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沮丧,没有引起足够重视;
15日下午三点行经香港海域时,远远望去,没有发现影影绰绰的高楼,因距离较远,以为是能见度问题;
下午四时驶入珠江口,发现解放后早已废弃的原国民党海防炮台方向传来灯光和旗语信号,以为是某些专业爱好团体的游戏,没有理会,不料对方突然开炮击中我方舰只,一时大家慌了手脚,急忙退到火炮射程外,派舰载直升机前往侦察联系。
直升机有收到较少而且奇怪的无线电广播节目,但没有能跟任何地面站台取得联系,拍回来的照片也令舰队领导大吃一惊:这明明是解放前的珠江口和广州,隐约可以看到地面海面目标悬挂的“晴天白日”国民党旗。
舰队党委紧急开会决定,鉴于目前情况未明,观察、指挥、作战电子系统损坏,暂时前往东沙群岛附近海域集结,命令损管队尽力修复设备,驳回陆军派出小分队上岸查看的建议。
晚上十一点,舰队航行到北卫滩时,搭载在运输舰上的陆军电台突然收到我空军询问信号,得到回复后,两架歼七改战斗机低空掠过舰队盘旋,在陆军探照灯强光照射下,歼七改战斗机尾翼上的八一军徽熠熠生辉,舰队顿时欢声雷动,无数军帽钢盔扔向半空……
于是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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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雷兴翰、宋希元、刘国民三人耐心地听完“现代”舰舰长庄志纯大校前后不连贯的叙述,
显然,过度的疲劳和紧张以及迷茫,使这个中年壮汉头脑有些混乱了,其他军官不时的补充更使他的思路混乱,雷兴翰好不容易从凌乱的词句中大略理出个头绪来。
虽然他为力量意外大大加强暗暗高兴,但又觉得这件事发生的实在突然而且蹊跷:总参之前已对附近可能经过这一区域的部队、舰只都打了招呼,甚至暗示了民航局,怎么可能不通知这么大的一支舰队,而且里面还有我军最先进的军舰。
即便偶有疏忽,天上的侦察卫星也应该发现这支舰队报告总参,而且据庄志纯舰长说:舰队到达闽粤交界,也就是事发前不足两个小时,还将部队位置和意图上报了南海舰队,
难道说……有人暗中操控了这件事……,又会是谁这么手眼通天呢……
雷兴翰沉吟中无意扫望了在座的军官一眼,舰队党委成员们个个心情沉重,摩步旅的旅长政委和武警带队的政委、副总队长一脸茫然,宋希元作关切疑问状,刘国民却有意无意回避大家的目光,嘴角似乎露出一丝微笑……
雷兴翰猛地心中一动,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示。
“对了,雷参谋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参谋长张炳生少将寒暄过后就一直没有出声,看来这两夜一天把老爷子折腾的够戗,这时突然醒过神来似的问道。
大家的目光立即转到雷兴翰脸上。
“……我们……”雷兴翰一直在思想斗争要不要把事情真实的前因后果告诉大家。
“我们奉调到闽粤交界建设新的海空军补给基地,物资人员还没有完全到位……”刘国民流利的接过口去。
“哦……”舰队及陆军军官们说不出是惊讶还是同情,张炳生少将将探询的目光投向雷兴翰,不知怎么的,在经历过了这次非常的变故后,见到这位比他年轻十多岁的同僚,有一种找到“组织”的亲切感和依赖感。
“……是,是的……”雷兴翰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虽然没有看,但可以感觉到宋希元、刘国民的两道目光逼视着他,哪似乎代表不同的含义,他迅速的瞄了二人一眼,宋希元一脸的迷惑地注视着他,刘国民则轻描淡写地低头把头转向别处。
军官们似乎有人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张炳生的眼光变得更加亲切:
