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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黑色本子是个黑社会集团。”老太爷说。
“对。”李若融暗笑,那黑色本子的墨智机不就是你的长期合作伙伴,他用假名旷大与你做经济往来,你倒不认识她了。
“有人刺杀自然老太爷会出面营救,于是便发生了冯先生的保护契约。一切进行得相当顺利,很块沈三小姐被接入沈府,开始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既然她已经认主祖归宗,我待她也不薄,为什么她还要……”
“很简单,因为到了府邸以后,她发现地位岌岌可危,虽然他的父亲是家中唯一的儿子,但是此刻沈家的家族格局,将来的财产分配已经发生改变,一半已经被您分割,另一半还悬在半空中方向不明,她肯定不可能得到全部财产,这对于将来她的权利走势是很大的障碍。虽然可以通过招婿生儿子的方法取得家产,但此方法也有坏处。一,她如何保证生下来的肯定是儿子?二,难道宅子里的人会眼睁睁看着她顺利生产,而无动于衷?她能搬动36区的组织,其他人又何尝不可?”
老太爷倒吸收一口冷气,没想到竟然步步为营,逼自己进入圈套:“那么日记被拿到也是巧合?”
“巧合都是事先安排的骗局。”李若融点穿沈三小姐:“她等得就是个这机会。她故意以写日记的方式,把在府邸发生的所有事件记录下来,并做夸大处理,还把化验毒药的单据塞在日记插页里。为了有物证,她留下部分食物于床下,装做不敢食用无奈丢弃于窗下。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她把日记留在容易找的地方,装做遗漏在房间里,自己外出,由丫头找到日记,直接禀告老太爷。这样即显得自己无辜,处处隐忍,让老太爷对自己印象更深一步的好,同时也是向大家澄清,绝非故意打报告,全为偶然。用这样的策略,沈三小姐很快除掉第一个心头祸患,沈大小姐。另外在你的日记里有多有少提及二小姐的不好,为的是让他老太爷对其存有戒心,这样家族另外一半继承权走向基本上就落到了三小姐的手里,只等结婚生子便可。”
23订婚宴(下)
“这些全部是你的推测!”沈叶呼叫:“我是被冤枉的。为什么到最后信任都没有用?”
“因为是你先利用别人的信用,才让信用失效果的。”李若融直接说。
“冯先生您为我说句公道话。”沈三小姐找冯藤卓做救命稻草。
“承认吧,我的人已经找到你和黑色本子签署的契约。另外宴会那天,我已经开始怀疑了。”冯藤卓淡淡说。
“我已经掩饰得相当好了,怎么会有破绽?”沈叶皱眉头:“你诈我?”
冯藤卓淡笑说:“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一个人突然之间的巨大转变,宴会那天你的表现太完美无暇,太显眼,太老道了。说明从前,你也有出入此类场合的经验,这和我认识的沈叶太不一样,所以我知道你一直在利用我。”
“阿罗也是你害死的,为的是让老爷迁怒大小姐。我已经调到你在36区某个地方,与人交易买卖心脏麻痹药的录象资料,保证很清晰,沈小姐想看吗?还有你想买的脑淤血的药,又想给谁用,老爷吗?”李若融把录象和契约放到老太爷手边。
“你……你厉害,我斗不过你。”沈叶的心算彻底凉透了。
“斗的就是一个残酷,罗小姐该懂的。”李若融平静地说。
“小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已经打算把财产分于你。”老爷痛心疾首。
“没有安全感。”沈叶冷冷道:“你老了,能管多久子孙的事?如果今天我不把它们都处理掉,又如何保障自己将来的安全。她们是玩惯商场、斗惯了的人,没有你做屏障,我如何保持自己的安全地位?所以她们必须全部消失。”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买药害我?”
“那是清理起其他异己以后才准备用的,没办法,权利斗争向来是残酷的。我只是提早结束你将来怀疑的机会,我也可以安心继承家产。”沈叶冷冷回答,一切公诸于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好一个先下手。”老爷无奈摇头,自己一身基业,却要毁在这伙不肖子孙身上。“老大、老二我想听听你们怎么说。”
二小姐道:“爷爷,可不能厚此薄彼,她老三犯了错误,您一定要重重责罚。”
“你就没干过缺德事?挑唆老大,和外头公司勾结,贪污公司的钱?我有凭有据,该如何罚你?”老爷口气平静地问,让小姐无从回答。“老大你说说你的想法,我知道投毒的事你也没有少干,你有话直接说。”
大小姐惨淡一笑说:“抓住了,我也无话可说。爷爷,我是干过很多错事,可爷爷那天把我当挡箭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您的孙女?我气不过,一样是人,凭什么她突然出现,就把我们所有一切夺走,您不也一样残酷又残忍吗?”
