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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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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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做。”

    “以前不是很喜欢吗?”他的手滑到被里,探入我腰间,吻到我脸颊边,呢喃,“一到这个房间,就想起你以前总喜欢坐到我身上,猴急的样子好性感。”

    我突然一阵难受,身体开始僵硬。

    他在我脖颈上吮了好久,把我的衣服解得七零八落,忽然撑起了身体,扬起了眉梢,“怎么哭了?”

    我依然没说话。

    他沉默片刻,伸出手掌,轻轻地擦着我的脸,柔声说:“别哭了,我都说是我错了,以后保证不会再动手,什么事都不会了。”

    我推开他,背过身去,他又压下来搂我,吻了吻我的肩膀,说:“不要哭了,我很心疼的。或者你也打我,我保证不还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都晾了我这么久。”

    “有什么要求你都告诉我,想要什么东西,或者我陪你去玩……试飞不带我也可以,好吗?不带我也可以。”

    “我想离婚……”

    我就这点要求。

    他沉默,然后问:“除了这个呢?”

    “没了。”

    “我保证不动手了。”他开始无力。

    “……”

    “妍妍。”他慢慢地松开了手,背对着我,在床边坐着,平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冷酷,“我觉得能哄我就哄,不能哄,我就只能威胁了。”

    我没说话。

    “我的底线你也知道,你一旦触及我的底线,受伤的就是你自己。”他轻轻地问:“知道吗?”

    我还是不想说话。

    他就走了。

    睡着之后,我做了个梦,梦到我被人强了,很痛。我想喊人,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直到在剧痛中醒了,才发现这个梦是正的。

    繁盛戴套了,但套上的润滑剂完全不够。他好像基本没做什么前戏,反正等我醒来时,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我疼得腿麻,推他,他就使劲。本来就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对疼痛也同样敏感。最后他成功了,我也痛了个半死。

    他没搭理我,径自去洗澡换衣服。出来后已经收拾得人模人样,说:“今天陪我回家去。”

    “不去。”

    “二叔要见你,再问问三叔的事。”他说到这里,忽然甜甜地笑了起来,“如果三叔说得是真的,那你我祖父祖母恐怕不会放过你。如果我也帮不上忙,那就……”

    “他说得是真的!”我打断他,说:“我看上他了!”

    他敛起了笑容,看着我,没说话。

    “我看上你三叔,他也看上我。所以你家人现在想怎么处理我?”

    他阴着脸开了口,“杀了。”

    “好。”

    杀了还跟我费什么话?

    他抱起臂,问:“妍妍,你可不可以有点记性?”

    “你又要打我了对吧?”我说:“早就该知道你既然干得出那么多下三滥的事,打人只是时间问题。”

    “没说要打你。”他闭了闭眼,表情很无奈,“你现在起床,陪我回去见我二叔。”

    “不去,我病了。”

    “结婚那天你还没有给他敬酒。”他不断地强迫我,“家里现在归他管,你必须要尊重他。”

    “不去。”

    “妍妍……”他咬了咬下唇,说:“你最好现在起来。”

    “我不去!”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心里现在很想打我,对吗?你可以来打,打完之后继续拔掉电话线,把我关在邻居都不知去向的房子里。反正你就是这么恶心,我等着看你有什么新招数。”

    他讪讪地,说:“二叔可能会答应你出去工作。”

    “不信。”

    他低下了头,无奈地说:“我跟你现在会变成这样,主要问题还是在于你。你应该接受,我们已经结婚了,不可能离婚。只要你不再闹,我只会比以前更疼你。不要再跟我怄气了,那样只会让你自己更被动。”
100养小的为Shenyiwen2004加更
    我就是不想去,因为我不舒服,想在家躺着。

    然后他想了想,又说:“另外,你父母那边……”他笑眯眯地住了口,把后半句留给我想。

    我爬下床,去洗澡。

    他不断浴室外敲门,“用我帮忙吗?是不是在疼?你不能用洗发液,药水在洗发液旁边。”

    我没搭理他,搬了张凳子,坐到花洒下。

    因为水温比平时用的高了点,头皮稍微有点疼,头发还在脱落。

    我抱住头,疼痛稍作缓解。

    繁盛一直在门外啰嗦,最后发展到不停地叫我。

    我估计他等一会儿就会冲进来,便披了浴袍,开门出去,看到他的手下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找来的备用钥匙。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笑着问:“怎么不出声呢?”

