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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练形”的人,除了在大战的时候,变成飞禽走兽,与敌交手外,很少有人会变成其他相貌的人,这么做的人,一般都是觉得好玩,或者是为了某种目的。
在韩风、虚夜月和陆青瑶三人的猜测中,这黄衣老人一定是后天境界的高手,至于是几品,又是哪一品的什么段位,他们也无从看出来了。
三人猜想了一会,便朝铁索桥走去。当然,他们也不敢直接走铁索桥,而是到了铁索桥边上之后,施展轻功,一掠过河,到了对岸。
三人正要离去,忽听得一声长啸传来,三人听得这啸声震耳异常,不由吃惊,回头望去,却见一道人影业已飞落桥头,双臂抱xiōng,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来人道:“岑兄,咱们已经有二十年没见了吧?”这人一身袍子,壮如雄狮,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的样子。
这一次,黄衣老人终于睁开了双眼,冷冷地问道:“你大哥呢?”
来人笑道:“我大哥闭关三年,现在还没有出关,你要找他比刀的话,再等一段时间吧。”
黄衣老人忽然站了起来,道:“我原以为你大哥这次会来,没想到他竟然没来。既然他没来,我再等下去,也没多大的意思。”说完,作势y…走。
来人叫道:“慢着。”
黄衣老人道:“慢什么?”
来人笑道:“我大哥虽然没来,但我已经来了。”
黄衣老人望了一眼对方,嘴角轻轻一扯,冷冷地道:“凡绝尘,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众人听了“凡绝尘”这三个字,全都面s…一变。姓凡的人并不多见,这人既然名叫“凡绝尘”,那么,他就是武林四大宫之一的天刀宫二宫主“凡绝尘”了。
天刀宫乃武林四大宫之一,历史与剑湖宫差不多悠久,比起其他的两宫,也就是火魔宫和万huā宫,不知道要长了多少年。天刀宫与剑湖宫一样,是家传的,乃“凡”姓,这一代的宫主名叫“凡绝峰”。
“凡绝峰”有两个弟弟,二弟叫“凡绝尘”,三弟叫“凡绝壁”,均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
凡绝尘二十年前曾被武林中的好事者评为“豪爵帮”上的“侯爵级”高手,一身修为,可想而知。那黄衣老人居然说凡绝尘不是自己的对手,许多人都觉得他的话未免有些说得太大了。
凡绝尘听了,却没有怎么生气,笑道:“岑兄,二十年前,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二十年后的今日,我不见得会输给你。”
黄衣老人道:“这么说来,你已经把你天刀宫的‘天刀诀’修炼到了第八重啦?”
凡绝尘道:“我要是修炼到了第八重,今***必败无疑。”
黄衣老人道:“二十年前,你大哥将‘天刀诀’修炼到第七重的高级阶段,才侥幸胜了我一招。二十年过去,他的‘天刀诀’想来已经练到了第八重,而我比起二十年前,又有了进步,他来的话,身胜负还是个未知数。你要是没有把‘天刀诀’修炼到第八重,我劝你还是不要出手的好,免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堕了你天刀宫的名声。”
凡绝尘大笑一声,道:“岑兄,既然你这么为我天刀宫着想,咱们不如移到别处,好好的切磋一番。”
黄衣老人鼻孔里哼了一声,道:“凡绝尘,你想要与我较量,得先拿出点真本事出来。”话罢,身形一起,施展“蹑空术”,一去数十丈。
凡绝尘陵知道黄衣老人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懈怠,身形纵起,同样施展“蹑空术”,追了上去。
眨眼之间,两人一前一后的消失在天边。
两人走后,没人挡在铁索桥的中央,路过的人,自然是走铁索桥了,而韩风、虚夜月、陆青瑶三人也没好戏可看,继续向北山进发。
以三人的脚程,不需片刻,已经来到北山外。北山是一座占地二十里的大山,虽然也有小山峰,但都不高,一些小山峰下,还居住着一些百姓。华家旧宅位于北山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一面靠着个山峰,一面对着一条荒凉的大道。
华家旧宅前面的这条荒凉大道,一般的百姓,宁愿绕道,都不敢经过。只有一些大胆的人,才敢打此经过,但也只是白天,一旦到了夜里,就算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靠近华家旧宅半步,更不要说从m…n前的这条大道走过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桥上对峙】………
第4卷京城风云'第一百三十七章桥上对峙——
第一百三十七章桥上对峙
