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拿着蒋晋扔过来的衣服走进了浴室,刚刚换上的内衣尺码竟然一点都不差。
又拿出那套休闲装却发现是和那件礼服一个牌子的。
穿戴整齐又洗漱干净后,夏繁星纵使不情愿也还是走出了浴室。
原本昏暗的房间由于拉开了窗帘此刻已经变得明亮起来,射进的强光让夏繁星不自觉的用手遮挡住自己的眼部。
夏繁星走出了卧室,来到外面,蒋晋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读着报纸。
听见蒋晋的脚步,没抬眼便将报纸叠好放在一边“过来坐下。”
夏繁星抽出椅子坐好“那个,昨天……”
“这是刚刚做好的燕窝粥,你昨天喝的大醉先喝点粥养养胃。”
蒋晋拿起精致的碗碟亲手端给夏繁星,又把其他几分精致的菜肴推到她的面前。
刚刚经历过蒋晋的‘狮子吼’又受到他这种‘贴心’的服务,夏繁星有些惴惴不安。
整整一张桌子上摆的满满的,海陆空各个领域的代表菜色都有,不难想象到这是出自酒店的早餐。
对面的蒋晋优雅的品尝着这些精致的菜肴,可夏繁星根本吃不下。
迟迟没有行动,蒋晋见她不动,停下手上的动作,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基本上我从不在吃饭的时候说话,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希望你能记好。”
夏繁星见他不在沉默,终于肯搭理自己,便很没出息的点点头。
放下手中的汤匙,小心翼翼的问道:“昨天晚上我应该只是弄脏你的房间吧?”
蒋晋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倒是想要你弄脏我别的地方,可惜你不给我机会。”
夏繁星刚想说话,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虽说自己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这样的尺度稍稍还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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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赔钱吧
蒋晋靠在椅背上,双臂环绕着肩膀“这样就受不了了,如果我告诉你昨晚干了什么的话,你岂不是得开窗跳下去。”
夏繁星喝了口水止住了咳嗽,右手轻拍自己的胸腔,语气还是有些不稳“我就是干了偷鸡摸狗的事也比你趁人之危的好。”
一句话让原本就安静的房间更加寂静无声,蒋晋微眯双眼。
轻笑一声“趁人之危?”他的语气让人听起来有些冰冷,犹如他的眼神一般。
周遭的空气仿佛也降低了几度,夏繁星感受到他的不同。
却也迎上他质疑的目光,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蒋晋把腿上的的餐巾拿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优雅,不禁让夏繁星想到不愧是豪门出身的千金少爷,果然不同凡响。
思绪还在乱飞的时候,蒋晋却猛地将手中的餐巾狠狠地扔在了桌子上。
越过长长的餐桌走到夏繁星的面前,一把拉起她向卧室走去。
蒋晋的力气很大,夏繁星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却是束手无策只能在后边喊道“神经病你松开我,你…你松开…”两人穿过长长的回廊再一次来到了卧室。
蒋晋松开了夏繁星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肩膀,带着她走到了床边。
还未从手腕处的疼痛中缓过来的夏繁星看到面前的大床下意识的拉紧自己的衣服“你想干什么。”
蒋晋狠瞪了她一眼幽幽的开口:“你现在站的地方原本有一块从意大利空运来的纯手工羊毛地毯。
夏繁星不懂席嚣翀的意思,什么毛的地毯和她有什么关系。
还没等她问清楚,蒋晋用搂着她来到了刚刚走过的回廊的中间停住。紧接着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这里,原本挂着的是提香·维切利的真迹,油画真迹。”
“提香·维切利”?夏繁星边揉着手腕边默默地念到“我知道,不就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著名的油画大师,听说他的真迹贵着呢。”
看着光洁一片的墙壁,夏繁星却丝毫没有挂着油画的印象,也不明白这里挂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
没有回答她的话,蒋晋又是一个用力,拉着夏繁星把她带到了客厅中央。
只见光滑的地面上零零散散遗落着几片叶子。“这里,你总该有点印象了吧。”
蒋晋松开了夏繁星的手,并示意她向前走去。
夏繁星缓慢的迈开步伐向那几片叶子走去。
边走边想自己和这叶子的关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树枝看起来像是被人折断的,断口参差不齐,叶子还被弄皱不难看出‘下手’的人是多么的没轻没重。
