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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听着月香剖心剖肺的表白,再也按捺不住焦急,搂住月香就亲了下去,没有前戏,直奔深篌舌吻,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熟门熟路的很。
激情四溢的亲吻结束,沈渊抱着月香倚靠在树下,周围的花瓣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带来了诗意一般的美好景象。
沈渊搂着月香许诺,“月香,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月香忽然脸色一变,苍白如纸,慌乱的要推开沈渊,“不行,老爷,您快些放开我,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老爷,对不起……”
沈渊当然不可能轻易放开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自己怀抱里的心爱的女人,怎么可能听月香说一句放手他就值得放开呢,他还要抱的更紧一些,把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狠狠的压在自己的怀抱里,让她无处可逃,“为什么,月香,我们是相爱的,我们这样做天经地义,谁也无法阻止,我就是抱你,我就是要亲你,我要亲遍你的全身,吻遍你身上所有的地方,就像当年一样,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月香儿,不要拒绝我,否则,我会伤心而死!”
“老爷……”秦月香双眸垂出两行清泪,不舍又难为的盯着远处的各自飘零的花瓣,依依不舍的述说自己的难为之处,“老爷,我也舍不得你,可是,夫人她……”
沈渊一听她提到了顾玉茹,马上就咆哮起来,“不要跟我提那个毒妇!”
秦月香愣愣的看着沈渊,自从当初得罪了顾玉茹,被她趁沈渊出外做生意的时候卖掉,她离开沈家也已经这么些年了。
当年她在刚开始的时候,也曾经不死心的等着、盼着、望着,希望沈渊能出现在她的面前,来拯救被欺负了的她,因为在意沈渊,还特意的打探过沈渊的消息,可是那些消息都让她心痛难忍。
虽然她知道,沈渊是因为顾忌顾玉茹娘家的关系,不得不忍气吞声,不得不对自己不施予援手,但她仍是存着一份念想,再浓烈想念都熬不过时间,日子久了,秦月香也就不愿意再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是而死心的跟着桑老三过日子。
虽然桑老三这个男人长得不好看,家里也没有什么钱,又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可他就是因为家里穷,才没有讨得到媳妇,如今从天上掉了一个大馅饼,近似于白捡了一个媳妇,难得秦月香还长得那么的漂亮,桑老三一开始对她还是很不错的,可秦月香跟着沈渊享受惯了,处处都是让人伺候着,除了陪沈渊做一些“身所能及”的事情,她还真是五指不沾阳春水。
猛然从天上云端掉落入泥坛里,秦月香的心里也不好受,桑老三算不是赤贫,家里财产却也不多,只能两个人凑合着过日子。
刚开始,桑老三对她好得不得了,什么都不让她做,秦月香的事情就是吃饱,待着,陪/睡/觉,这样的日子,虽然不太满足,但秦月香也只有认了,可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过了不久之后,她生了一个孩子,因为孩子是早产儿,桑老三就不乐意了,他是一个粗人,又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男人,他只认为自己戴了绿帽子,替别的男人养了孩子,对秦月香慢慢地开始看不顺眼了,后来就不怎么待见她了,饭也不做了,家也不收拾了,就在外面一天到晚的瞎混。
秦月香忙着照顾孩子,更没有精力打听外面的事情,要不是偶然和沈渊碰上,她也未必会厚着脸皮上门找沈渊,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沈渊和顾玉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渊搂着秦月香轻声的抚慰着,剖白自己的心,让它们都展开在秦月香的面前,让她听清楚看明白,让她懂得,在自己的心里头,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这么些年来始终都没有改变过,虽然他偶尔会猎一些艳,但那些都是生意场上的应酬,跟爱情无关,他的爱情给了月香,自从月香离开了他,他就再也没有爱的冲动了,“哦,我的月香儿,我一直都爱着你,这么些年,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念着你,想念着当初我们两个人的琴瑟相合,想念着我们之间那无人可比的默契,可是……每一次想起以前的事情,我的心都像刀绞一样痛,因为我自己的无能,失去了你,我真该死,我真没有用,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8和离