当韩风、虚夜月、陆青瑶三人来到华家旧宅里许外的时候,便慑于这座旧宅的可怕,不敢再向旧宅走近。三人从一边绕过,施展轻功,登上了华家旧宅后面的山峰。沿途之上,也看见了一些武林中人,这些武林中人也不敢过于靠近华家旧宅,只是各以各的方式在观察华家旧宅有何动静。
三人在半山转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一片可以居高临下的地方,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向山下的华家旧宅望去。
这华家旧宅相当的大,占地将近百亩,一共分成六块,只因经过多年来的风雨侵蚀,多数地方早已变得已面目全非。一处院落里,有一棵老树特别的醒目,树叶已经落光了,但它仍是显得十分提拔。
三人在岩石上看了一会,只见得破瓦断墙,一片荒凉,就连宅中最大的那座宫殿,也倒塌了不少。华家旧宅虽然已经成了一座凶宅,一座破败的老宅,但从这座宅院的规模,以及一些残败的建筑迹象来看,当年那个姓华的大官,绝不是一个好官。
一个好官,绝不会将自己的宅院建得这么奢华,这个姓华的大官,极有可能是一个贪官,而且还是一个大贪官。而这座宅院能够在北山里建成,没有被朝廷所诟病,可见当时的大宋王朝,朝内已经是何等的腐朽,被大明帝国取而代之,一点也不过分。
三人正在看间,忽觉身后传来动静,转身一瞧,只见三个人走了上来,分别是一***中三个人,这三个人穿着甚是普通,但三人既然能够出现在华家旧宅附近,显见也是武林中人。
只听那老者道;“三位也看了好一会,若无什么发现的话,也让我三人看看,如何?”语气出奇的好。
人家对他们客气,他们当然也要对人家客气些,退出了岩石,那三个人便走上了岩石,朝华家旧宅望着,手上还指指点点的。
韩风、虚夜月、陆青瑶见三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指点着,也就不好意思在旁待着,退出了这里,在附近转了一下,然后下了山。
来此之前,他们三人已经有了想法,打算今晚就在华家旧宅附近守一夜,看有没有异常的动静,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看见那九道光彩。
于是,三人在华家旧宅左右转了一个大圈,huā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往来路上去,打算先去闹市里找一家酒楼吃饱肚子,然后天黑之前回到华家旧宅附近,找个地方观察。
来的时候,那铁索桥上有一个黄衣老人,回去的时候,那铁索桥却又有两个人霸占着,这两个人也知道在铁索桥上站了多久,相距两丈,互相注视着,宛如两尊石像。
铁索桥的两头,站了许多人,有的在议论,有的双臂抱xiōng的观看。这里是外城,而且又不是闹市,所以并没有官府的人会到此,更不会有神捕司的人。
韩风、虚夜月、陆青瑶一看铁索桥上那两人的架势,就知道那两人可能是有着什么“仇怨”,因为在铁索桥上狭路相逢,所以才会对峙着,而两人的功力和身手大概是差不多,所以一直没有动手。
韩风正往铁索桥上看着的时候,对面的人群中突然掠出一人,落到了这头,向他走了过来,韩风定睛一看,认得对方是魏景宏,不由大喜,急忙迎了上去。
两人见面之后,互道安好。韩风向魏景宏打听铁索桥上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魏景宏笑道:“我来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在桥上站着了。我向旁人打听,才知道这两个人在桥上已经站了半个多时辰。这两个人都是有来头的人,其中一个是‘极乐帮’的一个堂主,名叫田旭子,另外一个,却是‘六道社’的一个舵主,名叫何从奎。两人从前有过一段过节,此番见面,便要斗起来。”
虚夜月听了,道:“难怪这么多人只是看着,并没有人出来将他们赶走,原来他们身后都有着一个大帮派。”
魏景宏望了一眼虚夜月和陆青瑶,问道:“两位是?”
虚夜月尚未开口,陆青瑶已经抢先说道:“我叫陆小英,她叫陆小月,我们是两姐妹。”
听她这么一说,便是虚夜月,也怔了一怔。要陆青瑶装扮成一个跟班,已经是一件十分委屈她的事了,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还能这么“会说话”。虚夜月想到其中的关键,便觉得这个妹子的确是自己的好姐妹,值得自己结交。
魏景宏为人嘻嘻哈哈,但这个时候,却也正经了起来,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点了点头,道:“原来是两位姑娘。”说完,又与韩风交谈了起来。
魏景宏问清了韩风的住址之后,便问韩风考试的事,韩风就说自己已经过关,两日后就能到神捕司报道。反过来,韩风也问魏景宏考试的结果如何,魏景宏笑了笑,说自己也收到了通知,过几日就要离开京城。
韩风问他考的是哪一个部m…n,没想到的是,魏景宏考的居然是军队里的一个副官。韩风不禁有些奇怪。魏景宏与他年纪差不多,顶多也就比他大一岁,以魏景宏的x…ng格,应该更合适于在武林中游d…ng,怎么会选择从军呢?
