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讪讪的,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现在这种态度,脑子里也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的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我说:“你去换衣服吧。”
他点了点头,然后突然猥琐地用眼角瞥向了我,“别喝。”
“嗯?”我端着酒杯的手愣在当地。
“我在你酒里下了药。”
“呵。”这杯酒就没离开我的手,怎么可能有药?
我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大口,说:“我这杯已经喝了半个小时了。”
他嘟起嘴巴,模样很挫败。
“你现在能去了吗?”
“好吧。”他哼了一声,“有药记得找我哦,你老公不是不在吗?。”
呵……
等等。
我连忙跑去洗手间,抠喉咙。
我的杯子当然没问题,但香槟和擦拭瓶口用的餐巾,这些地方都可以用来下药!
抠了半天没能吐出来什么,倒是喉咙火辣辣的痛。
我似乎没什么不适的,没有头晕也没有**。
估计他只是想逗我?
神经病。
洗手间配了漱口水和手帕,漱口水不是平时刷牙用的那种,只是普通的薄荷水,说给喝醉需要呕吐的客人准备的。手帕清香潮湿,感觉很好。上好的材质,精致的花纹,不是一次性的,用过之后要丢进回收桶。
我擦了擦嘴,并且补妆,就在这时,突然开始难受了。
显然,药是来自于漱口水和手帕。为了判断准确,我连忙拿化妆水瓶子接了一点,然后拿了一块手帕。
做好这些后,我更难受了。
但我的思路还算清晰,觉得现在的状况算是正中我下怀,繁盛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单纯的耍我或是真的想跟我上床——他已经提了很多次了。
这次我应该能做一回黄雀了。
我用我利用和ficker的关系而私带进来的通讯设备联通了王秘书长,安排他和保镖来洗手间门口接我。
他们说过来需要五分钟,因为这个洗手间位置太偏,今天不允许带保镖,所以他们需要掩人耳目一些。
我问他们有没有看到繁盛,他们说那条狗不在了,也没有看到蜘蛛侠跟孙悟空。
他肯定换衣服了。
好吧,我现在头很晕,等五分钟会非常困难。打手枪当然可以缓解,但毕竟这里不是我家,感觉怪怪的。
我先来到门口,打算出去等着,因为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女助手,男的没办法进来。
刚刚把手搭上把手,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门外有人?
我扶着墙,走回去用冷水洗了把脸,为了防止自己出去时王秘书长他们还没来,而被繁盛趁虚而入。万一他发现联络设备这事儿就算白干了,还容易被抓把柄,便扯下了设备,踩碎用纸抱住冲进了洗手间。
重新补了妆,镜子里的我模模糊糊的,我尽量凭感觉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然后拉下面具,看表时,发现自己同样判断不了时间。
不行了,我现在好想要个男人,已经快疯了。
我得赶紧开门,回家到浴缸里打手枪去。
我开了门,有人扶住了我,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
我没看清他,声音也分辨不出来,非常非常难受。
我凭感觉觉得是繁盛,便问:“你给我……下了什么?”
他的话我没有全部听清,声音很低,我的听力也退步了,满脑子只有绮丽的念头。所以我是半听半猜,“你不是想趁着老公不在玩?让你玩得更开心啊……”
“毒品?”
“不至于啦。”
算了,我不问了。
我的手应该是摸在墙壁上,触感是石头,有些粗糙。
我靠了上去,有点冷。
有人在摸我的脖子,“去跳支舞?”
现在可以确定是繁盛了。
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没有。
之后我看到了韩千树。
梦到他穿着帅气的制服,拎着皮箱站在我面前。
我二话没说地扑到了他身上,拽着他的领带扣,用牙齿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抽出他的皮带。他把我推到了墙上,我们很快乐,用了很多姿势,做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睁开了眼睛。
清醒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天花板,上面是我跟韩千树的结婚照。
我俩把我俩的泳装合影镶在浴室的天花板上,泡澡的时候看看觉得格外催情。
房间里点着香薰,味道很是提神醒脑。我泡在浴缸里,水温稍稍有些高,所以闷得我头发丝里都是汗。
我感觉自己清醒多了,大概是因为做了很久的春梦?
