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那些,我觉得自己和木偶没有区别,甚至是善心也没有了。”
“这倒也是,你本就一颗慈悲心,失了的确有些可惜,走吧,先把你的阴气逼出,然后再想办法找到妍儿,要回你的七情六欲。”
“是。”我应了一声,跟着他走,走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今日你在修炼之地都回忆起来什么?”
我皱了皱眉说:“总是那个宅子的事儿,我回忆起仪式举行前的那一幕。”
咔擦一声,我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但是玄机却是面无表情他淡淡然的说:“没有回忆起一丝前世作为神族的事儿吗?”我摇了摇头,确然是没有的。
“是吗?”玄机上人轻浅的喃喃:“你的心魔太重。”
“的确,那心魔折磨着我,让我痛苦不堪。”他也看出我有心魔了吗?
玄机回头看我:“为师只能暂时封印你的心魔,但是能不能成功我也没有把握,心魔是你的一部分,伤了它也就等于伤了你,最终能灭了心魔的也只有你自己罢了。”
我点点头,这时我们来到了一个石室中,一路怎样走来的,我却是非常的迷糊,那些树木,石头是按照某种排列,如果走的法子不对就会陷入迷宫的感觉。
“这里是为师平时来到人间修行的地方,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是这里的阳气却是十分充足的,我们开始吧。”玄机上人一指石床:“盘腿坐上去,为师为你运功。”
我不疑有他的坐了上去,没想到石床忽然转动,我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啊!”我惊呼一声,却已经陷入一片黑暗中,这里是哪里?我跌落到地上,切没感觉到疼,暗中视物的能力又帮了我一次,四周挂着黑色的帷幔,正中间是一个灵堂一样的地方,一个纸人站在那里看着我,那纸人面目俊美,栩栩如生,这个场景好熟悉,不就是我拜堂那天的情景吗?
“快点拜堂,别误了时辰。”沙哑的声音响起,有人用力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的跌了过去,凌佳出现了,抱着纸人和我完成了仪式。
“送入洞房!”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让我浑身一紧,那噩梦一般的事情又要成真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佳扯着我一步步走进那个走廊,没有尽头的漆黑的走了,然后我和纸人躺在一起了,我浑身紧绷,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如果你有灵火,可以瞬间烧了这一切,你会吗?”
我会吗?可是两人一命,我烧了他我也会死的。
“不会的,你看。”说着那纸人烧了起来,但是我却没有什么感觉,烧到脚没了时火熄灭了,我犹豫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犹豫什么,但是这一切太过诡异,为什么这个场景会重现?我现在才是真实的,还是根本就是幻境?叉丸吐号。
“娘子,我们洞房吧。”纸人动了,虽然失去一条腿,还是踉踉跄跄的爬到我身上,开始解我的衣裙,虽然和那时一样,但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我伸手去推,那个纸人真的是纸,一推,一只手就插了进去,穿破了他的身体。
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扯我的衣裙,太不对劲了,一起都不对劲,我一用力,他的头也掉了下来,在地上打着滚,手却还在扯我的衣裙,我一下子踢开他,他的身子从中间断了,我跳下床对着黑暗喊:“这是幻觉,是幻觉。”
“唉!”一声叹息之后,四周顿时明亮开了,我还坐在石床上,玄机上人皱眉看我:“你为何那般顽固,只要你射出灵火烧了一切,那些记忆就会从你脑中消失,为师这是在帮你解开心魔。”
我愕然了,随即也明白了刚才那一切不过是我的心魔,是脑海里记忆深刻的一部分,但是不对啊,为什么到了纸人那里时却是完全错误的,那纸人不该是纸人,那应该是什么呢?
