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破狼之武炼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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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破狼之武炼天荒-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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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呃,再说。那陈槐骂的很是难听……胡杨骂道:哪里来了你这么个南北……”

    袁大马棒又忍不住了:“小子,南北是个什么玩意儿?”

    “咳咳,那个……袁叔,不是说你哈,南北就不是东西嘛。”

    袁大马棒又是大腿一拍“骂得好!刘海你再说,不要停。”

    “哦,再说,啊……胡扬又骂……那陈槐问道:你是谁的部下?老子是看看哪个同聊如此管教无方,竟带出你这么个没脸没皮、无法无天的兵……”

    袁大马棒一巴掌把大腿拍得山响,像是放炮仗:“放他娘的狗臭屁!怎么不揍他?呃……刘海你再说,不要停。”

    “统领这次我真的不停啦!胡扬骂道……陈槐那厮便要动手……盖了印记,我跟胡扬出门来……那陈槐说道:小东西……你再骂两句来听听,骂呀……我正准备上去拼命,眼角见到胡扬:当……当……当……当……”

    刘海这一次说是不停就真的不停,旁边袁大马棒一片拍腿一边插话,他还是不停,那袁大马棒也不停:“啪……骂得好……啪……这狗‘日‘的胆大包天……啪……贱人、贱人……停!胡扬当、当、当的干啥玩意儿?”

    “当、当、当的用铁剑将那厮揍趴在地……”

    “停!这小子把那厮揍趴在地?你没说错?”

    “没说错,属下当时也以为是在做梦来着……”

    “停!小子你过来,跟大爷我掰掰腕子!”

    胡杨走过去,二人将胳膊肘放在台面上,两只手握紧一起用力,袁大马棒脸红脖子粗地扭了半天,也没把胡扬的胳膊压下去,眼看就要被压,急忙提起丹田元气,这才把他的手臂压下,胡扬手背砸的生疼,赶紧抽手离开。

    袁大马棒眼睛瞪得像两个牛卵蛋,愣怔片刻,哐当一巴掌把个八寸厚的木台子拍得四离五散。大喝道:“刘海,你再说,不要停!”

    刘海已经快要哭了:“统领哇,这事儿都是胡扬干的,我一没插嘴、二没插手,你还是让他说吧!我一说你就要停,又说不让停,我都乱啦!”

    “好,这次你好好说,大爷不插话就是!”

    “哦,再说,话说那胡扬将那厮一连串的耳光……”

    袁大马棒这一次拼命忍住没插话,只是一次次把大腿拍得山响,把个刘海吓得一个激灵又一个激灵。

    这一次用上说书的口气,总算一口气说完了,把刘海累的满头大汗,他觉得炼血气炼耐力也没这么累过,心道这二位爷都是猛虎,以后还是远离为好。

    “小子,把那血书拿来大爷看看。”袁大马棒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胡扬从皮甲内里掏出那血书条文递上,袁大马棒接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又递了回来,整个过程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兴奋激动,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好的迹象。

    胡扬心道你到底闹哪样?到底挺不挺我、罩不罩我,直接说话!

    “刘海,你去搬几坛酒过来,然后就去门口守着,除开大王来了以外,谁来也不让进来!”

    刘海很听话的搬来几坛酒放下,二话不说就出去了,对于二人喝酒却让他去看门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甚至有些庆幸。他是彻底怕了,留下干嘛?喝酒喝不过;说话说不过;脑袋转圈还跟不上!留下纯粹是找虐!

    等到刘海出去了,看好了门,袁大马棒的脸才慢慢红了,双拳攥的青筋暴突,突然站起身来,啪、啪、啪,几脚将那被他拍碎的台子木板彻底踩得粉碎,这才笑出声来。

    “哈哈哈……小白脸!死色鬼!把你堂兄揍个半死!这下你得意啦!这下你满意啦!这下你牛逼啦!哈哈哈……还写血书!还发心魔誓!痛快!”笑得声如雷震。

    胡扬极度无语,就你这嗓门儿,还要刘海看门儿?笑声都能传出二里地去,还看个什么鸟门儿?你要管住嗓门儿才是真的!

    “袁叔哇!你小声点行不行?你难道想开战?”

    袁大马棒这才发觉得意忘形了,却是浑不在意:“开战就开战,怕他鸟来?喝酒!痛快!哈哈哈……”

    跟胡扬对碰一坛,喝完学着他把坛子扔在地上,砸得粉碎,一巴掌拍在胡扬肩头,差点把他拍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小子很好,你小子给大爷长脸呐!痛快!大爷两年多没这么痛快过啦!呃?你小子老实说,你是个什么体质?炼武多久啦?”