从浴缸里出去时身体依然在发软,就像滚了一夜床单似得。
出去后,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
管家在房门外守着,我一出来,立刻安排人端热茶和点心,并且对我说:“夫人,王先生已经走了,他希望您醒来之后联络他,他随时待命。ficker夫人一早打来家里,问您的身体好些了没有?昨天回来时,王先生只告诉她您不太舒服。”
“嗯。”我问:“我昨天几点钟回来的?”
“八点半。”他说:“王先生请您放心,一切顺利,您的人身安全也没有受到侵犯。”
我点了点头。
女佣来给我倒茶,管家把我的手机拿过来交给我,已经替我充满了电。
里面有未接,是繁盛。
还有短信息,还是他,“很重要的事,醒了记得给我回电话。”
用脚后跟也能想到他肯定是占我便宜还留底了,否则他下药干什么?
我先联络王秘书长。
他接起来,说:“夫人,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问:“昨天都搞定了?”
“是。”他说:“资料盘还在我身边,不过只拍了进房间之前,进去之后就不能拍了,规避不了违法。”
“嗯。”进房间之前就够了。我又问:“你们昨天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没说话。
“他把我怎么了?”我都泡得浑身皱了,有过什么也早就洗干净了。
“把你亲了。”他犹豫着说:“幸好只是仅此而已。但很抱歉,我们去晚了。”
“只是亲了?”
“是的,他没有其他动作。”他的声音很纠结,毕竟是韩千树的朋友。
“抱歉……”
“你是被下药了。”他把话题带走了,“手帕里有很多催情药还有一些控制中枢神经的精神类药物,漱口水里有不少氯胺酮。”
“氯胺酮?”我愕然,“那我会不会……”
“所以你今天最好就做个检查。”他说:“不过氯胺酮比其他毒品上瘾要慢一些。”
王秘书长说他等等就来。
我挂了电话立刻打给繁盛,不等他说什么,先怒骂,“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说什么呢?”他还装无辜。
“你给我下k粉?”我简直快被他气死了,“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我?”他居然还在装,“我没有干过这种事!”
“敢做不敢认?”不是他还能有谁,“催情药,控制中枢神经的精神药,还有k粉。你倒是弄得挺全啊!”
“k粉我真的没下过。”他的语气急匆匆的,“我保证,我不做毒品,真的。”
“那你说是谁?”
“这我不知道。”他讪笑,“但真的不是我。妍妍,我又不是疯子,你自己搞不好得罪过什么人。因为你太漂亮了,总有人会妒忌是不是?”
“你别说这些。”我不想听他粉饰,“我觉得就是你。”
“我保证不是我。”他说的有板有眼,“如果是我,就让我断子绝孙。”
“**!你少拿你儿子的命发毒誓!”
气死我了!这个人渣!畜生!狗养的!
“好好,”他态度依旧很诚恳,“那我去查,我想办法去查,好不好?我真的保证不是我。”
“你作假怎么办?”我简直快被气疯了,“我看我还是报警处理。”
“笨蛋啊你。”他软趴趴地说:“警察一旦知道,势必要彻查昨天晚上的party,那你难道没做什么亏心事吗?况且能查出什么呢?万一是个名媛贵妇,那人家早就处理干净了,这都过去一整晚了。”
“……”他说得对。
“所以我查,我可以查来源。”他小声问:“好不好嘛?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我。”
“如果你查出来的我不满意,我这里还有一瓶漱口水,你给我全都喝了。”
“噢。”他嘀咕,“查成我你才满意……”
267吃草莓
“只要所有细节都合理就行。”
“哈……”他嘚瑟起来,“那可以作假唷!”
“这么说就是你!”
