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看手里的照片,觉得像一个冷笑话。
她就是再傻,也不会笨到跟人偷清时进了未婚夫家的酒店,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大的漏洞,堂堂段氏集团的总裁,居然没发现!
可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呢?
这几年她也曾听闻过他的一些事,他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而自己和他的婚约,把他捆的牢牢的。这次的事对他来说,应该是个惊喜吧?
颓然的转身,看了一眼眼前的别墅,她脚步蹒跚的走了进去。就算段子臣跟自己的婚事出了问题,昨天晚上的事,她也要弄清楚。
客厅里只有池玉秋,一看夏子沫进门,池玉秋立即关心的起身迎过来。
“哎哟,子沫呀,你可回来了。昨天晚上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跟别人进了酒店呀?”池玉秋的脸皱成一团,看上去很关心的样子。
夏子沫淡淡的看一眼继母,没回答她的话径直走到沙发里坐下。看继母在对面坐下来,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池玉秋。
“子沫,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全身弄成这个样子,刚刚子臣来可是发了一顿火,说什么要退婚之类的话。你快跟秋姨说……”对上夏子沫冰冷的目光,池玉秋有些说不下去了。毕竟心理再强大,这种时候也是心虚的。
夏子沫的眼神如刀:“昨天为什么发生那种事,别人不清楚,秋姨也不清楚吗?”
池玉秋目光躲闪的轻笑了一下,挺着腰板道:“你跟别人在一起,那是你自愿的事,我为什么要清楚?”
夏子沫呵的一声冷笑:“自愿?秋姨可真会用词,昨天我离开前,你给了我一杯牛奶,我就是喝了牛奶后神志不清,这才被别人带走了。秋姨觉得这也是我自愿的吗?”
跟夏子沫相比,池玉秋还是老练一些,好笑的笑了笑:“我虽然是你的继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不要血口喷人,自己跟别人偷歼被抓个正着,回头却赖在我的身上。”
“就是,别以为爸现在病了,你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们。”夏美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顶着几个发卷,一脸无辜的走到池玉秋身边坐下。看着对面气的脸色惨白的夏子沫继续道:“姐,其实子臣哥他人真的很好,长的又帅气,家里还有钱,你说这么好的条件你都看不上,还非要学人家偷着吃,这要是传出去,子臣哥都没脸见人了。”
池玉秋作势的瞪一眼女儿:“臭丫头,怎么说话呢?你姐她也不是有意的,兴许昨天晚上不小心喝醉了呢。”
夏子沫原本有很多话要说,可看着眼前母女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她觉得有些恶心。跟这种人说话,也只是浪费口水而已。
冷脸的起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 ; ; 夏子沫愣了一下,两人订婚后段子臣很少来自己家,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儿升起来了?
快要走进客厅门口,迎面碰上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段子臣。不知出了什么事,他的脸色阴沉,看到夏子沫时,那张脸冷的更厉害了。
“去哪儿了?”段子臣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扫了一遍,再看了看她脖子间若隐若现的草莓印,冷声开口。
不知是不是心虚,这样的段子臣让她有些莫名的紧张,移开视线回答:“在医院。”
“身上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的,我先进去换件衣服。”她现在身心俱疲,没时间跟他闲聊。可是脚一抬,胳膊就被他攥住了。
“你跟我过来。”段子臣像是在隐隐发怒,夏子沫明显感觉到他攥疼了自己,用力挣扎了几下,还是被他拖到车边毫不客气的塞进了车子里。
“你干什么?”夏子沫气愤的看着这个所谓的未婚夫,从订婚以来从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现在居然对她动起手来了。
段子臣坐在驾驶室里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拿过一个牛皮纸袋扔到她的腿上:“看看这是什么?”
夏子沫满腹疑惑,伸手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沓照片,低头看了一眼,人瞬间僵在了座椅上。
照片上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进入酒店房间的情景,她的心咯噔一声响,快速把照片看完,一下瘫进靠背里。
照片上的女人,赫然就是自己。
段子臣的脸上如同罩上了一层寒冰,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眯着眸子冷声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夏子沫扭脸看着他,既然被戳穿她倒没什么顾及了,只是这个男人是不是知道的也太快了些?
