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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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爱- 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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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他转身,他才发现这个大客厅里有个人一直被忽略掉了。而这个人,就是他的爷爷!

只见滕老头子一直安静了坐在座位上,从开席一直坐到现在,神色安静,目光沉笃,见识了他推开邹小涵的场面,也见识了他的乎乎孙孙明争暗斗的场面,却一直没有出声。

此刻见睿哲朝这边看过来了,这才做出了反应,缓缓起身,示意孙儿走出去谈。

爷孙俩走到外面,双双遥望星子闪烁的夜空,滕老爷子率先开口道:“年轻的时候,你父亲与二伯的兄弟感情极好,上山下乡做知青实习,都是互相照顾,谁也不会扔下谁。实习完我让老大从政,老二管理家族企业,结果你父亲好强,不仅稳坐官位,也将滕氏接到了手,让你二伯帮他打理。“

“您当时为什么不阻止?”滕睿哲稍显诧异回过头,黑眸疑虑,对父亲的认识又多了一层。原来老头子从年轻的时候就在欺负二伯,一生争权夺势夺惯了,改不了专制无理的毛病!

“呵呵,阻止不了。”滕老爷子无奈笑笑,捋捋下巴上花白的短须,老眸中浮上一丝感慨,“你父亲的能力确实比二伯强,刚强的性格比二伯温润的性格更能在短时间内折服人心。虽然后来公司有些高管对他的管理方式感到不满,觉得专制,但有二伯从中调理,有二伯一家在公司打理,滕氏也是蒸蒸日上。”

“所以慢慢的,其实知人善任的二伯更能在公司得人心?”滕睿哲顿时领悟爷爷话中的意思,冷冷一笑:“爷爷的意思是,就算我现在不继承滕氏这个位子,二伯也会坐上主席这个位子?他与韦驰在公司多年,就算不开。说话,公司的人也会簇拥二伯当主席,让我坐不稳这个位子?”

他问到这里,又是轻轻一笑,黑眸灼亮:“老爷子,我父亲与二伯对您而言,就是手背与手心的关系,您不希望他们兄弟斗,但又希望我主动退出去,让二伯一家名正言顺继承滕氏,两家和和气气的过日子,谁也不欠谁。但是您觉得此种情况下,我能把滕氏拱手相让?二伯一家是被父亲压制久了,选择现在猛势反扑,有他自己的理由,但韦驰不该拿黛蔺做筹码!您可知道,他不是靠自己的真本事,而是在折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他冷冷盯着面前的爷爷……双锐眸渐渐变得阴冷凶狠……不出意外的见至了爷爷眼中闪烁的那抹惊讶,寒声冷笑:“我找到黛蔺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不能说话,挺着大肚子还必须在脸上化浓妆,被注射药物,小巧的脸蛋被强制改了脸型!所住的房子里更是四处被装监【和谐】控,哪儿也不能去,等同一个囚徒!您说我和黛蔺欠他的吗?当初可是他亲手把黛蔺关在监狱里代替死囚枪决!就算后来救了她,也是为了以后的计划做准备,再三利用黛蔺!黛蔺只有十几岁,已经被我父亲伤得体无完肤,差一点就没有命,不能再被这个没人性的东西动肚子里的孩子!”

“睿哲,你是说黛蔺怀孕了?”滕老爷子的老眸中又是重重一惊,攒起一双花白龙眉,在慢慢梳埋孙儿的一番话:“但这个孩子被韦驰控制住了,可能被服了药物,也可能动了其他手脚?而这个手脚,跟小涵有关?”

滕睿哲收回冷戾的目光,改为直视前方,薄唇轻吐:“黛蔺现在被我送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调换婴儿给邹小涵的事不存在了。我担心的是,他在那八个月里就对黛蔺的肚子动了手脚,逼黛蔺服了药物!而这种情况下,邹小涵的孩子必除不可!除掉它,我才安心!”

怀孕后期,邹小涵越是自信,他就越是要除,就算背负滥杀无辜、卑鄙无耻的骂名,也必须要斩草除根!

他有预感,能让邹家这样寸步不离护着的孩子,今后会在他的生命里刮起一阵飓风暴雨!

这阵飓风可能是邹小涵与滕韦驰在合作,生下了一个私生子,炸得他滕家人仰马翻,公司最终落到滕韦驰手上;但回想邹小涵说的一番话,想想邹小涵挺着大肚子的自信和无耻,他又觉得这个孩子不能留!

因为邹小涵的自信,就是来自于这个孩子!

“睿哲,你不要乱来!”滕老爷子一声厉呵,疾声打断他,“既然黛蔺被送走了,胎检也没问题,那你就不要背负一条人命!七八个月大的肚子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候一尸两命,邹家会送你进监狱过你后半辈子!你一样得不到你想要的生活!”

睿哲垂下双眸,淡淡一笑,没理会老爷子,转身迈步往大宅门口走口有老爷子和父亲在,他们不会让他坐牢给滕家丢面子的,他的父亲不就是,王法,么,呵!

