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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司徒宝的精神力太弱,虽然勉强可以形成阵法,但效用不高。薛飞忍不住分出一丝毛线金针刺入司徒宝的百汇,中空的毛线金针中带有他磅礴的精神力量。司徒宝得到薛飞精神力的帮助,瓶中的轻烟大振,蓝光闪动间,圣光瓶炼制完毕!
“当、当、当。”门口传来敲门声。
薛飞一挥手,把冥火灯收回秘银空间。冥火灯乃是魔法师特有的物品,不应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旦被有心人发现追查下来,自己亡灵法师的身份很可能要暴露。司徒宝却呆呆地看着桌面上的圣光瓶,一动不动,浑然没有发现有人在敲门。
第一章 敲门声
第一章敲门声
薛飞站起身去开门,身子一动才蓦然发现整个房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白色的世界,晶莹的白霜铺满了整个房间。房间内所有的家具,地板,屋顶包括观赏的花草,杯具等等物品上面都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霜冻。就连窗户上都形成了一片片的窗花,只不过不像是冬天一样在窗户的里面,而是在外面。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不过这一次要重了许多,也更急促。
“当、当、当。”
“来了,来了!”薛飞大声答应着,忙向门口快步走去。
把门拉开一条小缝,门外站着好几个穿着酒店红色制服的男子。薛飞可不想让他们进来发现里面的异状,仅仅靠在门边露出半张面孔,一副很迷惑的样子问道:“有事?”
几个红制服相互看看,其中一个为首的使了个眼色指挥其他人先上。
“先生,是您的午餐!”被指挥的一个红制服指了指自己所推的餐车。
“哦!好,先放在哪吧,我现在不方便,一会我自己出来拿。”薛飞正想关门,指挥的红制服一把顶住了门沿道:“先生,还是让我们送进去吧!”
“我没告诉你我现在不方便吗?”薛飞很不满意地道:“快放手,要不然别怪我投诉你。”
红制服没有放手,反而指指门道:“先生,还是让我们进去的好,我们接到了投诉,您房间内的有些设备可能发生了损坏,我们必须进入维修。”
薛飞顺着红制服的手指看去,整个房间的门从上到下都被一层白色的冰晶包围着,香港的十一月还不算冷,别说现在结冰,即便是真正的冬天,结冰的时候也不多见,更别说是在温暖如春的酒店内部了。融化的冰晶顺着门流淌下来滴滴的水流已经在楼道内积成了一片水汪。
“不行!”薛飞断然否定道,猛地用力把门关上了。
回到茶几前,司徒宝已经清醒过来,指着茶几上的圣光瓶,不敢相信的语气道:“成了,我居然炼成了。”
“恭喜!恭喜!”薛飞微笑道。看了司徒宝的炼制的过程,薛飞心中也有所体会,尤其是刚才他帮助司徒宝的精神力探入,在他的神识下探视下,让他对圣光瓶有了更深入的认识。而且由于有他的精神力的介入,让他和圣光瓶之间有了一种若有如无的感应,不用睁开眼,他就能知道圣光瓶的形状和位置。这种感应很奇妙,仿佛这瓶子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心念微动,从圣光瓶中冒出一缕柔和的光芒,薛飞伸手探入光芒中,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手掌上传过来。
司徒宝惊喜的看着圣光瓶中冒出的圣洁的光芒,开口道:“对了,这就是圣光!”
薛飞点点头,从茶几上拿起圣光瓶递给司徒宝道:“你试试!”
司徒宝的手有些颤抖,双手捧着圣光瓶依旧不放心,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摔了,轻轻地把瓶子重新放回茶几上,瞥见茶几上放着一把水果刀,探身取了过来,没有丝毫的犹豫挥手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割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立刻冒了出来。司徒宝似乎没注意到自己的伤口,口里面念了句什么,随着他嘴型的变化,圣洁的白光从瓶口重新冒了出来,比刚才薛飞心念动的时候还要足一些。司徒宝把受伤的手指探入圣光中,立刻,浅浅的伤口仿佛能吸收圣光似的,一点点变浅,消失。最后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圣光瓶我真的炼出来了。”司徒宝几乎是吼着叫出来。
薛飞微笑地看着他,这一刻的成功是属于他的,让他失态一下吧。
“师父!”司徒宝站起身看着薛飞,神情郑重地向后退了一步,整整身上的衣衫,然后上前一步‘扑通’一下跪在薛飞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谢谢师父!”
