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心中颇觉奇怪,想来是华雄有什么急事,又不好撇下自己前去,所以也不多说什么,赶紧随华雄前往青门峰。
青门峰位于各峰的中心位置,距离不算太远,筑基期修士御剑半个时辰便可到达。两峰之间自然有传送阵,此阵极为庞大,故支撑此阵所耗灵石极多,所以平日并不开启,只有门派大事或者变故之时,才会开启。
两人下了丹药峰,又行了两个时辰,才到了青门峰,自然也是小传送阵传了上去。上得青门峰,出现一片空地之上。此地许是有百顷之大,已经有不少青门派弟子来回走动,更有一些在地上铺一布或者纸,然后将法宝、丹药、符篆等物摆放其上,韩靖见得此处人非常多,心中暗暗高兴,自己若是将凝灵丹一粒一粒的悄悄交换出去,怕是没人知道对自己产生怀疑。不过此处人颇多,即便情儿来此,自己也难以寻她。
韩靖与华雄两人在场上边走边看,韩靖见过修真物品甚少,有许多东西不识得,华雄在一旁一一解答。
韩靖慢慢寻着与那柄黄色小旗有关的东西,寻了许久却是没有寻到。心中暗暗道,难道这小旗不是普通宝贝,有什么大的神通不成。
心中暗暗焦急之时,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情儿,竟像是在此地搜寻着什么。华雄见韩靖一直目视着雷情儿的样子,道:“师弟,可是对此女有什么兴趣,姿色倒是上佳,不过修为只有练气期一层,不知是哪个阁的弟子。”
华雄最近与韩靖越来越熟识,所以说话也放得开。
韩靖轻声说道:“这便是雷情儿,我想跟她单独说几句话,不知师兄可有什么办法。”
“单独?”华雄皱了皱眉头。
韩靖急道:“有些世俗间重要的事情,所以必须要跟她讲清楚。”
华雄昨日与韩靖谈话之时,觉得韩靖对与雷情儿的婚约并有太多的想法,心中料到韩靖是想跟雷情儿讲明此事,毕竟一个是金丹长老的席弟子,另一个则是青门派最底层的弟子,若是韩靖敢继续与雷情儿交往下去,派中的长老们先便会反对,以雷情儿这等资质,达到金丹期怕是轻而易举,而韩靖筑基期基本无望,怕是百余年便会寿元耗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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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交换会(三)】………
华雄便道:“倒是有一处,派内弟子少去,不过我对雷情儿这等派内风采人物也是颇为神往,还望韩师弟能引荐一下。”
韩靖答道:“这是自然,华师兄为人如此豪爽,对我如同胞弟,这青门派内,也就你与雷情儿两人算是友人,引荐一下,以后相互间多有照拂。”
华雄笑道:“那是自然,韩师弟且看,前方有一大殿,乃是本派掌门所在之处,前方又有一小殿,有数名筑基期的师叔坐镇,本派的许多指示都是从此处出。你进了这大门,与小殿相聚约有两百丈,中间又种了些灵树灵草,所以道童难以看到你,你这时便顺着墙向左走,走十丈左右,便是一个假山,你与雷情儿在此假山之后交谈,应当是没有人会看到。平日里自然是不能去,不过今日是交换会,派中有五成弟子齐聚于此,此处值守的弟子应该不会在意,若是有巡守的弟子寻着你,你可讲出我的名字,想来他们会给我几分面子。”
韩靖连声道谢,道:“华师兄可在门外等我们,我去去便回来。”
说罢,韩靖径直向雷情儿走去,雷情儿在前面边走边寻找什么。
韩靖细细观察,见雷情儿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于是悄悄地走了过去,道:“情儿,是我,莫要声张。”
雷情儿回头一见是韩靖,心中无比的高兴立刻展现在脸上。听得韩靖的话,却又不知所以,也不敢说出什么话来。只是高兴的看着韩靖。
韩靖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在我身后十丈左右,等咱们到了一处地方,我再跟你细细详谈。”
韩靖见雷情儿点头同意,也不再多说什么,便向前面的建筑群走去。
这大门也无人值守,里面也有些来往的人,但是不是很多,韩靖进了门赶紧左转,见雷情儿一进门,赶紧躲到假山后面去。
雷情儿赶紧跟了过去。
雷情儿一见韩靖,心中立刻有千言万语想说出来,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两个月来,她经历了太多太多。先是知道自己有灵根,后来被收做青门派弟子,心中非常高兴,能与韩靖长相厮守,谁知却跟自己至亲的父亲分离开来,连一声道别没有,而且来到青门派,却终日不能与韩靖相见,只能全心修炼,希望能有一天能追上韩靖的修为,其实雷情儿也不知韩靖修为到底是多少,只是觉得韩靖在世俗界很厉害。
雷情儿一言不便冲入韩靖怀中,泪水禁不住的流了出来。
韩靖抱着雷情儿,心中也颇为复杂,当时自己一心修炼,多次拒绝了雷情儿,后来被情儿的痴心所动,才与雷情儿约定终身。昨日听闻雷情儿已修得练气期一层,已经有不少青年才俊青睐,韩靖心中竟然有些酸涩的感觉。虽然心中暗道,自己一心向往大道,却还是有些放不下,怕是对情儿已经有感情了。今日见情儿情深意重,对自己的情意不减反增,心中竟然有些轻松下来。
雷情儿开口道:“我来到此处,日日夜夜思念父亲与你,父亲有武艺在身,又常年行走在外,身边又有不少兄弟,想来离开青门城也能做些生意,可惜我不能在他身边尽孝。”
韩靖只能安慰几句,心知雷猛在青门城怕是过不下去了,城主如此话,颇有些赶尽杀绝的意思,不过雷情儿被云鹤真人收做弟子,城主应该不会再难为他,郑爽却也被收做云鹤真人的弟子,想来郑家气焰会更加嚣张。
雷情儿又道:“在这里,我觉得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师傅虽然对我恩宠,但是却是非常严格,我每日都得修炼。我已经练气期一层了,比郑爽快多了,师傅都夸我进步神,我是不是很快就会追上了你了?”
