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和玛丽苏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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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和玛丽苏开玩笑-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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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阿不福斯!”老头怒气冲冲的纠正,“这就是你说的帮忙的人?帮你气死我?”
  “得了,阿不福斯,你会长命百岁的,世界还需要你做点缀呢。”秋张软绵绵又带着点戏谑的态度让人很难跟她发火,“说正经的,雇还是不雇?不要的话我就让她去三把扫帚了,罗斯莫塔正打算招帮手。”
  阿不福斯冷哼一声,勾了勾手指,领秋和金妮来到了客厅。客厅布置非常简朴,除了桌椅之外只有一座小壁炉,上方挂着一只没有指针的钟表和一张巨大的油画,画上有个金发女孩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屋子。
  阿不福斯从酒窖里搬上一个沉甸甸的木箱,里边传出玻璃瓶碰撞的脆响。他粗鲁的把木箱扔在地板上,转身对金妮说:
  “漂浮咒会用吧?”
  金妮用力点了点头。
  “很好,就用漂浮咒搬运,中途掉下来也不要紧,瓶子是加固过的。”
  阿不福斯说着走到壁炉前取下钟表,打开表盘,拿出两只指针安放在里边,让时间指向两点三十分左右,当他把表再次挂回墙上的时候,油画里的女孩眨了眨眼睛,站起身来,在她身后出现了一条通道。
  “跟着她,她会带你去找一个叫巴希达?巴沙特的死老太婆,把这箱斯诺维莎给她,别忘了酒钱,二十加隆。”阿不福斯挪过一把椅子,让金妮爬到壁炉的平台上,又把木箱抬了上去,“要是你干得好,我就考虑考虑让你留在这赚几个小钱。”
  “我一定用生命捍卫箱子!”
  金妮伪装出一副非常靠谱的神情,信誓旦旦地念出咒语。她跟着油画里少女走入画中,花了好大力气才保持住木箱的平衡。
  “金妮,不要在巴希达那呆得太久。”
  金妮听到秋的告诫,回头看看,发现秋和阿不福斯的身影正在一点点变小,很快就像沾了水的水粉画一样模糊成一团,消失了。通道的光线也越来越暗,不一会只剩下金发女孩周身笼罩的一层光芒。
  金妮紧紧跟在女孩身后,她很想跟她说说话,驱散紧张的心情。
  “我叫金妮,你叫什么?”
  女孩没有回答。
  “你怎么不说话?画像都会说话,我爷爷的那个还会唱小调。”
  不管金妮怎么搭讪,女孩依旧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仿佛身在另一个世界。
  金妮讨个没趣,但并不觉得懊恼,她看着女孩柔光闪闪的背影,想了半天,又说:
  “你是阿不福斯年轻时候的女朋友吧?怪不得他把你挂墙上供着呢。”
  女孩还是没有说话,但她回过头来,简简单单地微笑了一下。
  那一刻,黑暗的通道被她照耀的像是冬日里雪后的白昼。

  巴希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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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诺维莎也叫一尺船,是种用杏子提取的烈酒,最低也有五十三度。据说寒冷地带的壮汉特别偏爱它。他们把这种酒倒进小玻璃杯里,一樽一樽列出一尺,大概十二三樽,每樽至少两品特。能一口气喝掉一尺的人极为罕见,每次出现这样的奇人,大家都把他当成英雄膜拜,并冠以“一尺海”的美称。
  巴希达基本上每隔一周都会弄箱斯诺维莎,每箱大概一百二十多尺,没人知道这些酒最后到哪去了,也没人在乎。
  金妮同样不在乎这些酒的去向,她现在只想坐下来好好歇歇。黑暗中的旅途持续得太久了,她一直举在空中的胳膊完全失去了知觉。
  疲劳和急躁诱使金妮胡思乱想,她总结了之前十二年的经历,得出了这么一条结论:
  我的人生每隔十分钟就会遇到一次不幸!
  这条真理使金妮顿时痛不欲生,突然不想再前进一步。
  巴希达?巴沙特……秋和阿不福斯都不愿去的地方,也决不会有什么好事等着我……搞不好再欠下一笔外债,我这辈子也就交待在霍格莫德了……我在这打五十年的零工,然后死了,他们在我的墓碑上刻下一句:金妮?韦斯莱在此长眠,她为霍格莫德洗盘子事业奋斗终身,然后随随便便把我埋了……雅蠛蝶啊雅蠛蝶!