    “袁叔你轻点,我这身子骨经不起!话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体质,炼武才五个月,不知怎么回事就是力气大,却是不能形成气旋,这些大王都是知道的,好像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天才,这么大。力量闻所未闻呐!你小子现在的纯。力量跟大爷我已经差不多呐!大爷乃是巨灵遗族,乃是天生神力,你小子简直就是个怪胎。”

    “袁叔哇,现在就别再讨论这个,先说说今天这事怎么善后先,陈槐那厮虽说发下了心魔誓不得报复,但他的统领还没发誓呐,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正要跟你小子说说这个问题,今天这事儿是瞒不住的,你揍那陈槐时不知有多少人看到,只是那陈坏人名声不好,没人拦着而已。这事可大可小,毕竟是有军规律条的,等一下那小白脸派人过来便由大爷我来招呼,你就别管了,不然越搞越乱。”

    胡扬心道就怕你越搞越乱,你千万悠着点,我倒是不怕,就怕闹到大王面前你脸上不好看呐!

    他正在为袁大马棒担心,却听到外面刘海跟人争吵,接着就听到一个略嫌尖细的清越声音在门外说话:“袁统领,在下过来有事询问,袁大统领把在下拦在外面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心虚?”

    袁大马棒听得此话,须发皆张,正准备发作,胡扬急忙拦住了他。

    “袁叔,记住小子一句话,冲动是魔鬼,一定不要自己发怒,而是要让对方发怒……”然后索性附耳授计。

    袁大叔一怔,眼神逐渐清亮,叫到:“刘海,带客人去偏殿上茶,我马上过来。”

    胡扬跟在袁大统领身后,来到偏殿。

    这偏殿应该是一个专门会客的房间,并不是很大,门对面靠墙有一张大椅子,应该是主位了,主位前直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案几,两边各有三张椅子,椅子与椅子的中间放着茶几。

    那靠左边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银灰色长衫的中年人。

    胡扬发觉那人身上的长衫是晟衣,这人看起来年龄四十上下,白净面皮,颌下短须,五官属于大众类型,粗看没有任何出彩之处,但组合一起却是给人精明干练、不同一般的感觉。尤其是眼神,看起来似乎很温和,却偶尔在不经意间精光一闪,显示出此人的杰出与练达。

    袁大统领走进房间,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自大马金刀坐下,胡扬站在那主位右侧,扮演亲兵角色。

    “蔡真,今天过来有何事询问,大呼小叫,你以为这狂风部是你家后院?你若是狂风部所属,今天便少不了二十军棍!”

    那人眼神精光一闪,似乎有些诧异于今天的袁大统领风格跟以往不一样,上来就给个下马威,话还没说就得先认个错。

    “袁统领恕罪!在下过来拜见袁统领,不想在门外被统领的亲兵拦住,一时情急,叫出声来,确实是在下的错,蔡真鲁莽,请大统领恕罪!”

    这人说话除了声线略显尖细以外,声音清越、吐字清晰、语气抑扬顿挫,听起来让人很舒服,说完还抱拳欠身低头,就像他是真的犯了大错一般。

    袁大统领耷拉着眼皮,鼻音浓重:“嗯……看你态度不错,今日便不追究,你有何事,说来听听。”

    “袁统领,今日蔡真过来,乃是为了我部所属伍长陈槐被统领手下亲兵打成重伤一事,前来通报协商,查清缘由。”蔡真说话不卑不亢。

    “有这等事?本统领怎么还不知情?军中律条规定将士不得打架斗殴,此事要仔细查清楚咯!蔡真,你先说说,那陈槐是如何被打?”原来袁统领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陈槐被打的全身三十多处骨折,目前已卧床不起,据他所说,打他的人名叫胡扬,在下过来只为面见那胡扬,问清事情始末,以便于协商处置,还望统领协助配合。”

    “嗯……配合是肯定的。不过,本统领虽说不知情,却是有个疑问,你说那陈槐被打的全身骨折三十多处,而他是武尊实力,那打他的人怎么说也要是武尊实力才行。他说的胡扬就在我身边,他连气旋都没形成,如何能够把一个武尊打得如此凄惨?”

    这的确是个问题。

    蔡真没有马上回答袁统领的问题,而是转眼看向胡扬,脸上不动声色,眼中精光爆闪,看了胡扬片刻,对袁统领说道:“袁统领,不知在下可不可以问这胡扬几句话,以便了解情况?”

    “当然可以。胡扬,你过去老实回答蔡副统领问话,不可有半点隐瞒。”

    胡扬心道刚才还说这事有你应付,转眼就把我推出去,自己刚才就不该好奇跟过来。

    虽说如此,心中却是没有半点惧意,当年小爷在学校时打人闷棍,上到校长、下到清洁工阿姨三十多人三堂会审,小爷也没露出半点马脚,何况是你一个人?

