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而且我们必须在凉王草原跟他们精锐的骑兵作战,而仅仅凭借我们北凉一己之力不可能在制造出第2条长城防线,我们的兵力和战力会不断枯竭,没有人会帮助我们,直到北凉被攻破。”“风天河,能够想出这种方法?”“一个在我们这里潜伏了8年的人不会害怕带着整个部落潜伏下去。”秦中鹰看了看龙扬,后者则一脸的轻松……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向北凉俯首称臣。”风天河看着那些惊呆的长老得意的说,“我们太骄傲了,自以为比他们勇敢,而他们只是胆小鬼,但是实际情况是,他们的胆量不比我们小,甚至可以比我们更加勇敢,更加善战,我在那里8年,深刻体会到北凉军强大的力量,凭借我们现有的军队不是他们的对手,投石器那种东西也没什么用,他们的兵法上有一条叫以退为进是我们想战胜他们的唯一选择,实际上,如果不是夏帝国分裂,北凉独立支撑跟我们的战斗的话,我们现在考虑的就是往那里逃跑而不是如何攻陷长城防线了。”风天战现在对这个儿子刮目相看了,8年的历练让他成长为一个最出色的战士。长老们交头接耳,这种严重不符合风灵族人性格的策略对他们来说一时难以理解。
“为什么发笑,我说的不对吗?”秦中鹰看着龙扬问,“对,对,没错。”龙扬笑着回答,“但是他有几点是无法克服的,第一,他不过是个17岁的少年,如何在风灵族中取得统治权,风灵族人有他们的传统和生活习惯,而他们为什么要服从一个对他们来说完全不能理解的计划呢?第二你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停留在这里等着他来消灭我们呢,等他开放,我们可以先发制人的打击他们,我们也有骑兵而且水师更加强大,而且我们知道他们的驻地在哪里,发动突然袭击的可能是我们,第三嘛。”龙扬饶有兴趣的看着秦中鹰,“有你在,即使我们丢掉了长城防线,甚至丢掉了整个北凉,你也能把他们夺回来,不是吗?”“你真把我当成天河之神了。”秦中鹰摇了摇头,“至于先发制人,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因为对手不傻,如果他们要对付我们不会没有防备,同时如果我们想消灭他们,必须集中全部主力部队,那将是场赌博,而且如果要打这场赌博的话,我还是建议不要到敌人的地盘去,在他们适应的战场上决战,而且如果我们失败的话,那将失去一切,至于风天河能不能控制整个部落,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见分晓了。”……
一个风灵族骑兵向疾风口关飞速而来,守关的士兵立即拉起弓箭。“不要放箭,我是风灵族的使者,我是来求和的,请求面见贵军梁将军。”士兵们不敢怠慢,急忙将专用的吊车放下,将对方吊了上来。
“求和?”梁高远疑惑的看着这个人,跟其他的风灵族人不同,以往的风灵族人不是虎背熊腰起码也是理直气壮,而眼前的这个人却显得极其卑微,不停的向梁高远和手下的将领们点头哈腰。“你们族长风天战不想打了,为什么?我们打的正兴起呢。”“将军明鉴啊,我们族长一直对于和贵军开战就是反对的,但是主战派将领火雷和长老会的人非要逼迫他开战,眼下火雷一死,长老会的人也深知贵军强大,不可对抗,更何况少主风天河常年身处贵国学习,对贵国贵军之强大深有体会,他也劝族长‘天兵不可抗’,于是族长力排众仪,愿和北凉世代友好,永不兴兵。”最后2句话让所有人大惊失色,风灵族人很看中信誉,说话算话,之前的停战使者都是很明确的表示“暂时休战”,而“世代友好,永不兴兵”这话一出,意味着数十年的战争就此结束,将领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想永不兴兵的话,我必须请示王爷。”梁高远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了。“是,理所当然,理所当然。”使者话锋一转,“我们少主为了感谢贵国贵军对他的款待,同时也是为了几十年的撕杀,已经命人准备美酒和新鲜的牛羊肉,今晚就送来给众位将军享用。”梁高远一阵冷笑,同众将领交换了下眼色,该来的还是要来的,“那我们就感谢贵部的款待了。”“多谢将军。”
“你们给我听好了,敌人晚上送牛羊肉肯定是个阴谋,肯定在某处埋伏了大量部队准备趁机攻城,将军要他们有来无回。” 镇东将军项英杰给各个部队部署了命令,“水师已经搭载了部队可以随时攻击敌人任何地方,但是同时我们必须抽调出一部分人来假装和他们喝酒吃肉,这个任务非常凶险,因为地点就在长城防线外脚下,我们不可能让他们进入长城防线,酒肉都可能有毒,而负责送东西的人也有可能是敌人派来的战士,他们会出其不意的攻击我们,甚至敌人的骑兵可能迅速突击到长城脚下利用敌我交错,我军不敢放箭的时候趁机进攻长城防线,所以我们远处的部队点火为号,一旦看见,所有人必须立即跳进天河,游到水师的船上,虽然危险,但是却是必须为之,如果计划成功,敌人主力尽出,我们可以重创他们的主力,第13骑兵军已经派遣了1营人前来支援,我们再埋伏大量弓努手,必定要敌人有来无回。”……
