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府嘲讽道:“刘院君儒道双休,更是家有良田数万亩、珍宝无数,对我唐国也极为重要,你也是我唐国读书人,那就捐给朝廷吧。只要你能做到,我马上劝说贺韬也捐出《茅屋被寒风所破歌》。”
“你……强词夺理!”刘院君气道。
罗成的眉头一动,目光如冰,缓缓道:“在我没有动怒之前,你最好滚远一点。正好你回去后告诉礼相那牛鼻子,他杨家若是敢动贺韬,我灭他满门!”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这才是镇北公,有理有据怎么样他都会容忍,但对刘院君这种煽风点火算计唐国人才的,他素来不客气。
那些秀才士子吓得急忙低头,心道:“不愧是差点屠龙的镇北公,太可怕了,连当朝国师、堂堂礼相都敢威胁。
反倒是官员比较平静,罗成官职是不如礼相,但他志在平妖不在朝堂,而礼相虽是大儒文位,但靠顿悟周礼成为大儒,更是儒道上修,若亲自出手,必遭国运反噬。
刘院君没想到犯了罗成的忌讳,吓得灰溜溜走开,只是右拳紧紧握着。今天感冒了,再加上把七千多字弄没了,居士只能赶出这一章了,算是把昨天的补上,对不住大家了,夏天感冒真的好难受,我需要睡会!
第二十七章 三缄其口
“尔等不在府衙好生办公,竟然来此驿站不顾礼仪的争论不休,成何体统!”只见天空中一朵白云降下,半圣吕文义赫然而立。
治国诗词出,必有圣人降临。见到吕文义来此,众人紧忙上前见礼。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尔无忿疾于顽。无求备于一夫。必有忍,其乃有济。有容,德乃大。子曰:“吾未见刚者。”或对曰:“申枨。”子曰:“枨也欲,焉得刚?尔等不知其意,知其礼吗?”
听着圣人教诲,大家都地下了头,秦知府再次向吕文义拱手道:“启禀吕圣,亚圣孟子曰:吾善养浩然之气!所以弟子谨记教诲,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本应面对外界一切巨大的诱惑也好,威胁也好,都要处变不惊,镇定自若,达到“不动心”的境界。可今日我等有负圣贤教诲,谢吕圣迷糊灌顶!现今唐国少有贺韬此等大才,而镇北公这等无畏儒士更是少之又少,如若这《茅屋被寒风所破歌》能为我儒家再添一大儒,乃是人族大兴,所以这首本非镇北公莫属。”
罗成也是先向着吕文义行礼告罪,随后看向贺韬,说道:“《茅屋被寒风所破歌》既然可炼文宫,我不便独占。我来时就以决定用一件蛟龙文袍和一只进士文宝诛妖笔换《茅屋被寒风所破歌》首本的半年阅览权,半年之后,你们可自行找贺韬借读。”
说着,罗成拿出一件文袍,和一只青色文宝笔。只见那文袍成月白色,袖口和领口有墨色蛟龙附着,而那青色文宝笔,和普通文宝笔也不同,这只文宝笔表面遍布细密的红色血丝,如玉如火,似乎在流动。笔杆的上方雕刻着独角蛟龙,栩栩如生。
“真的是蛟龙文袍和蛟骨诛妖笔!”一个举人羡慕地轻呼。
所有人沉默了,他们地位都不低,可比起罗成差得多,不可能拿出进士文宝来换。
贺韬先是对吕圣行礼,然后道:“既然镇北公只是暂借半年,拿去便是,不用交换。您镇守津州多年,拯救数十万津州子民,是所有读书人的楷模,我万万不能要您的东西。”
罗成含笑点头,道:“那可不行,进士文宝和蛟龙文袍与其说是交换,不如说是对你的答谢。这首《茅屋被寒风所破歌》将来极有可能超越治国,名传天下。看你的首本原稿和自己体悟,有着天渊之别。之前我对成大儒只有三成的把握,但现在,我有五成的把握。区区文宝和文袍不算什么。”
贺韬见罗成说得坚决,于是道:“长者厚赐,学生谢过。”
说完,贺韬把《陋室铭》递给罗成。
郑巡抚道:“贺韬,你就别和他客气了,镇北公的蛟龙文袍和诛妖笔只是妖王级别的蛇化蛟龙之皮、骨所炼制,比之纯种蛟龙子孙差上许多,更不用说真龙之骨。你那《茅屋被寒风所破歌》首本原稿足以流芳百世,虽然对自己已经无大用,但足以让我唐国多几个翰林,所以是他捡了大便宜。”
吕文义见此面色略有缓和,道:“好,此是到此为止,尔等今后慎言。楚飞云你自行想办法让贺韬送你一篇副本吧,有着首本一半功效的副本足以助你达到大学士文位。还有那次本也有三分功效,但对进士以上文位无用,就留在霸县文院,供优秀学子和举人文位儒生借读。”说完腾空而去。
罗成见吕圣离去,对贺韬道:“到了府城后多来我府中坐坐。”说完也转身离开。
至此,秦知府等人心悦诚服,微微施礼,对吕圣离去方向同道:“大善!”之后也纷纷上车离去。