这一次薛飞没有阻止他,圣光瓶已经炼成,他要遵守他的诺言。
“这是你自己炼制成功的,不必谢我!是你自己这么多年的积累所得,是我该恭喜你才是。”
“没有师父的相助,不可能有圣光瓶的炼制,司徒宝请求师父收录门下。”
薛飞微微一笑,却不答话。
司徒宝楞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薛飞的意思,心中大喜,忙不迭地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
无声就是默许。
“好了,你起来吧!”薛飞双手搀起司徒宝。两个人的师徒名分算是确定。
薛飞收起笑容,郑重道:“司徒宝,虽然我收你为徒,但有些话要交代在前面。师徒的名分只限于你我之间知道,以后咱们两人各论各的朋友,各论各的辈分,不可在人前泄露。还有这炼器之道主要还是要靠你自己来体验摸索,我教不了你太多的东西的,咱们之间是教学相长的关系,相互学习,相互促进。最重要的是:你所有炼制的东西,只能自己用,不得送人,出售,或者送人出售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方可。而且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在人前轻易使用,显摆。”薛飞的这番话,一个是从自身的条件所限出发,不得不预先留下话口。更重要的是,圣光瓶的炼制成功,一旦暴露,只怕自己的身份就要隐瞒不住。而亡灵法师的身份是他忌讳莫深的。
“是!”司徒宝站起身躬身点头应是。
门口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来,这次的声音不急不缓,轻重得当,显得门外的人很有耐心并不着急。‘当、当、当’三声然后又是‘当、当、当’三声。只从这敲门声就可以判断出来,门外的人肯定是一个有相当涵养的人。
“我去开门!”司徒宝转身向门口走去。
薛飞看看四周,房间内失去了冥火灯的吸热,温度慢慢地升起来,白霜已然化去,只在物品表面留下细密的小水滴,墙面上的水滴一缕缕从上而下滚落,沿途带动水珠变的更大掉在地板上。单从颜色上看,房间已经恢复了笨啦的模样。薛飞也就不再阻止司徒宝去开门,自己也站起身,走到阳台边,拉开了阳台上的大大玻璃窗。
“有事吗?”耳边传来司徒宝的问话声。
“我是客房部的经理,请问我可以进去吗?”一个柔柔的温柔到极点的甜美女声传过来。
“啊!……请进!”
第二章 是啥来头?
第二章 是啥来头?
“师……,有客人来了。”司徒宝差点说漏了嘴,大声喊道。
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女子,身后是推着餐车的服务生。
女子见到薛飞,微微颚首,展颜一笑。
薛飞的神情忽然有些恍惚。
“薛先生,你好,我是客房部经理莫然,我为刚才酒店员工的失礼向您道歉。”
“啊,没事!没事!”薛飞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忙道:“是我们没能配合好你们的工作。”
莫然似乎受不了薛飞直视的目光,面上忽然一红道:“薛先生说笑了,为表达我们的歉意,这次午餐我们免费为您提供,祝您用餐愉快!”
说完话,微微躬身,转身走了。
直到房间的门完全关闭,薛飞的目光依旧看着房门发呆。
过了好一会,还是司徒宝先回过神来。
“师父!人已经走了!”
“你看到了吗?真的好美!”薛飞像是回答司徒宝的话,又像是在自语。
“是真的很美!”司徒宝也由衷的说道。
“她说她叫莫然。”
“嗯!这名字也很有味道。”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伫立站在原地半天,所说的话无一不是围绕着刚才叫莫然的女子。
‘咕噜,咕噜’两个人的肚子一前一后不争气的响了两声,薛飞和司徒宝相互对视一眼,同时从沉浸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先吃饭?”
“先吃饭?”
两个人又同时冒出一句相同的话,相视一笑。司徒宝抢先走到餐车前,推着餐车到了茶几前,把盖子掀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放在了茶几的桌面上。
茶几上葫芦的脑袋又冒出来,圆圆的脑袋上平面的鼻子用力吸了两口,张开嘴急促的说着什么。
“他说什么?”薛飞跟过来坐在沙发上,随口问道。
司徒宝的神色却渐渐变了。
薛飞伸手把桌上冰桶里的红酒拿起来,却被司徒宝挥手制止。
“别动!”
