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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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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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这般说道,旁边的将士虽是一面推搡着一面哄笑,却也连连应声,以示赞同。

    东陵皓心领神会的一笑,便道,“孤知道你们在军营中除了每日练兵职守外,日子是极为平淡单一。所以,孤今日除了设宴慰劳众位将士外,还特意从帝都请来了一支青。楼的表演队,来给大家助兴。”

    他话语刚落,四周围坐的将士们便倏地飞扬起了口哨声与吆喝声,“太好了!多谢太子的体恤与关怀。”

    一眼掠过喜笑颜开的众人,东陵皓微扬着眉不屑地看向了身旁的东陵晟,“皇叔应该不会介意吧?”

    见这男人只是轻饮着杯中的酒水并不言语,他冷哼一记后,便示意张庭芳传唤备在后方的青。楼女子开始上来表演。

    片刻后,便有几人将一个尊有花苞的藤蔓高架抬至了草地中央,而花架的两旁,则被摆上了玉立于地的精致烛台。

    看着草地间的炫光烛火,在众人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表演时,已有一袭悠婉的琴声徐徐响起。

    霎时,便有两抹水袖以飘盈之姿自左右两边交叠着飞舞而出,而在烟袖落地生花之际,两名姿影曼妙的女子便是轻踏着舞步映入了众人的视线。

    此时,原本心潮彭拜的将士们便因了这一幕华美之景,在纷纷打响了更为清脆的口哨声后,悉数静了下来,全心赏观,屏息而视。

    花架下,在二人玲珑妖娆的舞姿中,又有两名肩挑竹篮的女子一面旋绕着身影,一面在柔柔歌声中轻扬着手中的花瓣,由两边相行而出。

    便是顷刻间,溢满酒香肉醇的草地中央,就有一许清花浅香荡至了众人鼻端,将那腻在心上的燎燎燥意散去了不少。

    琴音与轻歌,花香与媚舞,如此素艳相交的迷迷之景,已让在场的将士们忘了言笑,淡了烦扰,只余眼中痴望。

    下一刻,那些原本还在草地中央的女子们便纷纷散至了众将士前,将袖中的丝绢朝人群中抛去。

    霎时,那飘盈而落的丝绢便遭到了将士们的一力哄抢。

    吵嚷叫唤声中,那些尚未来得及看一眼丝绢就被排挤在外的将士里,竟有几人借着酒力直接冲了下去,将那些娇媚无骨的女子搂进怀中。

    看着眼中燃有烈火的男人们,几名女子皆轻转着身形从他们怀中巧妙而出,却又若即若离的以指尖在他们的胸膛处来回勾画。

    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男人,她们犹如飞舞在花丛中的蝴蝶一般寸寸点点的撩起了将士们的火热情潮,将现场的气氛推至了最高点。

    此刻,男人的低吼调笑声与女人的魅。惑娇笑声就如狂欢盛宴上的催化剂一般,让每个人的心间都如潮水般涌动。而那些常年待在军营中,被军法约束着的将士们,亦如一瞬释放了热情般,开怀而又激狂。

    今日的这场宴会,让他们压制桎梏已久的狂火,如野马般奔腾而出,淋漓着身骨心神。

    在同这些迷迭撩媚的女子追逐中,更有甚者还抓住她们其中一人,狠狠地朝脸颊处亲了下去。而但凡有人得逞,周遭的众人便会哄闹着将他推至一旁,不许他再有机会近得她

    们的身。

    目光扫过四周众人玩乐疯狂到极致的一幕,东陵皓轻啜着手中酒水,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眸色无绪的东陵晟。

    随着琴音在旁侧女子的指间愈发缠绵萦绕,流连在将士中的四名女子忽的收了撩媚,以水袖花舞聚至了花架中央。

    自她们将盈袖抛向天幕的一瞬,那原本紧合的花苞竟是骤然盛放。

    霎时,便有一名挽着面纱的女子如仙魅精灵般由两抹轻纱烟罗缠绕着徐徐而落。将手中的烟纱蓦然一展,她以回旋之姿收入怀中时,已有飘羽似雪芊芊而舞。

    依着瑶琴流淌而出的旋律在轻悬的半空婉转身姿,这女子一颦一笑间,尽是动人心魄的灼目之美。

    片刻后,待这挽着面纱的女子以光裸的玉足点地之际,不知是谁竟忽然脱口惊叹道,“这真是仙女落凡尘。”

    这话虽是粗俗,却也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随她莲步生姿叮鸣而出的银铃声响清脆入耳,竟是撩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众人目光如炬的注视着她的一姿一动,看她一步一步的朝着摄政王东陵晟走去。

