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纳苫蟆!�
韩靖赶紧接口道:“我身上这些法宝,丹药,都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师傅自小把我抚养成*人,仙逝前给我留下了这些东西,只可惜我在俗世中时,贪图玩耍,只修炼到练气期二层,后来来到青门派,在派中前辈和各位师兄的激励之下,才奋图强,依靠着师傅遗留的丹药,才修炼到练气期五层。”
“哦?”虞长老有些怀疑的看着地上的法宝。
地上的白衣女子扑在地上说道:“师傅赎罪,不要归罪我这可怜的侄子,他一出世,就被人掳走了,也不知道规矩。还请师傅不要难为他。”
“罢了,你带他回去好生辨认一下,若真是你的侄子,今日之事也就算了,如若不是,再重重处罚他。”
韩靖心中一阵恼怒,这虞长老分明是不讲道理之人,随意抢走自己的储物袋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处罚自己,这处罚真是来的无缘无故的。
不过幸好青冥盾还没有被郑爽他拿出,他一个练气期一层的修士,在韩靖的储物袋中想找一件东西也是不容易的,何况韩靖储物袋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
韩靖赶紧走过去,想要把储物袋拿回来。郑爽却是不是,对着虞长老说道:“祖奶奶,他抢了我和雷师姐的木灵熊,我非找出来不可。”说罢,又叮叮当当的扔出不少东西来。
韩靖赶紧上前抢夺,现在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姑救命,暂时还算安全。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若是让郑爽将储物袋中的青冥盾给拿出来,事情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韩靖一个练气期五层的修士,怎么会抢不过练气期一层的郑爽呢,一把就将储物袋夺了过来,这时,郑爽抵着韩靖,又取出了一件东西。
竟然是冰蟾的尸体。
韩靖暗暗吐了一口气,暗道:总算是安全了。这冰蟾,不过是一阶妖兽而已。韩靖正想着将地上的东西收起来,赶紧离开此地,却现,除了郑爽之外的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冰蟾的尸体。
特别是虞长老,眼中竟然有些火热,“冰蟾,竟然是冰蟾。”虞长老喃喃的说着,突然脸色一变,厉声道:“如此罕见的灵兽,怎么会被人杀死?竟然在幼年就将它杀死了!”
随着这声音,韩靖感觉一阵窒息,口鼻竟然不能呼吸。
那白衣女子,连忙伏地拜道:“师傅息怒,以我侄儿的修为,肯定打不过这幼年冰蟾,不如让他说的明白一些。”
虞长老或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奉献'
………【第一百二十八章 询问】………
韩靖这才感觉那种窒息之感消失不见了,这金丹期修士果然是厉害,不过虞长老,太过喜怒无常了一些。韩靖赶紧说道:“这冰蟾尸体是我师傅留下的,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更不知道有什么作用。若是虞长老有什么用处,尽可拿去。”
虞长老听到这话,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是仍未睁开眼睛,闭目说道:“区区一阶妖兽,还未成年,对我也没什么用处。”说着这话,虞长老也放出神识,将冰蟾仔细查探一番,竟然现这冰蟾的躯体极为完整,甚至妖丹也没有取。也觉得韩靖没有虚言,御动真气,一颗银白色的珠子从冰蟾体内飞出,直飞入虞长老的手中。
这颗妖丹从韩靖和郑爽身边掠过,不仅让两人打了个寒噤。
“我也就不追究杀死冰蟾之事了,这颗妖丹我也小有用处,就收下了。”虞长老看着韩靖说道“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来。”这话说出来也是极为随意。
韩靖连忙拱手道:“今日承蒙虞长老的教诲,在下感激不尽,区区一颗妖丹,对我没什么用处,长老尽管拿去便是。”
虞长老点点头,对韩靖的表现颇为满意,看韩靖不是什么狂妄之辈,若是再跟他过不去,也有些说不过过去了。何况此人还算是林如云的侄子。便说道:“将你的东西都收起来吧,跟你姑姑赶紧叙叙旧吧。”