夏繁星左看看,右瞧瞧,又回头看了看蒋晋,男子坐在沙发上,左腿叠在右腿上。
看到夏繁星回过头,他用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夏繁星的眼睛。
恶狠狠地开口道:“给我想。”
夏繁星转回了头,微微皱起眉头手里把玩着几片叶子“叶子啊叶子,谁才是这世界上伤害你的人。”
蒋晋坐在后面听见她的话不自觉得嘴角抽了抽。
夏繁星坐在地上紧闭着双眼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事情,终于好像隐约记得昨晚她好像抓着一根小草想要带回寝室种的,应该不会是这一棵吧。
想到这夏繁星回过了头,“这小草,该不会是我折断的吧。”
蒋晋应景的点了点头,“昨天你就这样这样坐在这里一下子就把这两棵‘小草’生生的掰断了。
一边掰一边唱着: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整个一抓到丈夫出轨的怨妇。”他的语气中充满着不屑,这让夏繁星涨红了脸。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的沙发坐好,先是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接着开口道:“小草的生命力都是很顽强的,我看你这里采光又好得很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她们会好起来的。”
蒋晋原本盯着前方的目光此刻聚焦到她的身上,眉毛挑了挑“你口中的这两棵‘小草’名叫水杉,是最新引进的室内型树种,十足珍贵的观赏性物种,每一盆都超过二十年的树龄。”
“水…水…水什么,水杉??”夏繁星好像没有听见一般,满眼的不可置信,伸出手指摆了个‘耶’的姿势看向蒋晋“二十年?”
蒋晋颇为淡定的摇了摇头“是超过,二十年。”
夏繁星伸出的两根手指缓缓地放下,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跌坐在沙发上,也像是冬季的雪人开春后化作一滩白水。
她满脑袋里充满了“水杉”“活化石”“二十年”这三个词,此时此刻她才后知后觉的了解到自己是真的惹了麻烦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夏繁星此时算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看她呆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蒋晋轻声哼笑一声,“忘了和你说了,昨晚你喝的大醉,刚刚让你看的地毯还有油画都被你吐得到处都是,基本上已经失去他们本身的价值了。”
夏繁星还沉浸在水杉的阴影中没有走出来,听见蒋晋的话也只是象征性的‘嗯’了一声。可没过多久“啊……啊…………?
蒋晋被她的‘狮吼’刺激的用手捂住了耳朵,微微皱起了眉。
等到夏繁星闭上了嘴,他才将手缓缓地放下,同时不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夏繁星此刻早已是欲哭无泪,也早已是后悔莫及。
想到第一次喝醉失了身,第二次喝醉毁了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嘴缝上。
可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生,只好惨白着脸,用略带哭腔的语气颤抖的说道:“对不起,这些…这些东西…我……不是故意的。”
蒋晋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拨开飘窗看了看楼下,又转身走回了她的面前坐好。
“我住在别人的酒店,这些东西我理应赔偿给人家,三样东西不多不少正好80万。”
夏繁星听到这样一个数值顿时像是被人用棒子狠狠地打了一下。
可蒋晋的话却没有停下“房间的钱我就不和你算了,但是你说要还给我的衣服也被你吐的一塌糊涂,再加上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些总共是1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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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走为上计
夏繁星用手抓了抓头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100万,如果自己此时已经是一位出色的调香师这些钱应该在几年内就可以还清,运气好的话几个月就可以。
但现在自己就是一身无分文的学生,一庶民。她不知道应该和蒋晋说什么,一句‘对不起’好像不能抵掉这100万。
而蒋晋仿佛看清了她的窘迫,背靠在宽大的沙发上“不过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付了,接下来你只要考虑怎么还给我就是了。”
夏繁星的双手绞在一起,一大清早发生的事情让她没有办法好好消化下去,天价的巨额债务就这么压在自己的头上了吗?
