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飞行--共和国领袖专机保障亲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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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飞行--共和国领袖专机保障亲历-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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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局(2)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地区性的局部战争从未停止过。美国帝国主义为了他们在亚洲的利益和势力范围,先是攻打朝鲜,接着又侵略越南,并且在全球其它的地区到处插手,搞得世界不得安宁。60年代初期,美国在东南亚点燃战火。  1964年11月,柬埔寨王国举行完全独立11周年庆祝活动,邀请我国派代表团参加。陈毅副总理奉命率我国代表团应邀前往。我是陈毅办公室的外事秘书,所以陈老总出国我一般情况下都跟随左右。我们从北京到云南昆明,停留一个晚上后才飞往柬埔寨。  就在当年8月,美国扩大了对越侵略战争的规模,对越南境内实行狂轰滥炸的野蛮政策,尤其是著名的胡志明小道,是美军攻击的重点。偏偏这条胡志明小道是我们往返航线的必经之路。那时候,我国同美国不仅在意识形态方面是互相敌视的国家,就是在情绪感情方面,也都处于水火难容互相仇恨的状况。在这样一种敌对情绪千千结的情况下,我们却往美军的炮口上撞,那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这个问题是藏在每个代表团成员心中的忧虑,也使国内领导同志们非常担心。  面对难题,陈毅默默地沉思着。他冷静地分析各方面的情况,寻找一个既可以胜利完成任务又对代表团不会造成丝毫损害的办法。  美国尽管称霸世界非常猖狂,但还不敢肆无忌惮地公开违反国际公约,在世界人民面前撕下他的假面具。除此之外,我们还占有一个更重要的有利条件,就是有强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作后盾。这支经历过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的军队,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曾使美军以及美国朝野政要心惊胆寒。想必他们不会忘记历史的教训,不敢对中国共产党轻举妄动。考虑到这些有利因素,陈老总打破专机航线绝对保密的常规,毅然决定,利用报纸电台等宣传工具发布消息,向全世界公开专机的活动情况,详细报道飞机的起飞时间和飞行航线。陈老总拍着胸脯断言:  “我猜他美国佬没有那个胆量向我们开炮。”  果不出陈老总所料,当我们的专机往返飞越胡志明小道时,美军虽然照常起飞实施轰炸,但所有歼击机、轰炸机竟冒着被高射炮火攻击的危险,改为低空飞行。我们在高空飞,美机在低空炸,没敢动我们一根毫毛。我们倒是欣赏了一场别具一格的“烟火”。当然,这种以越南人民的生命财产为代价的“烟火”,是我们决不愿意看到的。  回到昆明,到机场迎接的云南省委领导同志如释重负:  “陈老总,您安全地回来就好了,我们现在可以放下这颗悬着的心了。”  “你们怕啥子嘛?我们这次飞行很不错很壮观,还有美国的飞机义务为我们护航哪。是不是?”  陈老总还回过头问其他代表团成员,大家忍不住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紧张的场面立即变得谈笑风生,愉快热烈。   txt小说上传分享

大雾之阻
那感觉就像被困在一口蒸汽腾腾的大锅里,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机组的同志原指望用仪表降落,但试了三回,都没有能够成功。  1965年9月,陈老总率领代表团完成了一次艰难而又充满色彩的出访。所谓艰难,并非指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明争暗斗。相反,与几国首脑的会谈轻松愉快,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因为所访问的是巴基斯坦、叙利亚、阿尔及利亚、马里、几内亚5个与我国有友好往来的国家。给我们行动造成重重困难的因素,是来自无法与之抗争的大自然,而且都发生在访问结束后的归途中。  9月17日清晨,当飞机飞临阿尔及尔境内,到达预计降落加油的机场上空时,只见翼下漫漫浓雾,遮挡了一切物体。坐在飞机里往外看,那感觉就像被困在一口蒸汽腾腾的大锅里,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机组的同志原指望用仪表降落,但试了3回,都没有能够成功。飞机嗡嗡地重复着升降动作兜着圈子。这时,代表团大部分同志都沉不住气了,一个个先后向陈老总身边围拢过来。虽然嘴上都没出声,但一双双焦灼的眼睛分明在说:总这么转圈怎么行?应该去前舱提醒一下机组赶快落下去。陈老总一副稳坐钓鱼台的神情,不去理会。一位副部长忍耐不住了,便怂恿我去同陈老总挑明了说,我只好照办,走到陈老总面前,两只脚刚站稳,话还未来得及出口,陈老总好似要先发制人似的几句话就甩了过来:  “怎么?去给他们下道死命令吗?又有什么用?我们都是外行,不要去干预!到底怎么处理才好,还得机组的同志拿出办法来。