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我们!”阿派旺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坍塌了。
哲成佳不解地看着那坤,那坤看着失神的双胞胎兄弟,沉重地说:“我刚才就叫你不许说了,你这下,可闯了大祸了!”
……。
余亦辰、谢晓雨、哲明宇和徐彬此刻终于走到了,阶梯的最底部,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墙壁,众人抬起脑袋,竟然看不到墙壁的顶在哪里,整个墙壁光洁无比,没有任何雕饰,却透着一股自然的威严气息。
“这就是,世人之墙了么?真是,太雄伟了。”说话的是谢晓雨,她的声音,因为受到了眼前奇景的巨大震撼,不禁有几分颤抖,在这地下竟然有这么宏伟的一个建筑,虽然仅仅是一堵墙,但凭着谢晓雨的记忆,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建筑的雄伟能与之媲美。
“这算什么,以后我们结婚了,我用积木给你搭个更雄伟的。”余亦辰的嘴巴又在跑火车了。
“臭流氓,谁要跟你结婚啊!”说完话之后,她立刻咳嗽起来,因为,她被余亦辰嘴中呼出的烟气给迎面呛个正着。一路上,余亦辰一直不停地抽烟,谢晓雨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抽烟,但这个余亦辰却是一边嘴上答应着说不抽了,却一边抽个不停,让谢晓雨无可奈何,“你先把烟戒了吧,我最讨厌别人抽烟了!”
“哦,戒了,你就嫁给我是么?”余亦辰说。
“嫁个屁!”
“哈哈,你迟早得嫁给我的,等你嫁给我呢,我就戒烟。”余亦辰用温柔无比的声音说着话。
“臭流氓!臭流氓!”谢晓雨狠狠地骂着。
“唉,别吵了你们。”哲明宇见这对年轻人,到了这里竟然还有心情吵嘴,重重地叹了口气。
“对,老婆,我们先干正事。”余亦辰说着,走向墙壁,暗自将力量作用到了这巨大雄奇的墙壁,向前推动,他虽然脸上带着毫不在意的嬉笑,但是身体中已经爆发出了尸气,墙壁隐然有几分移动,但是,整个地下却率先战栗地更厉害,灰尘不断地从头顶落下。
余亦辰摇摇头,赶紧停止了动作,说:“查猜没有骗我们呢,如果贸然推倒墙壁,引发的力量波动,可能真的会让半个曼谷化成灰烬。我刚才只用了一点点力量,就已经让整个地宫颤抖了。”
哲明宇说:“这果然是四面佛留下的神迹无疑了,查猜不是说了么,这个墙壁,是曼谷的支柱,千年前,地壳移动,几乎让曼谷陷入地下,多得四面佛显灵,造出这尊墙壁,才撑起了曼谷,你要推到的话,别说半个曼谷,可能整个曼谷都会沉没下去。”
“所幸,他告诉了我们通过的方法。”徐彬冷不丁地说,众人将目光移向他,只见他割破了手臂,将鲜血滴在了上面。
“世人之墙,为了拯救世人而建筑的墙,要通过的话,则需要世人的四个代表的血液。”余亦辰说着,也依着徐彬的样子将鲜血滴在了上面。
“首先是神的血液,神也是人,也是世人的一种,这是最强的世人。”徐彬的血液滴在世人之墙上,立刻引发墙壁发出了光芒。
“然后是最弱的世人的鲜血——凡人的血!”余亦辰的血液滴在墙壁上,光芒更耀眼了几分。
“接着是,介于中间的世人代表的鲜血——半神的血!”余亦辰转过头看向谢晓雨,谢晓雨却愣在那里,没有一点动作。
“喂,宝贝儿,照着做啊。”余亦辰说。
谢晓雨的脸色变得红一阵,白一阵,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晕血!”