“别想了,现在为师运功为你驱除阴气。”玄机上人也坐了上来,双手贴住我的背心,一股人气从背心穿透进来。
“该死,你居然敢抗拒本座给你的阴气。”脑中忽然又有画面闪过。
“专心点,你也不想我们一起走火入魔吧。”师父的声音响起,我顿时甩开了脑中的那些画面,但是体内冲进来的阳气和本身的阴气想融合根本没有抗拒的意思。
“真顽固,被吞噬了吗?”玄机喃喃着,加强了阳气的输入,我脸色顿时通红,热气遍布全身,好热,好热,我快爆炸了。
“不要了,好痛苦。”我受不了的呻吟,玄机喘息一声放下手,我匍匐在石床上,那些阳气就好像要破体而出一般折磨着我。
“雅儿,你的阴气很不一般,似乎已经被你的身体完全的融合变为你体内的一部分了,为师没有能力帮你驱散。”
我抬起头,双眼有些迷蒙的看着他,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看着我忽而倒抽了口凉气,猛然闭上眼开始念咒,我只觉得难受,听到念咒的声音就难受,我抬手捂住他的最低喘:“不要念了。”所有的咒语我都觉得刺耳。
他一顿,身子十分的僵硬,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我见他听了,也就放开手,他却忽而一把扯我到怀中,眼神有些狂乱:“独孤傲在你身上做过的,为师也可以。”说着他低头就要吻我,我下意识的偏开头,挣扎起来:“你做什么啊?”我惊呼,他疯了吗?他可是神啊,神怎么会想要强占我?
“雅儿,雅儿,我的雅儿……”他已经狂乱了,不断的吻我的脸,我挣扎,却完全无法推开他,就在这一刻我忽然大喊:“不要,独孤傲救我!”
一片死一样的静默,一切好像陷入冰封一般,玄机一把甩开我,有些狼狈的靠到墙角喘息着,他面色不正常的潮红,身子僵硬,汗水从额头滑落,然后他闭上眼,打坐开始调息,我这才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裳躲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偷眼看他,本想逃出去,却发现根本不行,这里到处都是阵法,稍有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叹了口气睁开眼,理了理身上的袍子站起来说:“雅儿对不起,为师刚才为你驱阴气,用了十足的阳气,导致走火入魔,不能自已,本来念动清心咒已压制,你却偏偏来阻挠,才让为师一发不可收拾,吓到你了吧?”
我其实现在并没有什么感情,也不会害怕,只是不喜欢,很讨厌罢了,想起刚才他那些不正常的表现,也明白他并未说谎,于是点点头说:“是我不好,不该阻止你念咒,刚才我身子也十分不舒服,才会完全没有控制住自己。”
“呵,我以为你会恼我呢。”他轻浅的一笑。
“我没有那些过多的情绪。”我苦笑,玄机皱了皱眉:“你体内的阴气让你根本无法回到神族,你暂且先留在人间吧,我会让瑾珊那丫头照顾你,为师先取了你的情绪回来再想办法。”
“师父手下多少弟子?”我忽而问。
他一愣,随即有些自负的说:“上万也不是没有。”
“那为何独独对我一人如此费心?”
“因为你的资质万中无一。”
“我并不觉得。”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玄机一笑:“你现在封印未解自然是不知,假以时日你的修为甚至能超于为师,你说你的资质是不是万中无一?”
“……”我沉默了,没有人会想被超越,他却这样培养我,让我觉得很不安,我想到清风和他的对话,此人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的慈眉善目。
“别想太多,为师看重你,你不但资质绝佳,还经历过轮回,以后必定是百里挑一的人才,这神族未来的统领为师想过让你继任。”
“弟子无德无能,师父看重了。”我不相信他是那种会自动让位的人,他到底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你休息吧,为师还需调息平息心火,明日再带你离开。”他说着又走到一边打坐去了,我却是决计不敢睡的,就在一边看着,他其实也是十分俊美的人,但为什么我就是在抗拒他,十分的抗拒。
忽而他开口了:“雅儿,为何那时你会喊出独孤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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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你终究忘不了他
我一顿,然后抿着唇说:“我喊了吗?”我喊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似乎什么东西忽然破了。但只是一瞬,我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为师听错了,没什么。”他淡淡的说着,继续打坐调息,我低下头,也是心事重重的,一夜就这样淡淡的过了。下半夜我实在熬不住睡过去了,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抚摸我的脸,轻轻的如果不是我没睡熟,肯定是感受不到的,耳边还有轻浅的叹息:“你终究是忘不了那个人吗?”
玄机嘴里的那个人是谁?我忘不了谁?那个时常在脑海里出现的人,模糊的脸,熟悉的气息,我不敢去揣摩,有什么在阻止我揭开那真相。
“雅儿,醒醒,我们该出去了。”我睁开眼,已经是早上了,玄机上人还是坐在角落,看着我眼神淡然。我有些恍惚了,昨夜是我的错觉吗?
