子的意见,毕竟,大小姐这几天对林大夫的态度,大家都看见了。
大小姐在府里说话向来说一不二,连夫人都从来不反对大小姐的话,他们这些下人更是随着主人的意思办事儿,大小姐不喜欢林大夫,他们也不敢随意的把人放进来,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他们这些人。
沈流年瞪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娘不放,想从顾玉茹的口中得到让他满意的答案。
在他的意识里,已经有了地盘意识,他现在是府里唯一的男人,虽然小了一点儿也是名正言顺的,还不想多一个人来跟他抢地盘,他看出来姐姐不喜欢林大夫,他也不喜欢,那个林大夫文文弱弱的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没有一丁点儿男人的气势,又没有练过拳脚功夫,本事儿还不如他呢,沈流年一点儿也看不起没有出息的男人。
“死丫头,胡说什么呢?”顾玉茹瞪了周末一眼。
周末轻轻一笑,“那他怎么这会儿还来家里?”
天都黑了,她们一家三口正准备吃晚饭呢,这拜访的时间看的也太准了点儿吧?
顾玉茹随口叮嘱,“我怎么知道,不过,来者是客,你别做的太过了。”
周末淡淡的撇过头,“那也得他自己识相不是。”
顾玉茹对林越还有几分情谊,不愿意伤了两人之间的友情,“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给他难堪了不好,我以后避着他点儿就行了,日子长了,他就能明白。”
沈流年皱着眉头看着顾玉茹,“娘,我不喜欢他。”
周末捏了捏沈流年依然没有瘦下去的婴儿肥的脸颊,赞赏道:“乖孩子。”
转头朝顾玉茹笑了笑,“如果你喜欢他,就嫁给他吧,大不了日后好好调/教调/教。”
顾玉茹气得直咬牙,要不是看林越离得已经越来越近了,她就要赏两人一人一巴掌,好叫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让他们再也不敢再说这些糊话了,“你们两个小混蛋,这种话也敢乱说,娘就明白的告诉你们,我现在眼里只有你们和我的事业,别的,我什么也看不见,麻烦!”
周末不反对也不答应,摇头晃脑的说,“快点儿吃饭吧,这个厨子是个御厨,手艺相当的好。”
最后,林越还是和他们一同起的晚饭,周末时不时就莫名其妙的冷嘲热讽几句,沈流年吃几口就抬头瞪他一眼,两个人把餐厅里的气氛搞的异常的怪异,虽然顾玉茹一直在旁边打圆场,林越也表示不会对姐弟两人有意思,可那种对他的不待见,还是相当的明显,就不相信都已经这样了,林越还看不出他们的意思,还能厚着脸皮在他们吃饭的时候不请自来。
果然,接下来一连好几天,林越都没有再登门来,顾玉茹说了姐弟两人几句,后来又埋首进了账本里,把这事儿抛之脑后。
周末养老般度过的几天里,从几个重要的地方接到了下属们传回来的消息,他们所处的地方已经开始了动作,逐渐的发行起了小报,刚开始只是讲解民生问题,政治问题稍微有一些接触,对当政者造不成影响,所以,也并没有引起当地官府的高度注意。
更何况,他们也都是极会为人来事儿,周末又不在乎金钱的问题,他们通过金钱控制住的官员的就不在少数,还有那些把柄控制住的官员也不少,贿赂和挟持,让那些官员们的眼睛、嘴巴、耳朵都选择性的关闭,对于他们做的事情,目不斜视,闭口不言,充耳不闻,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们能顺利的把事情做下来,得到广大的支持。
周末对此表示了很高的赞赏,做事儿就得这样,拘泥形式是不会成功的,现在这个时间就是性命的时段里,追求结果最重要,过程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据传来的消息所知,到现在他们已经慢慢的开始发布一些政治上的消息,逐渐的引起了民间很多有识之志的认同,很多人都加入了他们办的一些组织里,为他们效力做事儿,周末感到很欣慰,她这么做不是为了私人的权力,只求能让国民们能在战争中少死几个人,丧国辱权的事儿少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老秋求收藏,求包养,求留言,求支持,求鲜花!
求收藏——
30更新
顾玉茹的事业自从起步之后;就有了奋斗的目标;把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上面,很少愿意空下时间歇息;再也没有像刚搬来的时候那样;见天儿的回娘家了;只三不五时的让人给娘家送些新鲜的吃食,稀奇的物品;通过那些东西表示她对娘家人的一片心意。
至于金钱方面就注意的多了;从来不把钱财等物当礼物送人;只送一些价格不是太贵的首饰之类的娘家那些女人;男人们就送一些出门显得体面的物件;她担心自己大手大脚的对娘家人,惹了一些人起了不该有的想法;在中间挑拨离间扇风点火,对付她们三个妇弱小之家也不是不可能。
金钱面前无亲人,为了钱财翻脸的事情这么多年以来发生了不知道多少,她现在见识大涨,经历了娘家人的那些表情,又怎么可能会认为自己是个例外呢?
