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误的军旅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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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误的军旅生涯-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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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交待?
  “进特种部队?”话一出口再难收,看着他俩疑惑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必须要给他们一个解释了。不然小道消息的破坏力远胜于真理的传播。
  “你们先坐下吧。”看着他俩坐好,我无力的说。“前些日子我去哪了你们知道吗?”
  “指导员说您去S军区交流经验去了。具体是哪没说。”
  “准确的是说我是应他们的邀请,去特种部队进行演习体会的交流。给我印象最深是那里的训练环境和他们的军事素质。”于是他们就听我讲我在特种大队的见闻。
  三班长的细心真的可以与王平相提并论了,我刚讲了一半他就开口了:“潭排,您喜欢上那了。”
  我点头:“他们可都是军之娇子,又有谁不想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中呢?”
  “那您为什么不留下?”
  我笑了:“我怎么够格儿。他们可都士兵尖子。连个班长都是中尉。……”
  没等我说完,他就打断我了:“潭排,您曾经说过,我们是兄弟。”
  “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实话!”
  我愣了。
  “如果他们不为了邀请你,干吗要叫你去?军校教授这么多,自己部队里的参谋这么多,干吗邀请一个炮兵中尉过去讲演习体会?”
  “这不关你们的事,而且与今天要解决的问题没关系。”我的态度强硬。
  “潭排,”哽咽了,“您不会是为了我们才……”
  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一班长好像也明白过来了:“您……?”
  “别瞎说。”我立刻打断,“特种部队的组建势在必行!我们军区这次着力演练的目的就是看特种部队在战争中发挥的作用。结果你们也都看到了。所以如果我能加入到特种部队的行列中,也是要加入咱们军区的,这样我就能带着你们在特种部队一起干了。”
  他们两个为此而震惊,我马上转移话题:“今天的话不是一个上级对他的下级说的,而是你们的兄弟和你们说的。所以我们今晚说的内容不希望被传出去,因为这些事情有很多都是我的个人看法,并不是上面的意思,我想你们应该明白我的话。”
  两人表示同意。
  我身体向后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既然是以兄弟的身份说的,有些事我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单单从军事角度上说你们三个都可以做这个排长,至于说谁最好我个人倾向于三班长。”我看了他们两个得表情。一班长有点吃惊,三班长没什么反应。对三班长的表现非常满意,对他说:“有些事你要理解。三个班长里你资历最浅,和他们两个比优势也不是十分明显,而且还刚刚转成志愿兵,以后有的是提干的机会。只要有我和王平在你提干的事就跑不了,就算是我们不在了你也应该相信自己的能力。”冲他笑了笑,“你应该知道二排长的年岁。”
  转回头对一班长说:“你别以为自己的技术好就能当排长了,就你这脾气。我都担心今天说的话你能不能不说出去。”
  不知是生气还是被看不起了憋红着脸说:“我一定能。”
  很认真的说:“我希望你能。但是既然我是以你们的兄弟身份说话,我也就无需隐瞒什么了。比起你的领导才能我更看好你的个人能力,所以如果,听着我说的如果!我们军区组建特种部队而且有幸全军选拔的话。我看好你。你们明白我说的意思了吗?”
  “明白。”显然说的有些勉强。
  我笑了,“今天就当是兄弟之间的谈话吧。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说。”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您把我们提干的方法都考虑过了。才选择了二班长提干?”
  想了想:“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我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是亏待你们了,所以我才对你们说了这么多。我真的希望你们都能通过自己的能力来得到提干的指标,而不是依靠领导的指派。这才是一个男子汉的做法。特种部队会向每个人敞开大门的,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我满怀信心的说。
  “您这么有把握特种部队会向每个人敞开大门?”
  我沉默,很艰难的开口:“我不能向你保证,因为这样做是不负责任的,但我一定会去争取,不惜一切代价的争取!”