韩靖见雷情儿不再难过,反而依偎在有些撒娇的意味,便说道:“我接了一个差事,出去了一月余,回来便听闻青门派出了一个风云人物,雷情儿,说是修炼度十分快,百年少有。我刚才不敢跟你在外面交谈,就怕有人看到我与你过于亲密,有些中意与你的弟子来找我的麻烦。”
雷情儿嗔道:“你我早有婚约,其他人还能将我们分开不成。”说罢一头扎进韩靖的怀中。
韩靖算了算,来到这假山后面怕是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得赶紧将情儿中蛊毒之事,跟情儿说了,好让她去求云鹤真人讨一枚筑基丹,自己现在这个修炼度,想弄一枚筑基丹,无异于是痴人说梦。而看着情儿沉醉的样子,知道她最近修炼辛苦,不想打断她。
正在韩靖苦苦考虑,如何将蛊毒之事告诉雷情儿的时候,听着一声威严的声音:“何人在此鬼鬼祟祟?”
韩靖与雷情儿同时一惊,此处竟然有人,两人连忙分开,只见半空中立着一位黄袍道人,神色颇为严厉,冷声道:“一名练气期一层,一名练气期二层,不去勤于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而在此处戚戚我我,每日如此,焉能得成大道?”
韩靖见此人穿着黄色道袍,便知此人应该是筑基期的修士,连忙拜道:“弟子知错,还请师叔恕罪。”
那黄袍道人道:“若是在别处,教育你们一番也就罢了,你们竟然在掌门大殿之处公然胡作非为,若不教训你们,本值守的脸面何处存放?你二人跟我回小殿听侯落。”
韩靖和雷情儿跟随黄袍道人进入小殿,殿中竟然还有四命黄袍道人,韩靖心道早知如此就不来这里了,在外面找个僻静之处,虽然有人,也能将事说清楚,可是自己怕别人见到自己与雷情儿太过亲密,才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相见。
那引韩靖和雷情儿进来的黄袍道人一进殿门,便大声吼道:“两名练气低层的弟子,竟敢在掌门大殿附近戚戚我我,非要重重的处罚才是。”
殿中打坐的一名黄袍修士道:“你们两人是哪一峰的,可曾拜得什么师门?”
