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其实金晟和吴邪都比不过你对小七的好。”六妹替老大觉得委屈。
“是啊,只要小七用心感受下,她能感觉到的。”老三和老五也赞同。
“这么久了,她再大大咧咧的人,怎么会感受不到,只可惜我终究不能感动她,即使感动了,也非爱。”
“真的没可能吗?”
“没可能,保不准谁都没可能。她或许不属于这里。”老大这句话让所有人沉默和不解。
人生有时只要一念就全盘变局。
吴楹冲到操场上,操场上围了好多人。她努力突围进去。一路就听得说田雨专程赶来找金晟,吴邪和简言分手了,简言居然会劈腿等等之类的。等吴楹挤到里面时,就看见金晟和马龙几个站在不远处看着简言倒在地上,田雨正扬手要打简言巴掌。吴楹急忙冲上去一把抓住了田雨的手臂:“住手!”吴楹的出现让在场的人都哗然。田雨和吴楹互盯着对方,手上的劲倒是互不相让。
“楹儿?你怎么跑来了?”金晟紧张地跑上前。
“叫得很亲热,晟,你会不会太过了!”田雨冰冷地声音,手劲又加重了几分。
“金晟你答应过我,不插手吴邪和简言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吴楹根本不想理会田雨无来由的飞醋,劈头就质问金晟。
“我答应你的我从来不反悔。她和吴邪分手是她自己劈腿,和她一个朋友勾搭上被吴邪发现了。至于我爆料,只是她破坏我的事,我给她点教训。”金晟故意略过了简言破坏他和吴楹的事这个真相。
“教训需要打人么?你女人又凭什么打人!”吴楹看不惯动不动就暴力的人。
“我凭什么,她勾搭一个还不算,还看上晟,我打得还轻的!”田雨趁吴楹分散注意力一用力把吴楹甩了出去。金晟本想去拉住吴楹,却被吴邪抢先一步从吴楹身后接住了她。
“师傅,你没事吧?”吴邪听说操场的事,已经最快速度赶来,幸好吴楹没受伤。金晟怒视着他两,田雨看着金晟直直望着吴楹的眼神,满腔怒火。这场戏所有主角到齐,众生看得无比热闹。
“我没事,快去看看简言!”吴楹拉着吴邪去扶简言。
“滚开!我不用你们扶!”简言踉跄地爬起来,泪水打湿在半肿的脸上,双眼却倔强地仇视着所有人。最后定格在吴楹脸上。“都是你,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害的!凭什么他们每个都喜欢你,为什么你要抢走属于我的!”简言发疯地叫唤。
“简言你说什么,你误会了!”吴楹想上去安抚,吴邪却拦住了她,紧紧把她拦在怀里。
简言看着吴邪冷冷地笑了。“还有你!”简言突然又指向田雨,“你以为你赢了很骄傲是么?就算你赢了,金晟心里永远有个吴楹,你赢得有什么好炫耀的。你个白痴!我是勾搭金晟,勾搭他的多了去了,你这么匆匆赶来,不就是怕被抢,你就活得这么没自信。哈哈哈哈!”简言笑得悲凉,却句句戳田雨痛处。
“你够了!自己干出不要脸的事,咎由自取怪谁!是不是教训还没受够!”金晟如狼般的眼睛看透简言的心虚。简言在金晟面前瑟瑟发抖。
“到此为止!金晟,就算我求你,她只是一个小丫头,教训你也给了,今天也够她受的了,她还要在这读书学习,放过她,可以吗?”吴楹走近金晟替简言求情。金晟的心总为她柔软。田雨在一边看得抓狂,可她必须忍,唯有忍才能成为最后留在金晟身边的人。
“好,今天我给楹儿面子。简言,以后别再让我知道你又背地里干什么蠢事!”
简言早已吓得魂都快没了。“谢谢!”吴楹不卑不吭地简单道谢搀着简言和吴邪就要走。
楹儿。金晟多想留住吴楹,即使多说几句话也好。可是……
“等一下!”田雨突然发话。“吴楹,听说你和晟冰释前嫌了,那我们,”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吴楹断然拒绝了田雨,“我是和金晟冰释前嫌,我们是朋友。但不好意思,我这人一向分的很清。金晟是金晟,你是你,我和金晟既往不咎,不代表我就不记得你怎么对我的。我吴楹敢说就不怕遭你恨!”吴楹说完最后望了望金晟,笑了笑便和吴邪领着简言离开了。
看客们都慢慢散了。田雨气得直跺脚,哇哇乱叫。
“行了,你闹够了没!闹够就回去自己学校。”金晟头痛不已。
“晟,你!”