“又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我们去。” 龙扬几乎是跳了起来对陷阵营统领祖康说。“这不是说笑,晚上跳进天河,如果水流湍急你可能在上战舰前就被冲走了,敌人就在你旁边,说不定突然向你们动手。”“那我们也去了。”秦中鹰站起身来,“战斗力来说,我们队是相当强的。”祖康有些恼火,他问过梁高远这个龙扬是什么人,但是梁高远却说,不该知道的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在你的职权范围内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就可以了。或许他们该吃点苦头了,祖康想,再说他们本来也不属于陷阵营,让自己的手下去做这种任务他还真有点于心不忍,“好,第17队,就由你们去完成。”“是。”龙扬站起身来向祖康行礼。
2千多名士兵列队在疾风口关脚下排开,除了第17队,每一个战士的脸上都充满了严峻的神色,对他们来说,这次任务一点不比埋伏的部队轻松,但是只有第17队的人则以轻松来应对。天色渐渐暗下去,远处出现了几辆满载的马车,无数身穿风灵族传统服饰的美丽少女出现在车辆左右,长期见不到雌性生物的战士们眼睛都直了,但是很快恢复过来,使美人计也要看是什么部队。白天的使者在车队前面深深的一作揖,“美酒和鲜肉都送过来了,请诸位品尝。”“多谢拉。”带队的军官一招手,士兵们面无表情的将酒肉从车上搬了下来,然后在两边站立,风灵族的少女熟练的在地上升起几堆篝火,然后将肉拿上去烤,一个少女猛的拔出匕首,北凉军士兵的手顿时都扶在了刀柄上,只见少女从一大块牛肉上切下一块肉来,然后悠然用夏帝国的语言说,“我们草原的习俗,第一块肉要给最勇敢,最尊贵的客人。”接着她将刀举起,看着北凉军士兵们,美女甜甜的微笑,香喷喷的牛肉,大部分人都会晕了,但是北凉军的士兵们则不为所动,他们都记得那句“酒肉可能有毒,敌人来的人可能是刺客。”气氛顿时十分尴尬。“我来。”龙扬一声大吼然后悠然走了过来,从少女手中接过匕首,大口吃了起来,“果然是美味。”龙扬微微一笑,少女顿时也笑了起来,随即斟了杯酒双手递上,龙扬双手接过,一饮而尽。“弟兄们,开吃了。”秦中鹰一声命令,第十七队的人立即走了上去,纷纷拿起肉和酒开始大吃大喝。旁边的官兵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群放肆的士兵尽情享受着美酒,肉和美女,城楼上的梁高远更是哭笑不得,“我记得应该告诉过他们,这是很危险的任务吧。”“我告诉他们了,他们还是抢着去的。”祖康无奈的说。
“别那么拘束嘛,铁虎。”铁虎每当别人递给他酒肉的时候总是说声谢谢,然后坐在一边吃了起来,而龙扬就很放肆了,他楼着2个少女跳起了舞,而在一旁,几个少女则围着火堆翩翩起舞,秦中鹰带着一群人围着她们席地而坐边吃喝边鼓掌吆喝。一阵冷风吹过,疾风口关下剩下的1900名士兵尴尬的看着第17队的狂欢,带队的军官有种想冲上去砍死龙扬的冲动,但是他也意识到,毕竟是任务,不能马虎,反正酒肉他们也吃了,应该不会有毒,于是一挥手,“解散。”士兵们纷纷跑到火边坐下,一边警惕的看着远方,小心翼翼的吃着东西,有的依然不敢碰酒肉,只好吃自己带的干粮。
秦中鹰一手拿酒一手拿肉,大摇大摆的走到军官旁边,低头在他的耳边说,“大人,如果风灵族人白痴到玩这种把戏,他们就不配和我们在这里争斗了几十年。”军官一转头,秦中鹰已经加入到另一个篝火边上切羊肉了。这些第17队的不是不知道任务,而是算准了敌人不会耍花招,军官恍然大悟,但是这些17,8岁的孩子的计算是否准确呢?军官不敢拿自己的脑袋赌。但是第17队的人则不同,既然龙扬和秦中鹰都这么肯定了,那还有什么说的。“兄弟们,我们要记住,与此同时,还有无数我们的兄弟埋伏在各处,为我们放哨,我们要连他们那份一起享受。”龙扬对手下说。“好。”战士们举起杯子,品尝着里面的美酒,自从3年前加入讲武堂,他们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在这一刻,他们终于将长期的压力全部释放出来,战争,军队已经远去,现在是体会生命和和平的时候,即使是和敌人一起。
第二十四章 和平代价
第一缕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秦中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草原上,空气中还弥漫着酒肉的香味,他活动了下胳膊,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压着一个人,一个风灵族的少女此时正趴在他身上,少女的香味随风飘入鼻子,秦中鹰顿时心跳加速,他转头看了看周围,除了第17队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其他的士兵双眼都布满了血丝,充满妒忌的看着他们这边,当然,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不光是在关下的士兵,那些埋伏了一夜的部队也都疲惫不堪的相继返回关口。秦中鹰摇了摇头,继续闭上眼睛装睡。
