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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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潇吟-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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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密切动作的配合要做到得心应手、挥洒自如才行。正如我师父当年所说的;拉胡琴要做到;腰如树干竖立直,肢似树枝随风动。

    腰微动,肢自动,腰不动,肢自动,这样才能够达到其形、音、气、势、神、韵兼备之上乘之境界。

    刘水月一语出口,真个儿是滔滔不绝了,也就在这说话的空儿,便调试好内外之琴弦的音色,便奏出一段引子,然后随琴韵之旋律乃用极其柔美动听的嗓音随琴音微吟。

    刘水月这一曲奏出,声韵温柔细腻如微风拂面,凄婉美妙却又动听悦耳。百转千回的优美旋律让人听之,大有销魂醉魄的魅力。配着美女之吟,刘水月这极其柔美动听的嗓音,却又带着几分忧伤,几分哀怨。

    一曲演奏罢,刘云琪却兴奋的赞道:“妹妹这一曲真是好听极啦!”然后忙又问道:“妹妹;这是什么曲子?怎么我从没听过?”

    刘水月笑了笑:“这是我自创的一首清平之调,名叫《春痕》;是取我写的一首同名小诗‘孤寂默默夜三更,星宿将隐且深沉。无限好梦非我有,唯有浑月点春痕。’之意而做的曲子;你当然没听过啦!”

    正说话之际,那外阁门口却传来一阵闹烘烘的人群之潮杂之声,刘水月和刘云琪两人为之一愣,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

    刘水月道:“你去看看怎么了。”

    刘云琪应了一声,正要去看个究竟,外阁的纯儿却去开了门。原来却是因为刘水月的琴声太过动听和美妙,以致于把客栈里的客人都吸引到了门口。

    纯儿见这么多人在门口,便不高兴了:“你们有什么事吗?”

    那众人见纯儿问话,却有人道:“小姐的琴韵真好听,我们是专门听你们小姐琴声而……”

    纯儿听了这话,早就不耐烦了:“去!去!去!你们当我家小姐是艺妓呀?都给我滚。”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没好气儿的骂道:“一群混帐王八蛋,把姐姐当成什么了。”

    刘云琪怕纯儿在说些难听的话会招来是非,便小声责怪道:“小妮子怎么骂起人了?”然后亲置开了门,见众人没有散去的意思,便抱拳一礼:“诸客官见谅啦!我家小姐非是卖艺之人,都散了吧!”

    众人闻言,却都大失所望,向内阁看了一眼,不忍叹上一口气,这才都不乐意的散去。

    刘云琪关了门,便坐在刘水月身边,笑嘻嘻道:“妹妹琴声太有魅力啦!若在让妹妹拉上一阵,恐怕这整个城池里的人都被吸引来,这家客栈怕会被围的水泄不通了。”说着话,便从刘水月手中拿过琴笑道:“恐怕妹妹要‘凉拌’你哥我啦!”

    刘水月笑道:“怎么;还没比下去,你自己便打退堂鼓啦!”

    “不是打退堂鼓,妹妹一拉琴便门庭若市,而你哥我一拉琴恐怕就要门可罗雀啦。”刘云琪说着话,便在琴弦上模拟的活动着手指,刘水月见了,便给刘云琪敲了一个警钟:“别给我做一些难看的让人一见就恶心的怪动作喔!不然你的琴拉的再好,我也要判你个拉琴不雅之罪。”

    刘云琪笑道:“妹妹就放心吧;我也是见不得拉琴之人做一些难看恶心怪动作的人。看那摇头晃脑的怪样子,仿佛使了好大的劲儿似的;一颗脑瓜一会儿前颤,一会儿后仰,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得了羊癫疯的病人;要不就像是正在装神弄鬼的巫师,大施妖法;或像是一个神经病人在发神经一样。有时候我还真担心那些操琴之人,若有将一时一个不小心,把那脑袋瓜子晃掉了,那可就太可悲了。”