薛飞一鄂。
“不对劲!葫芦说,这个女的居心不善!”司徒宝一边听着葫芦的话,一边翻译道:“这酒和菜都没问题,但这冰桶里面的冰绝对是有问题。”
“不会吧!”薛飞不相信地问道:“咱们和她都素不相识的,她没道理要害咱们啊!你认识她?”
司徒宝摇摇头。
“就是说嘛,没道理嘛!”
司徒宝站起身从自己的旅行箱里取出两只橡胶手套戴在手上,‘哗啦’把冰桶里的冰块都倒在了茶几上,手伸进冰桶里取出两片碧绿的叶片放在面前仔细端详,然后道:“没错,这就是婆娑树的叶片。你看,”司徒宝指着埋在冰块中本来是装饰用的一朵鲜红的玫瑰道:“这可不是真的玫瑰花,而是红鹤顶,外形和玫瑰几乎一模一样。这两样东西都不是什么毒物,但这两种东西的气味混在一起,却有迷惑人心智的作用,让人昏昏然,如吸食了鸦片一样,产生迷幻的感觉。”
“你说的是真的?”薛飞还是有点不信。
“不仅如此,刚才说的是气味,更厉害的是这两种东西的汁液如果混合在一起,是蛊食,可引来蛊虫,在人身上种蛊。”
“种蛊?就是武侠小说上经常写的那种苗人女子养蛊的事。”薛飞很是诧异地问。
“不错!”
“你还真懂的不少!”
“师父,我司徒宝在外面飘荡了几十年,世界各地不敢说都去过,咱中国的地面上几乎都跑遍了,各地风俗,特产,传说都听了很多,天下百草,百矿,也都收集了不少。虽然我司徒家的本领我没学多少,但司徒家的济世为怀的医者之心我还是有的。比如这圣光瓶,我炼制其的目的却不是白炼的,物尽其用,还希望师父成全。”
薛飞明白司徒宝是针对刚才自己不让他轻易在人前显用而言的,自己下的命令他要遵守,但还是想救济天下,医者之心,他明白,他本身也是个医者,他当然明白。
“好,有这一番心意就好。我所言的不在人前显用,是指的不要当宝物般的炫耀,为人治病救人不在此范围之内。”
“谢师父成全。”司徒宝大喜道。
“他又说什么呢?”薛飞指指在桌面上摇头晃脑的葫芦道。
葫芦看上去很是着急,虚无的脸庞上居然硬生生的急出了几分血色来。
“师父,他说,那个女子又回来了!这次就她自己。”司徒宝翻译道。
薛飞冷冷一笑,“这次来是很容易,但想走,哼哼,就不那么容易了!”
魅惑之眼下,穿过墙壁来到外面的楼道上,果然,刚才进来的那个女子正在向这里走来。而且这次在魅惑之眼的注视下,女子也没有刚才的那种令人炫目的美色,看上去就是一个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不过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有一种天生的媚骨,让人见后就有一种占有的冲动。
“师父,葫芦说,蛊虫也来了!”
“哦?哪儿呢?”
薛飞也想见识见识这武侠小说中经常提到的令人闻之色变的生物。
“就在红鹤顶和婆娑树的叶子上。”
薛飞凝目看去。
不仔细看还真的没看出来,在红鹤顶鲜红的花瓣上,停着一个大小状如黄豆的小虫,缩成一团,样子和蚕差不多但要小上许多,这么一个肉呼呼的东西真不明白它是如何能来到这花瓣之上的。像是为了解答薛飞心中的疑问,从白乎乎的虫子身体上突然冒出一股细细的丝线直奔不远的婆娑树叶,缠在上面后,紧缩的身体猛然一弹,顺着丝线的方向直接扑到了婆娑树叶上。随着它的离开,原本含苞待放,红的如血;青翠欲滴,碧如翡翠的红鹤顶瞬间如开败了一样,一下子蔫了下去。就像突然所有的生命力都被吸尽一样。
“这就是号称天下一地的毒物?”
“论毒性,它排不上,但论起歹毒来,天下第一当之无愧。”
门外,敲门声响起。女子一边敲门,一边紧紧的贴在房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她没想到她的一切活动都被薛飞尽收眼底。
“她是在试,看看咋俩是不是已经晕倒!”司徒宝低声道。
“晕倒就晕倒,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啥来头!”
第三章 种蛊
第三章种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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