第五十一章 帝王之血
被称为役小破的老阴阳师,当听到“老师“二字的时候,身体不禁晃了晃,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想不到老师你这种人物竟然会来这里。”赵祠说,“看来,那个役豪丞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是非同寻常了。”
“一把没用的老骨头而已,我只是听从家主的命令罢了。“役小破这样说,似乎有些抵触被役豪丞领导。
“老骨头么?地位仅次于家主的,前阴阳二老,来头好大的老骨头啊。“赵祠说,这个役小破的来头,赵祠可是一清二楚。
这个人不仅是赵祠的老师,更是阴阳师家主役小清风,一奶同胞的亲弟弟,和役小清风一样,他也是一出生,就因天赋卓绝,被冠以“役小”之名,是当年家主的竞争者之一,只是役小清风乃当世奇才,确实无人能出其右,加上役小破生性淡泊,也无心竞争家主地位,甘心居于其兄之下,一心辅助家主。
但是,役小破的实力之强,虽然不如役小清风,但当世也无几人可敌。
“老师,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你会到这里来?你和他们不一样。”赵祠说,其实如果现在的赵祠若是对阴阳师一族中的谁,还怀有尊重之心的话,只能是这位役小破了。
“小的时候,役小清风,交给我的东西,只有力量,杀戮,强权和统治,只有你教育我以心待人。”
“你小的时候就很善良。”
“是啊,我记得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4岁吧,在役小清风的强迫下,我不得不与那个少年,比较高低。
得益于我自己的天赋吧,我很轻松地就打败了他,他仰躺在地上,血沫横飞,当我转身想要离去的时候,役小清风却逼我杀人!
我记得他说,要当一个合格的家主就不能有怜悯之心,我迟迟下不去手,他却怒了。
在他大声斥责我的时候,你却出言阻止了,据说那是你第二次顶撞他吧,你们争吵地很激烈。
我记得,我看着暴怒的役小清风,他也在看着我,只是眼神交错的一下,我感到自己的魔性突然被唤起,真的动手杀了那个少年,你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当我追悔莫及的时候,役小清风已经拖着我,逼我离开了。“
役小破一时思绪万千,沉重地说:“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后来,我偷偷折返,将那个少年的尸体埋葬在了樱树之下,是你陪着我去的吧那个时候,樱花飘落一地,看着很美,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我想笑,想要嘲讽自己的所作所为掩饰自己内心的悲伤,却笑不出来,我想哭,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流出泪水。”
“或许,从你带着那惊人的天赋出生的时候,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是这样,既然我改变不了这样的命运,那就顺从吧,当我被送到中国的时候,我的心里完全没有任何想法,我只知道,按照役小清风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人生好像已经成了一个死局。”
“但你,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叛。”役小破的语气沉痛之极,一声叹息仿似从心底发出,“无论如何,你不应该背叛我们阴阳师,那毕竟是你的根。”
赵祠笑了,说:“说到背叛,老师,你才是阴阳师中第一个被称为‘背叛者’的人吧。“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你觉得是不值一提的事,对我而言,却是让我对你尊重的原因。当年,役小清风阻止阴阳师,加入帝国的军队,为祸四方,所有人都被冲昏了头,都只知道红着眼睛杀戮的时候,你的人生中第一次顶撞了役小清风!
你坚持着,修道的人不应该参与杀戮,不应该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去屠杀凡人,在我看来,你是正确的,只有没有人懂。
所以,你的不参战,却被冠以了叛徒的罪名,你的地位也被剥夺了,甚至是他们战败之后,也认为是力量不够!
他们一直都是错的!是错的……。。“
“但我毕竟是阴阳师,我是不能真的背叛自己的家族,”役小破打断了赵祠的话,“不能和你一样,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赵祠指指自己的胸口:“我的心!我一直以为我的心在4岁之后已经空了,只是因为生活的环境一直压抑着我,让我无法正视,直到遇见了一个人,让我终于能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了!所以,我选择离开!”
“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量?”役小破问。
赵祠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一只香烟点燃,重重地吸了一口,这次他没有咳嗽,还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一个二百五,名字么,叫余亦辰!“
“我真想见识一下,那个余亦辰到底是个什么人了,竟然可以令你背叛整个家族。”役小破,已经多次将背叛二字挂在口中,显然,赵祠的离开让他无法释怀。
“老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赵祠说。
“你不用知道,”役小破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的目的,我想让你跟我回去,回你应该回去的地方。”
“不可能,我属于这个地方!”赵祠很坚决。
“那么,我现在的目的是,”役小破咬咬牙,重重地说,“将你格杀!”