    刘水月闻这等不雅之比喻,却禁不住哈哈大笑:“岂止是羊癫疯,施妖法的巫师和发神经病的人?简直就是甩开獠牙发疯的狰狞,张牙舞爪却又缩头颤抖的大猩猩大笨熊和大乌龟之类的怪物。我并不是说拉琴之人,操琴之时像僵尸一样。拉琴,拉琴!各生理机能动作要协调自然这是毫无疑问的。固然我方才所说的,拉胡琴要做到腰如树干竖立直,肢似树枝随风动。腰微动,肢自动,腰不动,肢自动,达到其形、音、气、势、神、韵兼备境界,但动作也不能太过夸张,不过是静中求动,动中求静,肢体做到随韵逐流也就是了;必竟人之全身经络骨骼都是互相支配的。”

    刘云琪听刘水月把话讲完,便笑道:“妹妹所言极是。”



………【026:第六回 美女微嗔泼酸醋】………

    026:第六回美女微嗔泼酸醋

    刘水月道:“好啦!你就露一手让我瞧瞧看。”刘云琪喜笑颜开的高唱一声“好嘞”,右手进弓,左手于琴弦上来了一个回滑音,幽幽琴声响起,奏出一段引子,却听外厢喜媚四个丫头随着琴韵齐声轻唱道:

    十八岁女孩娇如花,十八岁女孩俏如花。

    十八岁女孩好美丽,十八岁女孩温柔又娴雅。

    十八岁女孩姣如花,十八岁女孩貌如花。

    十八岁女孩好迷人,小哥哥心儿都被你偷走啦!

    这琴韵柔美好听就不用说了,到是刘水月听着听着,顿时皱起秀眉,待刘云琪一曲奏罢,却笑道:“没想到你人样儿生的俊,这胡琴却也拉的不俗,但若与我比,恐怕还要向我领教,这一场算是我不幸而赢了你。”

    刘云琪闻言,左手持琴,右手却指着自己光溜溜的脑瓜笑道:“妹妹不要高兴太早,以这聪明的都绝了顶的脑门来练胡琴,不出数日,你哥我必让妹妹你成为我刘某人的手下败将。”

    刘水月道:“我可盼着这一天呢?”心里想着刚才那唱词,却一笑:“欸!怎么这曲子我也没听过呀?是你们这一带的山歌吗,怎么四位妹妹都会唱合啊!”

    刘云琪笑了笑,却道:“不出名的曲子妹妹当然没听过啦!只不过是一首通俗小曲罢了。”

    外厢的喜媚却道:“小姐休听信公子的话;这是公子谦虚,在几年前公子自作的一首曲子呢!名叫《十八子》,就连那歌词都是公子填进去教我们唱的。”

    刘水月听了喜媚之言,却笑向刘云琪:“看不出你还有几下子嘛!”然后却抿着嘴儿笑:“咦!那个小丫头把你的心偷走啦?现在可还了没有啊?”

    刘云琪玩弄着手上的胡琴,不在意的道:“还个屁呀还?”

    刘水月闻言,顿时瞪了一眼刘云琪:“哼!那你就去那丫头那儿,别呆这儿了!”说完话,竟气呼呼的推了一把刘云琪,很是生气的模样却又白了一眼刘云琪:“哼!花心大萝卜。”

    刘云琪顿时一脸的莫名其妙:“妹妹怎么了这是?我又没招你惹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然后喊了一声纯儿:“咦!什么叫‘花心大萝卜’啊?”

    刘水月气愤愤道:“妹妹别告诉他,他是明知故问!”

    纯儿道:“看他那傻角儿像,可能还真不知道。”

    刘云琪闻纯儿说自己傻角,却没好气的骂道:“放你哥的屁,你才傻角呢!”

