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说服安馨:那就是这个女人,根本没见识过外面的世界,所以以井底之蛙的心态来把郑寒骁定位为“女人的梦想”!
跟那个丑得冒泡的justin和小色/狼相比,他当然长得还算像个人样!
可是,安馨愤然的深吸一口气,在她的心目中,金旭才是女人的梦想,郑寒骁就是个渣渣!
仆妇听出安馨话中的排斥感,她低着头卑躬地站在旁边乖乖闭嘴。
安馨又抓起一片土司接着啃,不管什么东西到她嘴里都是没滋没味的。
现在她只求填饱肚子,别在有人来解救她之前死在这座岛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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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这个坏女人
“你们给郑寒骁当佣人,他开你们多少薪水?”
安馨心里清楚这些仆妇不太可能会有薪水拿。
但她仍是若无其事问出口,不过是想从侧面了解一下那个“渣渣”罢了!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还不知道哪一天才能离开这里呢,她不能对他一无所知!
“小姐,您说笑了!”
果然,谈到薪水,仆妇眼中全是悲苦,“我们能伺候二少,已经是莫大的福气!”
安馨眸光一闪,适时抓住话柄,“你的意思是,如果让你们伺候其他人,比如justin或者may,会是一件痛不欲生的事情?”
“小姐,我没这样说,这不是我说的,我不敢说这种话!”
仆妇连连摆手,神张慌张极了。
可是安馨已经听明白,这岛上三位主子,除了郑寒骁之外,其他二位主子一定更渣。
仆妇突然跪在茶几边上,“小姐,对不起,我刚才说得太多了,您可不能告诉主子啊!”
“不告诉!”安馨嫣然一笑。
一张素颜虽然苍白,却是媚态天生。
那眼角眉梢流露的水灵和柔媚,令仆妇看直了眼!
同是女人,她深深地羡慕起安馨,难怪二少钟意她,不仅抱着她上/了/床,甚至允许她在房间里用餐。
要知道二少可是个有严重到变态洁癖的人啊!
曾经may小姐拿着一颗水果在这里边走边吃,结果不仅她们挨了罚,may小姐更是被他当场摔了出去。
可是他对安馨不一样!
已在这里为佣多年的仆妇十分了解,能让二少破例的女人,一定是在二少心中有特殊份量!
感激于安馨的好说话,仆妇跪在地上掏心掏肺:“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就提醒小姐一句,想离开这里,一定不要得罪二少!要是落到老大或者may小姐手里,只怕您的下场。。。!"
“谢谢!”安馨看着一脸卑微的仆妇,心中百感交集,“你来这里多久了?”
“小姐,我像您这么大的时候,就来这儿了!”
仆妇的回答,让安馨心生叹息,看起来,她至少来这儿十年八年了,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就这样被包在一身女佣服中胆战心惊地蹉跎了!
“小姐,花无百日红,我倒是觉得如果有机会能给二少生下一儿半女。。。!
女佣欲言又止。
不过,她的意思安馨明白。
她不过是在劝她,仗着现在二少愿意碰她跟她上/床,赶紧生个孩子下来绑住他,这样不管多久她都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可是安馨不这么想,如果不能离开这里回到有金旭的城市去,她宁愿去死,也不想要留在这里给那个渣渣生儿育女!
“你不要跪着了!”
安馨发现自己居然有点近渣者呆,送餐的仆妇跪在那儿许久了,她竟然忘了叫她起来。
仆妇长舒口气,安馨的好脾气让她放松不少,“小姐,我叫阿红,如果有什么地方能帮到您,您尽管开口,只要不得罪二少!”
安馨冷笑,“谢谢!”
不得罪二少,那她还有什么忙需要她帮的?
“您安心用餐,我去门外候着吧!”
仆妇自觉地退下了。
一室金光灿灿中,静得只有安馨轻微的咀嚼声。
安馨记得,明明昨夜海风刮得鬼哭狼嚎,为什么白天却是一片祥和,连轻微的海浪声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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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的小孩
安馨吃完,那位叫阿红的仆妇将吃剩的饭菜收拾掉,将茶几擦试干净后,推着餐车走了。
她刚躺上床想睡一会儿,却突然响起敲门声
安馨拉过薄被盖上,不想搭理。
反正在这里她连只鸟都不熟,想必外面的人是来找郑寒骁那个渣的。
不知不觉,安馨一想起那个欺负她的某人,脑袋里就自动将他的称呼代换成“渣”!