    “不出声就杀我全家吗?”

    他笑容略显尴尬,说:“我是担心你出事。走路的样子不对劲,今天别去了,休息吧。”

    “去吧。”

    我过去拉开衣柜,他又跟过来,“真的别去了,你走路这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是怎么回事。在家休息吧。”

    他说着,推动着衣柜的推开门。

    我眼疾手快地把手伸了过去,他一时不查,衣柜夹住了我的手。

    他立刻就松开了衣柜,扯住我的手臂,说:“怎么突然伸过去了?快让我看看夹坏了没有。”

    “我现在说我要去,听不听得懂?”我看着他,不阴不阳地说:“不去你杀我全家怎么办?你让开,我要换衣服了。”

    我说话的这段时间,他始终只是端着我的手检查。柜子是实木的,装饰是大理石,重量不轻。

    他推的动作也不小,痛是肯定的,只是没断而已。

    “这样,以后这种事不逼你,你说不做就不做,家里人你不想见谁都可以。刚威胁你是我错,我认输了。”

    这天最后的结果是我没去,在房间里睡觉。

    繁盛请了医生来帮我上药,第二天去照了一下,确定没有伤到骨头。

    我在家里呆着,活了二十三年,这个月是我这辈子最闲的一段日子。之前即使没工作,我也至少会去游泳健身。现在完全是在家坐着,白天到沙发上坐着,抽烟喝酒吃零食看电视。白天没有消耗,晚上当然睡不着,很快作息时间就开始错乱,常常是繁盛回来时我还在看电视。

    他对我现在的状态似乎很满意,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我也发自内心地老实了,情绪冷静了很多,因为我的任何方式方法都改变不了我和他实力的悬殊,他根本就是压倒性的。

    因此,我们最近相安无事。

    安娴没有带来任何消息,当然,她现在联络不到我,也许来过我家,但我并不清楚。

    我就这么过着,一遍一遍地看着虞雯那部电影,家里的网络切断了,我把它录下来,不断地用里面的话激励自己:只要是自己所认为的正确,就值得坚持。无法抗争,没有权利失去生命,至少可以永葆初心,世上最该对自己负责的,永远只有自己。

    我以前觉得这种话怪无聊,最近深以为然。

    这天繁盛回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女佣替他煮了夜宵,见我没睡,也煮了我的份。

    这次回来,我的房子也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繁盛是那种连衣服也不要自己脱的人,所以我的小房子里挤进了许多佣人,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赶走了我从前的邻居,住到了他们的房子里。

    整条街的气氛都被他们搞得很恶心。

    他进餐厅前,照例扫了一眼电视机,笑着说:“又看这个?情节都快背下来了吧?”

    “嗯。”我站起身,到餐厅去吃夜宵。

    经过他时,他手贱地摸我的脸。

    刚拿起刀叉,他就说:“她这部电影提名了。”

    “哦。”

    “要不要给她拿个奖?”

    “你什么意思?”

    “想哄你开心。”他笑起来的样子始终都像个天真的小孩子,“我已经替她拿了。”

    “我不认识她。”我说:“你看上人家别拿我当挡箭牌。”

    他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如果是朋友就好了,我很支持你和她来往。听说她在费家过得还不错,深得长辈喜欢。她可以劝劝你。”

    “我不认识她。”

    我来德国之前,在国内过得并不太好。因为我的个性和其他人格格不入,所以从小到大被贴了无数标签。我不知道为什么坚持自己的想法,拒绝剪短发就是我叛逆。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一个常常讽刺我的男生告白,我觉得他亵渎感k他就是我不近人情。只因为他长得帅,家里又还算有点钱?