韩靖道:“我乃丹药峰弟子韩靖,没有拜得什么师傅,暂时专管外出收集草药。”
那黄袍修士听得韩靖是最低阶的弟子,脸上没有变化,眼中却厉色一闪,想是要重重处罚韩靖了。
雷情儿:“我是太虚峰的弟子雷情儿,拜在云鹤真人门下。”
那几人听得雷情儿的话,竟是一惊,仔细观察雷情儿的资质,竟是上上之等,想此人能两个月便突破练气一层,以后的修真之路可谓前途一路光明,而又拜在云鹤长老的门下,徒凭师贵。即便不看雷情儿修真可突破到金丹期,也要看在现在金丹期长老云鹤真人的面子上,不能责难。不过雷情儿竟然与韩靖这种最低等的弟子混在一起,实在乎他们的想象。
………【第五十章 俗世婚约】………
为的那名黄袍修士看着雷情儿道:“我听闻你资质极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但是你也不能过于骄傲才是。若是怠于修炼,也成不了大气候。修真者,心中一心向道,不得有半点杂念。此事我便不再告诉你师父,免得你又受责罚。你可以退下了。至于你,留下来听候处罚。”
雷情儿见竟要处罚韩靖,连忙道:“韩靖与我同来自青门城,而且有婚约在身,今日在大殿附近唐突了,请各位师叔不要责罚与他。”
“婚约?”那道人冷声道“你已入得我青门派,便是我青门派弟子,须得听派内长辈之言。世俗间的婚约怎能让束缚修真者。何况你资质优异,步入筑基期不过是些许时日,踏入金丹期也大有可能,甚至可能冲击传闻中的元婴期。即便你不用十分的努力,五百年的寿元还是有得,再看此人,资质低劣,进入练气期五层也要数十年,穷尽一生之力也未必能达到练气期十层,此人寿元也就百余年。我等修真之人,寻求修真道侣,莫不是志向相投,共寻大道,你跟此人在一起绝无前途。此事无须再提,若是再聒噪,我便亲自禀明你师傅,将此人逐出青门派。退下。”
雷情儿深情的看了韩靖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去了。
那黄袍修士道:“你这小子,既然入了青门派,就得遵循青门派的规矩,本来想重重的处罚于你,念你刚刚入得门派,有些规矩不懂,这次便饶过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不得与雷情儿再有来往,否则我便直接禀明掌门和云鹤师叔,将你逐出青门派。雷情儿乃是我青门派的希望,万万不可因你这等资质低劣之辈中途毁掉。”
韩靖拜了一拜,应声答下。虽然心中颇为不平,但是却也知道,这些人肯定是以门派展为主,说的要将自己逐出师门之事,定然不仅仅吓唬自己,所以自己以后尽量少见雷情儿,情儿身中蛊毒之事不得不说,看看下月是否还有机会。不过这些人竟称自己穷尽一生之力也难以达到练气期十层,自己定然要努力修炼,给这些人看一看,自己终成大道。
在这小殿内又消耗了不少时间,韩靖出了掌门殿的大门,天色已经晚了,华雄已经不再门口,广场上的弟子也颇少,韩靖虽然时常在野外露宿,但是却不敢在掌门峰上停留,若是被巡视的弟子看到了,自己不好交代。于是韩靖便赶紧往丹药峰赶去。
等韩靖回到丹药峰时,天色已经黑了。韩靖赶紧去拜访华雄,此人对自己帮助太多,今日本来答应将雷情儿引荐给华师兄,却不想给耽误,须得向华雄解释清楚,否则自己便是食言而肥的小人了。
韩靖来道华雄的房间,华雄脸色颇冷,并不说话,韩靖便把今日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自己与情儿拥抱在一起等事自然是不提。
华雄脸色才有些缓和道:“我在门外等了良久,只见得雷情儿出来,本不相熟,又不好招呼,又等了韩师弟半天,见韩师弟还不出来,我便请几个掌门峰的道友去查看一下,也未果,见天色晚了,我这才赶了回来。”
韩靖连声道:“多谢华师兄,师兄有心了。”
华雄道:“今日竟有师叔巡视,实属罕见,不过这等事也是因我出的注意而起。不过师弟还是好自为之,以后尽量不要多接触雷情儿便是,不过明日再去交换会,若是再见了雷情儿,师弟可得给我引见一下。若是她以后成为筑基期的修士,也能好有照拂。”
韩靖自然答应下来,心中却想着那件黄色小旗,于是开口问道:“我今日在一位师兄那里见了一件奇异的东西,是一面黄色小旗,说罢将仔细旗子描述了一下。”
华雄略作考虑,说道:“此物听你这么说,到像是阵旗,但是你说只有一面,又不太可能。出售阵旗者,通常都是有此出售一整套,单件拆开却是没什么用处。”
韩靖心中立刻想到灵草帮那丝灵气隐隐的渗出来,而小旗就出现在哪里,说不定就有一套阵旗在那处,将小丘内的灵气隐藏起来。韩靖又想到自己那柄家传宝剑,便是有一套奇异的阵法压制住剑内的灵气。看来这阵法甚是奇妙,若是有机会,定要参详一下。而此时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灵草帮那里的阵法是什么阵法,如何破解,小丘处灵气外溢非常,若是自己能破了这阵法,得到的好处自然是极多。
韩靖连忙问道:“华师兄,不知道阵法为何物,又有什么用处。”
华雄道:“阵法非常神奇,凭借一套阵旗和操作阵法的罗盘,可让阵法变化无穷,我青门派掌门峰处有一大阵,若是入了阵中,任是金丹期的修士,也是九死一生。不过此阵消耗极大,上次我派被一只青蛟袭击,便是将此妖兽引入阵中,才击杀的。”
韩靖连连赞叹这阵法的神妙。既然华雄已经知道自己并非故意不给他引见,心中也轻松了些,便当即拜别,并相约明日继续去交换会。
第二日,两人一早便出,行至掌门峰小传送阵之处,韩靖便道:“昨日有些事尚未跟雷情儿讲清楚,我今日便在此地等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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