韩风把自己的好奇稍微透l…了一下,魏景宏也不隐瞒,说这是他师父的意思,他虽然才刚出道,但师父一定要让他从军三年,三年过后,如果他愿意在军中任职,或者转为朝廷的官员,甚至是不在朝廷里任职,重回江湖,都由他自己做主。魏景宏是一个十分孝顺的人,尽管对江湖还有些向往,但也遵从了师父的意思。
韩风听了,暗道:“听他这么一说,可能他的师父当年的志愿就是从军,但由于别的原因,一直没有如愿,或者他的师父当年就是一个军人,认为作为一个男子汉,就得去军中磨练磨练,所以就让他在这一块发展了。”
这时候,铁索桥左右的人有些等得不耐烦,从铁索桥的边上施展轻功,一掠而过,离开了场上。不过,离去的人虽然不少,但来到的人却是更多,铁索桥的两岸,始终贼增加。
铁索桥上那两个对峙的人,却始终纹丝不动,身上的气势,依旧是那么的浓烈,不曾有过松懈。
其实,好些人都想上去“劝架”,但因为知道他们一个是“极乐帮”的堂主,另一个是“六道社”的舵主,得罪他们的话,无疑是得罪了这两大帮派,所以也不愿将祸事惹上身。有兴趣的人,自是希望他们尽快打起来,没兴趣的,只是看了一眼,便从铁索桥边上掠过去了。
眼看时候不早,韩风感觉肚饿,便打算向魏景宏告辞,赶去闹市找一家酒楼填饱肚子再说。这时候,忽见铁索桥那一头的人群后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很快,人群便分开来,但见一顶轿子从来路上飞快的赶了上来。
轿子的前面,走着两个相貌酷似,面s…都有些蜡黄的老者,两人均是身穿一s…的青袍,xiōng口的位置,有一个特殊的标记,那个标记形如一个“谷口”。
轿子的后面,同样也有两个青袍老者,只是这两个青袍老者相貌反差太大,虽然都上了年纪,但一个甚是丑陋,另一个却甚是俊逸,想必年轻的时候,定是一个美男子。他们的xiōng前,同样也有着一个形同一“谷口”的标记。
抬轿的人是四个中年轿夫,但他们的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是轿夫,稍微有些眼力的人,都看得出这四个中年人绝非等闲之辈,四人的xiōng前,同样也有着类似“谷口”的标记。
两个相貌酷似的青袍老者开道,两个相貌反差极大的青袍老者断后,中间是一顶四人抬着的轿子,这个奇异的组合,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件十分引人注目的事,再加上这些人的xiōng前都有着“谷口”这个特殊的标记,已经让许多人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一行人到了铁索桥外之后,走在前面的那两个青袍老者只是微微看了一眼铁索桥上的两人一眼,便直接踏上了铁索桥,朝两***步走去。之后,轿子上了铁索桥,最后是断后的两个青袍老者。
场外的人看到这里,知道这一行人是要直接过桥,许多人便各怀心思的等着看好戏。
不料,眼看走在最前的两个青袍老者距离铁索桥上对面一头的那人,也就是极乐帮那个名叫田旭子的堂主,不过八尺的时候,忽听一声爽朗的大笑响起,瞬时之间,但见一道人影从人群中飞了出来,在半空划了一个优美的半圈,竟从那一行人的一边,也就是河水的上空,赶在了这一行人之前,来到了田旭子的身边,伸手一拉。
田旭子虽是背对着那一行人,但他早已听出身后有人来到,自忖是极乐帮的堂主,颇有实力,所以连头也不回一下,打算向后发出一股力道,将身后的人挡一下,然后出声要这些人过一会再过桥。
………【第一百三十八章 儒门二园】………
第4卷京城风云'第一百三十八章儒门二园——
第一百三十八章儒m…n二园
没想到的是,田旭子正要向后发出劲道的时候,那个突然飞来的人出手如电,只是一伸手,田旭子便动弹不得,心头大骇,深知这人武功之高,远远超过他,只得任由对方拉着,一块儿掠出了铁索桥,到了桥头。
“你……”田旭子惊声道。
“先别说话,你看。”
田旭子回头一瞧,只听得“砰”的一声,尚未看清是怎么回事,先前与自己对峙的那个人,也就是与他有着过节的“六道社”舵主何从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