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
出现在心里的第一个回忆
不是你的名字
也不是你与我分别之前的脸
而是窗外白杨树的清脆绿叶
它们在春天阳光下生长茂盛
在风中轻轻款摆
不知人间忧欢
于是我便也觉得自己是静的
——安妮宝贝《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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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昔……”我,回来了。所以,别哭……
修长的手指攀上他纤细的脖颈,触摸着血液的运行。你是美丽清冷的一轮弯月,却让我汲取到在另一个人身上渴求不到的温暖。他总是吝于给我多一点的情感。
我是不是应该就这么……把你拖进我的世界……
在那个没有喧嚣和世界的地方,你,你一直都看着我吗?对你而言,我真的那么重要吗?
那么寞昔,你,可以只属于我吗……完完全全地……
只属于我一个人……
冰冷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坠在苍白的面容上……理不清的青丝缠上了雪一般的长发,辨不明的泪水滑落而下,惊不起一丝沉默的涟漪……
有一种约定珍贵而沉重;有一种誓言亘古却不变……
“寞昔,我们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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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几时缘分人不知 悲欢离合只盼与你相知
若有命运恩赐自有重逢时 再续前生不变相思
梦已长你我相守两不忘 任时光消失成空再回想
你为我注定寻山万水而来 我为你等待一生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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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司……我爱你……爱你……可你让我等了好久。。。好久。。。差一点,我就再也等不下去了。。。”碎月哏咽着。
'——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迷失了自己……在你的面前,我不再是我……'
那个叫作“宫崎耀司”的男人,曾在伊藤忍面前彻底地弄丢了自己;而千夜碎月却早已在见到宫崎耀司之前,就失了心……
——耀司……耀司……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时间里,我多少次痛苦地呼唤,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我轻轻地碾过你的唇,几次渡给你我的血液,撄宁之血。
然而你柔软的双唇总是固执地抿着,那是无言的抗拒。
我得灵魂,在空气中……绝望的悲鸣……
一次又一次,没有放弃,不敢放弃,不愿放弃……直到这一头青丝成白雪,你,终于,终于愿意张开双眼。
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看着你……
只看着你……
你可知,此刻,我的心,有多么激动,多么酸楚,多么的……想要流泪……
——曾以为我对你的感情只能是……断章……。
却听到了……你的话语。
我知道在你的世界里,伊藤忍是绝对的主宰。那是一个谁也无法入侵的地方,那是我到不了的所在。
过去你的双眼停留在空气中的某一点,他凝视着连自己都不见的东西……只看着那里……
然而,耀司……你终于醒了,在你眼里映着的人……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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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已长你我相守两不忘 任时光消失成空再回想
你为我注定寻山万水而来 我为你等待一生去爱
梦醒之后的黑夜你不在我身边 我情愿住在为你心碎的世界
因为与你的承诺 我从来没忘记过 生死注定我要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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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着我……
小心翼翼地抚上少年俊美清雅却和自己一样苍白消瘦的脸庞。碎月的身体不易觉察地向后仰去。
那是逃避的姿势。
有东西在我的胸腔中,撞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呵——!
耀司轻笑。
寞昔,你总是这样……
——冰冷的手指擦过他的肌肤。然后,我听到了冰块破裂和崩解的声音。
我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迷失了自己……
在所爱之人的面前,我不再是我……
那个叫作“宫崎耀司”的男人,曾在伊藤忍面前彻底地弄丢了自己;而如今却在千夜碎月的面前,流露出深深的温柔……
扼住他精致的下颌,舌头霸道地侵入,强行搜刮每一寸柔软的境地。身周再次环绕上那让人安心的幽香,好熟悉……
不经意地抬眼,我望进一双最剔透的翡翠色眼眸。
在那如湖泊般透明美丽的瞳孔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
意乱情迷,忘记心跳的人……不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是温文尔雅,天性淡泊?
还是,深藏不露,双面妖娆?