  她刚想大喊大叫一番以示抗议,前方就出现了一点亮光分散了她的注意。
  黑暗中传来钟表的滴答声,光点随着时间的节奏跳动了一下,瞬间无限扩大,一片跳跃的绿色在金妮眼前蔓延,吞噬了黑暗,吞噬了寂静,吞噬了可怕的人生定律,绿色无穷无尽,似乎包含了世间一切,唯独没有不幸这种恐怖的东西。
  金妮手腕一抖,浮在空中的木箱坠落下来,掉在地上却没有一点声音。她正站在茫茫草海之中,被水波似的草叶包围。
  她四下寻找,为她引路的少女正在不远处,像一滴落入水中的墨汁,一点点消散在强烈的光里。
  “到了?”金妮问。
  女孩点点头,珍珠色的手指指着前方,慢慢消失在空气里。
  在她所指的地方,草海深处有一座小房子。
  金妮不知身在何处,四野望去,除了天空、草地、小木屋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她拨开草丛,来到木屋前。
  木屋破败,屋旁是一颗茂盛的老榛树。一圈白色栅栏环抱着一小片土地。栅栏外挂下一条长长的黄丝带,金灿灿的,一端在风里悠闲地飘扬,另一端绑在榛树最高的枝丫上。金妮好奇地拉了拉黄丝带,满树的榛果哗啦啦作响。
  “您好!我是猪头酒吧来送货的!您订了一箱斯诺……什么酒!”
  天空中刮来的风把金妮的声音吹散了,没有人应门,白色栅栏自己徐徐打开。
  金妮吓得后退几步,踌躇不前,想起了从前听到的吃人房子的故事。
  栅栏等得有点不耐烦,发出了吱吱咯咯的抱怨。
  想着自己身上的债,金妮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反复念着“什么都不想是通关的最好方法”,毅然决然举着箱子踏上了木屋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台阶。
  正门也知趣地自动让路,金妮两三步冲进屋里,放下装满酒瓶的木箱,大喊:
  “您订的东西来了!请签收!”
  四下了无人声,只有一座老座钟滴答作响。
  屋里窗帘紧闭,密不透光,地板上点着各色蜡烛。周围的布置和阿不福斯的风格截然相反,零乱却精致繁复。
  各式钟表挂满四壁,各种怀表象星星一样从天花板上垂下,红、黄、蓝、绿、白五色丝带装饰着它们。雕刻着希腊神话的五斗橱上摆满了装着彩砂的沙漏,屋子里到处是厚重的古书,随意堆在地上,堆成几座小山,摇摇欲坠直至天花板,较矮的一摞上搁着一架诗琴和散发出罗勒香味的纸张,梨花木的大桌子上摆着一方小象框,中央有一盏银树杈油灯,主干与十一根分枝上分别刻着金妮从没见过的文字。
  银树杈烛台旁边,一本通体纯白的大书引起了金妮的注意,把她的记忆带回八月末在卢娜家里度过的那个晚上。
  “年鉴?”
  她轻手轻脚地走上前,翻开了雪白的封皮。这回,扉页上除了写着EVIL 和GOD这两个巨大的单词外,下方还有一段手写的小字。
  昏暗的烛光让金妮眼睛酸涩,她掀起沉重的窗帘,打开窗户,让阵阵草绿色的南风吹进屋来,就着和煦的阳光,她听到了书页在穿堂风下颤抖的声音,然后默默地读出了年鉴上的一段小字。
  我写这本书,只是为了你们——声音不被倾听的人与笑容不被看到的人。我一直注视着你们,我一直守候在这里。我会将我们被遗忘在各个角落的意义细心思索。我相信,在某处失去的的东西,最终将会归来,尽管有时候出乎我们的意料。
  不要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世界末日的来临。
  不要忘记,我们来自光与神祗。
  ——G?梅佐凡提
  金妮还没搞明白上边说的什么意思,后脑勺上就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隐隐作痛。一只手粗暴地将年鉴从金妮手里夺走。
  “教育部禁止体罚学生,但依我说欠扁的除外。”
  巴希达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金妮身后,她合上窗帘,把那本年鉴拿在手里,用手帕小心的擦拭着封皮,好像金妮在上边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菌。
  “不就看了看,至于这么狠么……”
  这句话又招来了巴希达一掌。
  “抱歉,以前在霍格沃茨当教授的时候打习惯了,改不了。”巴希达的口气听起来可一点也不想改。
  金妮惊奇地打量这个霍格沃茨前教授,暗自庆幸自己在她退休之后才入学。
  巴希达个子矮小,比金妮高不了多少,但身上那股霸气,比麦格教授还有过之无不及。她应该也年纪一大把了,后背弓得厉害,皮肤沟壑纵横,但头发仍然黑亮,五官依旧挺拔,从那沙哑的声音也听得出,她年轻时比现在不知还要严厉多少倍。
  巴希达身穿最传统的黑色长袍,袖口紧收,裙摆宽大,用料非常厚实,要是在炎热的夏天,哪怕只是看上一眼也会汗流浃背。她的发型是唯一有趣的地方,后边梳得像道证明题一样严谨,前边却像论述题般开放。那道刘海,蓬蓬松松流向右边,将眉眼严严实实遮住,很有点非主流的意味。
  “坐那!”巴希达个子不大,手掌却很宽厚,她粗壮的食指戳向桌边的椅子,毫不客气地发布命令,金妮不敢不从。
  她老老实实坐下,想伸手摸摸桌上的小像框,还没碰到个边,又被巴希达一掌打开。
  “什么都别碰,老实呆着。”巴希达双手叉腰,碉堡一般耸立,“那老不死的叫你来的?”