如果不是那个渣,她浑身不会疼得稍动活动就冷气直抽。
门外的敲门声很有毅力,不依不饶,像是在跟安馨比毅力一般。
安馨往薄被里面钻了钻,合上双眸,只留一颗脑袋在外面。
不管门外是谁,她都坚决不想搭理。
许是门外的人终是失去了耐心,房门咔嗒一声过后,被人从外面旋开了。
一身颈酷黑色皮装打扮的may踩着脚上的咖啡色小牛皮马靴,缓缓走到大床前。
她的眼神酷酷的,精致的小脸挂着冰霜。
“我知道你没睡着!”开门见山,她在床前站定,眸光如刀,直射躺在大床中间薄被下的女人。
安馨缓缓睁开水亮黑眸,她看到may不可一世的眸底掩藏的委屈和泼辣。
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再次开始比耐力,互相打量,都不开腔。
一个高冷,一个清灵,两双眼睛,视线交集,有看不到的火花在噼噼啪啪。
“哼!”may先沉不住气,她唇畔含着浓浓鄙夷,语气轻佻问安馨,“昨晚,过得好吗?”
安馨也哼,装清高谁不会?
“托你的福,昨晚我过得好极了!”
(好到浑身没有一片好肌肤,每个骨节都在疼,全身差点被拆了重组!)
不过,在may面前当然不能说实话。
果然,may一听这话,脸立即结了冰,“郑寒骁不过玩玩你而已,以后他要娶的正牌夫人终究是我!”
“我记得他昨天说过,有可能他终生不结婚!”安馨毫不留情的打击回去。
她都累得卧床不起了,那个“渣”的未婚妻居然还来兴师问罪。
搞得好像郑寒骁有多吃香,谁都想嫁他似的!
“你!”may傲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看得出来气得不轻的样子。
安馨看到,may今天黑眼圈很重,显然是一宿没睡好的结果。
想必,昨晚这个房间发生的事,她都是知道的!
“如果你没什么事,请不要打扰我睡觉好吗?”
安馨顶着may恨不能杀了她的目光,说得漫不经心,语气轻柔而慵懒,好似昨晚她受某男人的雨露润泽真的很享受似的!
“我来,是告诉你如何避孕!”may气呼呼直拉说出目的,“既然跟他上/了/床,你总不能想生出他的孩子吧!”
“如果他喜欢,也不是不可以!”
安馨的声音轻盈婉转,狐媚劲实足。
她就是想让may生气,这个笨女人,既然是她的未婚夫,她自己为什么不想办法跟他睡到一起,反而害她这个外人遭了殃!
她白白失/了/身,有苦没地方诉就算了,居然还要看这个女人趾高气昂的脸色!
凭什么,她安馨流落到这里,就是给人欺负的吗?
有意翻了半个身,安馨侧卧在大床上,卷缩着身子,侧脸枕着自己的一条手臂,极尽所能的在may面前展现风/骚和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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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的男闺蜜
may眼神憔悴。
一夜未眠的她,强撑精神在跟情敌作战。
其实她真恨不得跳上床,直接将安馨给踩死。
不过,想想郑寒骁那个可恶绝顶,偏偏让她爱得神魂颠倒的男人,这口气咽不下也得拼了命往下咽。
“上回,你不是说你有个未婚夫,难道你不爱他了,不想回到他身边去了?”
may对安馨这个情敌也是做足功课的,她采取迂回攻势,硬的不行来软的,“这年头,跟别的男人睡过觉没什么,反正未婚夫没亲眼看到!不过如果你生了郑寒骁的孩子,这一生,你就永远回不了头了!”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侧躺在金丝被中的安馨眉梢一转,妩/媚一笑,既然may都放低姿态为她“着想”了,那么她也不用再装/逼了。
“你有办法搞到避/孕/药吗?”
“下次出海我帮你弄药!”
may见安馨开始配合自己,她悄悄舒口气,男人被睡了不要紧,男人的种千万不能被偷。
不然,她就真有可能一辈子永远只是未婚妻了!
“下次,是什么时候?”
安馨心其实比may还要着急,肚子是她的,万一真中奖,她的悲摧程度要比may严重得多。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may也挺无奈的,“不过,我打听到一种绝妙的避孕方法!”
