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据点已经是很晚的时候了,外头的雨下下停停,天色暗得更加怕人。冯藤卓说让范篱去办点事情,三天以后回来,自然各人心理有数,范篱去了哪里。吃过晚饭,冯藤卓一直在喝茶,今天的菜有点咸,郭娉这几日的厨房能力有失水准,他自然知道为了什么,不能点穿,暗示无用,也颇为叫人烦恼。郭娉收拾完碗筷独自去了实验室,这几日她都在那里度过,显然也是想用工作排除自身的烦恼。
“我好渴呀。”费从厨房爬到客厅的天花板上,这已经是他第六次去喝水了。
冯藤卓抬头看天花板笑:“不会超重掉下来吧?”
“放心,我去过厕所了。”费乐呵呵说:“头,你听说过一副叫做《直通大道》的画吗?最近36区很流行的。”
“你指展未工作室的作品?”
“头,你真是什么都知道。”费眼中放出光彩:“最近36区流行一个游戏和《直通大道》有关系。展未工作室出了一道题目,把《直通大道》藏在一只保险箱里,谁找到画,就可以合理的不出一分钱的得到它。”
冯藤卓笑:“副画值不了几个钱,只因为这个工作室比较出名,所以画也就跟着出名。如果你想玩的话,我可以陪你。”
“嘿嘿,我已经偷到啦,一张普通的画而已。”费笑得跟开花了一样:“但是出了一个小故障,画被我掉浴缸里去了。”
冯藤卓挑眉毛:“虽然不是极品,也值点钱,怎么掉浴缸里了?”
“机关太容易破,有点掉以轻心了。”费依旧一副高兴样子:“原来画里面藏了东西呢。”
“藏了什么东西?”
“和外面一样的画,只有巴掌大小,是画在塑料膜上面的。”费把一张塑料膜飞给冯藤卓。
“原画呢?”冯藤卓看画,的确很普通,一条平坦无比的道路,地上干净而整洁,没有石头也没有杂草,更没有风的迹象,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画背面有展未工作室余曙的签名。
“原画掉浴缸里都湿透了,捞出来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直接把残渣丢进马桶里冲掉了。”
汗。冯藤卓拿费没辙,笑问:“你已经偷到画了,还要我替你解什么谜?”
“不要。”费摆手:“我只是看你的茶杯垫子坏了,觉得正好用它做垫子,样子古朴,和桌子很配。”
冯藤卓点头笑,真还把它当茶杯垫子用了。“我谢谢你了。接着你可以告诉我,你把我什么东西给毁了?”
费爬近几格,呵呵笑:“你的夜牡丹让我不小心倒了杯开水,翘掉了。”
“夜牡丹枯萎了?”冯藤卓并无生气之意,释然道:“枯萎就枯萎吧,都过去那么久了,生长速度却原封不动,也许你的行动就是对我最好地阻止。”冯藤卓喝着茶笑,夜牡丹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稀有,在我眼睛里也不过如此,如今倒不用一直调用黄金浇灌,枯萎也不失为好事。……11515867778669751906+dliineda+102……>;
3六角城(1)
盼望的日子终于到来,虽然还下着雨,心情却忍不住莫名地‘激’动。。访问:щщщ。 ;。今天的目标,霏叶馆——海岸展览。
六角城地处36区腹地,是一座由六个三角体建筑连接而成的大楼,六个角由空中通道连接,整幢楼一共有一百零一层,最上一层是六角城的管理区域,通常是不对外开放的。六角城的六个建筑分别经营着酒店、商务楼、百货公司、展览馆、餐饮、儿童游乐。霏叶馆的海岸展览则被安排在左边展览馆楼的一百层,是六角城级别最高的展区。
早上八点,游客开始陆续进入展览馆。虽然海报贴满了整个36区,但是霏叶馆一共只发放了一万张入场券。这些类似铁片镂空技术的入场券上有敏感的扫描点,只需在100层的自动‘门’电脑扫描处随意扫一下,就可以直接进入。
100层的会场有一个足球场大下,设施齐全,配备了世界最一流的服务和安保系统,楼层越往下面积越大,可见六角城是一个多么巨大的建筑体。从会展区透明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见会展内部的结构,会展区被很多块展版清楚而有条理的分为网格状,展出的所有物品也都不离开海洋这个主题,集中突现主题海岸展览。