  虽然还有疑惑但是他们提不出问题了。“今天太晚了,就到这儿吧。”看着他们的起身要离开我最后说了一句话:“记住!成功需要自己争取,依靠施舍是得不来的。”
  看着他们离去,我失眠了。我虽然没有向他们做出任何的保证,但是我给了他们希望。但是这希望像水中月、镜中花就连团长、师长都不能保证更何况是我。可我却明确无误的给了他们这个希望。心沉沉的、忐忑不安,我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扪心自问我这么做是作对了,还是做错了?就这样,直到大脑想得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血液在跳动,我还是得不出任何答案。算了,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我所要的仅仅是去争取,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为了他们、也为了我自己。
  

第六十四章 我不能跟兄弟们隐瞒,因为路要由你们自己选4
离别总是叫人不舒服,虽然它意味着一个旧时期的结束和新时期的开始,但不舒服就是不舒服。看着老兵们一个个哭得像泪人似的,我的心里也很不是个滋味。有一种冲动希望能把他们每个人都留下来,谁也不要走,但这也仅仅存在于一刹那的冲动中。看着卡车把战友们都拉走了,整个营房的生气好像也被他们带走了。我和王平虽然都有心理准备,但是对我们来讲这都是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意味着什么?在当时是冲击力强、在现在是印象深刻。我站在营房门口,看着卡车一点点的变小,卷起的黄沙雾腾腾的由小变大,再渐渐消散,最终尘埃落定、终归于土。远处的军歌早已小不可闻,但依然在我的耳边回荡。送走了,真的都走了,他们要开始新的生活了,而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因为新兵很快就要来了。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我本想继续瞒下去,叫有心人得到进入特种部队更多的机会,毕竟特种部队不是是个人就能进的。说句大家都知道的广告语:浓缩的都是精华。既然是精华我就不能强求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能力,作有心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能力的一种体现。就让优胜劣汰的法则从现在就开始吧,我安慰着自己。
  自从我决定要带领我的兵一起迈入特种部队门口开始,命运就好像决定要好好惩罚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如果说在特种大队内部演习时,我擅自主张把计划和装备都提供出来是序曲的话。那么那晚我向两个班长交底就是引子了。至于和新兵一起到来的这个消息一定就是第一章的开始了。什么消息这么重要以至于成为第一章的导火索?说起来非常简单——不过是条例的一词之差——条例把转业军人的工作从安置变成了推荐。这区别大吗?很多人粗看条例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觉。那就叫细心的王平来为我们解释一下吧。“大吗?安置是无条件的提供工作,当然好坏不论。推荐呢,说白了就是介绍,介绍懂吗?就是提供了一个那里有退伍军人工作的信息,至于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听这口气王平有点像我一样玩世不恭了
  “怎么了?我们今天的大指导员也牢骚满腹了。”我笑了。
  “你当然会轻松了,你是团长眼里的红人,军界的新星,转业像天方夜谈。可别人呢?”
  “别人?你不会说你自己呢吧?你不也是团长眼里的红人,军界的新星吗?”我还是没觉出这是个什么大事,继续和他开玩笑。
  “哎!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食人间烟火,除了训练、作战计划、看书以外你还考虑过别的吗?”
  “你比如说?”
  “比如我们吃什么、穿什么?”
  我隐隐约约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是还没明确搞明白。“吃什么问司务长,穿军装呀?”
  “那你每月的津贴呢?”
  “这里吃穿全管,我除了买些日用品全都寄回家了。”
  对这些答案都不满意似的,继续问:“难道你就没想过成个家什么的?”
  我笑了,“成家?谁乐意跟咱们啊?不知哪位仁兄说的‘女人这种资源是跟着财富流动的。’我即没钱又没权还没有时间陪她们,谁乐意跟我啊?”
  泄气了,“看来你还真是不食烟火。”
  我不高兴了:“你他妈的到底要说什么?有话说有屁放。哪这么多酸词儿?”
  “你知道不知道这条例一改有很多退伍、转业军人会找不到工作。”
  “哦,是不好。肯定会影响军队士气和训练效果。”这点意识我还是有的。
  听了我的话王平的表情只能用苦笑不得来形容了:“如果不是和你认识久了,一定以为你不是冷血,就是爱军队爱得着迷了。你想没想过他们当中的一些人以后的生活会很艰难?而这些人中就有我们连里的战友。”
  我笑了,“你就当我是冷血好了。我问你,咱们部队为什么没有女的?”
  对我的问题摸不着头脑,不过王平就是王平,他遇到这种问题会选择最高明的回答:沉默。
  我继续笑着说:“因为军队是一个雄性的地方!”
  他差点没笑喷了:“你这是什么解释啊?”
  没理他继续说:“这里不相信眼泪,不肯定失败,不同情弱者。在这里我们只能选择胜利,选择成为强者,选择付出血汗。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如果他们不能自己争取改变命运,那也只能被命运所摆布。”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小潭,自从你这次去特种部队你真的变了,这还是那个倡导部队建设需要关爱的潭轩吗?”