“我真的没有!宝贝,我真的不碰那些,那种东西会把脑袋烧傻的!”他的口气听着还算真诚,“我这么爱你哪舍得让你吸毒呢?这也太过分了对不对?”
我无语,“知道了,你去查。”
“噢。”他软软地问:“那你现在感觉如何?”
“头疼。”
“正常的啦,漱口水里的话……应该不多。”
“嗯?”
“最近可能会有点难受,但你控制好,一个月不碰它就不会上瘾的。”他笑嘻嘻地说:“当然你如果足够信任你的私人医生,你可以让他们帮助你,很容易的,别怕。”
“既然这样……”我还是对他有严重的怀疑跟不爽,“我这瓶给你,你拿来漱漱口。”
“呃……”他小声嘀咕,“那多不好?让音音知道该对咱们两个都绝望了。”
“不让他知道,不是一个月就没事了么?”
“也不是啦,这中间你会很想的,毕竟它是成瘾的。”他还推诿。
“就这么决定了。”我说:“我亲自拿去给你,你漱漱口,咱们两清。”
“噢。”
“行么?”
“你都决定了。”他猥琐地说:“我只好跟你共同吸毒了。”
“嗯。”
我跟他约了下时间,然后问:“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就……人家搞个ons,你还给人家拍照片……”他娇滴滴地说:“那你说我要怎么办啦?”
“你也给我拍照片了?”
“嗯哼。”他果然,“本来想趁机睡你,都快扛到休息室了,你的保镖追来了,只好便宜他们了。”
“你再说一遍。”我觉得他已经开始性别歧视了。
“呐……”他轻咳一声,认真起来,“你昨天很主动呢,抱着我的脖子,我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简直太霸道了。”
“然后?”
“我就从了。”
“你拍了多少?”
“没多少啦,我可以发给你老公,现在只要我的手指一点,照片立刻就发到你老公的邮箱。”他冷笑,“所以你可以听听我的条件。”
“说。”
万一韩千树知道不好说会不会理解。但他肯定会不舒服,他如果觉得无所谓,那我才要觉得可怕。
我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想要避免我发给你老公,你就把我的录像啊,照片之类的全都还我。想要避免我发给记者说你出轨,你就让音音跟我通电话。”
我一下就犹豫了,发给记者等同于发给韩千树。让他跟音音通话我又前功尽弃。
我说:“我得考虑考虑。”
“这种事你也要问你老公?”
我没说话,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会儿,拨通了韩千树的号码。我先说,总好过别人让他知道。
他接起来,那边似乎在开车,说:“醒了啊?”
“嗯……”我问:“王秘书跟你说了?”
“是啊。”他的口气不好不坏,很温和,“怎么啦?”
我咽了咽唾沫,“昨天我被人下药了……”
“嗯。”
“所以,跟繁盛……”我冷汗淋漓,“没上床,我保证没有。”
“我知道。”他突然笑了,“老婆?”
“啊?”
“谢谢你现在告诉我。”他问:“你猜我在哪?”
“哪……”
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堵在喉咙里,十分难受。紧张,害怕,恐慌,交织在一起,我好怕他生气,虽然他在笑。
“我刚从孟九爷家出来,现在就回去。”
我瞬间就忘了如何呼吸,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哥哥有下落了。”他开心地说:“你等我回去仔细说。”
“好……”我凌乱不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你不是在你叔叔那?”
“是,但接到了孟九爷的电话。我就索性早点回来看看你出岔子没有,结果你还真出了。”他笑着说:“感觉还难受吗?”
“还好。”想到我那个绮丽的春梦,我忍不住问:“那我昨天晚上把你……你几点回来的?”
“两点。至于你……”他快速地转移了话题,“医生已经处理过了,所以你当时还算稳定。”
“噢。”我忙问:“那我哥哥……”
“这件事回去仔细说,我得给你看文件。”他那边传来开车锁的声音,他不喜欢用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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