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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纪听完后,沉吟半响,没有立刻同意,只说要考虑,人家是债主,容容也不能过分催他,临走前叮嘱虞纪,时间就是金钱,考虑时间别太多啊,不然就算借钱了也来不及。本来容容还以为虞纪可能要几天后才有消息,但是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他就联络了容容,表示同意借钱给容容,利息还可以优惠,但是有个条件,他也要参加一份,另外拿出二千万,让容容替他收购大蒜,之后的事情由虞纪操盘,能借到低息钱,顺便帮虞纪收购大蒜也没啥,她商容容这么点资金能买到的大蒜有限,想赚到全国的钱那是发梦,虞纪久经商场,既然他都想出手投资,说明这个市场还是很有希望的,多一个人炒价格,安全系数还高点,何乐不为呢。
揣着三千万巨款,容容到了大蒜之乡今乡以1。4一斤现货大蒜、每亩大蒜三千元的价格,买下和包下一大批蒜头和蒜田,今年的大蒜收购价是1。2一斤,她收购的时候,发现还有不少人在和她抢购,容容只好提高两毛收购价格,高佣金雇请了当地数十名大蒜经纪,必须抢到最多最好的大蒜,高两毛就高两毛,手里有货,还怕卖不出去,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就等着涨价呢。买来的大蒜全部存放在虞纪名下的冰库里,没这事,容容还不知道虞纪名下居然还有大型仓库咧,真是有钱人啊,什么行业都能沾上,容容心里也有点揣揣,能轻松拿出三千万资金的虞纪的实力,真是让她无法估计。
到了三月中,大蒜价格果然一路猛涨,不到一个月时间,大蒜价格涨起了两倍,已经比往年高30倍比前年高60倍,一公斤大蒜的价格零售价升到8元,她的成本是3元左右,现在出手,能赚一倍半,那就是……一下子钻到2500万啊,容容彷佛看到一叠叠钞票不断的飞啊飞啊飞,把整个屋子都淹没了,她在钱海中游啊、游啊,在加上仓库和自家冷库里的存货,·得赚多少钱啊!!!……巨大的利益差点把容容打晕了,她忍不住想要出货,去问虞纪要不要一起出,虞纪一口就拒绝了出货的要求,也叫容容暂时不要出货,“那什么时候才能出货?!现在现在价格已经很高了,在这么下去,谁知道会不会一下跌到谷底,我们也赚不少了,出货正是时候,做人不能太贪心!”容容试图说服虞纪,她决定虞纪根本不了解蔬菜市场,也不了解菜价起伏,贸然贪多,最后只会亏本。“我说现在不是时候,就不是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完全不了解这一行,所以盲目下决定的?”,被虞纪看穿的容容讪讪的答:“没有,只是我觉涨那么高了,有点危险,我怕再不卖,会……这差不多是我大半身家啊!我觉得已经到时候了。”“容容,如果我是生手,你也是生手,你只不过是做了几年超市生意,做投机生意还是太嫩了,如果你相信我,就先别出,现在不是时候,时候到了,我保证,你会赚的比现在更多……。”
容容本来是来说服虞纪一起出货的,结果迷迷糊糊反而被虞纪说服了,她真是沮丧到彪起,心里七上八下的,虞纪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比现在赚更多,把前景吹的天花乱坠的,谁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啊,一千万啊!一千万!还有利息,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各路神仙……请您们保佑蒜价继续上升吧!!!!我赚大钱了保证买烧猪祭你们,捐香油钱!我保证!
随着容容忐忑不安的心情,大蒜价格还是一路上涨,像坐了云霄飞车似地,终于涨到4倍,批发价达到12元一公斤,容容忐忑的心情一扫而光,她现在对虞纪是深信不疑,她觉得这么涨下去,五倍也不是问题……四倍她赚的是……五倍是……计算机,计算机在哪儿啊?计算出来的天文数字再一次把容容震晕了,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多的钱啊!那如果六倍、七倍……,正当容容YY的满天飞的时候,突然来访的虞纪提出货的要求,容容不解他为什么要在局势这么好的时候出货,“听说还要升到十五块呢,现在就出,太可惜了吧,不如等等,等升到十五才出,能赚更多。”“不用说这么多,现在就出,你不出就算,我出我自己的货?”“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坏消息?”“有这个动向,主要是我觉得价涨的差不多了,应该这就是最高了。”“好!听你的!我也出。”