“我快离开回去实习了,你满意了吧。”金晟一刻都呆不下去,疾步离开。
“阿龙,我是不是真的输了?”田雨望着金晟离开的背影忧伤。
“起码,晟最后是你的。”马龙也唯有如此回答。
这场闹剧结束了,可它似乎在催促着洛大的盛夏快点到来。
第十五章 落幕
东北小菜馆里热闹不已,点菜声、吆喝声、嬉闹声、甚至争吵声都不绝于耳。可就在这嘈杂中却偏偏格格不入的有一处安静区。
靠窗吴楹和吴邪对坐着快半小时了,菜都上齐了,吴邪尽量点了她所有爱吃的菜,吴楹硬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一副不说明白绝不动口的架势。吴邪也默不作声,可终是担心她肚子饿,只好先软下身段:“你饿死了怎么听我说,师傅,先吃东西好不好?”
“你一五一十说清楚,我不就吃了!”吴楹倔起来,谁都拦不住。
“有什么好说的。金晟不都爆料爆完了。”吴邪嘟嚷着。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不信简言会无缘无故劈腿。她之前这么喜欢你,你说你是不是对她不好,还是做了什么错事!亏我为了你们还……”吴楹欲言又止,委屈却又不能说,拿起筷子对着菜出气。
“还什么?为了我们被金晟威胁被迫和他在一起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吴楹惊得嘴里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简言和金晟联手骗你,谁知道简言又看上金晟,想和金晟好,金晟只爱你所以不答应她,她就跑我面前故意泄密。我就去找金晟要他主动跟你分手,省得你两连最后朋友都做不成。金晟是做了,但他怎么会放过简言呢,所以才有了今天发生的事。”吴邪实在是瞒不下去,为了大家的胃着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啊,中间这么曲折啊,原来。”吴楹边说边开始往嘴里送菜。吴邪真是对她又好气又好笑。“等等,这么说我和金晟分手那天你早就知道前因后果了,你居然还装不知道,存心看我出糗!”吴楹拍着桌子喊。
“我哪有,你不想说我就尊重你**咯!”吴邪算是领悟到陈然告诉他的什么叫吴楹的另一面。野蛮啊野蛮。
“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看简言的事肯定你也有错,是不是?”吴楹拿筷子另一头戳着吴邪胳膊。
“对也好错也罢,都分了,师傅你就别在这事上纠结了。”吴邪怎么会告诉她因为她才冷落了简言,简言的劈腿他也是有一定责任的,所以他没有和简言撕破脸,选择了和平分手。如果让吴楹知道,自己就别想活了,更别提追她了。
“哎,你不难过么?你现在是失恋啊!”吴楹看着吴邪胃口那么好纳闷极了。
“你不是也失恋,也没见你难过。”吴邪的话让吴楹语塞。
“那怎么一样,我那是……啊,流星,流星!”吴楹大喊指向窗外。吴邪望去,只是有人把吸得所剩无几的烟头抛向半空,烟头零星光源在空中划过。吴楹居然把它叫做流星。
“哇,好美好独特的烟火!”楼下的几个男生一起扔出烟头,一个女生开心地叫着。
“徒弟快看,好多流星!”吴楹拉着吴邪头探出窗看,喊得楼下人都听见了。所有人都围观上去,接着是真正的烟花绽放。楼下有两个人抬头看向吴楹他们,是金晟和田雨。吴楹和吴邪也看见了他们。
吴楹沉默了。会拿烟头当流星的本就少,居然真的是他。可曾经为她抛起的流星现在却成了别人的烟火。爱她,最终却把幸福给了另一个她。金晟,原来我们真的物是人非了。
金晟也久久地望着吴楹。原来她还记得他把这叫做流星,曾经只为她制造的流星。他还记得她可爱地居然真会对着许愿。爱她,却只能放手与她。吴楹,如今你已不再许愿了。
田雨拉着金晟回馆子里,她讨厌金晟这么望着吴楹。进馆子前就看见吴楹在楼上,所以故意让金晟为她放烟火,却不想他们尽然有这样的故事,真是没气成吴楹,却还让他们对望回忆了一把。
吴楹退回了位子上,安静地吃饭。吴邪看了她很久,微微地叹气。“师傅,你还爱金晟是吗?”吴邪紧张地握紧拳头,他害怕答案,却又想知道答案,这对他很重要。
“爱?如果我说不爱,太假了。曾经那么刻骨铭心,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可是我没办法再爱了。我不会在错过后回头,镜子破了,怎么黏合都还是会有裂缝的。这个人只适合存在于我的回忆里了。”吴楹释然地说。
“那你还会再爱上别人么?”吴邪小心翼翼地问。
