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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愚蠢的弟弟呀!想要杀我的话,就…憎恨吧!诅咒吧!然后,丑陋的活下去吧。不断的逃避着逃避着,只是为了活着。然后有一天你拥有了和我一样的眼睛后……就来到我的面前吧。”
说完后,鼬的风车万花筒显了出来,身影模糊了起来,从身体中分裂出无数只乌鸦,“嘎嘎”叫着四散飞走……
终于走了吗,原来演戏是这么痛苦的,特别是假戏真做,佐助心里暗骂,但是背后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佐助冷汗直流,也暗自庆幸着还好没有伤到脊椎,不过就算是身体受过药浴强化的佐助也经不得血这么流的。挣扎的站起来,肌肉牵动着背部的伤口让佐助倒吸一口冷气,向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房子走去。
“你…你去哪?”那个被佐助救下来的女孩怯怯道――看来她被刚才佐助那狰狞的面孔吓到了,现在才回过神来。
“急救箱。”佐助头也不回的道。
女孩终于注意到了佐助背后那触目惊心的鲜红,刚才因为佐助是正对着自己,自己注意不到佐助的背后,现在佐助背对着自己,那与佐助瘦小的身材相比之下伤口就有些触目惊心了。现在一看也忍不住惊呼一声――这是刚才,为了救我吗?。
要是没有他,那刚才……女孩身子一颤,不敢想下去,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急急的追上佐助:“那个…那个…那个谁停一下!”想不起来对方是谁,最终用“那个谁”来代替……
那个谁?佐助的眼角跳了半跳,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疑惑的看着那个女孩。
女孩追了上来,不管佐助疑惑的眼神,把佐助的身子转过去按下,使佐助腰弯下去,仔细看着佐助的衣服口子处被染红了一大半,秀眉微蹙,小心翼翼的撕开佐助的衣服。
虽然女孩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是衣服的撕裂处和伤口几乎黏在了一起,这么一动又让佐助疼的龇牙咧嘴。
没了衣服的阻碍才看到了全部的伤口,从右肩下一直延伸到左腰处,女孩的眉头紧皱,伸出右手虚放在那道伤口上,随后一团舒服的绿色萤光裹住了伤口,不断的修复着伤口。
佐助只觉得背后的伤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很温暖,很让人享受,其中还有一阵阵麻麻痒痒。
“好了。”许久,女孩出声道:“伤口已经止住血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去医院治疗――你失了太多血了。”
“哦。”佐助抬起了身子,毕竟一直保持着弯腰半鞠躬的姿势很累人的不是:“你会医疗忍术?…我好象还不知道你的名……”
佐助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眩晕感袭上大脑,最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身子倒了下去。脑中闪过一句话,失血过多?
女孩急忙扶助了佐助。看到佐助因失血过多显得苍白的脸色,没有过多的犹豫,一反身子,背起佐助,用上忍足,向着木叶医院奔去。
在女孩背着佐助刚刚离开没多久,原本两人刚才站着的地方,鬼魅般的出现了两个人影,在死寂的宇智波家族内显得格外阴森。
两人中,一人穿着简易实用的暗部服装,衣服上的点点血迹还未干,赫然就是宇智波鼬,另一个人带着一个面具,上边有云朵般的纹路,全身上下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只有面具上露出一个圆孔。
“鼬,你放走了一条小虫子了。按照约定,应该是除了佐助的其他人都应该杀掉。”面具男冷声道。
“只是一条虫子而已,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宇智波一族已经名存实亡了。再说……”鼬已经练成了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下一句把责任推给了面具男:“以你的度,在我和佐助赶到之前就可以杀了那个人。就算是佐助赶到后,你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她……你又为什么不出手。”
面具男一声冷哼:“你是在责备我吗?……算了,这次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不过木业高层那边我个保证不了。”这声音传入了鼬的耳朵,那个面具男竟然凭空的消失了,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面具男走后,鼬的冰山脸上的眉皱了起来,脑中重现着佐助那狰狞的面孔及闪烁着猩红光芒的三勾玉写轮眼,想起刚才自己直视着那双眼的时候心下竟涌出了退意。唯一的理由就是那双眼的能力是催眠幻术类一系的,给人的心里下暗示,使人不战而退吗――
真是可怕的眼睛啊!鼬的嘴角勾起了笑容,其中含有苦涩,欣慰。佐助,实力,你需要实力,你的实力与你的同龄人甚至比你大的人相比,虽然已经很不错了,但还远远不够,如果你的潜力还没有被完全开出来,那么我愿意做你的催化剂,来刺激你成长的更快,即使是被你怨恨,咒骂…