执着的人,世界上从来不少。
只是,这样的人注定,要承担比别人多一倍的悲伤而已……
谁为谁付出,谁为谁忧?
谁为谁垂泪,谁为谁愁?
谁为谁温柔,谁……又为谁堕落?
当高雅的白梅恋上了冰冷的雪,就只能孤独的迎接那隆冬的寒风。
而清雅的白莲怜惜忘川的眼泪,终究是染红了自己,于彼岸摇曳……
。。。。。。人间情嗔当如我,愿将性命换真心。。。。。。
。。。。。。世上痴人应如你,肯用鲜血换离觞。。。。。。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爱你,而是我爱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把这份感情深埋心底。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了解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在深潜海底。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多少次午夜梦回;曾经那人残酷的身影都会在梦中出现;一遍又一遍的从口中吐出那些让人伤心欲决的话语。可悲的我还是迷失在同年的回忆里;无可就要的越陷越深;直到毁灭。
而你却说和我之间只是朋友;却一次又一次,在我悲伤的时刻陪伴在我的身边,无怨无悔,不求回报。
幸运的是,宫崎耀司终究是醒了、悟了、透了、放下了……
所以寞昔,你我之间,不会再有跨不过的距离。
我并没有后悔曾经的执著和固执。我只是遗憾,为什么没有早点,再早点……将你拥入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着你、告诉你:‘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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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几时缘分人不知 悲欢离合只盼与你相知
若有命运恩赐自有重逢时 再续前生不变相思
梦已长你我相守两不忘 任时光消失成空再回想
你为我注定寻山万水而来 我为你等待一生去爱
梦醒之后的黑夜你不在我身边 我情愿住在为你心碎的世界
因为与你的承诺 我从来没忘记过 生死注定我要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再写一个好结尾呀好结尾~~~
结尾:一啄一饮,一生一世
三月的微雨,润物细无声。
几个金色头发的孩子们欢笑着跳过跃过玻璃的橱窗前,宫崎耀司专注的观察,忘了手边的茉莉花茶,手肘轻轻的移动撞到了烤瓷的茶杯,淡绿色的茶水漾出来,洒在书本上,液体被纸张迅速吸收,留下几点湿润的痕迹散发出淡淡的香韵。
这些年他发现自己笑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轻松了。
他开始认真的专注于一件事情,就是和碎月一起开的一家‘书玉’店。
方方正正的招牌上只有一个字:莲
古中国的篆文刻在白松石上,很平淡却严谨。因为碎月的缘故;不知不觉地使他迷上了研究这些漂亮的方块文字,复杂却奇妙、和谐而平衡。
店里的几个年轻人有的在赏水墨画,有的拿了书架上碎月以前写得几本小说沉醉的阅读,有的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设计师对玉石进行切割。
‘——就像设计他的主人一样,这家店也仿佛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耀司这么想着,一边轻轻擦拭书页,恍然不觉书页早已干透。
碎月因为装扮外部的店面和里间的居室特地翘掉了两个月的刊期,现在正被涉谷总编催得焦头烂额,每天晚上都熬夜写小说。其实耀司很想跟他说,工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关键是身体。但鉴于自己以前的历史问题,他实在是没什么资格说这句的话,于是只好提出让碎月白天写作,自己照看店面。
从未想过这般生活,可是他确确实实来到了,自己在感慨之余也努力的想要过好它。
和碎月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不想要有什么遗憾。
砌上一壶茉莉花茶准备也端进店后的居室里,让碎月喝一些提提神。(安照碎月的说法,为了不影响睡眠咖啡他早就戒掉了。)这些日子里,他常常做在椅子上看外面的人车鸟房,附近才认识不久的邻居会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然后拉着他和碎月私聊一番,而后者更喜欢拿着笔和新的书稿,在阳台上看着他,累了就拉他上去陪自己小憩一会。
今天,耀司照例在店面里休息,下午的时候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就让唯一的两位店员去休息,一位是站柜台专长于字画的年轻人,开朗健谈。一位老者是玉器设计师,有一双看透世事的双眼,却又一幅儒雅慈祥的样子。
可下一刻就有顾客上门了。
不过无论是碎月还是耀司都没有说欢迎光临的习惯,他们不会去迁就顾客,偶尔没有店员时,都是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当然,耀司是没有这样的习惯,而碎月是纯粹的‘懒’。
“宫崎……耀司?”竟然是客人惊奇的声音。
耀司回过头,也诧异了零点几秒。——是东邦的安凯臣和向以农。
“只有你们两位啊。”有些怀疑的样子,耀司笑道。
对面两个人显然没想到会看见他,确切的说是自从耀司醒来之后,他们就没有见过他了,虽然碎月亲自告诉过他们,不过那时几个人都被少年一头雪发震住了,居然一下子没有人提出要去探望宫崎耀司的建议。
“唉,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说着率先走进内室。
门口的两个人对望一眼,默契显而易见。
“抱歉,没有咖啡,茉莉花可以么?”
