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停下车,打开车门,恭恭敬敬地对他说:‘杨老师,您要到哪里去?来,生送您一程’。杨老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没到我的生这么有出息,我几十年的老师总算没白当’。我当时真是惭愧得无地自容,我,既然杨老师肯定我的价值,我现在所体现出来的价值不正是杨老师价值的延伸么?起刚才自己还用‘工资’,‘养老金’等等俗世金钱来衡量他的价值,那正是对他的极大侮辱。”
龙辰心:人生的价值是什么?满足自己的私欲?养家糊口,传宗接代?舍己为人,回报社?浑浑噩噩,行尸走肉?奋发图强,勇猛精进?这是一个非常哲的问题,不是龙辰现阶段所能领悟得了的。
毕福刚说:“龙辰,这次你远行,将面临很多考验,但是你给我记住,虽然你隐身术和穿墙术,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术,该用时要用,千万不要滥用,滥用可能带来负作用。另外,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一个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龙辰点点头:“谢谢醒,我注意的。”
……
两个人聊得很投机,聊着聊着,竟聊到半夜三更,看看天都快亮了,两人这才把毕福星和谢天华叫醒,大家分头睡觉去了。
龙辰虽然喝了不少酒,可他是个喝不醉的人。
他脱下湿漉漉的鞋袜,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白酒味道,龙辰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能喝酒,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喝酒以后,脚下出那么多汗,而且这些汗带着浓浓的酒味。
龙辰好自己的东西,将身上的钱了出来,留下1块自己随身携带,其它的钱装入一个大信封,写了一张纸条塞进去,无非是写一些感谢的话语以及这些钱是孝敬三位老人家的等等,然后在信封外面写上毕福星爸爸的名字,他打算临走的那一刻才将信封放在床上,等毕福星妈妈上来收拾房间时,一眼就能看到。
龙辰还检查了一下师父给严凈大师的信,他打算将来有机去一趟梵凈市,到大渡山上的壁龙寺找到严凈大师,亲手将信交给他。
做好这一切之后,龙辰才上床睡觉。
………【第102章 马路中间的小木盒】………
第二天早上,大家很早就起床了,本以为可以马上动身,谁知非常不巧,毕福刚患了急性肠胃炎,到圣谛镇医院打挂针去了,一直折腾到下午才好转。|||
这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两个老头劝说明天天亮再走,可是毕福刚坚决要马上要走,他说,昨天又接到公司电话,催促他马上回公司,已经跟客户约好这两天碰头,这个客户非常重要,关系到一笔很大的订单,如果现在动身,明天天亮时就能到达灵隐市。
于是,他们出发了。
毕福刚开车,毕福星坐副驾驶位置,龙辰和毕海棠坐第二排,谢天华由于昨晚夜没睡好,一个人躺在第三排睡觉。
车子沿着大马路朝灵隐市方向疾驶而去。
车子开得很快,司机毕福刚聚精神开着车之外,毕福星坐在副驾驶位置不出声,必正在打盹,龙辰的眼皮也越来越重,慢慢打起盹来。忽然得左边手臂有些温热,眼睛一看,情景跟上次一样,毕海棠柔软的身子慢慢靠了过来,她眼睛闭着,睡态十足,头部随着车子的颠簸一跳一跳的。
龙辰心,是不是所有女孩子睡觉都找个地方靠靠?
龙辰眼看着毕海棠的头正慢慢往自己肩膀上靠时,忽然车子猛烈地震动了一下,车速也迅速降了下来,龙辰顿时紧张起来,不跟上次一样,又碰到什么麻烦?
于是伸头往前张望,发现夜幕已经降临了,路面很窄小,也很不平坦,路边的杂树和石头在车灯的照射之下,形态诡谲得像鬼魅一样。
“没事的,不用紧张。”毕福刚从观后镜看到龙辰紧张的神色,便淡然道。
“咦,这条马路刚才不是很平吗?现在怎么那么烂?难道还没修好吗?”龙辰随口问。
“不是,我已经拐进旧公路了,走这里要快很多。”毕福刚答。
“天这么黑,路又不好走,恐怕不安全吧?”
“放心,这条路我经常走,很熟,不有事的。”
“为什么新路比旧路绕得更远,修公路不是一直讲究减少弯道,降底坡度吗?”
“新路为了引向白马镇,所以改到那边去了,另外,旧路虽然近,但是坡道多,如果只在旧路上面改弯降坡,成本很高,又不能顾及白马镇。”
“原来如此,你是怎么知道的?”