现在救护车上有他的人,全程监视邹小涵的阵痛、待产、产子,等邹小涵把孩子生下来,验证是他的孩子,直接弄死!如果不是,那就留着,等着抱给滕韦驰看,让邹滕两家人见见他们的名门干金生下了怎样的野种!

“睿哲,如果你想用自己的能力制服住所有的敌人,就不能在竞选前夕留下污点!难道你想让黛蔺一直这样与你分离?”滕爷爷在身后喊住他,有些痛心疾首,“你的目光要放长远一点,做人上人才能统领大局,得到自己想要的人生。所以不要这样与部家对着干,无论孩子是不是你的,你这样做都是在挑衅邹家,给内外交困的滕家和自己增加敌人!”

182

滕睿哲没有理会老爷子,直接走出滕家大门口,信步而去。

何为在他即将到来的政治生涯上溅上污点?他走上政治道路,不就是为了有那么一天,他和黛蔺的幸福生活不再受到压制和阻碍?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被邹小涵用来大做文章,成了一大祸害,他站在高处手刃所有敌人又有什么用!

因为他和黛蔺的幸福,就是一家三口完完整整、幸福安宁,不能掺入一丝杂质,更不能多出一个人!

黛蔺的心是脆弱的,经不起折压,更经不起一根倒刺插在胸口,一动就痛、用力去拔就倒刺在肉里,成为一生的阴影!如果就这样又一次让黛蔺伤心了,他该怎么办?

他和黛蔺之间最大的阻碍,不是八个多月前被设计的那一幕,而是由那一幕引发出来的一连串无法预测的后果!因为邹小涵不会善罢甘休,滕韦驰更不会这么轻易松手,他们正等着下一个阴谋的得逞,一步步达到他们的目地!

但有他在,他绝不让这群男盗女娼的男女得偿所愿!

他阴沉着俊脸坐上自己的车,一个急调头,踩油门加速,将小车开上大道,绝尘而去。

滕老爷子在身后看着,无奈的摇了摇头,重重一声叹息,负手转身往厅里走。

今日种下什么因,明日就会结出什么果口睿哲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还年轻,根基尚且不稳,若是与人硬碰硬,受伤的一方只能是你自己。你应该多为以后的长远之路想想的,沉得住气,方能成就大事。不应该像你父亲一样,做的错事太多,终究有被人抓住把柄的一天!

而只见厅里,滕韦驰还在与大伯僵持,气得大伯脸部肌肉在抽筋,一下子跌回到椅子上,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的吞服药丸。

“滚出这里!大伯以后不想再看到你这无耻之徒!”滕父直接将手中的茶杯往滕韦驰这边砸,冷硬的下了驱逐令,不再讲什么叔侄情面,“你这畜生和邹小涵都做了些什么!连孩子都生出来了,无耻啊,抱着那野种滚回你的北京去!”

滕韦驰见大伯开骂了,轻轻提脚,躲开那砸到他脚背上的茶杯,邪邪笑道:“大伯这话听着咋这么刺耳呢!孩子什么时候生出来了,不是还在弟妹肚手里?另外,大伯一家口口声声说我和弟妹有一腿,证据在哪里?”

“小涵将滕氏给她的股份转让给你,私下与你见面,这就是证据!”

“那是她自愿的。”滕韦驰马上轻轻一笑,走过来,觉得与大伯讲得。渴了,长指端起水杯优雅喝了。茶,微微侧首,继续笑望自己的大伯,“她觉得我更有能力管理滕氏,所以就将股份转让给我了,说是为了滕氏好,预祝滕氏蒸蒸日上,您瞧多么深明大义呀。不过大伯,您在这里可不要再侮辱她的名节了,不然等她生完孩子回滕家,会将一肚子怨气发泄在您身上,与您旧愁新恨一起算!因为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您儿媳妇,以后还要给你们养老的,您这样三番四次毁她清白,她就算再好的脾气也会爆发的哟!”

“韦驰,你过来爷爷这边!”老爷子厉声喊住这大孙子,让他不要再激怒大伯,尽量在这家里收敛一些,严厉道:“你与邹小涵之间的事,看起来并没有你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爷爷身为滕家的一份子,必须要知道其中原委!你过来!”

滕韦驰见爷爷出声了,这才回过头,笑道:“爷爷,您年纪大了,不宜再操这么多心,这些事孙儿会处理好的···”

“你现在看起来像处理得‘好’吗!”老爷子一声怒呵,蹙眉盯着这个大孙子,“小涵是你弟妹,她不把股份给自己的丈夫,却心甘情愿转让给了你!其中原因如果不是你和她之间有什么,那就是你跟她在做交易!你们把滕氏当什么了?!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光明正大的给睿哲戴绿帽子?!”

“爷爷不要生气。”滕韦驰缓缓朝这边走过来,目光平和,态度温和,又道:“不管我跟邹小涵之间有什么交易,她都把股份转让给我了,支持我这个大哥做主席,一切为了滕氏好。呵呵,难道爷爷觉得我的能力比不过睿哲?”