    这是太子东陵皓设下的宴会,这女子竟如此大胆的舍弃了主位上的太子,反是眼中只有摄政王。

    “摄政王千岁,小女子青芜。”在东陵晟的桌塌前缓缓站定,贴身的薄纱已勾勒出了她玲珑有致的身姿。

    此刻,篝火将她如雪的肌肤映透出了橘暖色的光影,那滚滚热浪轻撩起她裙摆的同时,也烧得在场众人心中犹如炽火绵连。

    倘若仔细一些,还能听见那潜在人群中的细微吞咽声。

    此刻,身着玄色蟒袍的男人正眉眼淡淡地看着眼前女子,并未言语。

    不知是何种原因,现场原本热闹的气氛竟是忽然沉静了下来。

    良久,主位上的东陵皓瞥了眼青芜,笑言道,“这青芜姑娘乃是天香楼的花。魁,她的剑舞可是艳绝帝都。”

    “还不快舞上一曲,为摄政王助兴。”转眸看向青芜,他已下了令。

    “是,太子。”微一点头以作示礼,青芜缓声应语。

    从将士手中接过一柄长剑,她退开几步站定后,便在又一抹清灵幽长的琴音中,将长剑划向了天幕。

    以盈袖缠绵着剑身婉婉流转,便是顷刻间,那长剑在她腕间已是旋舞出了九天飞花之势。没人想到,这个看似纤柔的女子竟也能将这刚柔并济的剑舞驾驭得如影如虹。

    一别方才的婀娜娇媚,她如今又添了一份凝练的飒爽之气。

    这样的女子,让男人越看便是愈发的欲罢不能。

    片刻后,随着最后一许琴音消散于天际,待青芜挽着长剑旋身站定时,清风飞扬起了她的发丝,也连带着她轻柔的面纱一并揭了去。

    霎时,这女子清美明艳的容颜便如画卷一般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只是,她的容貌却让在场的众人微微错愕了几分。但接下来,更令人惊愕的是,原本淡薄如水的摄政王竟是猛然起身走了到青芜身旁。

    丝毫不曾在意旁人的目光,他一把拽上这女子的手臂,便带着她一道离席而去。

    *****

    竟是眨眼的功夫,她便被眼前男人带至了这片青葱树林的深处。

    区别于军营附近的草木,此处的树木都极为高耸密集,那层层而生的枝叶,已将薄照轻耀的月光掩映出了一许幽迷之色。

    抬头看向方才受惊的飞鸟,青芜见它们都已陆续返巢后,整片林中便逐渐恢复了安宁沉静。

    目光轻落向她身旁的树木,那上面正残留着男人拳头留下的凹痕。而凌乱翻起的木屑上,还有星星点点的暗红印记,他流血了吗?

    心中猛地一惊,青芜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东陵晟。他已静坐在一旁倒下的枯木上许久,手便随意的搁放在膝上。

    而他的骨节处果然受了伤,那伤口处的鲜血已凝结成了暗红色。

    四处打量了一番,青芜见附近的石壁上有轻涌而出的干净泉水,便想着朝那处而去。

    可她才迈出一步,脚下便传来了踩到石子的细碎声响。慌乱中,她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男人,却发现他对自己似乎并不在意。

    这使得青芜更加大胆了一些。

    行至石壁旁掏出随身的丝绢,她将其撕扯成两半后,便以其中一块浸了泉水转身朝着东陵晟而去。

    来到男人身前站定,她打量了他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道,“青芜愚钝不懂医术,但摄政王万金之躯不能受损,我来帮摄政王处理一下伤口吧。”

    说着,青芜已在东陵晟身旁蹲了下来。一手扶上他受伤的手,她一面用浸湿的丝绢替他擦拭着伤口处干涸的血痕,“摄政王的手真好看,可千万别留下疤痕。”

    四周,寂静无声,青芜就若是自言自语一般。

    她想,不管如何,只要他愿意听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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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他此刻冷漠淡薄的模样,与方才将她死死抵在高树旁审视的那个男人相去甚远。

    那一刻,他注视自己的目光,就若在压抑着某种浓重的情绪,似要将她眉梢眼角的每一处细微变化都收入眼底,更像是要将她吃掉。

    但终究,他却是一拳打在了树上。离开的一瞬,她见他暗了眸光。

    替他细致地清理过扎入皮肉的碎屑后,青芜小心翼翼地以另一块丝绢包扎上了他的伤口。

    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她微微低了头,轻声问道,“我真的很像她吗?”