进入展馆,一块有霏叶馆标记的展板非常夺人眼眶。标记用的红‘色’鲜明刺目,文字上使用的是钟鼎字体,展板上大致介绍了展馆格局、展品和出处。展板被做白‘玉’贝壳的形状,树立在一只巨大的五‘色’珊瑚之上。这一株五‘色’珊瑚有一米多高,‘色’彩由红、绿、白、兰、黄五‘色’组成,‘色’彩浓淡疏密有置,形态如同百‘花’齐放,珊瑚上还点缀了很多透明的小‘精’粒,在镁光灯的照耀下,闪着璀璨得光芒,煞是夺人眼球。从进入会展开始,地面上就铺着厚厚的金黄‘色’细沙,四周扩音器里也可清楚听见若有若无的海‘浪’声。看来展览承办人为此次展览‘花’费了不少苦心,最起码搬来这些只有末落海才有的金子沙,也得耗费不少人力、物力。由展板内容了解到,霏叶馆是一家展览机构的名字,专‘门’负责承办各种大小展览,此次展览是一个‘私’家收藏的综合‘性’展览,每个展区代表着一个独立的版块,互不干涉,各自为营。
进入主通道,两边是被清楚分割的块状展区,展览位置以展品数量和占地面积而设,有大有小,虽然数量繁多,但是主通道只设立六条,所以从上往下看的话,展区将呈现出八条平行的垂直线。通道的尽头设立着高台,待会会有一些小型表演和演讲进行。因为会场太过庞大,参展品又多,所以,如果想把整个会场完全逛完,估计需要‘花’半天左右的时间方可完成。
冯藤卓和博克明沿着最左边的主通道开始往里面走,看过展览介绍,冯藤卓是有些失望的,因为霏叶馆只是一家展出机构的名字,而非他想象中的某个人。为了给自己最后一点安慰,冯藤卓还特别打听了关于展览的一些细节,结果也令人失望。这次展览单位不过是个带有霏叶二字名字的展览机构,承办人叫马顺利。
虽然来得很失望,好在冯藤卓是容易忘记不快的人,既然来了,也不可能回去,即来之则安之,那么,就进去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顺便带点回去。
冯藤卓走入第一个展览区,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大批与海有关的摄影展览。摄影师的拍摄角度刁钻古怪,从海上一直延伸到深海,其中不乏各种珍稀美丽的海底生物,有些甚至是人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展览中有很多作品可说是神来一笔,惊鸿一瞥,光从第一个摄影展区,便可看出此次展览的质素高低。
“这拍的什么东西?”博克明停在一幅画前,画的主基调是‘肉’‘色’的,‘肉’‘色’里还有一些白‘色’、银‘色’的不规则形状点缀,这些颜‘色’被糊在一起,怎么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尚格顿八爪鱼的嘴,白‘色’是珊瑚,银‘色’的估计是小鱼。它吃东西是用磨的,所以白‘色’珊瑚是用来研磨小鱼的,估计拍摄的时候,小鱼已经磨碎,但是还没来得及吞下去。这幅画的价值在于胆量和勇气,这种八爪鱼体格有一辆游艇大小,非常喜欢攻击,它的嘴藏在身体很深的地方,这个人敢跑到它嘴里拍摄它咀嚼食物的场面,胆量可见一斑。”
“咀嚼……”博克明挑眉‘毛’,他没有体会到所谓胆量和勇气,只觉得反胃,自己竟然对着一堆‘肉’沫看了老半天。
摄影区后面的展区由三台巨大的铁架组成,架子上放置着各种形态不同的的透明玻璃瓶子,每一个瓶子里则装着各种不同颜‘色’的水,密密麻麻的瓶子排了六、七十排,灯光照耀在这些瓶子上,很是好看。入口左手还有一个小摊位,一个年轻人正负责贩卖一些同样装了各种颜‘色’水的小瓶子。
“不同海域的海水,”冯藤卓拿起一只装着紫红‘色’瓶子的八角瓶赞叹:“末落海海中央的海水,因为特别的生物作用,只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海水才能呈现这种颜‘色’,那可是个危险区域,电子通信设备到那里会失常,还有很多暗流和大型攻击‘性’鱼类,他们竟然连末落海海中央的海水也能够搞到,算有点本事。”
“他们能把不同末落海区域的海水都搞到了,此人如此熟悉海域,应该和海有点关系,也许是居住在海边的一些异族。”博克明忽然看见后面的展览区有一条鲨鱼,足有一百六十米长,一口钢齿,面目狰狞。“而且这些人还非常懂得捕捉和杀戮。”
“好大的口齿鲨。”冯藤卓‘摸’着鲨鱼如同钢铁一样的皮肤:“它可是刀枪不入的。”