“好的,谢谢。”
“你们。。。。。是来意大利渡假的?”轻啜一口淡绿色的液体,宫崎耀司问。
“不。”回答的是安凯臣,向以农则被眼前沁人心脾茉莉花茶征服了,兴趣昂然的仔细品尝起来。
“那么……”
“以农手里有个剧本,要在意大利才能感受到情节里的氛围,然后一不小心他就被这个地方吸引住了,我只能压了行程培他来逛街了。”
“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呢。”起身走到窗户边,目光流连。这里是碎月送给他的礼物——新的、自由的、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至于碎月本人也归耀司的所属。)
“说起来,那个剧本故事还是碎月的作品呢。”向以农补充道。
“寞昔的文笔的确非常好……是哪一篇?” 宫崎耀司似乎有些自豪,不自觉的微微勾起嘴角,似乎还想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
这让另外两个人多少有些震惊,这样的宫崎耀司他们从未见过,除却了出众的外表和气质,曾经的黑龙如今的心境,竟如此……宁静而幸福么?——这是那个少年对他的影响吗?
“你好象……变了。”向以农看着耀司喃喃道。
“变?”耀司轻笑出声。——也许吧,有一个眼里心里都是自己的人陪着,这份满足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这因该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那么,这里……”安凯臣环顾四周,在看到一旁紫檀木书架上放置的满满的一排作者均为君寞昔书时,提出一个比较实在的问题。
“我的店,不,应该说是我们的店。”耀司回答的肯定且愉悦。
又是一阵沉默,“耀司……你怎么突然离开了……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和碎月都离开日本了?”向以农忍不住问道。
“……突然离开?”耀司手指支起下颚,好象在考虑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我只是放个长假罢了,至于有多长,我还没决定。至于寞昔,日本那里有他哥千夜朔月做主,他说不同的环境里可以增加写作灵感。”——嘛……他本人好像就是这么跟他哥说的。
“那帝国的事情你要怎么办?……不再管了吗?”
“我有交代秘书,况且现在我也不是总裁了。”
“可是伊藤忍……”向以农有些话想说,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耀司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确变了很多。”安凯臣冷静的开口。“以前我从不认为你可以这么淡然从容,尤其是谈到伊藤忍的时候。” 泯上一口茶,沉默几秒,好像是在整理语言一样。
“耀司,我们……绝对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了。”又一次停顿,几句话似乎很费力气,对于东邦的人来说,这样的情况真的是几乎不存在过。只是,现在在他们面前的是宫崎耀司,对他,东邦是有亏欠的。
“千夜他…最后那次露面时,似乎和伊藤忍长谈了一番,而伊藤忍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千夜说:给不给与原谅,这个只能由你定夺……关于那件事……虽然现在说已经太晚了;可我们还是要说,我得意思是……我们真心向你道歉。”
“……都过去了……我已经放下了。”
“……宫崎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