    霎时,东陵晟竟是一手扣上了她的下颌,冷冷地看着她。

    感受到男人指间骤然收紧的力道,青芜的下颌已是生疼不已。对上他的目光,她苦笑道,“摄政王会因此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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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闻言,青芜微微一笑,“不知太子殿下说的那个人是谁?”

    忽的收了笑意,东陵皓嗓音冷沉了几分,“你无须问这么多,只管做好孤交代的事便可,否则…”

    “青芜的家人都在太子手上,青芜明白这其间的分量。”眸光轻轻一凝,她又道,“太子放心,青芜定会竭尽所能让太子满意。”

    挑眉看向眼前容颜明媚,眸若静水的女子,东陵皓忽的凑近,一手挑起了她的下颌。

    目光直直地凝着青芜,他以指尖勾起她肩头的一缕发丝自鼻端轻撩而过,笑道,“真是可惜了,若不是孤有任务交代给你,孤不介意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犬”

    眼波无绪的看着神色轻佻的男子,青芜淡笑道,“听闻太子宫中姬妾无数,且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青芜哪里又比得上。”

    见她这般一说,东陵皓撤了勾缠她发丝的手,一把揽上了她的腰身。以滚烫的大掌缓缓抚过她的背脊,他一字一顿的开口道,“依孤来看,倒也未必。踺”

    暖热的气息徐徐喷薄在女子脸颊,他眼中虽有戏谑,却也带着一丝暗色。

    颐妃,尽管是他父皇的妃,可他还是颇为欣赏的。

    而此刻,青芜面对他的撩拨挑弄,却是不悲不喜,不近不离。

    看着眼前清淡中沉着一丝傲色的女子,东陵皓勾唇一笑,便适时的放开了她。

    目光缓缓挑向她,他微沉了嗓音,“记住自己该做的,莫教孤失望了。”

    *****

    自黄昏时分,东陵晟被太子东陵皓的人传话请去帝都郊外镇守的军营后,东陵馥便一直在心中想着那日皇后与太子的对话。

    入夜,她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半晌,最终还是悄悄地起身唤了秋荷与玉岑。

    三人商量一番决意夜入军营后,东陵馥便让玉岑寻了三套粗犷的男装来。这次,她们可不要扮富家公子哥,而是要扮作粗陋憨厚的汉子。

    一番乔装下来,东陵馥见秋荷往头上扎了粗布长巾后,便觉倒还有些市井之徒的模样。因为她常年习武,肤色相对粗黑一些。

    可自己与玉岑便是缠了头巾,却还是因肤白貌秀而生出了一抹深深地违和感。

    兀自行到铜镜前照了一照,东陵馥忽然开口道,“玉岑,去寻把剪刀来。”

    微显怔愣的看着一旁女子,玉岑问道,“公主要剪刀做什么?”

    “你去拿来就知道了,我来给咱们俩加点料。”东陵馥轻扬眉梢,笑得灿烂。

    片刻功夫,待这女子一手接过玉岑递来的剪刀后,便以手摸探着寻了一缕颇为柔软的发丝,剪了一截下来。

    见得这般情景,玉岑不禁低呼道,“公主为何要剪了头发?”

    东陵馥一眼瞥过她,并未回应,而是道,“府中可有浆糊?有的话,你去替我拿来。”

    攥着发丝来到一侧的圆桌旁坐下,女子将烛台端至自己跟前后,便开始将发丝细细地修剪着。

    半晌,在东陵馥就着浆糊与发丝的一番打理过后,她将玉岑一道拉至了铜镜前。

    此刻,镜中倒映而出的二人,再无书卷秀弱之相,而是两个以发为须的大汉模样。

    看着这般情景,玉岑不禁大笑,“这一乔装,哪里还有姑娘家的模样,还是公主机智万变。”

    “那是自然,跟了一个足智多谋的主子,是不是觉得特别省心?”东陵馥挑眉一笑,便去到梳妆台前拿起了描眉的黛石。

    为求形象更为逼真,她还以笔在自己与玉岑脸上,点了好些麻子作为修掩。

    几番准备下来,东陵馥在确保旁人不能瞧出端倪后,便带着秋荷与玉岑一道出了王府。

    待三人一路策马奔至帝都郊外的军营附近时,已是五更天。趁着夜黑人静,东陵馥吩咐秋荷将马安顿在隐蔽之地后,便同二人一道潜至了军营外围。

    此刻,士兵们虽还未开始辰时操练,但那熊熊而燃的火把却将营地照得通亮,而四周负责职守与巡逻的士兵也都是一丝不苟。

    如此状况下,东陵馥只得先派了秋荷前去探看一番,以方便行事。片刻后,待这女子归来时,她却神色微凝的开口道,“公主,这军营四周防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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