顾玉茹看的明白,心里想的也透彻,她现在是一个和丈夫和离了的女人,和离的名声也就是说起来好听些,实际上很多人都主观的判定和离也是丢人的事情,是因为女人失了妇德,才会发生和离这种事情,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这个结果,在大部分人的眼里,都是女人的错,所有的罪名都要由女人来承担,男人就应该逍遥法外的过新的生活。
顾玉茹心里不服,却也不无可奈何,谁让如今这个世道就是如此习俗,女人永远都低了男人一头,千年以来传来的不知道是那个贱人写的《女诫》,成了男人们约束女人的地位,让女人的地位沦到了最低的位置,由此导致了后世里千百年以来,女人就算再能干再精明厉害,都逃不掉被无能的男人指责的地位,即使那个男人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他的地位也比女人强上太多了。
一个自甘下贱的女人写了一本造就了千百年来女人的悲剧的书——《女诫》。
不管她起初安的是什么心,到最后为她的居心买单的是和她同样性别的女人,男人们在这其中得到了最大的利益和幸福的倚仗。不知道写了这本书的人,是不是到现在还在地狱里被那些因为她的原因而冤死的女人的鬼魂们纠缠的不能投胎转世?
顾玉茹虽然不喜欢被人奉若神明、特别是男人们认为必须要存在的《女诫》,可全天下都用《女诫》所说的要求来约束你的时候,你是无力反驳的,特别是她这个势力微薄的小商人,前面没有一个男人在撑着,一旦与人发生了争执,极有可能得到一个很悲惨的下场。
她自己的娘家人就能凭借那本书中的规距来控制她的行为,光明正大的抢走她所有的家产,就算硬下心肠把她发买了,她也没有办法反抗,反抗了就是不孝,就是不尊女诫这一圣明的训斥,就是失了妇德,失了妇德的女人在那个时代的下场比死了还要凄凉万分!
顾玉茹生怕此因惹出大事儿来,自己受罪也就算了,可两个孩子们不能受了委屈,孩子是娘的心头宝,她只有自己小心翼翼的处事,多结交一些名门贵妇,提前预防万一。
时不时的派人上门送点儿不怎么值钱的东西,时日越长,顾玉茹越是看清楚了娘家的面目,一边为娘家人的居心叵测感到难受,一边庆幸当初听了女儿的话,开府另过。要是她们娘儿三个还住在娘家,后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就是谁都说不准的了。
接过周末手里的店铺后,周末为了让顾玉茹分明娘家和自己家的区别,告诉顾玉茹顾家已经败落了,并让她看了查出来的顾家这些年来的收入和支出,一笔笔的支出流水账看的顾玉茹肉疼,也就是那个时候,顾玉茹对正处于慢慢败落的顾家人起了防备的心。
顾家人可没有那么良善,人都是怎么的,亲人之间尤为突显,对孤儿寡母的顾玉茹母女子三人拥有着那么庞大的财富眼热的很,坚决不肯断了这门大有油水可捞的亲戚,顾玉茹没有空上府里,那她们过来也是一样的,都是联络感情嘛,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些礼数干什么呢。
周末离开沈府到桐城去的三天后,顾家老太太在媳妇的撺掇下,就在家里坐不住了,备了一点儿薄礼,带着儿子媳妇孙子孙女一大群的下人,坐着马车骑着大马的齐齐到沈府里来了,说是庆祝女儿一家入住新宅子,他们过来帮忙暖宅子,顺便认认门,以后好走亲戚。
等顾玉茹知道的时候,人都已经到大门口了,顾玉茹又气又恼,当下就摔了一个瓷瓶,可箭到弦上不得不发了,顾玉茹再生气也不能不顾面子,拦着不让他们进大门,只好笑着迎了过去,带着一干子的亲戚,在宅子里到处走了走。
顾玉茹都不想想起那天的事情,除了周末和沈流年两人的院子都有专人守着禁止入内,他们才没能进去看看,其它地方就像遭了劫一样,娘家的那些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他们看上的东西,就要想法方设的要走,根本不管顾玉茹的为难和不乐意。
顾老太太又处处偏袒儿子媳妇孙子孙女,有时候甚至越过顾玉茹这个做主人的权利,直接就替顾玉茹答应下来了,这府里名正言顺的主子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顾玉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成为了别人的,心里说不出多憋屈了。
强忍着满腹的不快,顾玉茹又招待他们吃了一顿大餐,这一次长了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