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地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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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地产商-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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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大哥,我像不像白娘子?”娃娃极具挑逗地问。

“小美人,你不仅像白娘子,还像小白菜。”牛向南贪婪地说。

“人家不愿意做小白菜,小白菜命太苦了。”娃娃扭摆着屁股媚声媚气地说。

“好好好,不做小白菜,做白玫瑰。娃娃,你长得太迷人了,简直像个小妖精。”牛向南不能自已地说。

“一会儿说人家像天仙,一会儿说人家像妖精,人家到底像什么?”

娃娃温热地走过来,把两个纤纤软玉削春葱的胳膊吊在牛向南的脖子上,香气如兰地说。

牛向南被挑逗得燥热难耐,他一把抱起娃娃淫邪地说:“你是一条让人心疼的小母狗!”

“那你是一条让人心动的大色狼。”娃娃用手指轻轻划着牛向南的嘴唇说。

牛向南迫不及待地抱着娃娃走到床边。

“别急嘛,人家还没洗澡呢。大哥,陪我洗澡好吗?”

“好啊,我最喜欢给女人洗澡了。”牛向南双目冒着绿光说。

“人家才十七岁,还是女孩呢,大哥,我帮你把衣服脱光了吧。”娃娃一边说一边用温软的玉手拉开牛向南下身的拉链,牛向南迫不及待地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衣服。

牛向南像是一位勇敢的舵手用力驰骋着一艘小船,征服、占有、快感、发泄,牛向南压抑得太久了,他像发情的雄狮一般,终于将兽性全部爆发出来……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快开门!”汹涌的海浪像照片一样张牙舞爪地静止了,牛向南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想起的第一个词是“完了”,他心里默念了十几个“完了”。

“大哥,好像是警察,怎么办呀?”娃娃焦急地问。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更紧了,牛向南下意识地在床边抓起衣服就穿,可是他太紧张了,抓起裤子就往脑袋上套,就在这时,门开了,三个警察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领头的正是西客站派出所所长蒋春杰。

“怎么穿衣裳呢,杂技表演呢!”

蒋春杰揶揄道。

听到男人的声音,牛向南一下子傻了,他呆立在床边一动也不动,一个干警一把把牛向南套在头上的裤子揪下来,冷冷地问:“你们俩什么关系?”

“恋人,我们俩是恋人关系。”牛向南光着身子满脸堆笑地说。

“恋人?她叫什么名字?”

蒋春杰指了指娃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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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我的女朋友。”牛向南狼狈地说。

“他叫什么名字?”

蒋春杰黑着脸问娃娃。

“不、不知道。”娃娃支支吾吾地说。

蒋春杰顺手拿起娃娃的衣服扔给她,“穿上衣服说话。”

“恋人会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蒋春杰瞥了一眼牛向南问。

“是恋人,的确是恋人,娃娃,我叫牛向南,你怎么连我的名字都吓忘了?”牛向南说着要穿衣服。

“谁让你穿衣服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蒋春杰继续板着脸问娃娃。

娃娃刚穿好衣服,怯生生地说:“他是我的网友,我们网聊认识的。”

“利用网聊卖淫嫖娼,更得严厉打击了。好了,都穿好衣裳到派出所再说吧。”

蒋春杰冷笑着说。

“同志,我们不是卖淫嫖娼,我们是网恋,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牛向南一边穿衣服,一边解释。

“行了,到派出所就都清楚了,走吧!”

蒋春杰不容置疑地说。

牛向南无奈地低下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走出房间……

40。狐媚

白昌星给毛小毛过生日的那天晚上,徐美静值夜班。本来白昌星想回毛小毛家好好享受一晚上,可是在伯爵西餐厅吃饭时,衣娜不停地给白昌星发短信。衣娜非常懂事,晚上找白昌星基本都发短信,根本不直接通话。她不想给白昌星惹麻烦。白昌星也养成了一个习惯,看了短信随手就删。

白昌星很纳闷,衣娜从来没像今天晚上这样烦他,不停地发短信,搞得白昌星心神不宁,索性关掉了手机。毛小毛早就看出来白昌星有心事,一定是那个管跑马场的女孩在勾心上人的魂,平时毛小毛就忍了,可是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毛小毛暗下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星哥走,好好气气那个半路夺爱的野丫头。

毛小毛今天打扮得妩媚极了,有娇有羞,还带着一份伤感的怨,一颦一笑都像是在诉说衷肠,让人看一眼就会产生无限怜爱。

爱情和美食一样,都需要精心调制,尽管女人对浪漫的渴望是一种虚荣,但是偶尔的浪漫,就仿佛菜里的盐。

毛小毛娇柔得连空气都充满了甜味,这让白昌星生出几分久违了的幸福感。优雅温馨的西餐厅本来就是烛光晚餐的最佳选地。仿佛只有在这个烛光摇曳、音乐迷离、窃窃私语的地方,才能完全地遗忘尘世的庸俗繁杂,释放最浪漫的温情。

“星哥,你去承德后,我去望云寺抽了签。”毛小毛窃窃地说,仿佛心底的秘密顺着迷离的音乐弥漫出去。

“一定是个上上签!”白昌星讨好地说。

“是上上签,但是我不喜欢!”毛小毛惆怅地说,烛光衬托着她微红的双颊,画龙点睛的美。

“为什么?”