“月香,你放心,我这一次一定要给你一个名份,让你堂堂正正的做我的女人,我们可以毫无顾忌的长相厮守,谁也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沈渊刚刚品尝了秦月香的美味,火花四溅的激情勾起了他年轻时候的放荡不羁的回忆,看着秦月香的面若桃李粉颊含春的诱人模样,小/腹忍不住兴奋的一阵激荡,想着两人日后美好的生活,殷切的说着自己的保证。
秦月香轻皱黛眉,细长的眉毛微微皱成不破坏她美貌的程度,配上泪汪汪的眼睛,更显得她楚楚可怜惹人怜爱,有些忧虑的说道:“老爷,我也想光明正大的做你的女人,盼了这么久的梦终于要成真了,我心里高兴的简直不知要如何是好,可是……夫人那里是肯定不行的,夫人那么讨厌我,她怎么可能会答应让我进府伺候您……”
沈渊看着月香伤心,也是一阵阵的心疼,同时还有几分骄傲自得,有女人这么看重他,把他当做一切,他大男子主义膨胀到了极点,立刻拍着胸膛保证一定会搞定所有的事情,“不用在意她,要是她安安份份的做她的沈家夫人,我还能容忍她一番,要是再敢兴风作浪,我就把她圈禁起来,在沈府里,我才是一家之主,我的话就要一言九鼎。”
秦月香轻淫一声,倒进沈渊怀抱里,充满希望的连声追问沈渊,再一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拜倒在了沈渊的威武雄壮下,“真的吗?老爷,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哦,我好感动……”
沈渊接受着秦月香投来的敬佩、崇拜、激动的目光,得意洋洋的表现自己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无父无母压在上头,一切都是他说了算,深情款款的说,“还有采青,我也会把她当做我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我要给她最好的,她以后就是我亲生的孩子。”
秦月香这一次是真的热泪盈眶了,她原来一直担心采青要怎么办呢,还想着要不要不着痕迹的把采青的生辰八字透露给老爷知道,好让他怀疑采青的身世,然后,她就可以顺着老爷的话给采青说情,再顺便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老爷认为采青是他们两个人的女儿,那样,采青就可以跟着她一起进沈家的大门了。
没有想到老爷居然已经想好了,还没有等她有机会提起采青,老爷就已经决定了采青以后的位置是高高在上的,生活方面如同大小姐一般被人伺候照料,这个决定简直太好了,太英明了,比她说出采青的生辰八字还要好,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秦月香忍住想要跳起来欢呼的冲动,哽咽着感激沈渊,“老爷,你为了做了这么多,还接受采青,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伺候您,您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我这一辈子都是属于您的,不过,您再也不可以不要我!”
“我保证不会再不要你的月香,等会儿我就回府宣布这件事情,你和采青先在这里住两天,安排好了府里的一切,我就亲自来接你们。”
“好,老爷,我和采青等着你来。”
话说到这里,沈渊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他还要赶紧回府里办好这件十万火急的事情,那对于他来说,是头等的大事儿,没有比那更重要的了。
周末在两人离开之后,从树上下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带沈小胖子在周围玩耍,近期来这里的人很少,她在这里也能图个清静,桃花庵的桃花尚未全部绽放,来这里赏景的人不多,再加上这两天有庙会,人们都去凑热闹了。
对于沈渊近似于疯狂的行为,周末倒并不在意,顾玉茹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顾玉茹不会放任沈渊做这种没有脸皮的事情丢人现眼,要是沈渊一意孤行,顾玉茹会好好的抽打调/教,她这个名义上是身为别人子女的,就不要围观看笑话了。
就如周末所想,沈渊确实不值得一提,当他回到沈府后,除了身体已经痊愈的沈管家冲出来迎接他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下人对他的归来露出欢喜的笑容,下人们在看到他回府之后,虽然也都规规矩矩的向他请安问好,但每一个下人在看向他的时候,眼神都闪烁不定,请完安之后就快步走开,这种对他避之不及的表现让沈渊的心更加的阴沉。
顾玉茹这个女人真有胆子,居然在他离开的时候,不知道又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让这些兢兢业业干活的下人们对她只能乖乖听命,怪不得她敢和自己吵架,原来是有后招呀!
可惜她没有弄明白,这个沈府里,只能有一个主子,那就是他,沈渊,这整个府里都只能听他一个人的话,她顾玉茹使再多的手段也不顶用。
让沈管家找来了顾玉茹,沈渊也不多说废话,直奔着他今天的主题而去,看着面无表情的顾玉茹,沈渊冷冷的宣布:“我要把月香接进府里。”
顾玉茹惊讶的挑了一下眉头,冷眼看着他,反问,“你说什么?”