    转身走到蔡真面前四尺处站定,非常淡定的先行开口说道:“蔡副统领,有什么话你问吧。”
第四十章 过堂
    第四十章过堂

    话说那蔡真要当面向胡扬问话,他虽然觉得很麻烦,却没有半点惧意,走到蔡真面前四尺处站定,非常淡定的先行开口说道:“蔡副统领,有什么话你问吧。”

    那蔡真不动声色,还没开始问话,胡扬忽然感到一股威势、煞气、压力兜头盖面的将自己淹没,形若溺水,似乎就连呼吸都不由自己掌控,好像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心中惊慌之下,差点瘫软在地,突然觉得丹田处一阵震动酥麻,一股莫名的力量刹那间充斥全身,随即身体一轻,所有毛孔也同时张开,如同重获生命自由。

    胡扬心念电闪——这似乎就是传说中螅孜湔叩耐啤V劣谧约旱ぬ锏哪钦笏致椤⒛且徊牧α浚芮逦闹朗抢醋杂诎盗住�

    神兵就是神兵,就算残缺也容不得半点挑衅与不敬!

    刚刚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背后忽然传来一波无声的暗流,袁大统领冷哼一声,比那蔡真刚才强大百倍不止的无形压力越过胡扬,当头向那蔡真罩下。

    胡扬感觉身周空气中的所有灰尘全部在刹那间静止不动,似乎空气变成了固体,那蔡真如被瞬间凝固成了雕塑,额头青筋直冒,眨眼之间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双眼暴突,形将欲死。

    “给脸不要的贱东西!大爷看在同属大风军团的份上,给你三分颜面,竟敢得寸进尺,在大爷眼皮底下耍小聪明,不知死活!就你这种自作聪明的角色,大爷我杀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是有段时间没杀人了,你们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了。说!你想怎么死!”

    袁大统领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蔡真,擎天巨柱一般站在蔡真面前,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无风自动,钢针一般的金黄胡须根根直立,就连那全身的金黄色、半透明的毫毛都好像全部竖了起来,黑瞳外镶金环的双眼怒睁,如龙如虎、凶威如狱!

    那蔡真座下椅子已经碎了,却诡异的没有散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老长,双眼暴突充血,脸上青筋突出如同蚯蚓。

    过得片刻,眼看就要死了,袁大统领才放过他,威势消散,那座下椅子随即解体散落,蔡真一屁股坐在地上。瘫软在地,全身颤抖,如同在水中淹得半死、刚被捞上岸,又如同被人掐着脖子窒息良久,刚刚放开,张大嘴吧、哈赤哈赤喘了十几口气,才逐渐恢复过来。颤抖挣扎着刚要站起身来……

    “跪下!”袁统领沉喝一声。

    那蔡真肝胆皆丧、双腿一曲、跪倒在地,连头也不敢抬。

    “大爷问你,你刚才偷偷使用灵识挟威攻击,是何居心?”

    “在下……在下只想、只想问出真话……”

    “只想问出真话?你会不知道灵识偷袭的凶险?刚才他若是已经展开灵觉,此时岂不成了痴呆、傻子?”

    胡扬在一旁听得袁统领如此说法,脊背一凉,后怕不已。心想这武道之途当真是凶险,刚才自己漫不经心,竟差一点就成了傻子,以后不可如此大意,须得处处小心谨慎!

    这蔡真外表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却是个毒蛇式的人物,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后看人也要细致入微、仔细分辨,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然非吃大亏不可!

    袁大统领本就是恶名昭著的狠人、猛人,如何能够忍受这种在眼皮底下搞小动作、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事情?把那蔡真问的无话可说,就准备废掉其功力扔出去或者直接一掌拍死立威。

    胡扬大急,赶紧拦住,反而为蔡真求情,袁大马棒这才放过他。这袁大统领也好、女大王也好,都对他很好,或者说有恩于他,若是为了这事闹的两大部从火并,他如何自处?

    那蔡真临走时,胡扬拦住他,语气平淡的跟他说道:“蔡副统领,虽说你刚才不顾规矩的以大欺小、陷我于险境,但胡扬认为这是你我之间的私人恩怨,与你今天所来的目的不是一码事,另当别论。关于那陈槐的事情,我还是跟你说清楚,事情很简单,那陈槐在武备处无故辱骂与我,我便出言顶撞,他在大怒之下想要动手,被武备处执事阻拦。然后陈槐便在我回来的路上拦截,准备殴打我与刘海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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