“哈哈哈,下官替霸县所有学子谢过吕圣。更谢吕圣成全!”向着天空一拜后,楚县令又向贺韬道:“贺韬,那副本等你到了府城在捎回来即可,正好回头我也送你一件小礼物。”说完楚飞云大笑着回城,一点没有县令的稳重,根本就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狂生。
看见罗成等人和吕圣相继离去,孙学正等人也纷纷告辞。但贺韬却紧忙再次写了两遍《茅屋被寒风所破歌》道:“一首诗而已,不耽误事。这副本与次本就拜托孙学正给青竹先生带回去吧!”说完,贺韬还对着孙学正眨了眨眼。
孙学正会心一笑,道:“楚飞云简直贪得无厌,先前已经得了赠诗不说,这回还想抢了首本的治国炼宫诗!现在好了,这副本在我手上,一定要让他大放血,否则绝不能绕他。”
刘县丞道:“当然不能放过他!不过这副本也是难得的了,学正大人真的还给他?那他就占大便宜了。”
孙学正突然面色铁青,道:“我也心痛,我的心也在滴血啊!其实我宁可用官位换这副本!但吕圣已经答应给他,再说我可不能像他楚飞云那般不要面皮,那般无耻。不过咱们借读半月还是可以的,届时看他又如何!”
“对,半月不还他,还有,去他家吃早饭去,午饭晚饭也要去,连吃半月!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徐县尉气呼呼地说。
“走!”
众人纷纷响应,笑着向县衙走去。
而提前离开又一路急行的府文院刘院君,在车内咬牙切齿道:“贺韬,你文名越大,杨学智就越想杀你。杨学智为人狠辣狡猾,却一直在幕后策划,总有一天会让你身败名裂。躲过一次,我就不信你能躲过第二次!贺韬,入府文院的那一天,我要眼睁睁看着你成为直隶府笑柄!如果你踏入大少爷的陷阱,罗成也保不了你,到时你必然成为门阀百官的公敌,哈哈哈!”
“可惜你的《茅屋被寒风所破歌》只是炼宫文,如果能做出凝心文那成就不可限量。我等凝聚文心之文大都是众圣名篇,你今后若是能写出凝聚文心之文,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写。而且在你封圣之前,万万不可让人知晓那文章、诗词的内容。你可明白?”
贺韬听到吕文义的传音后,同样对着吕圣离去的天空行礼道:“学生谨记吕圣警示,如若有所成,必当为人族大兴添砖加瓦!”
“三缄其口。”已经离去的吕圣没有回答贺韬,但他的声音再次降临。
这时,今天所有在场和知情的人立刻觉察一股力量进入自己的身体,不禁心惊胆战,因为这是半圣才能做到的三缄其口神通,而且这三缄其口的力量会一直在他们身上,而有关今天的事他们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甚至也不能表达。
若是不小心要说,会被这力量阻止,但若是主动要说想害贺韬,半圣必然警觉从而降下圣罚。
“不好,噗!”正在大笑的刘海涛突然一口鲜血喷出,随后文宫碎裂。下了班就开始码字,终于码完了这一章,大家有推荐票的支持一下居士,新来的书友记得收藏一下本书,谢谢!
第二十八章 鲤鱼跃龙门
众人陆续散去,贺韬摇摇头,掀开门帘进去。马车内的比较暗,贺韬却看到几双明亮的眼睛正望着自己。
梁飞大声说:“少爷,您可真厉害,咱们唐国地处边关,不但需要抵抗妖蛮,还要提防魏国的暗算,所以儒士都是文武同修,因此咱们唐国已经百年没见到治国诗词了”
贺韬笑着问道:“飞哥,谁让你叫我少爷的?”
“这还用教啊,俺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所以规矩不能坏,俺不能再叫你韬弟,应该叫你少爷,等你中了举人,我能给你做个随从都是造化。”梁飞道。
“你我都是兄弟,不用这么见外。”
“那不行,我不能给咱们霸县丢人,该怎么叫就怎么叫,不然我以后怎么当你的管家?咱霸县好不容易出了您这么一个金凤凰,俺要好好跟着您,还要好好学学文章,将来才能不给你丢人。”
贺韬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说不如作,很快太阳升起,天气回暖,贺韬打开窗帘,从书箱里拿出一本《春秋》,开始低声诵读。
程紫萍一边给贺母揉腿,一边看着贺韬,偶尔嘴角弯起,霞飞双颊,不知道想什么。
马车一路前行,贺韬看累了就闭目休息,休息片刻后就继续低声诵读。
不知过了多久,翠儿笑道:“韬哥哥,看你昨天放在鱼缸的那红鲤,好像挺兴奋的。”
贺韬知道这鱼有灵性,看了看道:“看来是听见我的咏读才这样的。”
翠儿莞尔:“它能听懂吗?”
