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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然有火枪一号,在李长风的想像中,将来还会有冰枪一号或别的一号什么的问世。那条大蛇发出的冰球的冰冻效果,让他眼馋不已。
只可惜现在没弄到冰球符文,想法暂时没法实现。
系统将“释放符文”研究出来了,但李长风还是没能学会火球术。要将符文还原成施法用的口诀、法诀,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想要凭空猜测,难度自然大。
但这不妨碍将它用在炼器上。经过长时间琢磨,李长风终于将元石用绿钡包裹后,将它作为能量弹匣用在了火枪一号上。
包裹后的元石实现了元气输出的有序化,这让它不但解决了元气溢散的问题,也让它作为能量弹匣的可能成为了现实。
火枪一号不再需要使用者输入法力,只要扣动板机就能实现发射。当然,为了安全,李长风设计了一个需要输入法力才能开启的保险装置,这样也避免了落入普通人手中也能使用的危险,维护了修士的尊严。
火枪一号的威力,经过实验,也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分为二个档次:
一是扣动扳机,直接射击,碗口粗细的树木可以一击而断。此种方法射速较快,能达到一秒三发。
另一种是输入法力,对火元素进行进一步的浓缩,射出的火球颜色变淡,有更高的温度,威力能达到“大嘴”子弹威力的一半。不过,此种方法射速变慢,只有一秒一发。
另外,火球术发射出去的飞行速度,明显的比“大嘴”子弹射出的飞行速度要慢,这是因为“释放符文”释放出的火球术飞行速度固定,不是加**力输入就能加快速度的。
因此,“大嘴”的地位仍然是无可替代,它子弹飞行速度快,爆炸威力巨大,并且带有一定的穿透功能。唯一的缺点,就是子弹制造困难了。
幸好上次去火山冒险,让他弄到几颗火爆石,这种重要的原材料的补充让他大大大松了一口气。又多制了几颗子弹,也没多制,这玩意制多了放着不方便,也危险。
……
下雪了。
雪下得不大,只有几片白色时不时懒洋洋在空中飘落,雪之所以下得不大,是因为前二天一直在下大雪,而现在,只不过是这场大雪的尾声而已。
李长风站在一块大石上,回眸远眺,而他所看之处,是住了三年的山谷入口。
是的,三年了,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记得刚来的时候也是冬天,三年时间,将一个普通人变成了掌控法力的修真者,这其中有多少艰辛、痛苦、欢乐、酸楚……
他不得不离开了,修练已经进入了第六层境界,以后只要按步就班就好。而寻找新的筑基后的功法秘笈,也到了必须提上日程的时候。
炼器方面,没有更多的资料和原材料,也让他感觉到已经进入了一个发展的瓶颈。不能再闭门造车下去了,必须要走出去,到外面广阔的天地闯一闯,才能让自己更进一步,实现飞跃!
要走了,再最后看一眼山谷,这里虽然没有朋友和更多值得留恋的东西,但住得久了,总也还是有感情的不是吗?
走了!
……
登仙城。
这是烁阳帝国南部大城,城墙高大,人口众多。城内马道纵横,又宽又直,两侧店铺鳞次栉比,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好一派兴旺热闹的景像。
李长风站在街边,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是在发愁,身上的衣服是三年前的,已穿得褪色阵旧,上面还有几个小破洞。
从山上一路走下来,一双布鞋粘满泥巴,再穿上下去,估计就要穿底了。
这浑身上下的行头,都该换换了,问题是,他没有钱,进城的二个铜钱也都是从别人身上“借”来的。
怎么办,再去“借”?那不行,事急从权可以,平常没事要再干这种勾当,那可就是人品问题了。
去打工?李长风在那些店铺前面左瞄右瞄,还是摇摇头,倒不是放不下架子,前世受到的教育和训练,让他的心理可是强大无比。主要是太耗时间,收入又低,不划算。
“这位兄台请了,看这风和日丽,风淡云清,风起……那个,这么好的天气,你我能在这街头相遇,实是有缘,何不酒楼共谋一聚,把酒言欢,岂不快哉!”
