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嫁人新郎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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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嫁人新郎不是我-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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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抢走了我嫂子的比格!”爆皮话音刚落,一个巴掌扇在比格的脸上,一个趔趄,比格瘫倒在地,双眼直冒金星,不等比格站起,爆皮又跟上对准比格的头部一顿猛踹。

    没有多余的话,太子抄起准备好的木棒,上前对准比格的头部一顿猛抽。比格躺在地上,毫无招架之力,双臂护着头,边求饶,边呼救。

    听到比格求饶喊人,两人打的更凶。

    看着两人打的差不多了,在巷口放风的鸡头捡了半截砖头,对着地上的比格一顿猛砸。

    突然,比格哎呀一声惨叫,没了呼救声,鸡头以为出了人命,撒腿就跑,见鸡头跑,两人以为来了人,也跟着拔腿就跑。

    原来,鸡头的砖头恰好砸中了比格的头部,顿时血流如注,昏了过去。三人逃走后,保安才闻讯而来,见到比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赶紧抬到校医务室抢救。

    比格命大,只是头部被砸开一道五厘米长的口子,流的血不少,但没有性命危险。

    第二天周一,比格没有约自己吃早餐,也没有来上课,细妹心中有不祥之兆。问了比格的兄弟,才知道比格昨天被人打了,头部缝了好几针,回老家休息去了。
第 021 章  因祸得福的情敌
     第 021 章 操。

    众兄弟看着比格整日迷恋安乐窝,不思进取,绝口不提”报仇”的事,恨其不争。

    一天课后,几位兄弟聚在一起商量,要劝劝比格,去一中找到太子以牙还牙,不然以为二中的兄弟好欺负,受伤事小,失节事大,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不想这番话被细妹听到,琢磨这是不是要打个电话给提醒下太子注意,转念又想,都做陌路人了,何必去热恋贴冷屁股。

    自从在二中打了比格出了恶气,三人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一周过去了,也不见二中那边有动静,都说二中个个都是不要命的,这次大哥被挂了彩,一周没动静,真不像他们作风。

    鸡头拿了砖砸了比格,更是担心,对方会不会以牙还牙,因此走夜路的时候异常小心,后来又不知从哪里摸了把小刀带在身上防身壮胆。

    这天课后三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这都过了一周了,该报仇早来了,不报仇和谈的话,也该派个人过来送话了。”太子忧心忡忡。

    “怕什么,他们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来一群打一群,别怕,有兄弟在,你们只管把心搁肚子里。”爆皮道。

    “我看你担心的不是他们什么时候来报仇,而是担心细妹会不会又和比格好上了吧?”鸡头道。

    “知我者,莫如鸡头兄也。”太子抱怨道:“恶气是出了,但是细妹对我的态度更差了,打电话的时候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话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当初就疏忽了这一点,还偏偏成了这个样子。”鸡头道。“疏忽哪一点?”太子和爆皮异口同声问道。

    “你们不知,这女人最同情弱者,我们三人打了比格,还让他挂了彩。恶气是出了,自己也爽了,但是却把比格变成弱者,细妹肯定很同情他的遭遇,而很多同情慢慢发展就成了爱情。”鸡头慢慢道。

    “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这样,我要做那个弱者,哪怕受点伤也比现在舒服。”太子道。

    “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再去会会他们,不过你要做好挨打的准备,故意让他们把你打伤,看看细妹是什么反映。”爆皮道。

    “你这不叫将计就计,你这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根本行不通。现在关键问题是要了解清楚,他们那边什么时候来报仇,比格和细妹到底什么状况了。”鸡头道。

    “你说你现在这么胆小,怕这怕那,打人家的时候你下手咋那么狠。”爆皮道。

    “不要说我,你下手也不轻,我这不都是为了大哥出恶气吗?”鸡头辩解道。

    “好了好了,现在是谈论我的事,你们的事以后再谈。”太子道,“我先打个电话给细妹,打探下她口风。”

    鸡头说的在理,女人最同情弱者,这次比格头挂了彩,自己出了恶气,但在细妹的眼里,也成了恶人,反而比格又恶人变成了弱者,万一比格在拿受伤去博细妹的同情,细妹再心软,两人的关系说不定发展到什么程度,越想越不敢想。

    太子拿起电话拨了过去,拨了五六次都没人接,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细妹室友都可能回家了,只好作罢。
第 022 章  破镜重圆
    细妹并没有回家。