容容在蒜头炒的最高的时候突然出货,很多投机商都笑新手就是新手,出不了大场面,还有不少人抢购她的蒜头,托他们的福,很快货就清了,容容看着出账户上的钱,兴奋的在地上滚来滚去,赚翻了,赚翻了,当然,虞纪赚的最多,她还钱时,虞纪退了利息,容容也没跟他客气,虞纪大把钱,少赚这点没什么,我可是小户人家啊。虽然这个小户人家已经拥有千万巨款。
到了五月初,ZF为防止大量囤蒜炒作的行为,各省市要求各级价格监测部门进一步加强监测,坚决打击恶意炒作、哄抬蒜价的行为,蒜价一下跌了好多,隔壁H省一下跌到4元一公斤,距离容容出货才二个礼拜而已,容容这下对虞纪是佩服到五体投地,不然她得赚少多少啊。搞投机生意真是悬,大起大落,心脏差一点的都受不了,那些高价囤货的人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哭呢,好险,差点她就成为他们一群。这种事情做一次就够了,这次赚的钱足够她快快活活的过下半辈子了,她还有实业捏。
第 51 章
似乎要永远延续下去的酷暑,被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打断了进程,而这瓢泼大雨一下就是几日,一夜之间,彷佛从夏天回转到春日,骤降十几度,能不春天吗。降温固然好,但也带来了很多不便,其一是出行,其二则是白蚁了。
容容现在住的小区叫江畔雅居,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建在江边的房子,是去年刚建好的新小区,之前那套容容嫌太小了,加上贴出告示ZF要在附近修路和改建城市广场,这么一搞,肯定有老长时间要灰尘滚滚、吵杂个没完了,她最讨厌修路了,G市修路少则半年,多则几年,就算在市中心,交通也十分不便不,于是趁着前年房价高企时卖掉了,在去年房价下跌的时候,订下这套8房的复式,装修完今年终于搬进来了,这房子离市中心不远,在G江边上,周围种了许多大树,她住的又高,通风良好,天气不是特别热的时候,空调都不用开,江风就能吹散热气了,二楼还有个小花园,她种了颇多花草,地方又大,空气也比市中心好。
看起来新房子好像完美的不能挑剔,待容容进来,天气热起来,她才发觉,有个致命的缺点,有白蚁,江边,树木多,地处湿热的南方,每每在5。6。7三个月,会有大量白蚁出现,在江堤边种树是谁的主意啊,真是太绝妙了,绝妙的她要骂N了,她住的高,白蚁能飞上来的不多,一开始她完全没察觉,待某日擦地板时发现,桌子、凳子、木器家具底下,零零落落散布着好多透明白色的翼,心就凉了,她一眼就能认出,这是白蚁脱落的翅膀,M城白蚁也频发,每到白蚁繁殖季节家里就不敢开大灯,还要经常在柜底凳底下找出飞下来的脱翼白蚁摁死。白蚁要是繁殖起来,一栋楼都遭殃,她赶忙找人来装上纱窗,还请了白蚁专家来家里整治一番。
可惜了装杂物的小柜子,白蚁已经在里面筑起巢穴,容容也只好把它们扔了,雨还是下个不停,听新闻说好多地下车库的车子都被淹了,万幸自己小区车库建在了一楼,免于被浸,连场暴雨,道路交通完全受阻,G市霎时间成了水乡,别说出门,上下班、上下学受到很大影响。
容容的小公司规章制度,工作秩序都安排妥帖,一切井井有条,基本上她一个月也不要去几次,那几次也就是开周会、月度总结,这几次还是好几家店的,几次暴雨,她都呆在家里,粮食充足,零食成山,上上网,看看电视,时间过的不知道多快,所以此刻她才能瘫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蒜香青豆,电视里正在放市中心水淹的新闻,几千台车塞在那无法动弹,几百台地盘较小的车企图强行通过水淹地带,通通死火,何其壮观哉!
拿起遥控器打算转别台,座机嘟嘟嘟嘟想起来,“喂……哪位~?·”容容倒过沙发那一边,懒洋洋拿起电话,“我是虞纪,建设路被水淹了,车全堵了,短时间内是不能恢复通行,只能转道过金苑,看来我要来你家蹭顿晚饭拉。”话筒传来虞纪无奈的声音,还有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声,“好啊,无上欢迎,你现在在堵车吧,赶快转过来,不然6点下班的人更多。”“是啊,我也这样想,才提早走人,没想到还是堵上了,隔壁的车后退了……不和你说了,一会见。”“回见!”