李长风正低头寻思呢,突然听见一破锣嗓子,粗声粗气说出这么一段文绉绉的话,心下好奇,抬头一看:
只见一条大汉,膀大腰圆,手长脚长,身高一米八以上,黑不溜秋。大嘴唇,粗眉毛,偏又长着一双眯缝眼,那形象——实在不怎么样!
再看他对面:
一个身穿月白长衫的书生,身材清瘦,个头不很高,一米六左右。瓜子脸,眉如轻黛,唇似涂丹,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旁边还跟着个青衣小厮,也是眉清目秀。
李长风看罢,稍一转念,明白了:那书生容貌俊俏,没有喉节,傻子也看出她是一女子了,黑大汉这正泡妞呢!
那书生睁大眼睛,拿着折扇的纤纤玉手抬起,抱拳拱了拱——那指甲上居然还涂着红!
“兄台请了,素不相识,不敢打扰,还望多多海涵,兄台请便。”
这声音,如乳莺啼谷,清脆宛转,那大汉听得全身都仿佛酥了,迈前一步,搓着手,尽量将声音放柔:
“这位兄台,实不相瞒,我今日读书偶有所得,所以要庆祝一下,决定请我出门后遇到的第一位书生吃饭。而你,就是我遇到的第一位书生了。”
李长风听得撇撇嘴:这理由编得,太烂。
白衣书生声音响起:
“不敢当兄台如此厚待,小生尚有急事在身,先告辞了。”
这是看出情况不妙,想走了。
大汉哪能让她走,一抬胳膊,挡住她的路。
“兄弟,我徐建飞在这一块多少有点名气,人人遵称一声飞哥,你这么不识抬举,我这面子可过不去啊!
得,见软的不行,要来硬的了。文绉绉的话也懒得再说,直接满口江湖术语。
白衣书生女子哪见过这个呀,顿时慌了神,直往后退。青衣小厮挺身而出:
“不得无礼,我家小……公子说了有事,怎还如此纠缠不休,赶快让开,小心我到官府告你!”
声音清脆,也是一名女子。
大汉尚未说话,他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怪笑:
“嘎嘎……哎哟喂,这可真是将人吓坏了。官府,官府你家开的呀?快去快去,看是我家公子名气大,还是官府威武足。”
这是大汉身后的小厮,这话说得,整个一楞头青。
黑面大汉倒也不笨,回身敲了那小厮头一下,嘴里说道:
“不会说话就别乱说,没人当你是哑巴。”
转身又满脸堆笑道:“小兄弟别生气,我这跟班没读过书,你别和他一般见识。看这天色不早了,肚子也饿了,你赶紧劝劝你家公子,早点到酒楼,也能占个好位置不是?”
黑面大汉如此死皮赖脸,软硬兼施的,让那白衣书生女子进退不得,双方竟是僵在那里。
李长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偷笑不已。见他们僵住,眼珠转了转,脚下不动声色的退后几步,忽然猛的冲到那白衣女子身边,气喘嘘嘘地道:
“哎呀小姐,小姐呀,你怎么不打招呼就从家中出来,让老爷夫人好生着急。快,这就随我回家去吧?”
白衣书生女子一看:这谁呀?也不认识就乱认小姐,我这样子像是小姐吗?一抬手,却忽然看到指甲上的涂色,不由脸上一红。心念忽又一动,再看那人,正挤眉弄眼。
“你……”
青衣小厮女子见突然来了一人,也不认识乱认小姐,还敢挤眉弄眼,当下柳眉倒竖,一手插腰,一手伸出,手指点了点就要发作……
刚出口一个字,白衣书生女子赶紧压下她的手,说道:
“钱多,你怎么来了?我只是在家中待得烦闷,出来散散心而已。你即已找来,那好,我们这就回家。”
李长风心里好笑,暗道:
“还不算太笨,这么快就明白过来了。不过这名字起得……我喜欢!”
青衣小厮女子在一旁看得迷惑不解,听小姐说要跟他走,顿时急得面红耳赤,却被小姐眼神死死压住不让说话。
黑面大汉傻了:突然冒出个人,破衣烂衫一身,洗得连颜色也看不清,冲过来就将要到嘴的鸭子劫走了。
最可恨,他竟一口叫破那假书生的女子身份。这就不好办了,真要再纠缠不休,那可就是耍流氓了,这可是大街上呢!