沈渊挺胸抬头看着顾玉茹,经过方才下人们的表现,沈渊愈发觉得自己才是沈府的老大,而且,为了月香和采青,他也必须要把顾玉茹的气势给压下去,“我要把月香接进府里来,还要她做这沈府的二夫人。还有她的女儿,不,现在是我们两个的女儿,采青,也要一起进府里来,一切事务都比照流云,采青以后就是沈府的二小姐。”
顾玉茹不屑的哼了一声,“她们还想着进沈府的大门呢?”
沈渊辩明立场,表明是自己要坚持让月香和她的女儿采青进沈府里的,而不是月香求来的,“不是她们想,是我,沈渊,沈府的当家人,要让她们进沈府。”
顾玉茹想都不想的反对,“不可能。”
沈渊的对于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被打破,咆哮神功再现江湖,鼻孔不停的扩大扩大再扩大,像在看着仇敌一样凶恶的瞪着顾玉茹,“你居然还敢反对?!当初月香就因为你的自私和恶毒,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没有找你算帐,她还给我生了一个女儿,我让她回到府里,有什么不对?”
顾玉茹挖了挖被震得发痒的耳朵,如果是以前的她,肯定受不了沈渊的这个决定,但她已经看清楚了,沈渊就是一个贱男人,不值得她在乎。
不过,她也不可能会同意让月香那个贱人进府,要是她进了府,自己和两个孩子绝对没有好日子好,凭她那上眼药的水准,还有沈渊喜欢偏听偏信的作为,自己和两个孩子都得被她和沈渊折腾的死去活来,为了自己和两个孩子,都不可能在她和孩子在沈府的时候答应这件事情。
顾玉茹看清楚沈渊在遇上秦月香那个贱女人的种种近似于疯魔的表现,她的心中也突然产生了一种厌倦,可以想像得到,不管她让不让秦月香进府,以后绝对根本不会消停,不想再与之纠缠,看着沈渊那张让她恶心的脸,心中突然产生了新的想法,沈府将不会再是她一辈子的归属。
在她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实现之前,她仍旧不可能让那个贱人以这种模样回到沈府里耀武扬威,有她在的一天,月香就绝对不可能轻轻松松的进入沈府,即便她要走,也得把给沈渊安排些隐患,能不能度过,就要看他们的爱情到底有多牢固。
顾玉茹瞪着沈渊警告他道,“沈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那个贱人和她的女儿踏进这个沈府大门一步,我非跟你来个鱼死网破,不弄得你身败名裂,我顾玉茹誓不为人!”
沈渊到底是个最重视自己面子的男人,更何况做生意的商人,最不可失去的也是商家的信誉,没有了信誉,生意也离破产不远了,沈渊对于家里祖传下来的生意还是很重视的,听到顾玉茹这么说,沈渊的心底又多了一层顾忌。
但他不会就此屈服的,为了月香和采青,他也要抗争到底,不能让顾玉茹达到目的,“你个毒妇,你的心肠怎么这么狠毒?月香都不跟你计较你算计她的事情了,也愿意原谅你因为你的过失,导致她的女儿采青一直都没有光明正大的身份生活了这么些年,现在只不过是要认祖归宗,难道你连这也不同意吗?你真的长了一幅黑心肝吗?”
顾玉茹撇了他一眼,“黑心肝,真不知道是准长了一幅黑心肝,偏偏还要装善良。”
看着沈渊瞪大眼睛又要咆哮,顾玉茹在他出声之前开口,给沈渊带来了一丝希望,“不过,想让她进沈府,也不是没有办法。”
沈渊警剔的看着顾玉茹,他可不认为顾玉茹会有什么好心思,但为了月香和采青,他愿意听一听,“你能有什么好办法?不会是又想要害月香和采青吧?我告诉你,我不可能会允许你再做伤害她们母女的事情!”
顾玉茹看着沈渊那一副贱样,更加的看不起他,要不是为了达成她的想法,她根本不想答理他,冷冷的说道,“我跟你和离,只有我离开沈府,她才能踏进沈府,否则,这辈子都休想再进沈府的大门一步,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
9家产
“什么?!”沈渊惊讶的惊叫,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消息惊吓到了他,使他的面容有些扭曲的狰狞,很不可思议的看着顾玉茹,表情带些受冲击过度导致的卡机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