  “你错了,我并没有变而是我更认清了这个军队。为什么会有军队?是战争铸就了军队,我问你,战争相信眼泪吗?同情弱者吗?正如我们讨论的那个假如战争明天就爆发的题目一样。作为指挥者你要强,否则你不仅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信任你的下属。那作为一个士兵呢?你也要强,不然你自己生命不保,也会使你的战友处在危险的境地。只有你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和他们一样强,你才有资格被他们的信任,得到他们的爱。这最后一句是我从特种大队那学来的,我觉得很有道理。如果怕转业就好好干,留在部队里,部队的大门像所有的人敞开,机会对每个人都是均等的。”
  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希望现实和你说的一样吧。”
  我当时没能体会出其中的滋味,只是淡淡的一笑了之。天啊!我当时怎么会如此的天真、浪漫?我怎么可能把这么关键的问题忽略掉?人情、官僚这些事情还少见了?没有这些哪来的这么多的会和报告?没有这些当初在军校我怎么会进不去指挥系?没有这些当初在军校我凭什么有机会打那么多子弹?没有这些我又凭什么就认定两年后三班长就应该能当上排长?而我为什么当时会忽略这些显而易见的影响因素?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人生到此始终一帆风顺,没遇到什么真正像样的波折,更没有对这些东西有切肤之痛。还因为可能是我从中扮演更多的是受益者的角色,而不是受害者。所以我怎么会意识到这些呢?王平就不同了,他生自贫苦的农村,了解世态炎凉。所以对人情、对官僚这些有更深的认识。可我当时怎么会能理解呢?我想得更多的是自己懒得去开会就叫王平去,自己懒的写报告就把大概意思说给文书听。所以当时我自然意识不到这些,此后当我被这些东西重重打击了才意识到这些东西危害的时候,你们说我还配对此进行批评吗?对于一个不公平的制度当有利于我,我忽视它;不利于我,我责骂它。那我成什么了?和美国的奴隶主有什么分别?所以我不对此进行批评,只尽量不再犯相同的错误。不是因为它不好,也不是因为我根本无法改变,而是不应该由我来说。因为我不配!就算我被它打得再狠、再疼,我也不配。谁叫我一开始的时候从中得利甚丰?在这里说这些仅仅是希望,看到此的人不要像我一样,最后落个哑巴吃黄连的下场。
  看到我那不屑一顾得笑,王平就知道说了也是白说,转变了话题:“说吧,你小子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知我者王平也,我打算把特种部队要组建的猜测向大家宣布。我觉得全连的人都是我兄弟,我不能跟兄弟们隐瞒,因为路要由他们自己选。到底是留还是不留、练还是不练,都应该他们自己拿主意。”
  “那你对团长的承诺呢?”
  我顽皮的笑了:“我想过了,我宣布的仅仅是我的个人看法、是我的猜测,不代表连里,不是连里的决定,所以也就更不能代表团长的意思了。”
  他也笑了,“你小子就是鬼点子多。”
  

第六十五章 我不能跟兄弟们隐瞒,因为路要由你们自己选5
某晚,全连的人都到齐了。我和王平站在前面,想了想谨慎的开始了这次意味深长的战前动员。“我想大家都知道了,我们上一次演习的目的是什么吧?”我谨小慎微的说话,生怕自己说错话或者发出一些具有误导性的信息。“哦,对了我们有新同志。那好我说明一下。除了一般演习所具有的锻炼部队的目的外,”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的斟酌了一下:“就是演练一下特种部队在演习中发挥的作用。从效果看,虽然他们的指挥部受到了一定的破坏,总的来说还是起到相当大的作用。”
  我第一次觉得面对大家讲话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总要停下来想下一句到底应该怎么说,甚至在说出一些重要的词以前也会停一下考虑。本来说好了,王平觉得不妥立刻打断来补充,可我还是非常的紧张,毕竟是在打擦边球。紧张这种气氛是具有传染性的,特别对是领导而言,传染强度会加倍增强。下面的官兵一定觉察出我的紧张,一个个坐得特直,鸦雀无声,两眼发出好奇的光。他们的这种表现叫我更加紧张,最后我甚至都觉得自己无法再开口了。狠狠的解开风纪口,把帽子甩在了桌子上:“操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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