在这种时候,我们既帮不上他们的忙,就更不要给他们施加压力帮倒忙。大家不要着急,机组的同志很有经验,我们要充分相信他们!”  果然,机长跟着陈老总的话音进了客舱,来报告他们研究的新计划:“雾太大,能见度几乎等于0,3次降落都没有看见跑道。另外,飞机上所剩的油料已经不多了,又不知道浓雾还要持续多久才能散,所以,若采取在机场上空盘旋等待的办法行不通。唯一可行的方案就是立即飞向就近机场降落。可是离我们最近的机场,也在此地南面900公里以外,一个叫做拉格瓦特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已经废弃了的旧机场,除了一条跑道外,一切降落设备都没有,但是我们只能飞往拉格瓦特。”  为了不干扰机组的决心,陈老总鼓励他们:  “你们认为怎么飞最好就怎么飞,我们完全相信你们,一切听你们的安排。”  飞机重新爬高上升,终于摆脱掉迷魂阵样的浓雾向南飞去。一个小时左右,我们顺利降落在拉格瓦特机场。直到此时,大家才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一颗上上下下的心才安定下来。  因为这是个多年不用的机场,所以没有导航设备,没有着陆雷达,没有指挥塔台,一切地面保障都没有,只有一条直直的跑道。但着陆很成功,全凭了飞行员们的胆识、经验和技术。落地后,供油装置指示器就亮了红灯。陈老总对机组的应变能力和驾驶、航行技术非常满意,当即对机组的同志们翘起了大拇指:  “你们处理得很果断很及时。飞行技术也很高超。坐你们的飞机我非常放心!”  落地后,从代表团到机组,谁都丧失了主动权。身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一言一行都必须谨慎小心,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大家心神不宁地在举目荒凉的机场耐着性子等待,等待有人发现我们。在众人热切的盼望中,终于出现了一位拄着双拐的人,大家好似大海的孤舟靠了岸,呼啦一下把他围住了。通过翻译,我们得知他是位对国家有功的荣誉军人,无意间发现了停留于此的飞机,便跑过来看个究竟。当他知道我们的情况后,挥挥手:  “我马上就去报告,你们再耐心等待一会儿。”  他的双拐“笃笃”地敲击着地面,渐渐远去。由于有了希望,大家聚在一起轻松地交谈起来。不久,一辆军用吉普车飞驰而来,停稳后从上面跳下一位年轻人,他大方地自我介绍:  “我是本县县长,请您们上车先到县里休息。”  年轻的县长很能干,他把我们安置在他的办公地点,便去布置准备午宴,同时向上级汇报我们迫降拉格瓦特的情况,还插空来陪伴我们,尽主人之情。他做事麻利,有条不紊,看不出有丝毫慌张、怯弱的神情,好似他只是在接待毗邻的县长,根本就不是突然而至的一个大国的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老总对此人非常欣赏,冲我们一指年轻县长的背影,夸奖道:  “看看人家的县长,主动、热情、大方。要是我们的县长碰到这样的情况就完了,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咱们的县长应该向人家学习,要有主人翁的精神。”  在场的人对此都有同感。我们国内的各级官员们,在处理类似事情时,显得他们的能力似乎要差一些。主要原因是他们脑子里的条条框框太多。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无框框可套,便束手无策,别说是突然接待外国的副总理兼外长,就是陈老总此刻突然降落在国内的某个地方,恐怕当地政府就不知如何是好。  

霍乱(1)
东道国满腔热忱,为我们在郊外搞了一次野餐,其中有一道佳肴,烤全羊。可待全羊摆在我们面前时,却都个个紧捏着刀叉不敢下手,人人目瞪口呆,相对无言。  好似上天要故意考验陈老总的胆魄意志。这次出访归程中,每一个降落点都程度不同地出现了异常情况。  18日,原来准备取道巴基斯坦回国,临去机场前得到印巴武装冲突升级的消息,只好改变航线,途经阿富汗的喀布尔。好在机组的同志准备充分,应变能力强,很快完成了地面准备工作。可当飞机刚要起飞之时,又有新的坏消息报来:喀布尔正流行霍乱。陈老总召集机上人员共同商量,最后决定飞喀布尔,但需采取必要的预防措施:飞机在机场不能多停留,完成给飞机加油的任务就走。加油这段时间里,机上所有人员一律不允许下飞机。  可是,这些措施只是我们单方面制定的,无法生效。飞机落在人家的国土上,还得听从人家的安排。  阿方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霍乱可能带来的危险。我们的飞机在坎大哈机场着陆后,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停机坪,糟了,那里停放着好几辆高级轿车,显然,人家的政府首脑来了,不下飞机行吗?  打开机门,见站在飞机下面迎接的是礼宾官员,才都松了一口气,可翻译的一席话又搞得人人紧张起来:  “我受首相的委托,前来迎接阁下到首相府会晤。敬请光临!”  尤其是把随行医生吓坏了:  “怎么!还要去首相府,这怎么行呢?”  但陈老总二话没有说,已经步向舷梯,医生尾追过去,无可奈何地压低了嗓门说:  “陈老总!您可千万别吃任何食物,水也不要喝。对了,不要同他们握手啊!”  陈老总一脚踏在舷梯上,一脚停在机门口,回过头注视着满面愁云的医生笑了:  “还有什么规定?我洗耳恭听。我先告诉你,到了那就由不得你了。不过你尽管放心好了,他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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