安馨叹气,“小姐,你搞什么名堂,在这里罗嗦半天,原来只是在说白话!”
“我问过那些生育过的女佣,也问过岛上的医生,他们都说,女人只要多喝酒,还有咖啡,多吃胡萝卜和木瓜,就可以降低百分之九十的怀孕机会!”
may的表情很坚定,“所以,我可以给你提供酒,咖啡,还有胡萝卜和木瓜,你只要负责把它们当成一日三餐吃下去就行了!”
上万只草泥马在安馨头顶奔腾!
她想起昨晚某只渣威胁她的那句‘一个月除了7天大姨妈和3天假之外的20天都要伺候他!
如果一个月要伺候20晚,就算may这种喝酒吃木瓜的方法管用,按照90%的成功率来算,那也还有2次中奖机会好不好?
“晚餐时,我会让人把东西送过来,同时我也想想办法尽量把药搞到手!”
may用表面的冷酷来掩盖内心的狂燥和不安。
安馨颈间和肩上那些紫红色的唇印,分分钟提醒她,郑寒骁昨晚有多么热烈的要过这个女人!
“如果你想通了,愿意帮我给我未婚夫打个电话,我会对你感激不尽!”
安馨媚眼如丝,娇/嫩红唇一张一合,为了引起may吃醋发怒,她也是蛮拼的!
“电话的事,我再考虑考虑,那些食物你一定要吃下去!”
may心里憋得快要炸掉了。
未婚夫睡过的女人居然可以在她面前骚/劲实足!
能忍到现在没冲上去撕/逼,已经用了她此生所有的耐性。
安馨见may果然上钩的样子,她暗暗松口气,如果这个醋坛子醋意大发,直接跑去给金旭打通电话就好了!
“如果没其他事,你走吧,我想睡一觉,昨晚确实累到我了!”
安馨的小嗓子慵懒娇/嫩,poss摆足,像极软榻上酥/胸半露、矫情的等待帝王随时来xxoo的贵妃娘娘。
“你!”may咬牙切齿,妒火中烧也只能恶狠狠的提醒一句:“记得把避孕食物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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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他的男闺蜜2
安馨眼帘微合,嫣唇如画。
may越心急,她就要装得越淡定。
轻盈地吐出一句,“你记得尽快把药弄过来!”
这口气就跟吩咐她的贴身丫鬟似的,然后便不再说话。
身材修长立在床畔的may脸色差到极点。
从进门到现在,连连看安馨脸色,连说话都没讨到一句上风。
海岛上其她女人要敢这样对她,只怕早被灭了!
安馨香甜的睡姿分分钟都在折磨may的心脏。
气急败坏的转身,刚迈开长腿打算往外走,一眼瞥见房门边倚着的一抹高大身影。
may吓得不由自主身子猛一哆嗦。
二少的气场太强大,他黑如深渊一样的眼神像把刀子定在她身上。
本来倚靠在门边的他缓步走到may面前,语气如寒冬来临,“may,你这是好心来看我的女人?”
may眼神慌乱,眼底全是惧怕。
“我只是问她喜欢吃什么,我给她准备,毕竟她是你的客人!”
may语无伦次,脊背冷汗一片。
说话时,指尖都忍不住在颤抖。
“她是不是只喜欢吃跟避孕有关的食物?”
二少脸很黑,语气笃定,“所以,你好心好意打算做好事?”
“郑寒骁,你不要太过份了!”
may打起精神,神色哀伤语气激动,“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睡了别的女人就算了,居然还敢偷听我们讲话!”
本末倒置了。
明明,未婚夫偷腥,她应该是大张旗鼓来捉/奸的那一个。
可是现在,奸和奸夫都不拿她当回事儿,还把她吓得要命!
悲从心底生。
may转身看了眼床上假着熟睡,睡态安详的安馨。
泪眼朦胧间,又抬头看向二少面无表情的脸。
呜呜,她的人生真的好凄惨!
二少的身材很好,黄金比例,身姿雄伟。
咖啡色的迷彩裤裹住他结实的臀腿,合体的黑色背心下线条流畅的肌肉犹抱琵琶半遮面。
如此阳刚如帝王般的男人,立在may面前,吓得后者捂住双眼呜呜哭泣。
他眼角的余光悄悄瞄向床上那个可恶的装睡女人,他在门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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