夏繁星的脑袋飞快的转了转,这些东西的市值自己虽然没有办法断定,但也不能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稳定了下情绪,开口道:“蒋先生,对于发生的这些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但是就算这些东西的确价值100万,可蒋先生就真的确定是我弄坏的吗。”
听到他的话,蒋晋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在骗你?”
明显的不可思议的语气响起,夏繁星听出他话里的嘲弄。
却还是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我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道理,蒋先生是明白的。如果真的是我做的,我来赔偿是应知应分的,但如果不是我做的。”
她的话忽然停顿了下来,几秒钟后又响彻在空气中“蒋先生只会让我原本对您的感激之情转换为深恶痛绝,也只会让我觉得您只是一位为了钱能做出此等龌龊之事的小人。”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蒋晋眼里的阴霾显而易见。
从来没有人刚对他用这么严重的字眼,蒋晋的确被她的话挑起了兴趣“夏小姐有一句话说错了,我的目的从来就不是钱。”
夏繁星像是听见一个笑话一样,斜眼凝着他“从来就没听过商人的目的不是利,难不成蒋先生还想要了我的命不成?”
“的确是有大同小异之处。夏小姐说了这么多不妨让我也提出条建议吧。”
夏繁星尝试着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也同样背靠在沙发上“请说。”
“我暂时还真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东西是你弄坏的,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我把证据放在你的面前我甚至可以不和你计较那100万,但我只有一个条件。”
夏繁星紧盯着他的眼睛,刚刚自己好像没有听错,可以不计较100万。
夏繁星表面平静,可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没想到原本以为蒋晋是如此的让人捉摸不透,但其实他和那些纨绔子弟一样没大脑。
夏繁星还在心里打着小算盘,蒋晋却开口:“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再是100万,而是你,做我的女人,呆在我身边。”
“啊。”
夏繁星疑问的看了看蒋晋,他刚刚说的话好像不是按照自己预期来的,说什么“做他的,女人??”
夏繁星这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大同小异的意思。
她猛地起身,不知所以的左顾右盼起来,仿佛刚刚像是有什么怪物刺激了她一般。
十几秒后她才将目光聚焦到了蒋晋的身上。面前的男子始终是安静的坐着,犹如在看戏一般看着夏繁星。
“你怎么这么无耻,亏的我之前还因为在商场的事情以为你是个能够助人为乐的好心人,我同学还对你感激涕零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属变色龙的吗,说变就变。”
“变色龙?你还真敢想。”蒋晋轻声说道。
“神经病,我现在要回学校,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夏繁星说着,越过蒋晋向门外走去。
却在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被他狠狠地抓住了手,的脚步被迫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他。
蒋晋伸手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挑了挑眉“时间确实到了。”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夏繁星的身上,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
提醒着夏繁星集中注意力“夏繁星,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时候,即使是要付出千辛万苦我也在所不辞,这句话你一定要记住。”
他的眼里难得的认真,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在巴黎颁奖礼上的那个眼神。
夏繁星略有些迷失,又猛地回过了神,挣脱开她的手臂,向门口逃去,身后的蒋晋喊道:“记得考虑清楚,我的证据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刚刚逃离出门外的夏繁星毫无阻拦的进了电梯,由于这里是顶层的总统套房,电梯里只有她一人。
她靠在光滑的电梯壁上看着镜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有些苍白。
心脏还在怦怦的跳着,心想道‘蒋晋果然不是好惹的,他的表情,他的话都好像在告诉自己他蒋晋是多么的让人猜不透。
那张地毯和油画不说,可水杉的确是自己弄坏的,这点记忆还是有的。
她的手不自觉得伸向了脖颈,这才想到关于项链的问题自己还没有弄清。
但想到蒋晋早上的表现,夏繁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男人还是躲得远远的好。’
房间内的蒋晋在连致雅走后电话便响了起来。他动作优雅的接听了电话“说。”
电话那头的柯子翺见他的语气稍稍有些低沉,便打趣道:“呦,晋二少这是被谁伤了啊,难不成是昨天晚上的那个?”
蒋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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