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误的军旅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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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误的军旅生涯-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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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可为什么没个老同志带呢?回答居然是大树底下长不成树。我又问队长为什么我是排长而王平是副排长呢?他的成绩可比我强呀!没想到答案更叫我吃惊,因为我的体能比他好这样能镇的住那些兵油子,而且我的性格比较开朗这都是有利条件。队长还给我透露了几条消息:如果我们带兵带的好是很容易得到提升的,现在军事改革对有文化的干部着重培养。我们所在炮兵连的团长居然是他的老上级所以要求我们不能给他丢脸。至于那个张中队居然是团长的老战友!难怪我们队长对他总是睁一眼闭一眼,而且他能够在学校如此的平趟。最叫人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居然和那个张中队在一个军——Y军。周强被分到了S军的一个团直属侦察连作排长,但是我们还是同属于一个大军区。那时候真的是幼稚呀,我还以为大家离的都很近呢,实际上我们军的防区就跨了两个省,更不用说这个大军区防区了。
  抱着我们很近的想法我们分开了,分的之开就想是往锅里撒的盐面儿一样。我没有再像秦成离开时揪心裂肺的感觉。有的是兴奋、忐忑不安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壮士出征一样的豪气万丈。也许是正排职位和队长的鼓励起到了作用吧,我有一种不论面对什么困难都能冲破的勇气,而这勇气是以前所没有的,我想我是成熟些了吧,现在你们知道什么使人成熟了吧?
  

第十四章 下连
连里一下来了两个大学生排长,而且是一同管理一个排这样的事情可真的不多见,于是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也就不足为奇了。不过我并没有这么吃惊,我觉得这不过是个权宜之计罢了。当时军队向年轻化和知识化转变的态势已经初见端倪,像我们这样的人也算得上是材了,所以只要补上带兵的这个瓶颈提升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队长(就是班主任)的分析像是黑暗中的灯塔,给了我方向的同时还给了我一定的自信。所以我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仅仅把它看成是一次实习——是团部对大学生干部的一种关怀和栽培,也是部队相互间竞争人才的一种手段。至于对王平我也从没把他当作副手,我说了这对我们来讲就是个实习的机会,叫他副排仅仅是个必不可少名字或称谓罢了,就像我叫潭轩,他叫王平这么简单。在我的心中他永远是我的哥哥,是我的最好的战友中的一个,还隐隐的觉得他就是我的政委——所以我才叫他小政委嘛。
  下了火车,我又一次感受到了部队的温暖——真没想到来接我们的居然是指导员!这个规格也太高了!这时候的我们可没有去军校时的大包小包了:背后是铺盖卷,拎着个袋子里面是脸盆和其他的日常用品。我比王平只多了一包东西就是书,不过也是被我们精选了的,带到学校的很多书都被原封不动的带回了家。当然其中也有王平的书,就因为有了这几本他居然和我抢着拿,叫我几句话就给镇压下去了。开始我们当然不知道那个中尉就是指导员,但是军衔我们还是认识的,急忙把两个包交到左手和王平跑步过去,双脚脚跟一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可是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我急中生智:“报告,学员潭轩、王平向领导报到。请领导指示。”先是一愣,然后指导员就笑了,旁边的王平也笑了。“欢迎你们,我是你们的指导员。不过你们可不再是什么学员了,应该说炮兵连一排长潭轩、副排长王平。”我这才明白自己一上来就又犯错误了,所以也就跟着他们一起笑了。“是,是,是!不过我们怎么能叫指导员来接我们呢?您派个司机不就行了吗?”“你们是新同志又是第一次来,我作为指导员理应该来接的,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嘛!”