韩靖听的这话,赶紧将地上的丹药法宝统统收入到储物袋中,冰蟾的尸体也收了进去。抬头却现雷情儿正在盯着自己看,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地上的白衣女子说道:“师傅,我想带我侄儿一叙,如果真是我林家弟子,还望师傅能让我们回家省亲。”
“你也是十余年未出这洞府了,以你现在的修为,尽可外出历练,寻一些机缘。至于韩靖,他的事我自会处理,就无需你担心了。”
“谢过师傅”白衣女子连忙伏地道谢。
韩靖也赶紧俯拜了一拜,不管这女子是有什么目的,还是真把自己错成她的侄子了,都比呆在这里强。这个金丹期的虞长老,根本不讲情理,喜怒无常,若是在这里呆下去,小命怕是难保。
白衣女子转身向洞外走去,韩靖连忙跟了上去,冲着雷情儿微微一笑。雷情儿冲着韩靖点点头。此时也不便说话,只能在眉眼间,相互问候一下。
出了洞府,白衣女子便御出一把飞剑,携了韩靖飞快的向炼器峰飞去。这遁极快,阵阵烈风袭来,冻的韩靖直打哆嗦,这白衣女子看到韩靖这般模样,连忙御出护体罡气,护在韩靖身前。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一处阁楼之前,此处距离虞长老的洞府有十余里的距离,也不算的太远。
白衣女子携着韩靖走了进去,这房间一尘不染,像是刚刚被打扫过一般。这时屏风后面走出一名女子来,笑道:“师姐你回来了。”看到韩靖惊讶的喊道“咦,这是谁?我怎么感觉有些面熟,却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韩靖却是吓了一跳,这白衣女子正是韩靖在九连峰时,碰到得一男一女两位筑基期修士中的那名女修。此人容貌跟当时一模一样,那日韩靖见了,曾惊为天人,不过如今在青门派呆的时间也不算短,见过的女弟子也算多,自然没有当年惊艳的感觉,但此女子的容貌仍然是上上之姿。
从两人见面到现在,已经有几年的时间,韩靖的变化自然是非常大。所以这女子认不出来也是正常,可是韩靖却是忘不了她,更忘不了跟他一起的那位黄袍男修,正是他,抢走了家传的宝剑。
在青门城时候,韩靖每日都想着提升修为,夺回自己的家传宝剑。等到来到青门派,才知道自己与筑基期修士的差距。
每一个筑基期修士,无疑不是天资聪颖之辈,每日苦修不止,又有充足的灵石和丹药,最后偶遇机缘或者长辈赐给筑基丹,才得以筑基。
像韩靖这种资质,想要筑基,十分艰难。若是有长辈照拂的,自然还有机会,但像韩靖这种无人支援的,此生筑基基本无望。所以青门派都是让这些弟子去从事杂役,从而为其他资质优异的弟子提供更好的条件。
韩靖也明白此事,所以平日修炼不辍,就是想借助灵果,早日修炼到筑基期,将自己的家传宝剑夺回。不过由于韩靖修为太低,所以并不知道那名黄袍筑基期修士是谁,现在竟然遇到了这名女修,再找到那黄袍道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韩靖见这女子正在打量自己,连忙拱手拜道:“给师叔请安。”
领韩靖回来的那名白衣女子,轻言道:“这是我失散多年的侄子,机缘巧合,拜入本派,今日才被我现。我们之间现在有许多话要说。就先上楼去了。”
“那我便先告辞,师姐在师傅的洞府中修炼了十余年,今日出关,理应庆贺一番才是,不过既然你们有私密事情要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师姐的房间我可是每日都要打扫的一尘不染,师姐尽管进去便是。”说罢,转身离去了。
两人来到二楼的一间房中,关好房门,那白衣女子仔细打量韩靖一般。开口说道:“我姓林,名如云,能不能告诉我你师傅的姓名,还有你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韩靖心知此人要打探自己的底细,也知道自己肯定与这个人没什么瓜葛,韩靖自小就在父母膝下长大,肯定不会是这个人的侄子,不过此事若是讲了实话,怕这个人会对自己不利。便道:“我早年随师傅在外云游,也学了些基础功法,后来师傅受了极重的伤,不治身亡,我流落到青门城。”然后又把青门城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听得林如云两目红,眼泪汪汪的。又问了韩靖的生辰八字,韩靖自然不会告诉她,只是假装不知道,只告诉了她自己的年龄。
林如云又让韩靖取出锻银剑仔细的看了一看,又仔细打量韩靖一番,说道:“你师傅有没有给你留下一柄黑色的大旗?或是什么特殊的功法?”
“黑色的大旗”韩靖心中一惊,这人难道也跟魔修有些关系?不过此人既然问有没有,那么她肯定知道那柄黑色大旗,否则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怎么会知道魔修的法宝?抑或是她对魔修的功法感兴趣?