“你是怎么知道的?”
段子臣嘲讽的一笑:“怎么?敢做就不敢当了?”
“我是被人陷害的。”
“呵,是吗?谁陷害你?”
“是……”后面的话断在了喉咙里,段子臣对自己向来态度不好,就算说出来,又能怎么样?
“是谁?”
夏子沫没回答,只是看着他反问:“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难道说昨天我出事的时候,你一直在跟踪我?”自己昨天刚出事,他今天就拿着照片上门了,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段子臣冷笑一声看着她:“夏子沫,我还没闲到那个地步。是你自己忘记了一点,那家酒店,是段氏名下的。”
夏子沫闭了下眼,接着自嘲的一笑,刚刚从酒店出来的急,她根本没注意这一点。
“我是被人陷害的,昨天晚上……”夏子沫开口想解释,被段子臣冷声打断了。
“我段子臣要娶的女人,必须是清白的。你的身子已经脏了,不配进段家的门。爷爷那里你自己去说吧,如果你开不了口,我就把照片拿给他。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怎么选择,由你来决定。下车吧。”段子臣冷冷的看她一眼,眼底深处全是鄙视,似乎她坐在自己身边,对他都是一种侮辱。
 ;。。。 ; ; 夏子沫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里的她被人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里,热的喘不过气来。迷糊中有双手伸过来,替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紧接着有什么火热的东西重重的压在身上,刚刚有些舒爽的她转瞬又被烫的不行。意识模糊间感觉有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油走,她很想睁开眼睛看清对方的样子,可不知是不是在梦里的缘故,任她怎么努力,眼睛都睁不开。
再接下去,她觉得双腿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模糊间像是看到一张陌生男人的脸,可是转瞬又消失了。夏子沫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如同一叶孤舟,被什么人带着,在无尽的大海里飘来荡去……
这场噩梦持续的时间很长,一直到她筋疲力尽时,所有的一切才似乎归于平静。
夏子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十点多了。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奢华陌生的房间。她腾的从床上坐起来,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诺大的房间里,除她之外再没有一个身影。胸前传来一阵凉意,她低头一看,猛然发现身上不着寸缕。一把扯过薄毯裹在自己的身上,顾不上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裹着薄毯下了床,找到自己的衣服快速的套在身上,甚至顾不上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拿上包跑出了房间。
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家不敢回,这个样子也不能去医院,夏子沫一出酒店就拦了辆出租车去了自己家的茶室。
出租车在都市里快速的穿行,夏子沫心乱如麻的看着车窗外,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她从茶室里回别墅给父亲拿换洗的衣服,出门前继母好心的递给她一杯温牛奶。还帮她准备了去医院的车子。可就在奔驰车开出去没多远,就发生了车祸。迷迷糊糊中自己像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了,再接下来的事情,她只记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身体上清晰的疼痛感,让她清醒的认识到一件事,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一场梦。
可那个男人是谁呢?他为什么要带自己走?为什么自己坐进车子没多久就困的眼皮提不起来,身上还伴随着一阵阵燥热难耐的感觉?
可是她记得坐上奔驰车的时候就感觉身体不对劲了。
心里咯噔一声响!
难道……
是继母给的那杯牛奶有问题?
应该……不可能吧?
把自己害成这个样子,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可是除了继母之外,夏子沫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嫌疑人。
一想到这里,心里的火气腾的蹿上来。
“师父,去景苑别墅。”
夏子沫郁闷了一路,也把昨天的事翻来覆去琢磨了一路,怎么想都觉得是那杯牛奶的问题。如果自己猜测的没错,陷害自己的,就是继母池玉秋了。
可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对她有什么好处?
出租车停在别墅前时,夏子沫意外发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段子臣经常开的那辆卡宴。
 ;。。。 ; ; 黑色的奔驰车直接撞上了前面的一辆黑色法拉利!
发出一声闷响!
虽然撞上了豪车,司机的脸上倒是看不出过多的惊慌,他先是探头看了看这附近的标志,嘴里嘀咕出声:“不是说好了在下个路口吗?怎么在这里就撞上了?”