    不过因为这些事,我没什么太好的朋友。

    除了虞雯。

    她很认同我想的事情,和我一样拒绝剪短发,我俩为此一起转了学。她总能和我想到一块去,她还比我会打架,比我人缘好。

    因为有她,我有了“还有人站在我这边”的感觉。

    后来我移民了,她还留在国内。

    我刚到这边,因为语言不通,没什么朋友。心情很差的时候,她突然跟我断交了。

    在我十六岁这年,友谊是我继亲情以外最重要的情感。所以当时我觉得天都塌了,感觉不异于被甩。

    然后我又遇到了lisa。

    得出了我可能不太适合交朋友的结论。

    现在知道虞雯嫁给了黑道男,我的婚礼她没来,我还以为她也是被迫的,有点欣慰。今天繁盛这样说,虽然知道不一定是真的,我却有点心寒了。

    和我一样想法的人就此没有了,我突然从骨头里衍生出了一种孤独。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醒,就听到繁盛的说话声。

    他在打电话,因为就躺在我旁边,听筒里说什么我一清二楚。

    是个女人,说得是中文,且娇滴滴的,“可我不舒服,你不能来看我吗?”

    “我今天有事。”

    “就一小时。”

    他没说话。

    “就一小时,好不好?我保证不缠着你。”

    “好。”

    “等下就来?”

    “我现在去。”

    他挂了电话,掀被起身,披上了睡袍。

    不会是养了个小的吧?我得想办法打听打听,帮她上位才行!

    于是我睡眼惺忪地问:“去哪?”

    “有点事。”

    “我今天不舒服,带我去医院看看吧。”我观察着他的表情,没什么异常。他最近对我都比较冷淡,哪怕笑眯眯的,也和以前不大一样。

    “晚点带你去。”

    “现在身上不舒服。”我说:“你有什么事,很重要吗?”

    “让管家先陪你去。”他探过身来,抚了抚我的脸颊,看着我说:“我要见个很重要的人。”

    “女人?”

    “男人。”

    “哦?”不错,开始骗我了,“同伙?”

    “嗯。”他笑了起来,“我得立刻走了,很快就回来,你也可以等等我。”

    “我现在很难受!”我还想试试他,“医院不远,你带我去。”

    “我真的没空!”他烦躁起来,松开了手,去开衣柜取衣服换。

    我摸了支烟,含在嘴里,拎起他的手机,记住前几个电话号码,说:“你如果已经想通了,对我没兴趣了,我欢迎你随时和我离婚。”

    他系着腰带,低着头说:“别找事。”

    “那打电话的明明是个女人,你却告诉我是男人。”我质问道:“她是做什么的?跟你什么关系?”

    他一愣,走了过来,捏了一支我的烟,问:“你怎么开始对这种事感兴趣?”

    “随便问问。”我说:“你去吧。”

    他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下午繁景过来,主要是找我诉苦。

    她说家里给她介绍了相亲对象,没什么家室,是三叔手下的一个首领。

    是个不怎么有教养的男人,特别喜欢把话题拐到性上。

    “听着就够恶心了。”我说。

    “是啊。”她犹豫着问:“你身边有未婚男人吗?穷一点没关系,我有陪嫁,但只要人好一点。”

    我摇头,“贪图你陪嫁的,人都不会太好。”

    她低下了头。

    “对了,这串号码的主人你认识吗?”我把记下来的号码交给繁景,问:“是不是你的朋友?”

    她接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是你哥哥的情妇?”

    她舔了舔嘴唇,尴尬地说:“我哥哥他……”

    “是又怕什么?”我说:“我只是了解一下。”

    “你不生气吗?”她问。

    “当然生气。”最近我和繁盛的状态比较微妙,而繁景问过几次,以为我已经放弃挣扎了。所以我说:“所以才来问你。阿景,我一直觉得你不错,你也知道我不可能跟他争执,只是不想被骗。”

    繁景还是很犹豫。

    “早晨她打给你哥哥,叫他无论如何要见她。我怎么留都留不住。”我说:“他喜欢谁我不在乎,我只是不想被骗着。”

    “我哥哥一定喜欢你!”她强调。

    “那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你想太多了……”她目光躲闪着,说:“你别这样调查我哥哥,他知道的话,可能会对你发脾气。他不喜欢别人查他的**。”

    “他连去意大利接军火都能告诉我。”我说:“记他几个号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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