    “放你爷的屁!你大傻瓜一个还不承认!”纯儿不甘势弱的还了一句,然后又道:“你是‘驴屎蛋,外面光;里面装的是糯米糠。姐姐在吃醋呢,你却不知道?唉!你真比那猪圈里的肥猪还笨;还一副花和尚的像貌呢?我看花和尚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真恶心啊你!”

    纯儿把话说完,刘云琪这才反应过来,一时即兴拉着胡琴笑唱道:

    “纯儿纯儿招人喜,你是哥哥的心肝儿是哥哥的肺,你是哥哥心爱的小宝贝,你是那天上为哥哥指路的神明,你是哥哥世上的好妹妹。咿呀咿哟嘿!咿呀咿哟嘿!咿呀咿哟,咿呀咿哟!嘿!嘿!嘿!小哥哥我要爱死你,我心爱的纯儿,呀!我的小妹妹。”

    正是;歌唱罢乃琴声停,呀!需对着我最爱的小妹妹刘水月笑嘻嘻;好妹妹,你让我去那丫头那儿,那可是万万使不得滴!

    刘云琪歌罢曲终,纯儿大怒,乃操弹尘扫灰的鸡毛掸子,如战场上遇到了自己的死敌,要一刀将之剁成两半一般,怒气凶涌的冲入内阁:“谁是你的心肝儿谁是你的肺?谁是你心爱的小宝贝?你个小王八蛋!你想爱死谁?”说着话,便挥开鸡毛掸子,如刽子手挥着大刀,欲要将刘云琪的头砍下一样打将来。

    刘云琪吓了一大跳,正要避开,纯儿的兵器以挥霍而至;刘云琪顿时大叫一声:“哎哟我的妈呀!纯儿你这个恶泼妇,你这个河东狮子吼,我杀了你。”说着话,用琴去挡纯儿手中的鸡毛掸子。

    刘水月见了,慌忙道:“妹妹快放他一马,小心那一把好琴被你们两个给损坏了。”

    纯儿听刘水月用言语为刘云琪开脱,一时收了手,没好气儿的道:“哼!你们俩个还没成亲还没洞房呢,就夫唱妇随了?姐姐真是的,他这种花心大萝卜的男人如何靠的住?又如何能够托付终身?还让姐姐你看的跟宝贝似的,如此的护着他?”

    刘水月忙道:“妹妹你休要胡言乱语,我是心疼那把好琴……”

    纯儿冷笑道:“姐姐所谓的琴不是双‘王’琴,而是‘青’字情吧!你没听这个小王八蛋乱唱情歌吗?他是谁都想爱;我敢说,他若一时来了兴趣,那猪圈里的老母猪他都敢爱。看着吧姐姐;你若不赶紧的悬崖勒马,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到时候哭的话,只怕到那时你哭都没有眼泪了。”说着话,便气冲冲的出了外阁。

    刘云琪听的此言,顿时吓的快要尿裤裆了,忙向刘水月作揖:“妹妹休听纯儿这泼妇放屁……”刘水月闻言,顿时瞪了刘云琪一眼:“哼!去那丫头那儿啊,还呆在这儿干什么?”

    刘云琪忙陪笑道:“这可使不得啊妹妹,不然你可没哥哥了!”

    刘水月白了一眼刘云琪:“嘿!嘿!好稀罕。”

    这时,外阁的喜媚便站出来为刘云琪说了句公道话:“姐姐也不要耍小性儿。”然后又瞒怨纯儿:“纯儿你这个小蹄子就爱敲破锣。”

    纯儿道:“谁让他胡说八道拿我当歌儿唱的?”

    喜媚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子的脾性,好啦!好啦!”一时又对刘水月道:“姐姐就别吃醋啦,酸溜溜的真让人心情不爽;若姐姐在让公子去那丫头那儿,我看刘家要断子绝孙了。”

    刘水月道:“妹妹胡说,那个小丫头把他的心儿都偷走了,他若去那儿,那丫头还不为他们刘家生一大堆小兔崽子啊!”