白昌星不解地问,心想,衣娜在普宁寺也抽了个上上签,说是要喜得贵子,搞得衣娜哭笑不得,小毛的上上签不会也是喜得贵子吧?

“解签的师父说,我的命不是一般的好,我属鸡再加上八字中带两个鸡是人中之凤,所以在女人中,得到的财和名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要是在古代我应该是皇后贵妃的命,大富大贵。星哥,你知道你上辈子是什么命吗?”毛小毛一副曾经沧海的样子。

“上辈子是什么命上哪儿知道去?”白昌星好笑地问。

“当然知道了,我让解签的师父给你批了八字,解签的师父说,上辈子你就是皇太子,解完签我就想,或许你上辈子就是皇太子。我就是你的皇妃。”毛小毛俏皮地说。

“那这辈子解签的师父怎么说?”白昌星逗趣地问。

“这辈子当然不好了。”毛小毛嘟着小嘴说。

“解签的师父说,你的命是大富大贵,这还不好?”白昌星憋着笑问。

“不好不好就是不好!”毛小毛撒娇地说。

“怎么个不好法?”白昌星被逗乐了,饶有兴趣地问。

“你还笑?解签的师父说,因为我的命太好了,说我找到老公的机会是亿分之一。星哥,那和尚这么说,是不是要故意拆散我们?”毛小毛气鼓鼓地说。

“那你没问解签的师父怎么解呀?”白昌星憋着笑问。

“我问他了,解签的师父说,买棵梧桐树放在家里,这叫凤落梧桐。不过,这梧桐树要让心上人买。星哥,你愿不愿意给我买这棵梧桐树?”

毛小毛说完妩媚地看着白昌星,表情中透出贴心贴肉的疼。白昌星从毛小毛的表情里发现了女人的诡谲,这种诡谲不是男人之间勾心斗角的诡谲,而是女人由爱而生的醋海翻波的诡谲,这诡谲里有女人的小聪明,充满了脂粉气,却是琼浆一般地沁人心脾。

“买,这棵梧桐树一定要买,总不能让毛毛不停地在天上飞,找不到落脚的地,要是真累坏了,我这棵老梧桐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白昌星很会哄女孩子高兴,在女人问题上,他决断起来从不拖泥带水。这与他的职业有关,盖大楼是很男人的事情,白昌星习惯了当机立断的感觉。

“星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毛小毛是极聪明的女人,她非常懂得如何把握一个女人的美,有灵性的女人天性慧质,不仅善解人意,而且善悟事物的真谛,其实去望云寺抽签不过是毛小毛的小计谋,目的是测一测白昌星的心,凤落梧桐不过是她编的瞎话,她是想用自己的魅力与衣娜那个野丫头比一比,看看在白昌星心目中谁的分量重。

毛小毛的想法虽然单纯,却不是一般的单纯,因为白昌星在毛小毛的单纯中体会到了一种乖觉的深刻,那就是男人要么在女人怀里痴狂,要么在女人怀里安睡。在衣娜的怀里更多的是痴狂,在毛小毛的怀里更多的是安睡。

百事缠身,白昌星太累了,此时此刻,他更向往在毛小毛温柔的怀里安睡的感觉。白昌星忽然发现,和毛小毛在一起时,自己更多地是躺在她的怀里,和衣娜在一起时,是野丫头更多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撒娇。在毛小毛面前,白昌星觉得自己像个孩子;在自己面前,衣娜更像个孩子。

毛小毛还是放了白昌星一马,但是毛小毛并没有让白昌星在自己的怀里安睡,而是让他癫狂起来,从未有过的癫狂。

折腾过后白昌星想安睡,毛小毛没让,她就是想让白昌星化得像一摊水一样回到那个野丫头身边,让她看出来,还有别的女人可以让眼前这个像山一样的男人化作一摊水,这是用柔情化开的,有一种梨花带雨的凄婉。白昌星被毛小毛迷惑得几乎乱了心智,他从来没有想过,清纯执着的毛小毛狐媚起来像个小妖精。

白昌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毛小毛的家,打开手机时进来十几个短信:

“我现在怎么变得如此的脆弱呢?是因为你不在我的身边吗?好像是。”

“或是前世约定,或是你今生晦气,让我遇上你,老惹你生气,但是我确实爱你,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我爱你爱得爱死你,我想你想得忘记你,我疼你疼得疼哭你,我气你气得气乐你,但我就是不能没有你。”

白昌星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衣娜发的短信,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查看完衣娜的短信,刚要放下手机,短信又进来了,他无奈地摇摇头接着看,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这不是衣娜的短信,是每天都骚扰他的神秘短信:“我想问问路,请你告诉我,到你心里怎么走?必须通过阿凯迪亚庄园吗?”