  中尉还过礼就和旁边的司机一起来接我们的行李,一番谦让后我们就上了吉普车。简单的介绍情况以后,就是问了一些我们的情况还有一些像坐火车累不累呀之类的的客套话。其实,这就是个必须走的过程,我们的情况档案里都有还用得着我们汇报吗?坐火车累不累,也不能和你说实话呀,那种在盒子里坐着的感觉能好的了吗,还总格登格登的颠簸叫人没办法看书。累倒是不累就是无聊的难受。没想到好不容易从盒子里面出来了,就又到了另一个盒子里面你说是个什么感觉?但是过程还是要走的,从他走过程的熟练度和他的脸都可以告诉我们这个人是那么的熟练于政工工作。
  总的感觉是很热情的。年龄比我们认识的那个张中队要小一些,作政工干部的总体特点他都有了:比较沉稳,总带着对下级关爱的眼光和慈爱的笑,他笑起来比较好看脸上的纹路非常的柔和,给人以亲切感。一看就是一个非常好接近的人。也许是我看书太多了,也许是文化大革命对社会的伤害太深远了,我始终对政工干部有一种无名的芥蒂之心。有重视,人家可有人事权呀,操控你的升降。有畏惧,如果他想背后给你一下,你不死也会被打进冷宫,在军界难有出头之日。还有鄙视,不就是爱耍耍嘴皮子吗?还有什么能耐?还有就是他给了我的那种热情和关爱,但显然我在当时是没办法消受的。可能是在军校被教官和张中队熊习惯,有点受虐癖吧。
  冷场。能说话的人不说话了,想着心事;不能说话的人也找不出什么话题,想着话题;爱说话的人说不下去了,想着来的这个两人。“指导员你别见怪,我这个人不太爱说话。”顿了顿:“他认生,而且有胃病,可能是在车上吃得不好现在胃疼了。”没想到语无伦次的王平居然把这也拿来当话题,看来真的是搜肠刮肚了。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看不到我的脸,我也不好意思说不是只好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小毛病一会儿就好。”这按说吧,有胃病的人应该张得瘦可我偏偏又这么壮,真郁闷呀。我想这话指导员也就是听听,连我都不信自己有胃病还能骗得了他?不过后来在看到我对酒精的反应之后,他才对我有病的观点有了一点认同。但他还是不失时机的打破了这个沉默,冲着我说:“也许是累了,在车上多休息休息吧。”又转过头和王平说:“不爱说话可不好,你要想了解战士的心就要和他多交流,语言是交流的主要手段,所以要多练习。……”不愧是政工干部呀!一个不爱说话的问题,居然引出了这么多得关于交流、练习、说话、战斗力、团结等深刻的主题。最后以再休息休息一会儿就到了为结束语。
  走了快两个小时的路(大部分是土路),我们的车就缓缓进入了连部。连部由红砖砌成的围墙里面有三幢平房,中央是训练场。进入营区的右手边是炊事班和食堂,正对着的是二排和三排的营房左手的是连部、会客室兼会议室和一排的营房。我们在指导员的带领下走进了那个并不算宽大的会议室。门是开着的,所以我们一眼就看到正坐(就是面对门的那张椅子)位置上的中尉,他自然是连长了,我们来的时候他正在悠闲的抽着烟,看着烟缸里面的烟蒂,我就知道他是在这里等了我们一段时间了。看到我们来了赶忙灭掉了手中的香烟,站起身走了过来。我们急忙敬礼,这时候虽然被着背包可手里的东西已经被司机拿到了我们的房间,指导员赶忙介绍这个是小潭,那个是小王。好家伙!连名字都省了,看来对我们是够熟悉的了。简短的寒暄过后,连长就切入正题开始正式地介绍我们排了。真不愧是部队的军事长官,性格就是直,没什么虚的,这点我很喜欢。你们说我是不是对政工干部有偏见呀。
  “你们带的一排是我们连最好的排,其中特别是一班和二班最为优秀。两个班长都是多年的老士官了,个人技术就甭说了,带兵经验也很丰富:你们的三班长就是一班长带出来的,三排的七班长是二班长带出来的。两个班长都是我从新兵的时候给带起来的,所以不用有包袱大胆管理,有啥困难的,就只管来找我。老同志嘛,多担点儿责任,给年轻的同志多把把关,把自己的经验多传授一些,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感谢连长对我们的信任和支持。”,我们立正答到。
  他挥挥手示意我们坐下:“你们在军校的表现我从材料上都看到了,我对你们很满意并且有信心你们能带好这个排。所以希望你们能把从学校里学来的东西传授给大家,好让我们连队的训练成绩也有一个大幅度的提高。”
  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连长和指导员就笑了,笑过他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是聊天,不是下达命令,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放松,放松。我该说哪儿了?哦,对了。我之所以把一排交给你们因为一排的老兵比较多,而且大多是我的老部下了,比较听话,管理起来也就比较容易。如果你们赶上什么事我和指导员又不在,你们也可以听取两个班长的意见,他们毕竟在这里的时间比较长,对这里的情况也比较了解。”扭过头去看了看身边的指导员,“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就先回去休息吧。晚上的时候我把你们带到排里去。”
  “不知道能不能看看排里面人的材料。”我大大胆子提出了要求。
  “当然,当然。一会儿就叫文书给你们送过去。”
  就这样我们结束了第一次的见面会,和王平一起回了自己的屋子开始收拾东西。一切都弄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拉了把椅子坐到王平的床边低声和他说:“听出来连长的话外音了吗?”