“爷爷是怕你们败坏滕家门风!“

“爷爷您放心,除了股权转让,我和邹小涵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清清白白。”滕韦驰耐心的给爷爷做出鞘释,又是淡淡一笑,嗓音温润和煦,“只要爷爷您相信我会管理好滕氏,其他败坏门风的事就不会出现!我这个人有一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对女人很挑剔。我信守一个原则……女人是衣服,就算再好看,穿着不合身也是白搭!我的要求是,绝不多看一眼倒追我的女人,因为那样的女人很廉价,穿在身上没品位!对我欲擒故纵的女人,我可以玩一玩,但一旦擒到手,我会狠狠的一脚踹开!所以您觉得我会对弟妹邹小涵这型的感兴趣?我好像不缺女人!”

“但你缺少一个打击报复大伯一家的女人!”滕爷爷声色俱厉提醒他,老脸一板,同时也是试探他!因为韦驰的一些所作所为,让他很心寒!“你万万不可做一些伤风败俗、辱我家门的事!爷爷一直以你为傲,不想看到一些不好的事发生!”

“呵呵,爷爷您多虑了,我的品性没那么不堪!”滕韦驰扬眉,冷冷笑着,对爷爷的这些质疑也是感到微微不悦的,“怎么说我也是滕家的子孙,身体里流的是爷爷您的血!爷爷您一生正气傲骨,孙儿们又怎会丢您的脸!孙儿戴绿帽了,也就是爷爷您丢尽脸面了,韦驰不敢做的!“扭头看一眼自己的父亲,知道时间差不多了,最后道:“看来大伯很不欢迎我们一家,那我们先走了,爷爷您保重身体。等弟妹生下孩子,我们一家再来喝满月酒。

说完淡淡走过老爷手面前,背影修长优雅、镇定自若,不再与大伯一家针锋相对,潇洒走出去了。

二伯耀祥则带着老婆过来给父亲道别,没说两三句话便开车走了,留下滕父一个人坐在厅里平复怒气,皱眉盯着门口,思索以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邹小涵被送去医院后,立即打了保胎针,躺在病床上观察。

医生确诊为怀孕八个月,有早产迹象,但在观察她的腹痛情况。因为早产儿注定是不健康的,如果腹痛缓解,胎动正常,没有下体出血,那就可以休养调理,尽量让胎儿足月出来。

并且他们还有一个需要观察的原因,那就是邹小涵每次胎动都大呼小叫的被送来医院,几乎每次都吓得他们以为要流产,魂都快被吓没了,结果一番检查下来,又发现只是小问题,根本没必要叫那么大声!

而这次是产子,需要剖腹产的,必须确定打了保胎针之后,她还很疼,持续阵痛宫缩,破羊水”……而现在,她还在大声叫疼,情况与以前比起来是差不多的,真的让他们无法判断她到底有多疼?

书记夫人在旁边守着女儿,见这些医护人员在床边围了一大圈,却没人能帮女儿止疼,不禁怒从心头起:“我女儿还在疼,你们看不到吗?是不是快生了,快做好准备呀!”

“太太,羊水没破,我们不敢贸然准备手术!”而且这位娇贵的滕少奶奶每次被送来都惨叫,没出什么事也大叫,次数多了,他们就分不清到底哪次是真疼哪次是假疼了。

“那总不能一直让她这么疼吧!是不是你们刚才在救护车上的检查方式不对,把她弄疼了?她这次看起来比以往的每一次都疼!我可不管,接下来若走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全权负责!”

“太太,那都是正常的检查,请稍安勿躁。”

门外,滕母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给滕家打电话,让佣嫂把电话拿给老爷接唬

“是我。”滕父的声音听起来很低迷,整个人还未从之前的打击中完会走出来,“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涵还没被推进手术室,医生说需要观察。家里的客人是不是都走了,二伯一家对你说了什么?”滕母白皙的脸蛋上带着疲倦,真的是身心俱乏,被这邹家母女折腾得够狠,“老滕,你说我们滕家是不是欠他们部家的,娶了这样一个儿媳妇?!原本我还觉得小涵这孩子心地善良,善解人意,结果都是仗着她母亲在大闹特闹,母女俩一条心势要把我滕家的门槛给踩平了!这种笑里藏刀的儿媳妇我真是惹不起呀!“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小涵她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不是我滕家的,我在想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事!”滕父缓缓说着……威严的声音又沉重了一分,“我滕家容不得这个野种出来丢人现眼!”

“不是我滕家的?!”滕母被这话狠狠吓了一大跳,拿着手机一声惊呼,霍的从长椅上站起来了,把躲在旁边偷听的张夜蓉也吓了一大跳,“为什么这么说!老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初他们结婚,为了约束住睿哲,我让他们夫妻财产共有,私下拟了一条自动生效的副本协议,一旦睿哲接手滕氏,小涵可以立即制约住睿哲。但我万万没想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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