“那么,……周围的情况怎么样?”张炳生小心翼翼地问,军官们重又把更加急切更加复杂地眼光聚集到他身上,似乎想证实些什么,又害怕他说出什么答案。
非常遗憾,这句话雷兴翰是心里说的,差一点说出口:他们是不应该来的啊,我们选择了自己的道路,他们本应走另外的道路。
“我们已经派侦察机查看了周围600公里情况,”雷兴翰遗憾的神情发自内心,语调低沉而缓慢:
“确信时空已经回到1932年4月,现在我属下的部队已经处于一级战斗戒备状态。”后面的话恢复了流利而果断。
“……”
没有雷兴翰预想的那样反应激烈,军官们大都收回目光,选择沉默。看来之前的遭遇已经让他们猜到了一些,最初的复杂心理反应已经经历过了,现在只是从雷兴翰的话里得到确认的消息。
摩步旅旅长左右望望,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看看大家都不作声,嘴张了张又把话硬咽了回去,只是隔着桌子用探询的目光与雷兴翰对视了一阵,
沉默了良久。
“我说两句,”长时间的沉默给了雷兴翰足够思考的时间,坚定了他的一个决心——这支海上力量对于他的集团完成预定计划实在太重要了。
“我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机缘巧合赋予了我们这个机会,”他的目光再次与宋希元再次相遇,但他这次没有回避,炽热的眼神把宋希元逼视地低下头去。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次突变看成是一次难的的机会,难道不是吗,我们的祖国在近代科技和工业一直落后与发达国家,即便是21世纪初,经过了几代人的努力追赶,也在相当多的科技领域处于下风,”雷兴翰敲敲桌子,
“如果我没记错的,这艘军舰也是从俄罗斯进口的。落后的当然还不止是科技和工业,不过国家的贫弱却因之而起。”
在座的中年军官们虽然依旧疑虑重重的样子,但明显在侧耳倾听,几名青年军官则坐直了身体,眼神重放射出光芒。在部队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雷兴翰太熟悉这种眼神了,这种眼神曾经在他当部队指挥官时无数次让他感觉到振奋和亲切。
第十五章
他慢慢摊开双手,仿佛张开一个魔术袋似的,用启发性的缓慢的口吻轻轻说道:
“现在——我们——掌握着——领先于——这个时代(加重语气)至少——三四十年——甚至是四五十年的——军事——民用——技术,而且——它们是掌握在我们(握紧拳头)——我们这些在红旗下长大的,拥有强烈爱国心的,曾经经历过无数战火洗礼的部队手中,你们大家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军官们有的轻轻点头,有的已经看的出热血沸腾,摩步旅旅长和几个直率的军官已经激动不已,摩拳擦掌,
“雷参谋长,我孙振堂就跟着你干了。”摩步旅旅长带头吼道,几个军官随声附和。
“孙旅长,你以为这是坐山头,排座次啊?”刘国民不禁笑道。
孙振堂在激动中没察觉到刘国民略带嘲笑的口气。
“我们已经紧急成立了联合作战临时指挥部和粤东南特别行政区政府,我们非常希望大家也能加入进来。” 雷兴翰及时给刘国民打圆场。
“你们处理的非常冷静。”张炳生少将钦佩道,想起自己这两天的狼狈,不禁暗生惭愧。
“嗨,不加入又能怎么样呢?”一名海军少校军官叹气道,他一直情绪低落,眼圈也红红的。
孙振堂起身朗声道:
“李舰长,你也太女人气了,谁家没有三老四少,难道只有你的心是肉长的,我的小虎子……也才上三年级……”说到这里,一向虎态的孙旅长竟然哽咽起来,抬头用大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傍边的旅政委站起身来轻拍着他的肩膀,却被他一手挡开,倔强的咬牙瞪眼:
“那又怎样,军人战死沙场是理所当然,为国家为民族抛家弃子也再所不惜。”
声震屋宇,全场肃然,雷兴翰不觉眼窝一热。
“你放心吧,”庄志纯大校下定决心似的说:“雷参谋长,我们海军没有孬种,只是……只是这事发生的这么突然,又……又这么离奇,大家一时间接受不了……,总之,请你放心吧!”