“终于,要开始了么?”赵祠放出灵气,将烟蒂扔掉,符文臂发力,直接取出了犬神毫。
“比以前更强了很多嘛。”役小破赞许地说,“看来我也要尽全力了。”
役小破灵气外放,身边出现了很多白色纸绢,向前延伸,阴阳法术,两种力量交织,纸绢渐渐变出了实体:一个白衣白裙,肌肤胜雪的女子,这女子眼睛空洞无瞳,就像是用纸糊的一样。
“纸神,老师的式神威力依然强大啊,只是看着纸神的眼睛,我已经感觉到那无穷无尽的力量了。”赵祠说。
阴阳师中的法术中,除了神秘的阴阳术之外,最神秘的恐怕就是式神了。
阴阳师把凡人所看不到的下阶灵体、神怪称为“式神”。普通以剪纸而成形,可以利用符咒控制所招唤出来,连人的魂魄都可以使用,式神的威力与操纵的阴阳师有关。
役小破的实力有多强呢?虽然不如役小清风,但是绝不会相差太远。
当年抗日战争尸气,役小清风之所以一怒之下,将役小破的地位剥夺,就是因为如果役小破参战,会使阴阳师一边实力大增,然而,他却不肯参战,即使现在役小清风也认为如果当年役小破肯参战,实力强弱的天平可能就会倾向阴阳师一方。
也就是说,役小破是一个实力强大到影响整个阴阳师家族力量的人。
他所控制的式神,必然也是实力强横的,那纸神,罗袖飞舞,纸卷从四面八方袭向赵祠,柔弱的纸张在高速的移动中,竟然划得空气发出破响。
赵祠以犬神毫做武器,刮开数张纸,却不能阻碍其继续向前移动。
顷刻之间,飞舞的纸张,被犬神毫划破成了细小纸屑,纸屑却如雪花一样在他身边飞翔舞动。偶有纸屑触碰到赵祠衣襟,便将他衣襟刮开裂口,另他不敢向前贸行。
那纸屑却越来越多,将赵祠团团住,不见人影。
“如果,用阴阳术,阻断我的式神,可以很轻松地出来。”役小破站在纸屑堆外,淡淡地说。
“可惜,我不会阴阳术啊。”赵祠在纸屑堆中说,“老师,你就在外面好好看看,我学会的第一个八卦阵法吧。”
第五十三章 校园冤魂
役小破听得赵祠的话说完,便感到前方的空气,变得灼热起来:“想用火么?难道,你不知道,这些纸屑都是我用阴阳术操控的,即使烧成灰烬,仍然会继续攻击你。”
“用阴阳术吧!”役小破继续诱导赵祠,“难道,你感受不到,我用的阴阳术中力量动向么?只要你用阴阳术,可以很轻易地拨乱我的法术。”
赵祠何尝感受不到役小破,是故意将力量的动向展示给他的呢?
“老师,谢谢你。“赵祠说,“但是,如果我向自己低头的话,就会一辈子抬不起头了。”
“小祠,你很强,也很有天赋,但是,你不是我的对手!”役小破说着,纸屑的飞舞频率变得更快。刚刚燃起的热量,又被纸屑掩盖了。
赵祠来到中国的时候,装作凡人,却故意接触那些道士,终于遇到了一个,但是那人的技艺却也只是初窥门径,能教导赵祠的少之又少。
像排布八卦阵之类的高深道术,还是在赵祠接触到余亦辰之后才学会的。
他为了掩饰身份,进入了一所大学,就是这个举动,改变了他的一生,当他踏入大学寝室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余亦辰。
当时是九月,天气依然带着夏日未消去的酷暑,余亦辰**着上身,穿着一条肥大的短裤,一双懒散的人字拖,坐在寝室中间,笑嘻嘻地抽烟。
与余亦辰的一脸笑容相反,赵祠的犹如寒冰一样冷酷。
但余亦辰好像看不到眼前这个人的脸色,直接迎了过来,递过来一支烟说:“哥们儿,抽烟。”
“不会。”赵祠只简短地说了这两个字,就提着行李,径直走向自己的床铺。
“哇,好酷啊,我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你了。”余亦辰喋喋不休地骚扰他,却只换来赵祠的冷面相对。
但余亦辰好像没有自讨没趣后应有的失落,只是说了句:“我一定教会你抽烟。”随后,就拿着桌上的饭盆,去学校食堂打饭了。
没过一会儿,余亦辰却急匆匆地回来,胡乱穿上外套,不好意思地解释:“刚才忘记穿衣服了。”
看着余亦辰离去的背影,赵祠心中肯定了一件事:这个人,就是一个白痴!
赵祠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余亦辰不停地缠着自己,给他讲些很白痴的笑话,有时他不堪其扰会冷冷地说句:“你为什么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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