有心说点什么,张嘴抬手,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人,从旁边屋檐下提起一个大大的,样式奇特的包裹,带着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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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摆地摊
转过二个街口,见黑脸大汉没有追过来,白衣书生女子放下了心,她轻吁一口气,停住脚步。
李长风在后面不急不慢的跟着,见她停步,便微笑着走过去,停在她面前。
“你是谁?”女子问道。
“一个救你的人!”李长风笑着回答。
“你为什么要救我?”女子又问。
“因为你穿的衣服很好,手上的折扇也很值钱。”李长风笑容不变,眼光却变得意味深长。
女子愣住了:这算什么解释?
李长风望着她,悠悠地说:
“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穿得起好衣服,用得起这种折扇的。能用得起它们的人,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富人’。而除了富人,还有一种人有另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穷人’。”
青衣小厮女子在旁边听得忍不住插嘴道:
“你就干脆说你‘要钱’得了,啰啰嗦嗦说那么多干什么!”
白衣书生女子掩嘴一笑。
李长风笑着摇摇手指头,道:
“错了,这不叫要钱,这叫索取酬劳,可是我劳动所得。要钱,那是叫化子才干的事。”
白衣书生女子又是一笑,接着忽又脸色一敛,轻声道:
“我没钱。这次离家匆忙,没带钱出来。”
李长风一呆,笑容僵在脸上。
似乎很满意李长风的反应,白衣书生女子停了停,这才慢悠悠地接着说道:
“不过……我家里有钱,如果你肯送我们回去,自然少不了你的报酬。”
李长风苦笑,摸了摸鼻子,道:
“也罢,送佛送上西。你家在哪条街?”
白衣书生女子笑道:“洛沙城。”
李长风一愣,道:“有这样一条街名吗?”
白衣书生女子摇头道:“不是在这里,是‘斯州’的‘洛沙城’。”
李长风脸顿时垮了,道:“那我不要银子了,我看你这折扇……”
白衣书生女子忙将折扇往后背一收,尖声道:“不能给你,这是我……就不给你。”
“那……”
李长风眼睛在她俩身上上下乱扫,实在再看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他轻叹一声,道:
“算了,当我倒霉!”转身欲走。
袖子却忽然被人拉住,那白衣女子一脸着急,道:“好汉,你就送我们去吧!到了那里,我给你五百……不,一千两纹银,到了就给,好不好!”
李长风沉着脸,忍不住道:“你真当我是傻子?你们两个女子,身无分文,却一身齐整在街上乱晃,我来问你: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一看就知道是城中哪个富家小姐,没事翘家玩呢。我这真将你们送到了洛沙城,你家人知道,那还不找我拼命!”
女子闻言,顿时傻了,嘴里低低地道:“你,你怎么知道?”
李长风轻叹,道:“回去吧!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呐。外面,风雨大啊!”
女子恍若未听见,眼角含泪,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李长青,你为什么不来提亲?!”
仿佛一个炸雷在耳边响起,李长风一震——李长青,这可是“得风候”二子,自己弟弟的名字。他急急追问:
“说谁?李长……”
转念一想,却是不能这样直愣愣地问,人家肯定不说呀!
稳了稳神,他道:“你你你,你别哭,我这人最怕别人哭了。特别是女人,只要一哭,再求一求我,我就心软得不行。”
白衣书生女子噗嗤一笑,娇声道:“大哥,你就送我们一送,我知道你最好人了!”
得,称呼都换了,叫上大哥了,还发好人卡。
李长风神色不动,道:“送可以,不过路途遥远,这盘缠你得出吧?还有,此中事由,你可得告诉我,我不能糊里糊涂,到时惹来麻烦。”
女子面色一苦,半晌才道:“大哥,我们真没钱,要不,你先垫上,到时我一定双倍奉还行吗?至于事由,只要出了城,我一定告诉你。”
李长风神色再也绷不住了,怪声道:“不是吧,负责送,还负责出钱,我,我那个我,那什么……”
女子见他脸都绿了,赶紧安慰,双手合什:
“大哥,大哥你最好了。我一定还,到时还奉上大大的酬金。真的,大哥求你了。”
这安慰,也太没水准了!
李长风哭丧着脸,不死心的问:
“银两没有,首饰总带了两件吧?”
“没有。出来得急,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