“师傅,你好点了吗?”我站起来整理下衣裙,不咸不淡的问,也不是真的有多关心,就是随口问问。
“一夜调息已经没事儿了,走吧。”他似乎心情不怎么好,脸色有些阴郁,我也有点心不在焉,离开了石室,居然是一个镇子,吴瑾珊站在镇子下的风水树旁等我们。玄机上人带着我走过去:“瑾珊,你要好好照顾你师姐。”
“是,师父。”吴瑾珊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眼中满是崇拜之情,我忽然就想,要是让那些女弟子看到昨夜她们那淡然冷漠,高高在上的师父,对我硬来的画面,不知要毁了多少人的梦想?
“你且好好修行,这里有一本心法,你照着练,不过你的那些法术都应该是浑然天成了。不过现在封印松动,慢慢在解开,也急不得,多熟悉下心法也是好的。”说着他递给我一个册子,我接了过来:“谢谢师父!”
玄机上人点点头,转身走了,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吴瑾珊走过来说:“师姐。我就说师父对你特别哈,这些年新进门的弟子都是由几个师兄师姐传授心法,师父已经很久不曾亲自传授什么给弟子了。”
“那这心法送给你吧。”我并没有想学的感觉,我对玄机昨夜做的事还是耿耿于怀,总觉得他不安好心,这心法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这怎么行?这可是师父给你的。”
“你也说了是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东西,送给你又有何问题?”我淡淡的说着,吴瑾珊一下子开心起来:“真的吗?能得到师父的真传,我真是太高兴了,师姐你太好了。”
我淡淡的说:“我们现在要去哪?”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纯粹只是不相信那个男人罢了。
“哦,我在镇子里买了一间屋子,我们暂时住在那里吧。”吴瑾珊把那心法小心翼翼的收好。
“为什么一定要住在这里?”我啊看了下镇名:风水镇,这名字很玄乎啊。
“师父说这个镇被一个很厉害的先生看过,摆了个什么风水,阳气特别重,普通妖孽根本不敢进来,有助于你养阳气驱阴气,你看这棵风水树,枝叶茂密,长得多好啊,这就是阳气充足的表现。”
我转身去看那树,却看到树干中心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在一点点的蔓延,那是什么?好像血流动一般的移动,看上去浑身都不舒服了。
“这棵树要是有问题的话,镇子会怎样?”我不懂风水,转头问吴瑾珊。
“风水树自然是增强镇子的阳气正能量,如果风水树被人破坏,风水阵就会损毁,那样的话,整个镇子就会不得安宁,还有可能死人诈尸,活人沉睡,这个镇子的风水摆的很厉害,只要风水树不倒,镇子就招财进宝,人丁兴旺……”正说着,那可有五人粗的树干开始发出咔嚓嚓的声音,摇晃了起来。
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已经快绕树一圈儿了,所以树才开始断裂。
“这风水树要倒了。”我淡淡然的说,镇子里似乎也受到了惊吓,一群人冲了出来,我转头看吴瑾珊:“有办法补救吗?”
吴瑾珊皱眉:“风水我不熟悉,而且这个风水阵是大师的手笔,我怕自己修补不能。”
“镇长,你看这可怎么办?”镇子里的人出来看到那块拦腰折断的大树焦急的问一个老者,但是他却是皱着眉看着那树沉默不语。
“你倒是说说话啊,为什么风水树会忽然折断?”镇民七嘴八舌的嚷嚷,我就站在那老者身边不远,他应该是镇长了吧,他一直拧着眉不说话,脸色阴沉,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小辈低低的靠近他说:“爷爷,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老者忽而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小辈顿时住了嘴。
“大家不要惊慌,这树也会蛀虫,这样吧,我们先用东西固定好树干,然后除除虫。”老者开口了,沉稳淡定,似乎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还是去请白先生来看看吧。”一个村民说着,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安,那个白先生好像很熟悉似得,白?奇怪为什么我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白先生云游四海,不知此处身在何方,大家不要惊慌,先护住这树再说。”镇长果然是威望很高的人,说完这些,其他人也就悻悻的散了,几个强壮点的镇民把风水树围了起来,我们也随着人流往里走,吴瑾珊低低的说:“风水树根本不会生虫子,因为那是被加持过的,会忽然断裂,一是人为破坏了树干,一是人为破坏了风水。”
“这两个有区别吗?”我听她说的玄乎,终于忍不住问了。
“当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