“用脑一下就知道了。”
“哦,我从未离开过圣谛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在灵隐市,人们走路都像跑步,生活节奏很快,我刚去的时候很不适应,过了一两年才慢慢适应下来。人情方面也很淡薄.哪怕是住在同一栋楼房,见面最多点个头,很少串门拉家长。”
“这样的生活岂不是很郁闷?”
“没办法,大城市都是这幅德性,现实生活中的邻居还没有网友亲密。”
毕福刚边开车边跟龙辰聊着,由于路不好走,车速并不快。突然,毕福刚来个紧急剎车,车里的人都被惯性震醒了。
龙辰脑袋“咚!”地一声,撞到前面的座位上,撞得他头嗡嗡直响,眼冒金星,耳鼓蜂鸣,但是自己毕竟是外人,不好责备人家。毕海棠就不一样了,她也被震得撞到前面的座位上,只听到她嘀咕道:“二哥,你怎么开车的啊,吓死人了。”
毕福星在前面带着安全带,虽然没什么事,可身子也被惯性撞得猛往前倾,他也责备道:“老弟,车子是这么开的吗?”
坐在第三排椅子上睡觉的谢天华“咕咚!”一声,滚了下来。
毕福刚道:“大家看看面前是什么东西?”
龙辰伸头往前探,只见车头前面路面上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放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在车灯的照耀之下显得分外诡异。
毕福星道:“绕过去不就行了,哪用得着紧急剎车?”
毕福刚道:“路太窄,绕不过去。”
“那就直接压过去呗。”
“要是直接压过去,这部车就毁了。”
“干吗?担心是地雷吗?”
“不是担心地雷,你看那石头的高度,别说那么多了,我们还要急着赶路,你们下车去看看吧,这里有手电筒,要小心点。”
毕福星接过手电筒,按开安全带,便要下车,龙辰对谢天华说:“天华,我们一起去,这里黑灯瞎火的,防止有什么意外。”
毕福刚道:“龙辰说得对,你们多几个人去看。”
龙辰、毕福星和谢天华三个人下了车,往小箱子走去。
三个人小心翼翼地蹲在石头前观看,石头上放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这是一个小木盒,有一本1开的朗英汉词典那么大,盒子上下盖的结合处还露出一小段锦绸。
谢天华问:“怎么办?轻轻把小木盒命起来开,放到路边去,然后搬开石头。”
毕福星道:“拿,倒是容易,问题是让谁来拿。”
龙辰道:“这个容易,我来。”说着便要伸手去拿那个小木盒。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梅姑冷冷地哼了一声,龙辰一惊,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地停住了,心里问:“梅姑,有什么不对劲吗?”
梅姑冷冷地说道:“你也不,一个小木盒无缘无故地摆在马路中间,你觉得对劲吗?”
龙辰在心里问:“那我们怎么办?”
梅姑还没回答,谢天华双手一伸,已经拿起了小木箱,龙辰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可是他看到龙辰犹豫,以为龙辰心里害怕,这才出手的。
“别动,这东西有古怪。”龙辰赶紧说。
谢天华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没有一丝血色,比龙辰的苍白脸色有过之而无不及。双手捧着小木盒,僵在那里,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毕福星紧张地问:“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对劲吗?”
龙辰着梅姑的话:“你也不,一个小木盒无缘无故地摆在马路中间,你觉得对劲吗?”
谢天华冷汗直冒,颤抖着声音问:“我怎么办?放下还是就这样拿着,这个不象香港电影里的定时炸弹,一倾斜就引爆。
龙辰道:“我也不知道,你先就这么拿着别动,让我。”
龙辰所谓的只是找个借口,他马上在心里问梅姑:“梅姑,现在怎么办?”
梅姑冷冷地说:“还能怎么办?认命吧,拿都拿起来了,打开它吧。”
龙辰惊异地问:“打开它?不是炸弹?”
梅姑冷冷地哼了一声:“哼!谁叫你们多手多脚?”
毕福星看到龙辰陷入深深的思索当中,不禁着急地问:“龙辰,怎么样?”
这时,毕福刚和毕海棠也下了车,正往这边走来。龙辰大叫:“不要过来,快回到车上去,危险!。”
两人一愣,毕福刚马上拉着毕海棠的手:“走,我们回到车上去。”说完,两人便又回到车上去了。
龙辰道:“福星,叫你弟把车倒远点。”
毕福星打了个手势,毕福刚意,慢慢把车子往后倒。
龙辰又说道:“福星,拿好手电筒,照着盒子,天华,慢慢把盒子打开。”
毕福星拿着手电筒照着盒子,谢天华则满脸脸狐疑地望着龙辰:“能不能打开?不爆炸?”