老爷点头:“说得不错,我的确也有很多没有考虑清楚的事情,做了就无从后悔。”老爷思前想后,终于决定放手,他含泪无可奈何地说:“原来准备晚些分的,既然你们争得如此惨烈,老太太那一份,我也分三份给你们,而且永远固定于你们名下,如何?”
“这样自然最公平。”三小姐松口气。大小姐和二小姐心里自然也没有意见,这是最公平的办法。
“明天我开个记者发布会宣布这件事情,你们的份一个也不会少。至于阿罗的事,所有人都不准备再提,口径一致,心脏麻痹。今天外界闹的事情,就对外宣称是有人恶搞,都是后期制作处理的,找个能替罪的人把做假的事情顶下来。所有日记和录音录象资料都销毁,以后不可翻案。希望你们分了财产能相安无事,好好作为。”
“听爷爷的。”
老太爷说完,闷闷不乐的出了书房,他孤寂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没有一个孙女上前搀扶,三个孙女脸上却挂着满意的笑容。
李若融看一眼老太爷孤独的背影,最着房子里三位小姐说:“老太爷已经把权利给你们了,好好处置你们手里的产业吧,别最后败在你们的手里。现在你们爷爷年纪大了,你们是不是应该去扶他一下?”
她的话这才提醒三人,毕竟老太爷还没有完全下放权利,三个人你推我搡的出了书房,装模做样扶老太爷,却全给老太爷退了回来。这个时刻也不用假惺惺了,扶不扶不会影响你们得到的财产分额。
最近空气回暖,感冒开始流行,哪儿都遭殃。虽然如此,36区各个组织的活动却从不曾停止。这一日,冯藤卓正完成一笔契约,他手里拿着一叠报纸,脸色看来有些疲惫,在海格大广场的长椅里找了位置坐。
喝着才买来的暖和的茶水,冯藤卓打开报纸,一条消息立刻吸引他。原来,沈老太爷分于孙女的财产中,全部含有债务,这些年沈氏已经面临倒闭边缘,老太爷也极力挽回,但收效甚微,现如今觉得自己年龄已大,是该把权利下放,让孙女门闯一闯。原来老太太手上的是还没有还清的债,冯藤卓微笑,想到李若融那一天一气呵成的办事效率,以及最后的话,不免佩服,原来她早就把沈府的经济状况调查得一清二楚,把个作乱的事情也玩弄于鼓掌之间,好厉害的女孩。
现在经济不景气,倒闭负债的厂家可真不少。冯藤卓合上报纸,眯起眼睛不让阳光刺激眼球,经济哪有那么好搞,沈家究竟斗的是经济还是残酷?是地位还是名利?斗到最后,老太爷把个烂摊子一撒,不管了,你们这些人忙活半天,结果却只捞得两手债务,这又是何苦?
忘记不快的记忆,冯藤卓继续享受他钟爱的阳光。
瞬间的给予都记得,有时候觉得她象空气,虽然存在却难察觉,她的出现,需要靠奇迹。聚焦的阳光里,冯藤卓再次看见自己期盼已久的身影。她正向着自己而来,冯藤卓却觉得如此遥远。
“冯先生在广场做什么呢?”麝月的笑容融进阳光里。
冯藤卓起身,走近她,问:“你到哪里去了?我一直在找你。”
“我?”麝月微微笑:“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什么?”冯藤卓皱眉,他伸出手,抓到的却只有一把亮而玄目的碎屑:“麝月,不要再让我找了,我很累,我错了,停止惩罚吧!”