    仲夏的容城酷热难耐。

    这天周末,比格提议在外面开一间房,见细妹不甚乐意,便道:“其实,不要往歪处想,我只是为了我的伤快点好,宿舍没有空调,热得很,伤口化脓,永远好不了,也不能天天麻烦你跑前跑后,怪心疼的慌。”

    细妹心想,比格说的也在理,这一个多星期伺候下来,也有点累了、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一个多星期没有太子的消息,不禁有些想念。不如让比格的伤快快的好了,也早早好抽身,整理思绪,思考下未来。

    细妹给家里爸妈挂了电话,说周末有课要补,不回家了。

    天色变暗后,两人吃了饭,一起来到学校后面的胡同。比格轻车熟路登记了房间,两人肩并肩上楼。

    一进房间,比格迫不及待将细妹揽入怀中,狂吻一番,惹得细妹东躲西藏,直格格地笑。

    “你头上的伤不疼了?”细妹笑道。

    “早就好了。”比格道。“既然好了,你怎么不去抽线,纱布绑在头上是不是很舒服。”细妹讽刺道。“我若是抽了线,解了纱布,你还会替我打饭吗,你还会陪我去医院吗。”比格道。

    细妹一听,又气又笑,心想,这比格太不老实,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来开房定不是为了疗伤,指不定是为了什么事情,还是先走为好。

    “你既然伤已经好了,我也没必要在这里了。”细妹说着就要离开。

    “头上的伤好了,心里的伤还没有好。”见细妹要走,比格上前拦住门,一把把细妹抱在怀里,往床上推,口中直念叨:“想死你了,宝贝。想死你了,宝贝!”

    见狐狸露出了尾巴,细妹心生厌恶,自知来硬的不是比格对手,说不定这人要做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只好顺着比格,躺在床上,死死抓着比格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双手道:“今天恐怕不行,我来那个了。”

    比格不知是计,顿时泄了气,躺在床上,挺尸似得。

    两人沉默良久,比格突然坐起来道:“你在这里睡吧,我约了几个兄弟吃宵夜,先出去了。”

    细妹无语,目送比格走出门外,心里冰冷冰冷的。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冒着白烟往外吹,细妹掀了被子盖到身上,仿佛湿透了的麻袋,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混乱的思绪中,细妹想到了太子,心想:“一个星期不联系,这人挺沉得住气的,真是一个负心汉。”

    自从自己拒绝了比格上床的要求,比格也突然变了,不像之前那么热情,也没了先前的鞍前马后,见了面尴尬的笑笑,算是打招呼。

    或许是迫于太子的淫威,比格不敢再对细妹有非分之想,或许是看清楚了细妹不是那种没头没脑的女生,不好上手,便泄了气,转移目标。

    也不是不想和比格发生那种关系,有段时间确实对太子死了心,决心要断了它,一心一意的跟比格好,给了他又能如何,反正早晚的事,只是担心不慎怀孕,毁了前程。所以对于这事,细妹一直很谨慎。

    只有和太子的那次是个例外,当时两人喝醉了酒,都没了自制力,那时候又疯狂地崇拜者他,觉得他无所不能,早就想把自己给了他。

    恰逢毕业,天时地利人和都有,发生那种事情顺理成章,也没觉得有多后悔。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避孕措施也没有怀孕,这让两人都觉得太幸运,少了很多麻烦。

    现成的例子摆在哪里更是让细妹不得不防。二中一位高两年级的女生,高三的时候和男友**,发生了那种事情,两人傻傻的,都不知道避孕,怀了宝宝也不知道,月份大了,想流掉都没有可能,只好和男友一起退学,结婚、生子。只能和父辈一样,一辈子在家里做农民。

    虽然自己也知道一些避孕的常识,但是对这个事情还是非常的恐惧和抗拒。男生的担心没有女生这么多,想的也没有女生想的复杂。尤其是一些没有责任感的男生,自己舒服了,提上裤子,往后的事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所有的痛苦和纠结都有女生来承担。

    细妹觉得比格就是这种人,所以渐渐对他也有了提防之心,也不想表现的太明显,做什么事都对比格客客气气。

    而比格对什么都算的清清楚楚,哪怕是感情,从不让自己吃亏。或许感觉到了细妹的感情上这种微妙的变化,对细妹也渐渐疏远,觉得反正自己除了挨了一顿胖揍,也没损失什么,分就分了。