龙辰道:“不的,要死我们三个一起死。”
谢天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双手战战抖抖地打开了盒子,三个脑袋往盒子里一瞧。
顿时愣住了。
………【第103章 蛊】………
盒子里并没有炸弹。
盒底垫着一层锦绸,锦绸上面有一些粉末状的东西,象是烟灰缸里的烟灰,三个人大疑惑不解。
谢天华道:“哎,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炸弹呢。”
毕福星道:“什么玩意儿,这样的东西也放进一个这么精致的小木盒里,还给它铺上锦绸。”
龙辰在心里问梅姑:“这是什么东西?”
梅姑叹了一口气,冷冷说道:“哎,认命吧。”
龙辰问:“什么意思?”
梅姑不回答。
谢天华用手指捻了捻那些烟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竟是这玩意儿,没事了,我们把它放到路边,走吧。”说着便将小木盒合起来,走到路边,放在草地上。龙辰和毕福星两个人合力将大石头搬开,然后大家拍拍手,回到车上。
“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毕褔刚问。
“没什么,装了一些烟灰,可能是哪个王八蛋搞的恶作剧。”谢天华道。
关好车门之后,毕福刚挂一挡,松离合,踩油门,可奇怪的是车子不停地打颤,车轮拼命的打转,就是没有向前移动半寸!毕福星加大油门,车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可还是无法向前移动。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划破夜空,在田野里回荡。
毕福刚对毕福星说:“大哥,你拿着手电筒下去看看,四个轮子下面是不是有什么石头之类的东西卡住了,没由开动不了啊。”
毕福星应了一声,拿着手电筒下车去了,只见他蹲下身子,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对毕福刚说:“没有什么东西卡住轮子啊。”
“那就怪了,”毕福刚边说边猛踩油门,可车子还是无法向前移动!
“见鬼了!”毕福刚咒骂了一声,挂倒挡,猛打方向盘,可车子居然无法往后倒!
一股浓烈的汽油燃烧味和橡胶轮胎烧焦味弥漫在车子四周,毕海裳禁不住猛烈的咳嗽起来,只见车灯前面一股股烟从前轮下冒出来。
没有任何东西卡住车轮,路面也很干燥,轮子也不是不能转,可是车子为什么无法前进,也无法倒退?难道真的如刚才毕福刚骂的一样:见鬼了?
看着车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大家的心慢慢凉了下来,都不约而同地起刚刚被移开的那个小木箱。
龙辰在心里问梅姑:“梅姑,车子怎么回事?怎么开不动了?”
梅姑冷冷地说:“能开得动才怪。”
“为什么?”
“你知道刚才那个小盒子里的那些粉末是什么吗?”
“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蛊,金蚕蛊。”
“蛊?!”龙辰大吃一惊,脱口而出:“蛊!”
听到这个字,车子上的人除了毕海棠之外,个个脸色大变。
毕海棠看到大家听到龙辰说到蛊之后,脸色大变,于是疑惑地问:“是什么?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怕它?”
龙辰问:“你真的不知道蛊?”
毕海棠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龙辰道:“我在圣谛镇读书时,班上一个苗族同告诉我,苗族有一种极其厉害的东西,那就是蛊!苗族民间就流传这样一则放蛊的故事:从前有位有蛊的母亲,盅看上了她的儿子,做母亲的当然不愿意放蛊害自己的儿子。但是,蛊把她啮得很凶,没有办法,她才答应放蛊害儿子。当这位母亲同她的蛊说这些话的时候,正巧被儿媳妇在外面听见了※媳妇赶紧跑到村边,等待她丈夫割草回来时,把这事告诉了他,并说妈妈炒的那一碗留给他的鸡蛋,回去后千万不要吃。说完后,儿媳妇就先回家去,烧了一大锅开水。等一儿子回到家来,他妈妈拿那碗鸡蛋叫他吃※媳妇说,鸡蛋冷了,等热一热再吃。说着把锅盖揭开,将那碗炒鸡蛋倒进滚沸的开水锅里去,盖上锅盖并紧紧地压住,只听锅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和摆动。过一没动静了,揭开锅盖来看,只见烫死的是一条大蛇。”
毕海棠脸色有些变了:“这……,太可怕了。”
龙辰道:“虱蛊如果侵入人腹,把内脏吃光;用胡蔓草做成的植物蛊放入人的口里,人就百孔出血;叶汁若吞进肚子里,肠胃也溃烂。”
“啊!!!”毕海棠顿时花荣失色,捂着嘴巴,瞪大眼睛。
龙辰道:“这些都不算什么,所有的蛊类中,金蚕蛊最厉害,它的抵抗力很强,水淹不死,火烧不死,刀也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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