“什么?”冯藤卓皱眉,他伸出手,抓到的却只有一把亮而玄目的碎屑:“麝月,不要再让我找了,我很累,我错了,停止惩罚吧!”…………
麝月的眼泪划过嘴角,在阳光里奕奕生辉。“是你太思念她,还是她没有停止思念你?我只是思想,您懂吗?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在微妙的思想中,我却能感觉到她的一丝想法。或许是思想创造了我,把我带到您身边。您一定是她非常挂念的人,否则,她不会在昏睡中,还有如此强烈的意识。”
“她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冯藤卓想拉住麝月的手,却只能抓到一把碎屑。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麝月逐渐飘散的景象,如同当时在蔚蓝海港的港口,消散得如此彻底,不愿让人找到。望着手里仅剩的碎屑,在阳光里如此玄目,冯藤卓伸出手,让风把碎屑吹散。他叹口气,看着远方的风景,我看到过幸福,虽然我知道那只是假象。
1新闻动物园
如果这个世界可以收藏烦恼,你想把它藏到哪里?如果这个世界可以收藏烦恼,它给的空间是否足够?你可以不回答,因为我也没有答案。
当天空不再挂满乌云的时候,冯藤卓的心情总算随着阳光的出现而不在阴霾,虽然那些烦恼时不时还会被翻出来,但是,他是会用笑容消化的男人。
早晨的报纸被丢弃在沙发上,这一定是博克明看后丢的;还有桌子上吃的半碗泡面,八成是费打游戏以后吃的;满地纸团,是大会计郭源的杰作;沙发旁边一堆玩具,不用说也知道是吉莫极的;桌子下面一堆塑料包装,肯定是阿克鲁组装机器配件留下的。郭娉收拾着这一伙没卫生概念的家伙摊得到处的垃圾,不免冒火:“天天给你们收拾,怎么天天弄的一塌糊涂。”她的声音淹没在吸尘器巨大的嘈音之中,所以也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你可不可以不吸尘?”博克明从房间里出来,踢掉吸尘器的插头。他一个晚上没有睡,才合上眼睛,就被这巨大的噪音弄醒。
“你看看,这里乱的!”郭娉插上插头:“十分钟就好。”
“女人太会干活很容易老。”博克明昏昏沉沉回房间,临了,也没句感谢话。
“什么!”郭娉气得半晌没反应过来:“我只收拾自己的房间了吗?那是公共客厅,你们没有一个人爱卫生的,包括老大!”
冯藤卓笑一个,替她开窗户,透空气。
郭娉吸完尘,又开始擦桌子,擦地板,洗沙发套子,忙来忙去也没有一刻停。
“郭娉,难得今天空闲,休息休息吧。”冯藤卓看她忙碌劝道。
“马上好,把沙发套子洗出来就行了。”郭娉把沙发套子全部丢到洗衣机里,打开开关,又去厨房里烧好开水,才总算干完。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快吃午饭了,你想吃什么?”
“我已经叫了外卖。”冯藤卓笑。
“今天大家都有活动,倒免去我烧饭了。”郭娉笑说。
“郭娉是能干的女孩子,工作认真又会做家务,不知道谁会找到你这样能干的女孩子作女朋友。”冯藤卓笑着开始他的话题。
郭娉脸一红:“谁知道。”
“我看我们这里没有适合你的,得替你去外头找。”
郭娉无奈一笑:“老大,不要开玩笑了。”
“我不开玩笑,这里几个家伙完成契约不错,论风花雪月、谈情说爱的事情都是大笨蛋,不适合做交往的对象。”冯藤卓手指敲着桌子说:“不如让我来做媒人替你外头物色一个。”
“我不要。”郭娉的话门铃打断,她去开门,迎进一个陌生人。“老大,有人找。”
走进房间的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戴着金边眼睛,穿着整齐的职业装,看上去像坐办公室的白领。冯藤卓请她坐下,让郭娉端出两杯茶,放到桌子上。
“您是冯藤卓先生?”女人有点不相信,36区有名的组织首领,竟然如此年轻。
“是。”冯藤卓脸带微笑,却从女人涂的红色指甲油看出,她绝对不是办公室里的白领,她的岗位可能在酒吧之类的地方。因为大红色的指甲油太过刺眼,反而显得不庄重,不适合比较注重礼仪着装的办公室。他闻到指甲油的味道有点刺鼻,很有可能是比较便宜的货品,说明这个女人比较不拘小节,并不在乎化学药剂是否过量,只图它的色彩。这个女人从进入房间,手里就一直捏着一川挂着酒桶标志的钥匙,仔细闻,还能闻到衣服上淡淡的啤酒味,所以他才推测女人可能出自酒吧。
“是。”冯藤卓脸带微笑,却从女人涂的红色指甲油看出,她绝对不是办公室里的白领,她的岗位可能在酒吧之类的地方。因为大红色的指甲油太过刺眼,反而显得不庄重,不适合比较注重礼仪着装的办公室。他闻到指甲油的味道有点刺鼻,很有可能是比较便宜的货品,说明这个女人比较不拘小节,并不在乎化学药剂是否过量,只图它的色彩。这个女人从进入房间,手里就一直捏着一川挂着酒桶标志的钥匙,仔细闻,还能闻到衣服上淡淡的啤酒味,所以他才推测女人可能出自酒吧。
“我听说,冯先生是36区有名的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