鼬垂下眼帘,手中多出了一柄苦无,在头顶的护额上缓缓划过,苦无刮在铁片上使人牙酸的声音让鼬想起了从前美好的回忆――真还念以前的日子啊,但…我现在,是家族的罪人,木叶的判忍!――宇智波鼬!……
……
与此同时,木叶火影楼的密室内,长老团三大巨头――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团藏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百思不得其解……
……
………【第八章 理解却不能谅解】………
“关于召集大家的事,我想大家也已经知道了一两点了吧。”坐在上披着影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沉声道,虽然脸上密布的皱纹已经昭示了这个人的岁数已经不小了,但是身上一种历经世间诸事的沧桑感与上位者无形而沉重的威压,双目间隐隐射出的杀伐果断的精光,这种气质几乎让人忽视了这个老人的年龄,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种将其仰视之的感觉。
三代顿了一下,道:“就在刚才不久,木叶医院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是宇智波一族的,一个是族长次子宇智波佐助,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族员宇智波依依。”
“当时宇智波佐助受重伤昏迷不醒,根据宇智波依依的描述,宇智波一族被血洗了。刚才暗部已经确认过了,宇智波一族,现在仅仅剩下三个。是哪三个,我想不用说了。”
“是鼬一人血洗了宇智波?”长老水户门炎道。
三代点点头,分析道:“幸存者宇智波依依是医疗忍者,没有实力陪同宇智波鼬完成灭族,宇智波佐助就更不可能了。那么,就只剩下鼬了。是鼬的实力真的到达了这么高,还是有身在暗处的高手相助?但,无论是哪种,对于木叶来说,绝对不会是好事。”
三代给了三位长老一个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才继续道:“是否是鼬灭的族,先放在其次,现在让我疑惑的是,宇智波依依是谁?”
“根据我们和鼬的约定,灭掉宇智波,只有一个人才可以活着,那就是宇智波佐助,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人――宇智波依依。难道鼬反悔了,但鼬已经灭了族了,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所以,召集大家开会的问题就是,宇智波依依该如何处置?”三代的眉头微皱。
此时,一直坐在下手保持沉默的团藏说话了:“既然宇智波依依不再约定之内。那就杀了,或者让她加入根,死忠木叶。”
“但是,如果我们对宇智波依依动手的话,鼬会不会把木叶的一切抖出去?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留下一个的宇智波的人活着……鼬以前可是木叶前暗部分队长啊,就算是面对这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平民,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难道鼬与依依有什么关系?”另一个长老转寝小春道。
三代沉思了一下:“无论如何,我们木叶都不能冒这个险。木叶这些年受到的打击太多了,新一代还没成长起来,更何况宇智波刚刚被灭族,已经不能再有任何创伤了,如果只因为这一个人而使木叶遭受了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创伤,这是无法相比的。”
……木叶医院。
当佐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睁开眼的佐助第一时间就看到白花花的天花般,鼻子里还有浓重而刺鼻的药水味在告诉佐助自己身在医院的病房里,佐助用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脑袋还是晕晕沉沉的,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劲,连坐起来都费了半天的劲。看着被绷带绑了个严严实实的上身,暗叹: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比原著受的伤还重。
看了看窗外金色的阳光推断出大约是中午时分,刚想下床的佐助就听到了一声异响,门被打开了。
门外,头一个进来的是披着火影长袍的三代火影,此时三代火影没有了昨天晚上开会时的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脸上的皱纹和慈祥的目光,让人心生亲近,就像是面对自家的老爷爷一样。
尾随三代后面的是宇智波依依――被佐助救得那个女孩。
一身医疗忍者装的依依一看到佐助脸露喜色,不过随后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不满,马上走到佐助的病床,把佐助按下去吗,嘴里埋怨道:“你怎么起来了,你是伤员应该躺着。躺着,不许动。”