“有一种特殊的鱼钩,外围包着直径两米的可被立刻腐蚀的易溶鱼饵,鱼饵外面有一层薄膜润滑剂,鱼只要咬钩,它便会立刻滑如食道,鱼饵碰到胃液会马上融化,这个时候只要收钩,张开的鱼钩可以把鱼的整个食道从嘴里拖出来,把鱼活活疼死。”博克明看着鲨鱼巨大的牙齿说:“这种方法是做标本的人专‘门’想出来的,目的为了保证鱼的外形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钓这样一条巨大攻击‘性’强的鱼,船一定也非常庞大而且异常坚固。他们把鱼从海里拖到海滩上,然后从鱼嘴巴里灌入调配的腐蚀‘药’,把内部的内脏全部腐蚀尽,再灌入防腐剂,等它完全渗入皮肤骨骼组织,里面就不会再*了。最后鱼的外表涂上透明的防腐油漆,一件‘逼’真‘精’美的工艺品就完成了。”
“可怜的鱼。”冯藤卓摇头道:“因为人的贪‘欲’,而让它丢了‘性’命。”
“36区没有同情,包括人和鱼。”博克明冷冷说:“所以别再这带着伪善的面具,装出同情的表情,因为你在意的是价值,而不是感情。”
“你把我看透了。”冯藤卓笑:“价值是最后衡量的标准,也是36区的法则。”
看过大鲨鱼,后面的展览更加丰富多彩,珊瑚展、海洋鱼类展览、海生物展、古代海洋动物化石展等等,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世间少有之物。其中还有一个特别的海珍珠展,每一颗珍珠足有一个拳头大小,是专‘门’用来做食品调味和美容之用的食用珍珠。古生物化石的地方则摆满了各种古代海洋生物化石,有名字没有名字的错落有秩得摆放一起,让人如入古代的大洋之中,甚是奇妙。还有海马展览,竟然展览出一只足有三米之高的大海马,人还可以坐上去拍照留念。展览区除了看的,还可以品尝到海中的各种美食。海带提炼的酒,味道苦涩,却有着一股海水清香;海蘑菇味道滑润,生吃可以吃到里面的小虾米;还有一种汉堡包,里面夹的是海带、和红背海星,味道古怪,因为海星是活的,有点像虫,少有几个大胆的人敢于尝试。……95649+dsuaahhh+25702021……>;
正文 5六角城(3)
冯藤卓回答他:“很简单,亲密接触的爱、哺育之爱、惺惺相惜之爱,这三种爱分别是指爱情、亲情、友情,要凌驾于这一切之上,那么就带有博爱的味道。然后他用了你、你们、他(她、它)、他(她、它)们这些词组,说明里面是包括一切人、事、物的。对一切的人事物的博爱,以一个字为限应该是五常里的仁字。仁的最高境界即是与地合,与天齐,化生万物。”
台上开始宣布第二道题目:在义字里找出兵器和依仗。时间十五分钟。
“叉是两把刀?”“点是飞镖?”“兵器?”“有何联系?”人们小声议论,会场上空嗡嗡声不绝于耳,时间竟过地飞快,不觉时间快要到了。
“一个字而已。”博克明在冯藤卓的票子上写了一个字。
“原来如此。”冯藤卓点头笑。
正义?义气?信义?见义勇为?义母?义支?李若融托着下巴想。“如果我找不到答案,希望博克明变成小狗。”
“你脑子又进水了?”博克明骂一句。
荧屏上公布答案,一个我字,三十六个人猜出来。
“看来这种愿望太难实现,下回我会想个比较现实的愿望。”李若融躲在冯藤卓背后说。
冯藤卓笑:“李小姐最后几分钟不想着小狗的事,估计也料到是什么字了。”
“为什么是‘我’字?”李若融看博克名铁青的脸问。
冯藤卓解释:“义字繁写体,上面是羊字,下面是我。义字本意是一种庄严,神圣的祭祀活动。这是一个从我从羊的字。商代的甲骨上曾经有记载,我是一种兵器,又表仪仗,后来发展成一种专用祭祀礼器。羊则表示祭祀的祭品。题目义字里找出兵器和依仗,自然是个‘我’字。”
“原来如此。”李若融点头。
台上海豚形的鱼已经被填上两块拼版,头部已经露出来了。第三题是:此题与礼有关。假设让客人们进入清朝官场,今天大家要去拜访一位清朝大官,仆人端上来的茶该如何喝?谈完事想离开,又该如何表示?
李若融笑:“礼是封建社会的道德规范,礼维护着那些等级制度、贵族和封建阶级,这题目出的好有意思。”
“礼也有礼仪的意思,这是考我们礼仪。”冯藤卓一边笑一边写:“李小姐家里规矩多,这题目应该难不倒你吧?”
“小意思。”
十分钟以后,屏幕上公布答案:待茶,也就是仆人端上来的茶,是不能喝的。如果事情谈完了,想离开就端茶碗请茶,表示告辞。答对者,十个人。台下一片哗然,众人纷纷摇头,自叹知道得太少。屏幕上已经公布第四题:写出三个智姓的郡望。时间五分钟。
李若融说:“郡望指的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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