夏子沫的头昏昏沉沉,不知是不是这两天太累了,她感觉眼皮重的有些抬不起来,听着前面司机的嘀咕声,她揉着额头道:“我有些不舒服……你去看看吧……”
司机立即回过神:“好,那我下去看看,你别紧张,应该没什么大事。”司机边说边下了车,看法拉利里的司机也向他走了过来。
看对方的穿着,司机多少有些意外。上身纯手工制作的衬衣,下身笔挺的西裤,尤其是腕间的那块名表,他可是记得自己的老板也戴着一块。不过想想现在高仿的东西这么多,对方肯定买的是假货。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在下个路口吗?怎么在这里就动手了?这幸亏是我反应快,不然还真以为出车祸了。还有……不是说好了也是奔驰吗?怎么又变成跑车了?”反正夏子沫只能看到自己的后背,奔驰司机还是看着来人笑了笑。
夏天的夜来的晚些,这个时间天还大亮着,法拉利司机的脸上戴着一副超酷的墨镜,单手抄在口袋里,听奔驰司机的话,墨镜下的魅眸眯了眯。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扭脸看着法拉利的车尾蹙了下眉。接着收回视线看了一眼奔驰车里的夏子沫,突然大步向着她的车门走了过去。
司机没做过多的阻拦,反正他也是来送人的,现在看来目的快要达到了。只要这个男人带走夏子沫,他的五万块钱也就到手了。
男人打开车门的时候,夏子沫的意识已经模糊,眼皮快要粘在一起了。身体里难受,而且困意不停的袭来,男人把她从车里拖出来时,她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了,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塞进了另一辆车子里,她抬手无力的挣扎了一下,车门被呯的一声关上,接着反锁了。头一沾上舒服的座椅,她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法拉利司机快步走回奔驰司机身边,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冷声道:“车子是我刚买的,这一撞维修费至少三十万,我现在有急事,先把这个女人带走,今天晚上准备好三十万给我打电话赎人。”说完转身回了车子里,还没等奔驰司机反应过来,法拉利已经箭一般的蹿了出去!
奔驰司机拿起名片一看,上面除了一个电话号码什么都没有。回想刚刚这个男人一系列的动作和语言,他猛然意识到不对,脸色煞白的拿出手机哆嗦的按下池玉秋的号码放到了耳边:“夫人……今……今今天晚上,您……您您您安排的是什么车子?”
池玉秋皱眉的回答:“黑色奔驰呀,怎么啦?”
“您确定……没……没安排其他的车子……比如法拉利……”司机的舌头不停打结,汗水也不停的冒出来。
“我有钱没处花呀?你赶紧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池玉秋意识到事情不妙,急声追问。
“夫……夫夫人,不好了,小姐被……被别人带走了……”
 ;。。。 ; ; 傍晚六点,夏子沫拿了一些父亲要换洗的衣服,顾不上吃晚饭,拿上自己的包准备出门,刚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继母池玉秋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过来。
“秋姨,我去医院了。”夏子沫跟继母打完招呼要走,池玉秋的牛奶已经递到了眼前。
“子沫呀,别忙着出门。你就算不吃饭,也先把这杯牛奶喝了,你爸的身体已经这样了,你不能再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了,咱们家现在可就指着你了。”
“谢谢秋姨。”夏子沫没多想,拿过来咕咚咕咚几口喝了个精光,转手递给继母:“我走了。”
池玉秋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她:“刚刚马太太的司机来给我送了点东西,知道你茶室医院两头跑太累,我让司机在楼下多停了一会儿,你坐他的车去医院吧。”
“好,秋姨我走了。”夏子沫点点头,快步走出了客厅。
“有事打电话。”池玉秋作势的在夏子沫身后喊了一声,走到窗边时,看到夏子沫已经坐进了车子里,片刻之后黑色的奔驰车便开走了。
池玉秋看着渐渐远去的车身,那张保养不错的脸上浮起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夏美希笑嘻嘻的走过来,挽住母亲的胳膊:“妈,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池玉秋笑了笑,接着眉一扬的道:“这有什么过分的,你人比她机灵,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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