  王平抬起头看着我,他知道我会继续向下说,所以也不问,就那么看着我等我的下文。我想这就是默契吧。
  “他拿我们当窝,给他孵蛋呢。”
  还是不说话,还是那么看着我。
  “我说的就是那两个班长。你想想他的口气,再想想他的话,那意思还不明白吗?不用我们参与管理:小事务班内由班长解决,大事务直接上报给他由亲自解决。我们就管管传授一下所谓的‘先进经验’,而且他看得上看不上还在两说。”
  “你别把人都想得这么坏。”虽然他知道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也提出了不同意见。
  “不信你就走着瞧,那两个班长有连长护着还不定是个什么鸟样子呢!不过,别让我抓住,不然……”我晃了晃结实的胳膊,意思是说我的杀手锏可不是白学的。
  “你悠着点儿,老兵油子不算什么,别忘了还有连长呢。”这个人就是这样说个话都要留一半儿。后半句肯定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他们可都是连长的爱将,小心连长收拾你。
  

第十五章 入排
晚饭前档案被送了过来,于是我们非常认真的观看了起来,特别是对那两个及其优秀的班长更是重点照顾,甚至都可把他们的档案全文背诵出来。两份厚厚的档案放在一起我们看出了些许眉目:他们在新兵营的时候就在一起,体能训练、200米障碍、投弹、射击……几乎样样名列前茅。按理说像这样的新兵,侦察连的连长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招致麾下。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居然跟着他们当时的班长——现在的连长——到了炮兵连,而且更过分的是居然还都在他的班里!“看来想要有好马骑,还是需要自己从生个子压起呀。”当我这样评论的时候王平冲着我笑了笑。那意思有点复杂:我知道你看上他们了,可是人家压成的马你以为就这么好骑啊!我们这辈子恐怕很难有压马的机会了,还是多想想怎么骑上人家压的马吧。我无言以对,只好低下头继续看。慢慢的我又发现了其中的滋味:他们的成长经历极其相似也就罢了,居然受的表扬、批评也差不多。而且有几次批评居然是相互打架!都是一年的兵居然会在下了连以后相互打架?我不由自主的把后面的话嘟囔了出来,用疑惑的表情抬头看着他。想从他那里得到启示。
  “一定是连长搞的鬼。”
  “他?”
  没想到今天我们说话的方式有所改变了:我的少了,他的多了。“如果不是他搞的鬼两个傻瓜能进步这么快?”
  叫人来气的就是他还是总爱说半句话,于是我在疑惑的眼光之外还出现了不满的表情:“你说话怎么总像是挤牙膏呀!别忘了指导员是怎么和你说的!”
  “我估计一定是咱们连长非常积极的鼓励他们相互竞争,如果他们不是为了相互竞争是决不会被分配到一个班里得。你想想看咱俩费了多大的劲儿才会被分到一起呀!别说是咱们系里面的人了,就是全年级你找找看有几个像咱们俩这样一对儿的?”我慢慢的点头,自己好像明白点什么了,但还是企盼他继续说下去。
  “而且他们被分在炮兵连,没有去侦察连这本身就有问题。之后居然还分在了一个班一定是他们两个争取的结果,那他们为什么会争取跟着连长呢?”
  我插嘴道:“一定是对他们不错,愿意把窍门教给他们。”这叫我想到了彤哥。
  “仅仅是这样吗?我估计他还给他们提供了最好的竞争环境。你仔细看看时间,两个人进了班没多久,连长就提干了。不到一年(正好是把炮兵技术全部学完所用的时间)两个人就分班了,而且很快都同时当上了班长!”我点着头,赞许他的认真和精辟的分析,同时敬佩地想着连长在当时所表现出来管理和驾驭人才的技巧——不,仅仅说是技巧简直就是诬蔑,应该说是艺术!
  很显然我的心思被他发现了,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你以为这样好呀!?”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经他的提醒还是隐隐的感觉到了有哪点不对。
  “你看看多少年了!他们就这样你争我夺的,关系能好的了吗?打架的出现就是最好的佐证!更严重的问题是现在他们俩都是班长了,两个班的关系又能怎么样呢?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攥紧拳头的团队,而不单单是一个长长的中指。再说了他们这样搞自然会影响到别人的训练情绪你看看三班这些年得过什么荣誉吗?在连里面连第二名都少!其他的班就更不用说了!”
  “那我们怎么和别的排长相处呀!”我条件反射般的提出了我的担心。突然一股重重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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