    当然,从真正的谈恋爱的意义上来讲,两人从未结合在一起过,所以遑论分手?两人颇有默契似得互相都变得客客气气,仿佛新结识的同学。只是旁人看在眼里,疑惑在心里,以为这两人是不是在演一出什么大戏。

    一中的学习节奏很快,尤其是到了考试前的时候,像太子和鸡头这样的后进生会顿时觉得压力倍增。毕竟每次成绩出来,总是排倒数第几,面子上不好看,和自己大哥、二哥的称呼也不相称。

    在一个分数为王的年代,考试分数高就意味着成功,众星捧月,考试分数低就意味着失败,遭人鄙弃,这个两人心里清楚的很。

    当然,像爆皮这种早已选择放弃的人除外,不会感觉到丝毫压力,分数高低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感触。考试对爆皮来讲只是一个仪式,意味着有可以有一个很长的假期了。

    也正好因为此,紧张的复习让太子把和细妹的事情忘到了脑后,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星期。期中考试结束后,三人又到一起聚餐才想起来。

    “这几天也没见你提起细妹,怎么样了,真的分手了。”吃饭的时候,鸡头问道。

    “哦!看我这记性,净忙着应付考试了,上次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就没联系过。”太子道。

    “她也没联系你?”鸡头问道。

    “没有。”太子道,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我说你不要净关心别人的事情行不,男人很八卦不好,你先关系下你的微微怎么样了行么?”爆皮道。

    “说重点,现在的重点是太子和细妹。”鸡头道。

    “每次提到微微你都逃避,我看你能逃避到什么时候。”爆皮道。

    “这就奇怪了,你们还真沉的住气,说不定现在早就被人拐走了。”鸡头道,对于爆皮的说法,鸡头装作并不在意,依然和太子谈论着细妹。

    “拐走就拐走,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留也没用,不是有句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么,就是这个道理。随她去吧。”太子道。

    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懊悔和生气,再怎么学习紧张也不能两个星期不联系她啊,细妹也真够绝情,难道就因为这件破事就要跟自己绝交,跟着那个人走?知道自己还惦记着细妹,只是在兄弟们面前要面子,嘴上不会漏半点风。

    三人吃完饭后,回到宿舍,看还有时间,太子忍不住给细妹去了一个电话,心里忐忑不安,不会又不在吧?

    等了两个星期,还等不来太子的电话,细妹这边也找急忙慌,强装着镇定,堵着气,回到宿舍就守在电话旁边,就是不先打给他。

    心里想着这事,和姐妹们说话却经常心不在焉,为了防止姐妹们看穿自己的心思,经常用一个谎言掩盖另一个谎言。

    这天晚饭后,听到电话铃响,赶紧跑过去接,心里紧紧的,不会又不是他吧。

    “喂,你好,我找细妹。”太子道,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有些意外。

    等了两个星期,终于等来了,细妹心中一阵欢喜,所有的埋怨、怨恨、抱怨顿时烟消云散。突然双眼酸胀,流下两行委屈的泪来。真想在电话里开口大骂他:你这个负心汉,怎么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还是强忍住,整理了一下情绪,擦了擦眼泪,冷冷地道,“我就是。”又不想让他容易得逞,顺势故意加了一个尾巴:“你是哪位?”

    “我是太子,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这几天考试复习,太紧张,想给你联系,又怕你生气。我想给你约个时间,什么时候去看看你,这么久没见,怪想你的,你想不想我?。”太子温柔地道,一发不可收拾,恐怕被细妹打断,一口把心中的话全部讲了个精光,也不管细妹有没有在听。

    再也装不下去,也不想再装下去,细妹突然崩溃,对着电话嚎啕哭起来,要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委屈都化作眼泪,哭出来,也不管室友怎么看自己了。室友知道细妹又要开始煲电话粥,知趣的去了别的寝室串门。

    太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不说话,专心地听着那边的哭声,没有一句安慰的语言。因为自己知道,她哭完了就什么事都没了,安慰的话对她来说只是火上浇油,在一起这么久了,没有人比自己了解她。

    “你怎么都不安慰我一下?你还在听吗?”哭了半天,见电话那头没反应,细妹哽咽着道。

    “肯定在听,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别哭了好不好。”太子道。

    “本来就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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