吴楹抬起头看着吴邪,这一刻好像世界都安静了,就剩他们两,还有心跳加速的声音。吴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怎么会对一个比自己小的破孩子有心跳加速的感觉,错觉,流星太美了,回忆太伤神了,肾上腺素分泌过旺,一定是这样。“傻徒弟,当然会,直到遇到真心爱我的人。过去的就让它成为美好的记忆吧,丰富了人生也挺好。”吴楹尴尬地回答,努力扒饭。
“那就好。”吴邪吁了一口气。
“自言自语什么呢,快吃!我跟你讲,你放心徒弟,我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媳妇。”吴楹又恢复了生机盎然。
“师傅,你比我老,先搞定你自己好不好!”吴邪真是被她榆木疙瘩的脑子打败,看来要她开窍还得加把劲,更明显点,又不能吓着她。
吴楹和吴邪吃完东西下楼时,金晟他们还在吃。吴楹没有看向他们直径走向门口,吴邪看了一眼,金晟一直目送吴楹离开,他注意到吴邪在看他,微微点了点头,吴邪也回应了一下。
就这样彼此擦肩而过,就这样有些感情最终只能无疾而终,彼此放下。很多年后金晟还是会躺在摇椅里回忆起这个让他一生遗憾错失的女孩,然后缓缓闭上眼脑中闪过所有关于她和他们的画面。
第十六章 情敌
炎炎盛夏,火热的太阳烧的整个洛大就像在热浪中。虽说洛大树荫林立,湖水清凉,但这酷暑也还是无法抵挡。学生们都拼命挤进教学楼,空调们勤快地为大家工作着。
吴邪时不时地张望教室门口。这个懒鬼,怎么还没来。
“班长,你在张望啥呢?你说我们两都跑你班上陪你自习了,你还不满足啊?”毛鑫故意打趣吴邪,宋浩摇着笔杆无奈地笑。毛鑫这货就是分分钟钟都在想着怎么捉弄别人,乐此不疲。“浩子,你看,阿邪他们班上好多美女都在瞅我。”
“得了吧你,明明是在看阿邪。阿邪恢复单身的消息一出,你没瞅着我们宿舍多出很多情书和礼物么。”宋浩打击毛鑫。
“切,一群肤浅的小丫头。哥这种才叫男人。阿邪,就小男生一个。你看学姐就迟到一会,他就急成那熊样。”毛鑫突然眼光一亮,“浩子,我帅不帅?有姑娘走过来了。”
“请问,你是宋浩么?”小女生害羞地轻声轻气问道。
“啊?是!”宋浩很少接触女孩子,他在这方面心思就不多,所以不免生涩。
“你好,我叫楚艳,你能给我一个你的电话吗?我想和你做个朋友。”楚艳怯怯地问。
“这……”宋浩顿时尴尬,抓耳挠腮。
“150******95”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吴邪一听就来了劲,是吴楹。吴楹利索地拿出纸和笔写下宋浩的电话号码,就给了楚艳,还不忘喊声加油。楚艳感激地点点头,看了一眼宋浩,微笑着跑开了。
“嘿唉,吴楹学姐,你怎么老帮着浩子。我呢?厚此薄彼!我心里不平衡!”毛鑫忿忿不平。
“让位。你快拉倒,小丫头送你嘴里还不给啃个精光。浩子可比你牢靠多了!”吴楹挤开毛鑫,就往他和吴邪中间一坐,趴着就准备睡。
“哎,怎么说话的学姐。我这是外焦里嫩好么。你别睡啊,你来阿邪班上就睡觉的呀,你起来跟我说说,咱论论理。”毛鑫欲拉起吴楹,却被吴邪狠狠打了手,瞪了一眼,示意他别吵着吴楹。毛鑫征求宋浩意见,宋浩还跟只红苹果一样,烧熟了脸,傻在那。毛鑫真是无语啊。
“徒弟,下课了叫我。”吴楹喃喃道,迷迷糊糊歪着头看了吴邪一眼,就睡去。昨天看了通宵小说,要不是为了避暑肯定此刻还在床上。不过在这凉凉地睡也挺好。
吴邪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吴楹。夏天清清凉凉的她会让人打心里感觉舒畅,烦闷和燥热一散而去。她酣睡的小模样,那万年不变的娃娃脸,无论平时装得有多成熟,此刻却如婴儿般香香甜甜,粉肉肉的。吴邪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浑然不知班上的人都正看着他们。或许除了吴楹,所有人都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那天起班里凡有外来女生想追吴邪,班上的同学总会挥挥手:“同学,别想了,我们班长已经是学姐的了。”
待吴楹痛痛快快一觉醒来,居然已经下课很久了。教室里人基本都走光了,她睡眼醺醺地环顾四周,就剩毛鑫、宋浩、吴邪了。“嗯?下课怎么不叫我?啊哈~”吴楹生个懒腰打个哈欠。
“我们想敲醒你走的,阿邪说让你多睡会。”毛鑫一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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