佐助苦笑了一下,心道:怎么比我妈还?嗦啊。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暴怒的雌性动物是最可怕的,这一点佐助在美琴身上就切身体会到了。
在一旁的三代看着佐助一脸苦瓜样,上前悲痛的道:“佐助啊,你醒来了啊!……宇智波一族……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看到三代,佐助原本平静的心忽然泛起了涟漪,不知怎么,竟然从心底里涌上了一丝杀意。马上的,佐助自己就吓了一跳,赶紧把这些杀意抑制住,心里暗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听到三代说“宇智波一族”五个字的时候佐助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心里一直都很在意宇智波灭族的事――宇智波灭族的事也是在三代默许的情况下生的。为了所谓的木叶安危?就把宇智波一族抹杀掉?好像还是你们木叶高层先排斥宇智波一族,先不信任宇智波一族的,“木叶警备队”?保护木叶安危?听起来挺风光的,是你们想要把宇智波从木叶的高层中分化出去吧。可以说,宇智波一族筹谋政变是你们逼的!一想到这里,佐助抑制住的杀意又差点涌了出来。
佐助看着三代悲痛的表情,心下窜起厌恶――这幅政客的嘴脸是最讨人厌的,这就是你要的这所谓的平和安详的木叶吧。哼哼,可谁又知道,木叶那风光的外衣下,里面是如何的不堪,如何的黑暗,如何的腐烂。
“佐助?”三代看到佐助在哪呆滞的看着自己,语气带着点关切的道。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里的涟漪,随即便装作恶狠狠的样子,一字一字从口里咬出来:“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灭的族?就他一人吗?”三代脸上不动声色,心下暗骇,宇智波鼬难道真的这么强大?
“是。”这个字几乎是从嗓子里蹦出来的。
“是这样吗,”三代一脸后悔、半真半假的道:“佐助,对于宇智波一族的事,木叶没有及时阻止这场悲剧,有我的责任,我对不起宇智波一族。”
这就是所谓的高层吗?我讨厌这幅嘴脸。佐助一把扯住了被子盖住了头――眼不见,心不烦:“我要休息了。”
“那么你好好休息吧。”三代看着学起鸵鸟的佐助,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是我们木叶对不起你们宇智波。
但是三代没的选择,因为他是“三代火影”!
听到三代走了后,被窝里的佐助的厌恶和杀意尽显脸上,三代,长老团。佐助心里闪现着这四个人的身影。
佐助可以理解这四个人为了木叶的安危做出的这个决定――佐助问自己,若是自己是三代,自己也会这么做吗?答案是会!
但佐助不能谅解这四个人为了木叶的安危做出的这个决定――难道只有木叶的人是人,宇智波一族的族员就不是人了吗,更何况宇智波一族是被你们逼的要动政变的。
理解不代表谅解――这时人的通病――自私――佐助也是人。
所以,佐助就做了一个决定。
……
………【第九章 忍者的奥义便是……】………
佐助在黑黑的被褥里躁动的心渐渐冷静了下来,这时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孩在,就掀开了被子,看着正在愣神的依依道:“那个,呃…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呃?啊!依依,我叫宇智波依依。”依依刚才听到了佐助说是鼬只身灭族也被震惊了,直到佐助问话才反应过来。
“宇智波依依?”佐助看着依依,脑中急旋转着思考着宇智波内有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随后,两人间陷入了沉默,依依还是震惊在鼬只身灭族里,佐助则是思考着一件事情。
良久,佐助最先开口:“那个,依依,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依依无神的点点头。
“你……恨宇智波鼬吗?”
“恨?”依依回过神来,呢喃了几句。
“鼬灭了全族,也可能杀了你的家人,你不恨他吗?”
“宇智波家族?……”依依苦涩一笑:“我不认为宇智波给过我任何恩惠,宇智波一族的兴衰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愿意听一个故事吗?我的故事。”依依看着佐助不解的样子,说道。
佐助迟疑了一下才点点头。
依依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讲述:“以前,宇智波家族中的一名宗家男子在一次护送任务中认识了一个女平民,两人在这次任务中互生情愫,于是,两人交往了两年,并且相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这段婚姻遭到了家族的极力反对――家族要男子与另一个大家族联婚――政治联婚,”
“男子虽然出生在一个古板守旧的家族,却不喜欢被家族拘束,对于家族让自己与外族联婚很不满,毅然决然的与女子成亲,先斩后奏,生下了一个女孩。家族长老对于男子的做法很不满,于是,男子由宗家被贬为分家,处处遭到打压,参加高度危险的任务,领取极低的任务完成奖金。”
说道这里,依依的语气变了,有些激动:
“终于,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