前面就是阿凯迪亚庄园了,白昌星心里激灵一下,仿佛有幽灵一直跟着自己,白昌星心想:“妈的,一定要找到神秘短信的主人。森豪集团内部知道阿凯迪亚庄园的只有老关,老关不可能搞这种恶作剧。究竟是谁呢?骚扰我又能达到什么目的?”白昌星百思不得其解。

已经是下半夜两点钟了,衣娜还没有睡,她一直在等白昌星,想告诉他一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这是一个必须告诉白昌星的消息,因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一个女孩子是无力承担的。

白昌星感知到了衣娜的不安,平时不是这样的,一定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有这种担心,白昌星是不会离开毛小毛温柔的怀抱,大半夜往这儿赶的。

一进屋,衣娜就像小母狗似的在白昌星身上嗅来嗅去,嗅得白昌星直发毛。

“怎么了,宝贝儿?”

“老公,你身上有一股什么味儿呀?”

“白天开了一天会,是不是烟味呀?”白昌星老到地说。

“不对,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对,法国的鸦片香水,你送过我的。老公,是不是拈花惹草去了?”衣娜噘着小嘴问。

“怎么会呢?和李明林、卢征他们打麻将一直打到现在。”白昌星撒谎说。

“我给你发短信为什么不回?”衣娜卡着小蛮腰一本正经地问。

“宝贝儿,哪有你这样的,人家和几个朋友打麻将,你不停地发短信,搞得我很没面子,我一气之下,就把手机关了。”白昌星板起脸说。

“人家有事嘛,天大的事,一点主意也没有,就想尽快告诉你!”衣娜心事重重地说。

“宝贝儿,什么事嘛,吞吞吐吐的,我的野丫头怎么突然变成乖姑娘了?”白昌星开玩笑地说。

“普宁寺的签应验了。”

“应验了,什么意思?”

“你真的要喜得贵子了,只是我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要!”

“哪儿来的贵子,怎么得的?”白昌星心里一阵紧张,懵懂地问。

“你装什么傻?人家怀孕了!”衣娜不高兴地说。

白昌星脑袋嗡的一声,心想,普宁寺的签真他妈的准,看来去普宁寺前就怀上了,怪不得菩萨知道了呢。但是白昌星还是侥幸地问:“宝贝儿,会不会搞错了?”

“不会错的,大姨妈两个月没来了,我今天去医院做了化验,喏,是阳性。”

衣娜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化验单。白昌星接过一看,千真万确,还是市人民医院妇产科的化验单。白昌星心想,乖乖,要是让美静知道了,还得了。

“老公,你好像不高兴?”衣娜见白昌星拿着化验单半天没说话,小鸟依人地问。

“没有,我只是想……”白昌星支支吾吾地说。

“想什么?”衣娜迫不及待地问。

“想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白昌星狡猾地说。

“当然是儿子了,普宁寺的签上不是说了嘛,喜得贵子,要是女儿人家签上肯定会说喜得贵女嘛!”衣娜试探地解释说,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那你是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白昌星有一搭无一搭地问,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服衣娜把孩子处理掉,很显然这个孩子不能要,白昌星已经是儿女双全的人了,如果生下这个孩子,与徐美静的婚姻肯定就完了,白昌星从未想过和妻子离婚,自己和妻子相濡以沫快二十年了,这是用二十年的风风雨雨换来的,尽管衣娜、毛小毛也都把自己当做老公,但是有资格称自己为丈夫的只有妻子,没有一个情人敢把丈夫挂在嘴上,她们只喊老公,因为她们心里清楚,不够资格。

“老公,我好想给你生一个儿子,你不是非常喜欢儿子吗?”

衣娜的目光紧紧盯着白昌星。白昌星刚被毛小毛抽干了,疲乏得很,但是他发现坐在身边的衣娜显得也很疲乏,甚至有些虚弱。

“宝贝儿,你怎么好像很虚弱,该不是病了吧?”白昌星伸手探了探衣娜的脑门问。

“别打岔,回答问题。”衣娜一把推开白昌星的手认真地问。

“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再检查检查。”白昌星诡谲地说。

“还检查什么?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骗我去医院,然后借机找熟人把孩子做掉?”衣娜可怜兮兮地说。

“傻丫头,我有那么卑鄙吗?”白昌星一把把衣娜搂在怀里,怜爱地说。

“星哥,我怀孕了,你是不是很烦啊?是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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