“翠儿,你可别小看它啊,它不是凡鱼,有灵性的。”自从在浅滩捡到这条红鲤,放在鱼缸这两日以来,贺韬发现红鲤特别喜欢他吟诵作对,背诵经典,有不懂的地方还让他解释给它听。
一旦听懂,红鲤就兴奋的在鱼缸里游来游去,好不快活。
“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荫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早鸣。”贺韬将这首《咏蛙》诗吟诵给红鲤听,还详细解释了诗境和涵义。
红鲤听了,连连点头,身上还发出星光般的光芒,璀璨好看。
贺母和程紫萍看了,也是啧啧称奇。
“韬弟,你说这红鲤鱼是什么来历?会不会化龙?”程紫萍好奇道。
化龙?贺韬略一思索道:“相传禹王治水,凿山开门,阔一里有余,每逢开春之际,有鲤鱼逆流而上,得过者便化为龙。”
贺韬说的典故,程紫萍也知道,禹王凿山而开的那门就叫禹王门,也叫龙门。
“鲤鱼跃龙门的传闻是真的,就是不知这红鲤鱼是什么来历。”贺韬转头问红鲤鱼:“你能化龙吗?若是能的话,日后我得闲了,带你去龙门。”
红鲤鱼听了,摇了摇头。
“你不能化龙?”贺韬又问了遍。
红鲤鱼又是摇头,看来它自己也不清楚。
程紫萍也觉得这红鲤鱼很有灵性,因此心生喜爱之心,和它很是亲近。
“要是能说话就好了。”贺韬无奈道。
这红鲤鱼来历不明,也不知会不会是鱼精鱼妖,或是海族的,一时间也无法辨明了,好在并无妖气,似是无害。
接下来贺韬又为众人和那红鲤讲解了《茅屋为寒风所破歌》。
不知不觉中三四个时辰已经过去,贺韬的马车来到城门前,贺韬让梁飞停车,然后他抱着那鱼缸走下车。
直隶府的城墙足有四五丈高,青石垒叠,固若金汤,看上去非常有安全感,据说是多位大儒合理建造。
城门两侧各有五个披甲士兵,并不检查过往车辆,也不收进城税。
贺韬走到那领队的士兵前问:“我曾经在河边捡到一位鲤鱼颇有灵性,以饲养多日,但不知道是不是妖物,现今来到府城,想问问有什么办法检验。”
那领队一看贺韬身穿秀才文袍,赶忙行礼回答道:“府城方圆十里内都有圣庙的力量笼罩,若是这红鲤有问题,圣庙早就将其镇压。你放心带进去即可。”
“谢谢。”贺韬谢过领队,回到车上。
梁飞继续赶着马车,前往贺国忠帮自己选好的住宅。
贺韬从没来过直隶府,不过这里再繁华也比不过商业高度繁荣的地球,所以他没什么兴趣。
其他人则不一样,尤其是程紫萍和翠儿,她们掀开窗帘,好奇地看着直隶府,这里可比霸县大的多,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直隶府是津州的首府,更是津州的政治中心,不过津州的军事中心和商业中心却不是直隶府,而是四百里外的入海城,那里位于北海口,城外南侧就是昌黎关隘和北海,东侧又直通山海关和关外,所以是唐国和海民贸易之地,无比繁荣。
就在三天前,贺韬寄信给贺国忠,让他帮着选一处清净便宜的院子。昨日接到回信说已经帮贺韬选择了一处便宜的独院,花费了八十两银子。
按照信上面的地点,马车来到三才巷,上次跟贺国忠一同去霸县的一个家丁正在那里等着。
贺韬下了马车,和那家丁交接后,搬了进去。这座住宅要比贺韬在霸县主的那个大点,有间正房和两间厢房的小宅院,虽然不是很好,但贺韬还是很满意,毕竟这是属于自己的家,等将来有了赚钱门路,就在买一套大点的庭院住。
稍作整理,吃过午饭,贺韬和母亲带着程紫萍离开,前去直隶府贺家。
很快车在贺家门口停下,门口敞开着,门上的牌匾写着“贺府”两字。
贺韬往里一看,里面不是几进几出的大院子,而是一处园林。
门后面是一条鹅卵石路面,两旁是花园,鹅卵石路抵达假山的时候分开,假山后面应该是主园。
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衣的家丁,不过都有些伤残,但两个人神色坚毅,浑身散发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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