“昨天多谢贵部款待。”梁高远对使者说,现在在他眼里,使者那谦卑的表现变成了嘲弄。“哪里哪里,招待不周啊。”使者行礼,“不知道关于我族求和一事,王爷有何答复?”“这个,王爷还没有正式答复,因为贵部的求和书上明确写明要向我北凉称臣,此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将军所言极是,不过我族可与将军部队停止一切战斗。”“这好说。”梁高远的火逐渐消除了,而且他目前根本没有可以主动打击对手的军力。“但是。”梁高远话锋一转,“贵族的投石器曾经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如果贵族想要和平的话,我怕王爷对于投石器一事耿耿于怀啊。”“这个将军大可放心,我们的最后3台投石器已经被贵军在前几日的战斗中烧毁了。”“是吗?”梁高远故意露出怀疑的神色。“将军如果不信,大可派人去我们那里查看。”使者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我是相信阁下的,但是毕竟武器是人制造出来的。”梁高远皮笑肉不笑的说,“据我们估计,是有些来自夏帝国的人帮助贵族制造了这些机器,如果贵族诚心称臣的话,那么这些人自然就是北凉和风灵族共同的敌人……”“将军,在下明白,请将军稍候。”……
风天河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这2人,“少主,在下易中。”“在下孔昭。”2个身穿夏帝国文官服装的人向他行礼。“听说就是2位先生协助我族制造了投石器。”“不错,我们王爷命令我2人协助族长大人,将来得胜之日我王爷必然将北凉城双手奉送,与风灵族永世交好。”风天河点了点头,“那么我麻烦2位先生帮助我们制造另一种兵器。”易中和孔昭吃了一惊,但是2人很快镇定下来,“请问少主需要什么兵器?”“攻城车,登城车,连弩,强弩……”“这……”易中紧皱了眉头。“先生不用吃惊,我是在北凉军经受过严格训练的,自然熟悉北凉军的兵器,如果想打败北凉军,仅仅靠杀伤力比较强的投石车远远不够,我需要所有可以用来占领长城防线的兵器。”“这些需要时日啊。”“是需要时日还是先生根本不愿意给我们这些兵器?”风天河猛的站起身来,“你们给我们投石器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我们大量杀伤北凉军,但是并不想我们攻破长城防线,只是想用我们来拖住并且消耗北凉军而已,我说的不错吧。”易中汗流浃背,孔昭的脚已经开始向门口缓缓移动了。“我2人为风灵族人尽心竭力,少主为何出此言啊?”风天河缓缓坐回座位,“如果2位先生愿意表明忠诚,请现在就将我所列举的武器草图画出,方能证明先生对我风灵族的忠诚。”“我们不会啊,我只是设计投石器而已。”易中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衣服开始流到地上。“那么你们对我们就没用了,来人,把他们绑了送给北凉军。”几个彪型大汉立即走了进来,架起2人就要走。“少主且慢,我画。”孔昭急忙大叫,风天河示意手下松手,孔昭立即滩坐在地上,一旁有人递过来纸和笔。“不行啊。”易中大叫,“不能让蛮人获得这些武器,否则必将威胁海鹰王爷甚至整个帝国。”“易大人那,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落到北凉军手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我们呢。”孔昭急忙在图上绘画,“注意啊孔大人,这些兵器我都见过,如果大人随意乱画我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风天河在一旁加油添醋的说,孔昭顿时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不敢,不敢。”“孔昭,你这叛徒,乱臣贼子,我大夏子民,怎么能向蛮子低头……”易中破口大骂,但是孔昭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风天河却嘲笑的看着他。不一会儿,几张清晰的图纸就交到了风天河手里。
“你在做什么?”一个人猛的掀开帐门走了进来,旁边的人急忙下跪行礼,来者正是风天河的父亲风天战。“2位先生帮助我族制造武器,对抗北凉军,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