本来容容打算煮点绿豆粥,韭菜炒蛋随便混了这顿,晚上吃宵夜的,有客人,当然不能这么随便,五点四十……煮个汤,整几个简单的菜还是来得及的,把仓库里要用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放在一边,容容挽起袖子,套上围裙,手脚麻利的把大小不一的杂鱼开肚刨鳞洗净,放进油锅煎,大火逼到干身,逼出腥味,煎好的鱼分出一份放在碟子,剩下的鱼留在锅子里,倒入开水熬鱼汤,放生姜胡椒去腥提味,待鱼肉熬烂,再捞出鱼渣子,清汤继续煮,把留用的那份鱼放进去,最后煮开放几朵芫茜和盐,香味已飘满整个厨房。
打了五个初生蛋,整颗蛋放在手掌中心,指缝稍稍分开,蛋白顺着指缝流下碗中,蛋黄另放,最后一颗蛋整个打下,连同之前分开的蛋白搅拌均匀,把水牛原奶(刚挤出来的未经处理的牛奶)中火煮开,一边煮一边用勺子勺出上面浮起的泡沫和奶油,煮完的成品才是鲜奶,20分钟后提起奶锅慢慢倒入几个瓷碗中,放凉,10分钟后,用筷子在奶糊中轻轻戳开一个小洞,沿着小洞缓缓倒出里面的牛奶,蛋白拌入倒出的牛奶里搅均匀,再倒回刚才的瓷碗离,放进蒸锅蒸,这一次蒸5分钟,水开后10多20秒掀开一次锅盖偷气。
调味好好浆的硕大河虾仁,大火炒至半熟,四颗蛋黄倒入油锅,拌着虾仁不停翻炒,炒蛋半熟时,又磕两颗鸡蛋进去续炒2分钟,撒入盐和白胡椒,起锅。蛋无需事先搅拌,放入锅中再搅拌,反而更均匀包裹好虾仁。
鲶鱼去头尾,中段腩位横刀切成厚块,用盐蚝油腌制,蒜子辣椒爆香,入锅煎好,倒入砂锅,在鱼块上铺一层炸蒜子,焖至入味。
荔浦芋头煮熟捣烂,加入上海青,炖菜,最后撒上新榨芝麻油、鱼露、盐,是一道M城的乡下小菜。
最后加一味松子百合炒玉米粒,七点整,容容从厨房走出来,门铃适时响起,虞纪到了,刚进门,温暖的室内就让他猛打了个喷嚏,容容顺手接过他手里的伞,“我还以为你最迟也就六点半到,没想到你七点整才到,金苑到我家最多20分钟车程,你那是蜗牛车啊?”接过容容递来的干毛巾,他擦干脸上 发梢手臂的的水滴,“你一天到晚窝在家里享受,哪里知道天天上班人的痛苦啊,市ZF那些人也该整整下水道了,一天到晚浸水,哪天是个头,我能七点来到已经是神佛保佑了,下面大马路还有几百米车龙在那堵着。”
把菜摆好,不用容容招呼,他已经自动自觉的做到饭桌前,容容拿来一杯热热的可乐煲姜给他,虞纪一口喝掉可乐姜,筷子伸向早就看中的蒜子鱼煲,夹起一大块鱼腩,细细咀嚼起来,容容盛了碗汤给他,盛了碗给自己,悉悉索索喝完汤,盛了满满一碗饭,也大口吃起来,忙了这么久,她也饿了。
待虞纪吃完第二碗饭,两人动作才慢下来,“今天的鲶鱼真不错,油脂肥的来又不油腻,紧紧贴着鱼皮,又软又香又有弹性,你农庄养的?弄几条给我吧。”“你到知道好,这么好的鱼,我那小鱼塘哪里养的出,我特地让人去Q城买回来的,北江的野河鲶,能不好吃吗,一年才长一斤肉,今天吃的这条足足用了五年,贵就算了,还买不得,好容易弄来二条,一天前天吃了。”“这么说我今天还真是有口福。”
撤下碗碟,容容又端了两碗热腾腾双皮奶上来,一碗堆了红豆,一碗堆了樱桃果肉,虞纪挑了樱桃那碗,第一口刚入口,多重口感立刻征服了他的味蕾,樱桃的清甜爽口,双皮奶的香滑细嫩,夹杂着浓郁的奶油味,“这个是什么双皮奶?味道好像……和我在S地吃的双皮奶有点相似?”“你不要大口吃,一勺子玩到底,要像我这样一层一层的勺,慢慢品,这个是古法双皮奶,不过是F区的做法,S区F区同一个城市,相似很正常,我用的是“扯皮”法,口感比S地的多一层,好吃吧,厨房还有。”
虞纪把肚子撑得满满的,直到再吃不下去,才依依地不舍放下碗,窗外雨势不减,伴随着闪电,淅淅沥沥轰隆轰隆下个没完,“雨还是很大哎,我看你还是坐一会再走,等雨小点,安全第一。”两人一边看碟一边聊天,一直到十一点,雨还是没小下来的样子,虞纪有点心烦意燥。容容见他这样,关了影碟打开新闻台,午夜新闻报道G市大部分道路还在浸街,很多下班的人滞留在公车和小车上,苦苦等待退水,虞纪打了个电话问情况,得到消息很不乐观,回家的路也在浸水,不知何时才能通,时间越来越晚,他总不能在容容家过夜,“你要是坐地铁,现在搞不好已经回家。”容容调侃他,“可惜地铁五号线不到我家,还要转车,太麻烦了,要是能直通,我早坐地铁,天天塞车一点意思都没。”
不止虞纪尴尬,容容也有点尴尬和不安,虽然他们两已经很熟了,留虞纪过夜她还真是不好意思,眼看着就十二点了,这附近也没酒店宾馆,就算有酒店让虞纪冒雨过去也太什么了,老爷子待她不薄啊,算了。反正家里有客房,就是,没男人的衣物,不太好办,哎,对了,杂物柜里那套大浴袍,貌似虞纪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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