  “是的,巴……巴沙特夫人。”
  “我该给你多少钱?”
  “二十加隆,巴沙特夫人。”
  “我去拿给你,还有,别叫我巴沙特夫人。”
  巴希达丢下一个让人受尽折磨的眼神,举起酒箱,迈着沉重的步子上楼去了。
  金妮轻轻吐了口气,冲着巴希达的背影狠狠扮了个鬼脸。
  她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想发现点更有趣的东西,最终目光又回到面前的桌子,盯着刚才那幅小像框。
  像框里是个年轻男人,属于让年纪稍大的女孩能欢声尖叫的偶像派,黄金与玉石雕琢的面容即便在午夜也熠熠生辉。但他的神情却让金妮感到害怕。
  他有一副战争年代的神情,战争年代每个人都是一副那样的神情。过度思虑而使脸颊深陷,因为疯狂眼睛发热泛红,每时每刻都走在阴谋与绝杀的边缘。在那个时代,有同一副面孔的人们互相杀戮,互相埋葬,不知杀了别人还是杀了自己。
  金妮想起了历史书上的某幅插图,战后的废墟上尸体遍地,镜头最近处一个孩子的脸孔还清晰可见,挣扎着瞪圆了眼睛,像两个黑洞,似乎要把照片外的人也吸进那个世界里一样。
  她不敢再看象框,把目光转向放在一旁的年鉴,听听还没有巴希达下楼的脚步声,忍不住又伸手翻了起来。
  她把年鉴翻到最后,突然愣在那里。
  空白的三百六十六页再度出现了,接下去是三百六十七、三百六十八、三百六十九……无论怎么往后翻,都没有终点,页码一个接一个出现,从百到千,成千上万,以至无穷,每一页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在黑暗的房间里,很难看清写的是什么。
  金妮不停地翻页,着了魔一般,连巴希达站在她面前也没注意到。
  “当我说什么都别碰的时候我的意思就是什?么?都?别?碰!”
  金妮接受教训,赶紧跳开,躲避巴希达的武力制裁。
  “别生气,夫人,我可没给您弄脏弄坏,一点也没有。”
  巴希达没有兴趣理会她,冷冷的瞪上一眼,扔过去一袋金币。
  “好了,回去吧。”
  金妮接住钱袋,觉得总算可以交差了,没出什么大意外实在欣慰,心情稍微轻松了点。她本该一走了之,但好奇心作祟,还是指着年鉴问了一句:
  “那种书是叫年鉴吧?”
  “你认得?”巴希达挑了挑眉毛。
  “我听说它们应该只有三百六十五页。”
  “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有时候会有三百六十六页,三百六十七页,好多好多页,翻也翻不完,上边还写了好多字,比如说……躲猫猫社的社长至今没有找到!这是冷笑话大全不?”
  “那是……”
  巴希达怔住了,大张着嘴愣了好一会。
  “我也不知道。”她最终这么说。
  金妮有点失望,向门口走去。
  “回来!”
  一道魔法越过金妮打中了门的把手,门上的链条瞬间锁了个严严实实。金妮惊讶地回过头,看见巴希达举起了魔杖。
  “坐这。”巴希达的口气温和多了,不过金妮还是不敢违抗,恐慌地走回桌边坐下,巴希达坐在了她身旁的椅子上。“你不想问点其它什么问题?什么都行,我可以告诉你。”
  “啊……我没什么特别想问的了……”
  “肯定有!别不好意思!”
  “真没有!”
  “有也得有!没有也得有!”
  金妮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赶紧挖空心思想问题,过了几秒,她小心翼翼地问:“问什么都行?”
  “嗯,都可以。”
  “那……那这小白脸是谁啊?我看他挺眼熟……”她指着桌上年轻人的照片小声问。
  “你就不能问点有意义的吗?”巴希拍案而起,“比如说……这个烛台上的字念什么啊?”
  “哦……这个烛台上的字念什么啊?”
  “啊哈,”巴希达拊掌而笑,对这个问题非常满意,“原来你对这个有兴趣,上边写的是古代魔文,古代魔文是一类已灭绝的字母,在中世纪欧洲用来书写咒语,特别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与不列颠岛屿通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古老文字被称作Futhark,不列颠岛的则被称作Futhorc……”
  刚才阴沉的态度一扫而光,巴希达变得明媚起来,仿佛古代魔文是一个发条,拧紧了她脑子里的某根弦。她跑上跑下地从书堆里翻出大量材料,一一摊在金妮面前,看得她眼花缭乱。
  巴希达不愧是一位好老师,把漫长沉重的历史掰开揉碎,煎炒烹炸,加上各种调味料,讲解得有滋有味。遗憾的是,金妮从来不是一个好学生,复杂精深的演说从她左耳进去,马上就发现这片大脑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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