在场的海军青年军官们鼓起掌来,中年军官和陆军、武警军官们也接着鼓起掌来。
说到武警,雷兴翰担心的朝几个武警总队、支队干部们看了几眼——他们一直没有做声,也没什么表示。
几个武警军官气度不凡,虽然经过两天的奇妙旅行,依然气宇轩昂,略无疲态,与饶平县的那些小油子武警截然不同,
他那里知道这是几支专训用于处理复杂近战的武警部队之一,兵员来源、心理素质、战术素质与普通武警都不可同日而语,甚至远非一般野战部队可比。因此遇到如此紧急情况,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思念家小,而是比平时更冷静、军容更威武,以免引起手下官兵的不安。
“请原谅,雷参谋长。”张炳生少将认真地道:“我暂时不能把我所属部队的指挥权交给你:我没有得到任何指令,我也要对我的部队负责。”
“舰队更需要您这样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将军指挥。”雷兴翰亲切地对张炳生道。
他对这位危难时刻也能严守军人职责的老前辈充满敬意:
“不过我想邀请张参谋长参加我们的联合军事指挥部,您的经验和阅历将对我们起很大的推进作用,我们已经在着手制订以后的行动方向,我们想请您一起参与,并且希望舰队能跟我们同仇敌忾。”
张炳生并没被雷兴翰的几顶大帽子盖倒,他沉思了片刻,斩钉截铁地道:
“只要是对国家、对民族有利的事情,我张某人几海军将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反之,就是刀架在脖子上,我们也不会干。”
宋希元怪眼圆翻,显然对这后边不信任的话就要出言顶撞。雷兴翰连忙用眼色制止。
“您看这样好不好,”刘国民插话道:“我们成立一个军事联席会议,由各个部队代表参与,对大的决定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直到各方完全达成理解和信任,再选出一个完全代言人。我想,至少有一个目标是可以把我们紧密联系在一起的,那就是使我们这支力量的出现更有利于中华民族的发展和复兴。”
军官们纷纷点头,
“我不同意所谓的军事联席会议,”一直没出声的武警总队政委突然发表意见:
“部队不是地方,指挥系统应该是绝对紧密而有效的,军事联席会议投票表决的方式很容易造成扯皮,既然我们利于中华民族的发展和复兴的目标完全一致,我作为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军人,在任何情况下,按照国家宪法只会服从最高领导指挥。”武警总队政委的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也一样。”孙振堂高举右手道。
舰队军官们面面相嘘。
“那好吧,”张炳生少将依然有点犹豫,“在没有得到……总参谋部的进一步命令前(张炳生苦笑了一下):“我们会在利于中华民族的发展和复兴的前提下服从联合作战临时指挥部的指挥,没有联合作战临时指挥部的命令,我们舰队将不会采取任何单方面行动。但是,我们舰队暂时不接受重新编组。”
雷兴翰和刘国民兴奋的对望了一眼,使劲点了点头。
上午的阳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在一群群海鸥的翻飞追逐下,舰队慢慢驶入南澳港,岸上,船上,人们的欢呼声响成一片。
雷兴翰和刘国民站在“现代”舰高高的舰桥舷栏边,猎猎的海风吹起发角衣襟,连续的熬夜辛劳似乎化为脚下粼粼的海水,心中涨满了豪迈和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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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回到1932年已经十多天了,十多天里雷兴翰、刘国民和主要成员们几乎谁也没空回“家”看看。
实在是太多事情要处理,要同各部队指挥官研究局势,分析敌情,视察战备。作为特区党委书记还要兼顾经济民生方面,还有那40万搬迁来的工人、家属。
同其他领导人的家属一样,鲁晓云带着燕熙来“探过几次班”,临时划给主要成员家属居住的三百门野水度假村环境也不是太好,至少不适于长期居住,那都是给度假者居住的客房式临海木屋,潮湿而生活设施不全,而且经常停水断电。不能开空调,闷热的只能开窗,蚊子多的不得了,咬的大人小孩身上满是红点。
燕熙不了解情况,小小的脑瓜里开始还以为父母只是带她来旅游,总是盼着回北京和姥爷姥姥还有幼儿园的小朋友玩。鲁晓云不敢跟她解释,当然也解释不清,总哄着她说:爸爸妈妈调来这里工作,以后这里就是家了,傍边不是也住了好多阿姨和小朋友吗。懂事的小燕熙想念姥爷姥姥和原来幼儿园的小朋友,暗地里哭了好几会。没办法,雷兴翰只得让鲁晓云暂时不要到新成立的联指总医院报到,等部队幼儿园成立了再说。
公务已经够他忙乱的了,只好请业务尖子鲁晓云同志暂时做家庭主妇——他实在没有精力在家庭事物上分心。
军事上的情况还好,至少比他预想上的好,陈济堂部暂时没有什么异动,落后的侦察手段和封闭的闽粤山区使他们象对陈济堂部使了障眼法。
他倒不是怕与陈济堂交火,倒是担心过分猛烈的火力过早地暴露了他们的存在。他需要一个相对平和的时间来尽全力解决眼下自身的问题,他也知道这个时间不可能太长,他们的存在,就好象包在纸里的火。
特区内被划分成了三个区,原汕头市澄海区部分为澄海区,原饶平县改称饶平区,原汕头市南澳县改称南澳区。各区县原领导班子继续留任,原汕头市澄海区因为区政府没有被转移过来,因此临时任命威望较高的盐鸿镇镇委书记任区委书记,并紧急组建了区委领导班子。
除南澳区好一点外,其他两区经济面临崩溃,由于实行严格燃油管制,火电厂发不了电,只能由原有几个小水电站提供电能,还要优先供应给政府重要职能部门和企业,结果市政和市民就只能维持在晚上6点到8点给两个小时,政府重要职能部门和企业也只能分段提供2到3个小时的电力(指挥中心当然全天供电),而且电压极其不稳,所有大型用电设备必须要提前申请才能使用。电力紧张给经济建设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