若是回答没有,可能会引起此人的怀疑。若是回答有,现在两柄旗都不在身上,思虑一番,韩靖答道:“我曾经见师傅手上有一把黑色大旗,不过收拾师傅遗物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黑色大旗或者什么功法,师傅只留给我一部基础修炼功法罢了。”
林如云仔细看了看韩靖,并没有什么修炼魔修功法的迹象,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面向韩靖,笑道:“看到你,我便放心了。”
'奉献'
………【第一百二十九章 认亲】………
韩靖看着林如云的神色变化如此复杂,说的话也听不明白,心中更是疑惑了起来,不过韩靖现在一心想离开此地,若是能遇见孙渺然最好,若是遇不到,就赶紧回灵药帮,离开这是非之地。
正想起身告辞,却又听到林如云问道:“我听说,你易容后,自称姓赵,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韩靖答道“不过我是随意的说出来而已,当不得真。”
“你师父可姓赵名树松?”林如云丝毫不理会韩靖的后半句话。
韩靖刚刚就是故意避开这个话题,韩靖其实是没有师傅的,刚才为了保命,才编造出一个。但是如果连自己的师傅的姓名也不知道,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但若是随口瞎编一个名字,万一被此人看出破绽,那就更糟了。
正在韩靖低头思索如何回答之时,左手突然被林如云捉了过去,拉开衣袖,露出小臂。
韩靖却是不敢抽回,林如云仔细打量起来。这手臂上正好有一道韩靖小时候玩耍时不小心留下的伤疤,已经长了十几年了,虽然颜色较浅,但是却十分显眼。
“没错、没错”林如云喃喃自语“正是我的孩儿。”
拉着韩靖的手臂,望着韩靖,深情的说道:“可怜的孩儿,我就是你的母亲啊。手臂上的这道伤痕就是娘在你身上留下的记号。”
“母亲?”韩靖满脸惊讶,这女人也就二十余岁的样子,当姑姑也就罢了,竟然认自己作儿子。莫非此人疯了不成。这手臂上的伤痕,是韩靖小时候不小心用菜刀划的,当时娘亲还心疼了好一阵。
不过林如云说的如此肯定,韩靖当然不会反驳。若是他的孩儿也有这道伤痕,而他们十几年未见面了,随着身体的长大,伤痕总要生许多变化,她认错了也是正常。但是韩靖却不会贸然认此人为娘亲,不想与此人有什么瓜葛,还是早些离去的好。
韩靖连忙抽出手,站起身道:“多谢林师叔今日搭救,我还有些事情,先告辞了。”
韩靖虽然已经站起身来了,没有林如云的同意,却是不敢轻易离去,只好默默的立着,等着林如云应允。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林如云眼圈一红,泪水像脱了线的珠子一样,稀里哗啦的流下来。
韩靖赶忙低下头,希望不要惹上什么麻烦才是,这虞长老喜怒无常,怎么她座下弟子,也说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真是奇怪。
“孩儿,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叫韩靖,但是你真真切切不姓韩,是你我的亲生孩儿啊。”林若云声音中带有一丝呜咽。
看着韩靖的表情,竟然一丝也不为所动。林若云咬咬牙,说道:“今日我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你一定要切记保密,否则性命不保。十九年前,我那时还是一名练气期弟子,外出历练,竟然碰到一只二阶巅峰的妖兽,带领我们的师叔,敌它不过,被当场杀死。我被你父亲救了出来,侥幸未死。后来他一路送我回到青门派,路上我们竟有了爱慕之心。”
说出这些话,林若云带着泪花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擦擦脸上的泪水,又接着说道:“后来回到青门派,才知道你父亲竟然是本派的筑基期修士,掌管御兽峰,而且也没有离开御兽峰的记录。我开始以为只是重名而已,心中忍不住去看,竟然现他真是你的父亲。后来我便时常往御兽峰跑,可是现,他每隔一段时间,就离开一次。却从来都是偷偷离去,根本不会上报门派,这可是跟门规相违背的。但我并没有过多在意此事。后来我偶然现,他居然是用凡人的魂魄修炼的魔修。当时我对他十分失望,就想告诉师傅。可是后来念及两人的情义,终于给他保守了这个秘密。可是他却是越来越疏远我,最后不肯见我。我当时悲愤至极,甚至想一死了之,后来竟然现怀上了你,只得回到家族中,偷偷将你生下来。”
林如云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过你的身份却不能道明,否则家族中的长辈断然不会让你活在人世,所以我只能把你托付给下人们抚养,为了以后好辨认,我才在你的手臂上划了一道伤痕。我又把周师妹赠给我的锻银剑放在你身边,当做你的满月的礼物。其实整个青门派中,也只有你刚才看的周师妹知道你的存在。她偷了师傅刚刚炼制的锻银剑,交给我,好让我在路上有保命之法。我刚才不想牵扯到她,才会说锻银剑,是我偷走的。”
林如云看韩靖在认真听自己的诉说,脸上泛出一丝疼爱之意,接着说道:“可是你满月那天,竟然被人窃走了。这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若是我将你放在家族中,你肯定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