    喜媚笑道:“姐姐不知情却还要胡诌,那丫头原是夫人的一个侍女,早在一年前得了绝症儿死啦,这首歌儿就是公子悼念那个丫头而作的。姐姐你口口声声让公子去那丫头那儿,姐姐你岂不是要让公子死?让公子也去那阴曹地府?若如此,姐姐你只怕真没有这个不稀罕的哥哥了!”

    刘水月闻言,心儿当时一宽,生嗔的眉儿却变成了欢喜的眉儿:“哈哈!我是和哥开玩笑哩!”然后向刘云琪柔柔的一笑:“你说是吧;哥!”

    刘云琪忙大屁不敢放一个:“正是呢;妹妹真会开玩笑。”但心里却不免叹道:“这个美女真是翻脸比翻帐本儿还快,一会儿这样一面,一会儿那样一面,唉!太有个性了。”



………【027:第七回 只闻连理公子慌】………

    027:第七回只闻连理公子慌

    却说刘水月听喜媚说那丫头早死了,心儿当时一宽,生嗔的眉儿却变成了欢喜的眉儿,刘云琪却不免叹道:“这个美女真是翻脸比翻帐本儿还快,一会儿这样一面,一会儿那样一面,唉!太有个性了。”正思量,一名小厮却在门外道:“公子;夫人让你现在回去一趟。”

    刘云琪便道:“有什么要紧事非要现在回去?你先回去,就说我现在正忙着合算各客栈的账目,有事脱不开身,晚上一定回去。”

    那小厮道:“公子就不要为难小的了,夫人说一定要公子现在回去。”

    刘云琪一皱眉,正要说话,刘水月便扯了一下刘云琪的衣角,然后小声道:“你这儿真有事儿吗?若没事儿你就回去一趟看看,若庄子上没事儿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急着让你回去。”

    刘云琪听刘水月把话说完,便又笑嘻嘻起来,一时小声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只不过想多陪陪妹妹,怕妹妹一个人在这儿郁闷的慌。”

    刘水月听了这话,心里虽然窃喜,但却一副生气的样子,一时撒娇而娇嗔的捏了一下刘云琪的鼻子:“哼!就爱贫嘴儿,我才不要你陪我呢!”然后又正正经经的说:“回去看看是不是庄子上出了什么事儿,若没事儿了你在回来,别惹你娘不高兴。”

    刘云琪笑道:“到不如先问问他,看是什么要紧的事。”说完话,便不高兴的问那小厮:“到底什么事儿?你说说。”

    那小厮道:“岳家姑奶奶在庄子上,要公子回去商量一下,什么时候与岳家表姐完婚。”

    刘云琪听了这言语,心头顿时一震,一时愣了愣:“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那小厮听了这话,应了声便下楼去了,却说刘云琪现在的脸色是什么色气儿呢?反正小生的文辞浅薄,是形容不出来的啦!若你想知道啊,给你出个主意;在家门口挖上一个大坑,放它个三百两银子,然后在上面坚一块木牌,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等着隔壁阿二那家伙来偷,然后你捉他个现形儿,看看这小贼的脸色就知道啦!

    啧!啧!啧!惨喽!惨喽!我敢说就现在刘云琪那熊样儿,只怕老天爷借给他十个天大的胆子,他都不敢看上一眼刘水月耶!

    道是此时此刻的刘云琪,突然变成了一个自私鬼,却恨不能老天爷快发一个善心,突然发一个七八级的大地震,在脚下震出一条地缝儿来,管***危险不危险,先把大爷我震进去,总比待一会儿看着美女醋坛子暴炸喽!洪水洗天似的劈头盖脸一般泼自己一身醋,把自己呛死或是把自己醋毙了强吧!

    然而;刘水月看了看刘云琪这幅德性,却抿着嘴儿笑:“哎唷我的刘云琪刘大公子耶!你又没做贼,你心虚个啥呀你!”随之一笑,自言自语道:“哎哟!我好糊涂,哥哥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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